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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情路相逢112 文 / 席安

    向陽這樣一說,鄒念本就變了的臉色,這會兒變得更加蒼白難看了。

    「有……有措施的……」鄒念點頭說,然後她坐直了身體,輕輕呼氣,皺眉看向了牆壁,有了?一定不會有了!千萬別是有了!她伸手扶了一下額頭,髮絲下一層薄汗冒了出來,是被有了嚇出來的冷汗。

    「不過有措施也危險的呀,比如避.孕套剛好漏了一個小口兒。還有,吃了避孕藥之後還發現懷孕的,這種數不勝數!你的那個阮聿堯,目測他的精力,嗯……36歲了還沒孩子,如果是禁慾時間太長的男人,京子穿透力很強的,意外懷孕也說得過去嘛——」向陽什麼都敢說的胡扯著。

    鄒念說是有措施的,那向陽就放心的以為,鄒念可能不是懷孕了,只是感冒導致的胃不舒服而已。偶爾向陽自己也會這樣乾嘔,大概去年,早上刷牙的時候乾嘔最頻繁了,就是胃的問題。

    不過關於懷孕這件事,她還是忍不住這麼隨口吧啦了幾句。

    聽了向陽說的這些,鄒念更加無力了。

    「你不吃了是嗎?那我一個人去把兩份都吃了,約會都沒怎麼放得開吃東西,現在很餓。」向陽放下了包,去吃牛肉丸了。

    鄒念一個人在餐桌前坐了好久。

    他看著筆記本的屏幕,一片黑,上面早已經沒有了阮聿堯那個男人的摸樣,她收起了筆記本,回了房間。

    從臥室出來,拿了手機和鑰匙,鄒念準備出門去藥店買驗孕棒,走到客廳又站住了,猶豫了大概有半分鐘,明天再買吧,突然有點害怕,腿軟無力。她放下了手機和鑰匙,站在客廳發呆。

    「你幹什麼呢?轉來轉去?」向陽拿著牛肉丸的盒子,皺眉問她。

    覺得她有點古怪。

    這會兒鄒念好了許多,冷不防的聞到了牛肉丸味道,會覺得噁心想要乾嘔,現在已經適應了這個味道飄在屋子裡。

    鄒念搖頭:「沒事,我準備去洗碗。」

    轉身她就去了廚房,一個人在廚房開始洗碗……

    向陽看了她好幾眼,覺得她一定是有心事,見她一個碗都洗了十幾分鐘了,向陽更加斷定了,她有心事。

    不會……真的是有了吧?還是和阮聿堯鬧矛盾了?看來她得以朋友的身份厚顏無恥的勾搭一下阮聿堯,打入內部,成為阮聿堯的朋友,唸唸挨欺負了,受委屈了,她以朋友的身份,去囉嗦阮聿堯幾句!

    男人有時候不敏感,需要別人提醒。

    九點多,向陽和鄒念關了電視,各自回房。

    躺在*上,鄒念看著窗外的夜色,手機關機擱在*頭櫃上,全都安靜下來,她心情複雜的怎麼都睡不著……

    次日清晨。

    有些黑眼圈兒的去上班,到了宏遠,剛好趕上蘇正東開車離開,他說是要去工地一趟,鄒念沒說什麼。

    九點多,鄒念被鄭瀾叫到樓上。

    「針對這個問題材料的事情,我把話都轉達到了,證明宏遠清白的資料也給他留下了,他看過了。阮聿堯看過後的意思,還不太明顯,暫時我也揣測不好他的心思……」鄒念簡單的交代了一下。

