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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情路相逢106 文 / 席安

    多日不見,也沒有什麼聯繫,鄒念以為,和他再次重逢在b市,她完全可以裝作已經忘了他,把他當成陌生人一樣。

    可是,她心裡是這樣果斷決定的,腳步,為何就是那麼不爭氣,不聽使喚的移動不開了。她很想離開,從這邊的馬路,走向馬路的對面,這條街上車流穿梭的此刻,他開車,一定攔不住她的。

    在北京,他剛離開的那幾天,白天她會去醫院陪著母親,晚上回到酒店,總是輾轉的睡不著,她會想起他的那件襯衫,也會偶爾想一下,唇印到底是怎麼回事?最後,往往她會頭疼的起身,吃一片安眠藥,重新躺下。

    躺下了,要一會兒才能睡得著,那就趁著清醒的時候,告訴自己:他襯衫上的唇印,就算是能找到一百種無關他人格不好的合理理由,來說明唇印是怎麼印上去的,那也都是跟你沒關係的。你現在,所在乎的並不是唇印,而是該忘掉他,不再聯繫他,借此唇印的事情,徹底的擺脫掉他用魅力給你編織的網,不要被他……徹底的俘獲。

    所以,鄒念從來沒有真正去在意那個唇印,她只是因為這個唇印,頭腦一瞬間的開竅,認為,該是和他結束的時候了。

    她很清楚,阮聿堯那麼精明的男人,如果是在外面跟女人親熱過了,而後再去的北京,那他即使再怎麼匆忙,他也會記得換一身衣服,因為每一個人在心虛的時候,都會格外的小心,何況是阮聿堯。

    由此推斷,他百分之九十九不知道自己襯衫上有唇印。

    兩個人靜靜的對望了片刻,鄒念最先有所動作,舉著雨傘,伸手照常的攔出租車。

    氣人的是,空的出租車一直沒有。

    阮聿堯望向了車外的女人,唇角微勾,修長手指撫著薄唇,視線一動不動的望著焦急的鄒念。

    「……」

    鄒念氣憤,覺得這很丟人,她雖然沒看他,不敢看他,但是她的心裡知道,他此刻一定是在笑她,笑她的窘迫。

    忘了貪戀他這個人,心裡現在裝滿的全是氣憤,氣憤取代了貪戀。

    這邊打不打車,她就走去另一邊打車。

    阮聿堯見她離開,打開車門。

    他的車上沒有雨傘,早上出門b市並沒有下雨,私人車上也就沒有預備。從集團來到這裡,是從集團頂層直接下到的地下停車場。

    顧不上雨水淋濕了他的衣服,他朝她走了過去。

    鄒念站在另一側的馬路邊上,伸手叫車,傘邊一動,她就看到了阮聿堯。

    他瘋了麼,手上雨傘沒有,就這麼朝她走來。

    越來越近的男人,身上被雨水淋濕。

    「……」

    他望著她,目光依舊陰沉,一言不發。

    鄒念也望著他,視線淡淡的掃過他的眼角眉梢,掃過他陰沉的五官,一輛空出租車開了過來,她急忙招手。

    阮聿堯伸手,攥住了她伸出去的那隻手。

    「你放開!」鄒念用力甩開他。

    她披散著的柔順黑髮,隨著她的用力掙脫,被雨水淋濕了一點,她手中的雨傘,也拿不穩了,這天氣有一點風在吹。

    出租車開了過去……

    阮聿堯的一隻手,緊緊攥著她的一隻手,抬起,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禁錮著她的手指,微怒的神情:「我不放開,現在——把話說清楚!」

    「說什麼?」

    她看他,舉起雨傘,其實……她心裡明白的。

    鄒念望著他,眼睛裡充滿了痛苦,既然她在這麼明顯的努力分開,他又何必再來糾纏……他表現出一副很痛苦的樣子,那他知不知道,她的痛苦,其實不比他少一分!

    「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了?剛一分開,你就給了我一個猝不及防的冷漠,鄒念,考慮過我的感受嗎,你這個女人很殘忍。你是不是忘了你在機場時的不捨?機場送我時……站在那裡不肯離去的人,難道不是你嗎?」他質問著心裡的疑惑,這些話,藏在他心裡許多天了,醞釀的變了味道,昔日想過的理直氣壯,卻變成了此刻的心寒。

    她不接電話,他就無法問她,只能保留著這些話,不要忘記問一問她,等她回來b市這一天,問了明白。

    鄒念被問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在北京的這些天,她想過會再遇到他,甚至是一定會在b市再遇到他。後來想的頭疼了,失眠成了每天要面對的事情,她就乾脆搬去了醫院裡住,受不了一個人的時候,那種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

    她不接電話,刻意疏遠了他,可是總有機會兩個人會再碰到面。如果阮聿堯真的恨她,認為她不識抬舉,那他也許會報復,處處為難她這個不識抬舉的女人。可他沒有這樣做,第一時間來醫院逮到了她,問個究竟……

    被問,鄒念無言以對。

    她只有低著頭,等著他的一個態度……

    「為什麼一句話不說?我替你說?」他的語氣分外凌厲,咄咄逼人的對她。

    鄒念抬頭,視線還是有幾分閃躲,但想跟他當面承認自己對他的逃避,當面說清楚不接電話是怎麼一回事,敢作就敢當!

    她自嘲的開口:「請你以後不要這麼說出來,類似我去機場送你,我不肯轉身的這種話。阮聿堯,你玩得起……我卻玩不起。你不怕我對你動了真感情,纏著你一輩子嗎?我很現實,也非常自私的只懂得保護我自己,我不會在乎你的感受如何。你今天說我這個女人真殘忍……我是殘忍了!我打擊了你對我的熱情!那是因為我怕我現在不打擊你,以後局面會反過來!會是我找上你,哭著說你這個男人對我太殘忍了!」

    「我不會——」他皺眉。

    「別說你不會……」鄒念搖頭,眼圈兒一片紅了起來,「總有分開那天,況且我們不算真正意義上的在一起過。阮聿堯,你別來找我了,就這麼結束吧!你也給我留一點自尊,別讓我覺得,我欠你的債,只有跟你尚了*才算償還。你現在很憤怒,那你罵我不要臉過後跟你裝純情也好,罵我用完了你的金錢轉身不認人也好,我都承受……是我自找的活該!錢我會慢慢還,還到死,我也認了——」

    阮聿堯攥著她手腕的那隻手,不禁用力。

    他的眼神裡佈滿哀傷,她把所有的話都一個人說了,不給他半分留挽留的餘地。她狠狠的貶低自己,這是一種自我保護,她不准別人侮辱她,所以自己狠狠的侮辱自己,讓別人沒有了侮辱她的機會。

    可是她越這樣對待她自己,他越不捨,他越心疼。

    「放開我……」她眼神祈求的,把手腕往出抽。

    傘的外面,小雨淅瀝瀝的,地上都是雨水,可阮聿堯發現,她手中舉著的雨傘,不知不覺也在為他遮著雨。

    他沒有放開。

    鄒念皺眉,往出抽……

    阮聿堯攥得更緊,甚至攥疼了她的手腕,在她氣憤掙脫時,他伸臂把她箍進了懷裡,手按在她的背上,把她按在自己的胸口,他的薄唇冰涼,貼著她的臉頰,閉上眼眸,一個字不說,就這樣抱著她。

    鄒念手中的雨傘,掉在了地上。

    被風吹翻。

    他輕輕的動了動,吻上了她的嘴唇。

    雨水淋了下來,很快就淋透了鄒念的衣服,她睜不開眼睛,被他抱在懷裡,渾身狼狽不堪,髮絲黏在臉頰上。

    這讓她幾乎產生了錯覺,彷彿周圍的時間靜止了,只有雨水在滴答滴答。

    她不回應他。

    「回去休息吧。」阮聿堯驀地放開了她,甚至眼神是什麼樣的,都沒有讓她看到,男人轉身,大步離開,從她眼前走到了他的車邊,未曾回過一次頭。

    鄒念站在路邊,雙手捂著臉,低頭。

    臉頰上的,不知到底是雨水還是淚水……

    ……

    向陽在家準備了熱乎的火鍋。

    b市陰雨天,天氣很涼,這天氣最適合在家裡開著窗子,呼吸新鮮空氣,看電視吃火鍋了。

    「你怎麼也不帶一把傘啊?或者打給我,我開車去接你啊,看你渾身淋的,落湯雞一樣。」向陽準備著碗筷,說道:「我的車修完了,明天得去找蘇正東報銷費用。」

    「我現在就是落湯雞。」鄒念歎氣。從浴室出來,換上了一身舒服的睡衣,長腿睡褲,半袖圓領睡衣,擦著頭髮坐在沙發裡。

    向陽看她:「怎麼啦?心情好像從到家了就不好……」

    「在醫院*到了阮聿堯,他來問我,為什麼不接他電話。他遇到我,其實挺倒霉的,我就是個很糟糕的人……」

    「不好回答,畢竟你欠他許多。」向陽說完,又覺得不對,趕緊又說道:「可是你說的也對,不能讓人一直瞧不起,又不是沒長手不能賺錢,幹嘛一副欠債肉償的模式進行到底呢,我挺你……」向陽說的,這是鄒念在北京電話打來跟她說的原話。

    「……」

    鄒念感到很累,歎氣:「吃火鍋吧,不要因為我影響心情。」

    「好,今晚要喝一杯。」向陽去拿酒。

    鄒念往裡面下了羊肉,很快在煮沸的水裡就熟了,筷子撥了一下,隨著熱氣,一股羊肉的味道進入鼻息,鄒念突然皺眉,捂著嘴巴跑去了洗手間。

    「怎麼了你?」向陽看到了,大聲問她。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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