    她站在鄭瀾的辦公室中。

    鄭瀾手中的鋼筆扣了起來,抬頭問她:「那以你對他的觀察,他到底有沒有相信宏遠是清白的?」

    鄒念思考了一下,點頭,「相信了一半。」

    不能怪她**陣這樣說,是鄭瀾先這樣的。鄭瀾自己心裡有數,這批問題材料就是宏遠採購的,準備強用在阮氏集團的建設上,還敢說宏遠是清白的……

    「你負責繼續跟阮氏集團那邊交涉,有了好的消息,再來告訴我……」鄭瀾說。

    鄒念點頭,離開了鄭瀾的辦公室。

    蘇姿進來,和走出去的鄒念碰了一個迎面,蘇姿看了鄒念一眼,而鄒念壓根兒就沒看蘇姿,直接走向了電梯。

    「乾媽,她怎麼了?」蘇姿進來,問道。

    鄭瀾淺笑:「沒什麼事,就是來說說她母親的情況……坐下吧。」

    「哦。」蘇姿坐下。

    抬頭看鄭瀾,還不知道乾媽找她上來是什麼意思……

    鄭瀾看向了蘇姿:「最近約個時間,把你的男朋友帶到家裡來吃個飯,好久沒來家裡了,順便談一談你們結婚的事,我們私下裡溝通好了,再約他的爸媽一起吃個飯,詳細的說一下結婚細節。」

    結婚……

    「乾媽……我還不急。」蘇姿緊張。

    「人家會急,你男朋友的爸媽,上次我見到了,都很著急讓兒子結婚,著急抱孫子呢。」鄭瀾和藹的說。

    蘇姿一時不知道如何推拒,可她不能結婚,根本不愛那個男人,怎麼結婚?從進了蘇家那天起,見到了蘇正東,一眼她就喜歡上了這個哥哥,並在心裡偷偷的想,以後一定要嫁給他……

    見蘇姿沒有說話,鄭瀾又道:「就這麼定了,這個週末。」

    蘇姿怔住,心裡的真實想法不敢說。

    鄭瀾打開了抽屜,把桌子上的幾頁紙放了起來,抽屜還沒關,她的手機就響了,看到號碼,很重要,她立刻眉開眼笑的接了。

    「鄭老……真的嗎?我馬上下去接您。」鄭瀾立刻站起了身,按了手機掛斷鍵的同時,對蘇姿說:「有一位重要的客人來了,快,整理一下那邊的沙發,然後出去。」

    「好的。」蘇姿站起來。

    鄭瀾說完匆匆忙忙的就走了……

    蘇姿走到那邊的沙發前,把沙發上的東西整理了一下,雜誌,報紙,都擱在了一處,整理好了沙發上的東西,她又看了一下茶几上,怕自己收拾的不乾淨,乾媽回來看到會生氣。視線掃向了乾媽的辦公桌,她忽然想起了什麼。

    前些天,乾媽和蘇正東,還有鄒念,她們說的那份協議,到底是什麼協議……

    上次是聽見她們說,如果協議上的事情,鄒念辦到了,乾媽就會讓蘇正東和鄒念離婚。蘇姿覺得這不是開玩笑的,畢竟那是簽了字的協議,而鄒念一心想要離婚的話,有協議在,蘇正東也沒有辦法賴掉。

    她看了一眼門口,心跳加速。

    辦公室的門大開著,鄭瀾乾媽是下去接客人,不知道幾時會回來,也許是等一會兒,也許是馬上……

    蘇姿大著膽子,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然後迅速的走到乾媽的辦公桌前,抽屜以往都是鎖著的,剛才事出緊急,乾媽忘鎖了,她翻找著,抽屜裡全都是文件之類的,有的直接放著,有的在文件袋裡放著,她找了從上到下,沒有找到那份協議。

    那只能打開文件袋看了。

    文件袋口上的繩兒不好繞,打開了一個,拿出來看,不是,小心的放回去,再打開另一個,不敢弄錯了位置,她不時的抬頭看辦公室門口。

    在她急的手指發抖的時候,打開了第三個文件袋,終於,她看到了想要找到的這份協議……粗略的看了一眼內容,她拿出自己的手機,協議只有一頁,字數也不太多,她清晰的拍了下來。

    拍完照片,蘇姿立刻把協議放回了文件袋裡,擱回了原來的位置上。

    小心翼翼的把抽屜恢復了差不多的原樣兒。

    她覺得臉上很熱,強裝著淡定的,離開了乾媽的辦公室……

    鄭瀾在樓下,接待了一個丈夫生前老友,下車之時站在宏遠外面就聊了起來,所以進來的比較晚,到了辦公室,蘇姿早已離開了。

    樓下。

    蘇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進去辦公室之前,蘇姿看了一眼鄒念,鄒念正在埋頭工作。

    「不會是被她乾媽訓了吧?臉色那麼慘白——」一個同事說。

    其他人開始跟著議論紛紛。

    辦公室裡,蘇姿照了一下鏡子,臉色太難看了,一看就是心虛的表現。轉頭,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壓下這驚,坐在了椅子上。

    拿出手機,蘇姿認真的看著手機拍下的協議內容。

    跟她所知道的一樣,只是先前她不知道,到底鄒念要做到什麼,蘇正東才會和鄒念離婚,現在她都看到了,只要工程是因為鄒念而開工的,蘇正東就會跟鄒念離婚……

    蘇姿皺眉,現在阮氏集團的工程,已經簽約準備開工了,這個功勞,到底是屬於鄒念,還是屬於別人?

    如果是屬於鄒念,為什麼鄒念還不提出盡快離婚?

    十點多,鄭瀾送走客人。

    再次返回辦公室,她查看了監控,監控屏幕中顯示的畫面,非常清晰。

    蘇姿收拾了茶几和沙發上,而後關上了門,翻找了她的抽屜,看蘇姿找東西的那個樣子,應該是指定要找某一樣東西,蘇姿拿出來,拍照的那份文件,監控中鄭瀾看不到是什麼文件,但是,只有一頁,所有的文件中,只有一頁的,就是那份工程和離婚牽扯的協議。

    看到蘇姿拍了照,放了起來……

    鄭瀾關了監控的畫面,這個世上,她除了死去的丈夫和女兒,就只信任自己和兒子,其他的人,一概不相信。

    監控也是每次查看……

    午餐時間。

    蘇姿端著豐盛的飯菜,走到了鄒念的餐桌前。

    鄒念抬頭:「你不會是想……坐下跟我一起吃飯吧?」

    「沒錯。」蘇姿嘴角微勾,諷刺地笑,然後放下了手中的餐盤,坐下了,眼神透露著一股高貴冷艷,掃視著鄒念。

    鄒念無視她,拿出了自己準備的筷子,吃飯。

    蘇姿還一口沒有吃,問她:「阮氏集團的工程,是因為你才可以準備動工的嗎?」

    「……」

    鄒念抬頭,看她,不說話。

    「乾媽都已經告訴我了,只要阮氏集團的工程是因為你而動工的,就做主答應,讓你和蘇正東離婚……」蘇姿說。

    鄒念皺眉,這件事情婆婆跟蘇姿說了?

    不過這都不重要,誰愛知道誰知道,她想的是離婚而已,光明正大的想要離婚,這有什麼……

    「阮氏集團的工程開工,並非因為我。」鄒念乾脆地說。

    蘇正東認為,這不算是她的功勞,她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找過蘇正東,可蘇正東笑著告訴她,不要把他當傻子,這件事上,她一定沒有付出任何努力,因為那是阮聿堯主動開口答應的,開口時,阮聿堯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暗示,工程和鄒念的離婚有關係。

    鄒念聽了,也只能是無奈……

    誰說沒付出,付出了自己的身體和心。

    可是,她總不能開口去找阮聿堯,說你幫幫我,如果蘇正東不答應離婚,工程就不准開工。如果去找阮聿堯了,鄒念覺得自己是在作死。這事情要是傳出去,她成了什麼?和阮聿堯的關係就永遠說不清了。在外人眼中,她這輩子的男人裡,都會存在著一個阮聿堯。

    往往跟阮聿堯這種男人在一起過的女人,不管最終因為什麼和他分開,在別人的眼中,這個女人,都成了是被他嫌棄和拋棄的那個。

    別人口中,難聽的被阮聿堯『玩』過,卻遭到拋棄的污名……鄒念不想要。

    鄒念也不瞞著蘇姿,這件事沒有什麼好瞞的,以蘇姿這個愛扭曲人的心理,如果她不說清楚是蘇正東的原因,蘇姿會以為是她賴著蘇正東,不想離婚。

    其實她完全沒必要跟蘇姿交代這些事情,但她希望蘇姿能因此爭取一下自己的幸福,順水推舟,就讓蘇正東跟她把婚離了吧,畢竟蘇姿的肚子裡,有個孩子作籌碼。

    蘇姿聽了鄒念說的,明白了。

    兩個人坐在一起吃完了午餐,有史以來,第一次這麼和諧。

    …………

    下午,下班的時候。

    外面天氣還是有一點熱,向陽去約會了,跟她朋友的哥哥,已經差不多確定了男女朋友關係,先互相瞭解相處著。

    鄒念一個人回家。

    還沒進公寓的時候,視線再次看向了藥店……

    早上出門上班,和向陽一起,她看了藥店好幾眼,沒有勇氣去買。

    怕自己真的懷孕。

    如果懷孕,怎麼辦。

    一定是不能生下來的……

    心裡忐忑,還是走向了藥店。

    買了一支驗孕棒,二十七塊錢,服務員說,這個測試的比較準,不用早晨測試也會很準……

    拿著驗孕棒回了家。

    上樓,她習慣進門先洗澡,洗了澡換上了舒服的家居服,打開驗孕棒的盒子,看了一下說明,就走去了洗手間。

    晚上。

    她不知道自己睡到了幾點,被手機震動的聲音吵醒了。

    鄒念接到的是阮聿要的電話,他說,剛開完會,準備回酒店休息,卻有人告知,特地為他安排了一個酒局,他很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去?

    「你是在問我嗎?」鄒念起身。

    「你在睡覺?」他問。

    鄒念起來了,靠著*,「嗯,現在醒了。」

    「你希望我在酒店休息,還是去酒局?」他說。

    他的聲音很好聽,也很溫柔,鄒念感覺到了,他今天心情似乎不錯。她搖頭:「不知道,你自己決定吧,如果累了,就早點回酒店休息。」

    「就這樣?」他不滿意。

    「……」

    鄒念知道他想聽什麼,但也不知道自己猜的准不准。

    重新趴在*上,說道:「不要去參加酒局了,早點回去酒店休息!因為酒局上你會喝酒,酒容易讓人醉,你們男人的酒局上多半會有女人,所以你不要去了。」鄒念為了讓他高興,胡謅著一些話。

    阮聿堯很滿意,「那……我就不去了。」

    「我跟你開玩笑的!」鄒念立刻說,男人該去的應酬還是要去的,她希望他不要考慮她的存在,因為這種*的*一般的存在,對彼此來說,都毫無意義。

    他說不去,很累,希望今晚連夜處理完一切事情,盡快回去b市。

    鄒念叮囑了一句……讓他注意身體,不要熬夜。

    阮聿堯很滿足,聽了鄒念關心的話,讓他倍感安心。

    在兩個人都說了「晚安」之後,鄒念卻遲遲沒有掛斷,阮聿堯那邊沉默,不知道鄒念怎麼了,他輕聲詢問,鄒念也不開口。

    阮聿堯心口有點疼,這種她有心事的感覺,再次讓他揣摩到了。

    上一次在北京,她叫了一聲他的名字,而後就沒有了聲音,所以他擔心她,便去了北京,陪著努力裝作堅強實則很累很膽小的她,度過了一個重要的晚上。

    這一次,她一句話不說了,阮聿堯擔心著。

    「沒事,早點回來……」她說。

    阮聿堯的心,融化開了一般……

    「好。」他只說了一個字。

    按了掛斷鍵,鄒念愣住,半天,她把手機放下,擱在了*上,下*走動,舒展了一下手臂,伸了伸腿,被吵醒了之後,很精神。

    她在屋子裡轉來轉去,一個人,拉開窗簾,看著外面的夜色,她走向了臥室裡的小單人沙發,坐在上面,雙腿曲起,抱著膝蓋埋頭,一個人安靜的苦惱著。

    剛才在電話中,她很想說:阮聿堯,我懷了你的孩子。

    可是,不能說的。

    說了懷了他的孩子,讓他怎麼辦?

    她的心裡,糾結的成了一團亂麻……

    如果阮聿堯說,太好了,生下這個孩子……

    鄒念會搖頭,未婚生子,甚至是還沒跟蘇正東離婚,她就懷了其他男人的孩子。離婚的過程艱難,大著肚子跟蘇正東離婚嗎?

    孩子是誰的,怎麼跟人交代?

    即使她可以為了阮聿堯,不去在意別人的眼光,留下這個孩子,那母親呢,總不能把剛手術後的母親直接氣死……

    鄒念覺得,自己告訴了阮聿堯,還不如不告訴。如果說了,會不會讓他以為,她是故意不吃避孕藥,故意懷孕的,為了今天用孩子逼他做些什麼,比如逼他離婚,娶她?

    只要阮聿堯因為這個孩子,有了一絲這種誤會她的想法,那鄒念認為,兩個人以後連認識過都不算了,直接是彼此人生中的路人甲乙。

    阮聿堯從來沒有跟她談起過婚姻,從來沒有承諾過,有一天想要跟她的婚姻,所以若是提起懷了他的孩子,也就是自作多情罷了。

    站在任何一個角度看,說出來,都像極了逼他。

    兩個人認識的時間,實在算不得多長,也沒愛到想要一輩子在一起的地步。

    她考慮的比較多,也必須要考慮,如果阮聿堯喜出望外,希望*給他生一個孩子,那她終究是要讓他的想法破滅,只會讓他傷心,然後,兩個人或許會分道揚鑣,撕破臉。

    如果說了,阮聿堯開口勸她,打掉孩子,這個孩子,不能要。

    那她會難過……

    難過到哭出來,心會疼。

    自己不想要這個孩子,偷偷的打掉瞞著他,不讓他知道他就不會心疼,但是這和他開口讓她打掉,是兩種意義。

    如果聽到他說,打掉孩子,鄒念即使知道他這話是對的,是理智的,那也會有幾分寒心。人大概都是這樣,最怕有*說無情話,縱使有*有許多無奈。

    她怕聽見他說打掉孩子,他大概一樣不想聽見她說,不要這個孩子。所以,乾脆不讓他知道。

    向陽十一點多回來的,開門聲,吵醒了沙發上抱膝的阿年,向陽是推開了鄒念的臥室門,看到鄒念醒了,向陽問她:「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在那坐著幹嘛?空調這個溫度,你不冷嗎?」

    「……」鄒念揉了揉睏倦的眼睛。

    打了個噴嚏。

    向陽見她迷迷糊糊的爬尚了*,嘀咕了一句什麼,她就先去洗澡了……

    第二天早上,鄒念沒精神。

    昨晚忘了關空調,在沙發上蜷縮坐著睡那麼久,感冒了。

    頭疼鼻塞,非常的難受,打電話請了假……

    不管了,今天決定不去上班,向陽去上班了她才起*,走之前,向陽告訴她記得去打一針。

    鄒念站在客廳裡發呆,感冒昨天吃了藥。避孕藥是先前吃的,二十幾天前辦公室那次沒有措施導致了懷孕,在北京他用了套套,她搖了搖頭,這是在亂想什麼,一個不打算要的孩子,健康不健康有什麼關係。

    門鈴響了。

    向陽出門又回來了?沒帶鑰匙?

    才早晨八點……

    鄒念去開了門,打開門看,一身疲憊的帥氣男人,赫然站在門口。

    阮聿堯身上一件白色襯衫,手中拎著西裝外套,一手撐著門,撐著門的手,剛好覆上了她打開門的那隻手上,修長手指撫摸她的手,他對她笑:「早安,想你。」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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