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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第106章 月票山靈犀峰 文 / 支尚宇衡

    (1)

    歐騰突然瞪住苟二根:「忘記什麼了?」

    苟二根一驚,趕緊跑到後備箱拿出自己的手杖!

    他現在也不敢再說:「有錢人就是麻煩,爬個山還他媽各種裝備,衣服貴鞋子貴……」被歐騰從裡到外教育了一遍後,苟二根只敢保留些洋氣觀點:「這是挑戰,這是歷練,這是境界……這是感受生命,這是保護生命安全……這是一種狀態,這是一種……」嘔……一種想吐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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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集合暗號是環形石和柏樹,很快抵達,歐騰把地圖塞回苟二根口袋:「等教練!」

    苟二根又躁又熱,正在糾結脫不脫衣服,身體左扭右扭,也不認真看路。

    「你小心!」歐騰趕緊撐了苟二根一把,好險,差點踩到狗屎。

    一剎那,歐騰隨即摟住苟二根的肩膀!不禁想起了什麼!

    「上次你被向武推下天台後,為什麼撐了我一把?」

    歐騰立刻把苟二根的腦袋側按在自己胸口上,接著一巴掌捏住苟二根的下頜,焦灼的目光,彷彿要燒進對方的眼睛裡:「你快說!為什麼!苟二根!」

    「額……」回想了幾秒,苟二根頓時紅了臉,渾身僵硬。

    「苟二根,你捨不得我跳樓?捨不得我死?」

    苟二根使勁推,使勁別開腦袋,卻沒法兒擺脫歐騰的糾纏。

    「苟二根,你就是想救我!你承認罷!」

    「額……」苟二根尷尬地苦笑起來,上次,上次雖然害怕,但他一直知道自己有保護措施,事先很多工作人員都給他上過課……可,可:「歐騰,你可別多想啊?我只是……我只是……」

    苟二根偷瞄了歐騰幾眼,窮追不捨的神情,恐怖……他又開始語無倫次。

    「嗯?」歐騰目測周圍人跡稀少,鼻尖已經撞到男人臉上!

    「你瘋了……」難得,苟二根踹了歐騰一腳,又準又狠,這大庭廣眾之下,要是出點什麼亂子,被外人發現男男關係異常,高血壓都要犯了……他趕緊舉起手杖對準混蛋:

    「公共場合!你注意點!你再這樣弄我!我就跟你拼了!」

    「操,我親我老婆一口,礙著哪國的法了?」

    苟二根太瞭解歐騰了!這冠冕堂皇的男人,耍起流氓來,那是無人能比……他平復心情,必須逼自己冷靜下來:「好!我說,我說……其實上次在天台都是向武要測試你,測試你有沒移情別戀……他請我吃牛排,求我幫忙,給我全身綁了鋼絲……雖然我也不知道從那麼高掉下去,鋼絲會不會斷,但我看你什麼都沒綁,還敢衝過來……單單那樣掉下去,肯定必死無疑啊?」

    「傻瓜!」苟二根當時就想罵,現在終於有機會罵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要感謝我,最好就補償一點小錢給我,不想給,也無所謂,反正救人是本能反應,不需要什麼理由!」

    苟二根特別認真地解釋著:「我當時真的什麼都沒多想,腳都懸空了,一切都晚了,後悔沒用,往上拉我也沒用……只是突然看你衝到邊緣還往下撲,太危險,我才勉強撐了你一把!」

    世事難料,實在解釋不清,也沒轍,該說的都說了,想不通的也懶得說了。

    頓了頓,怕歐騰又多想,苟二根提高了音調:「誒,你真的別多想,原則上我是恨你的,但偶爾心軟也很正常……」最後補一大刀:「如果換成龍振飛,我也會……」

    「閉嘴!」歐騰瞬間黑了臉,眉頭緊鎖,當即繞著彎猛衝過去,再無顧忌地架住苟二根,狠狠把臉貼上去,當街貼上去……臂力巨大,絕不容反抗……

    顯然,董事長受驚了!

    苟二根這蠢貨,平時話極少,從沒表現出任何價值觀,突然跟自己說了這麼多……不僅講道理,甚至有一套邏輯……可怕的是,逐字逐句,無不透露著深不見底的麻木、冷漠、薄情、

    有那麼一秒,歐騰真想把苟二根揉碎了!

    (2)

    「mr.orange!mr.orange!whatareyoudoing?」

    遠處傳來一陣熟悉的響亮的聲音,苟二根才被歐騰鬆開!

    天啊!第一秒,環顧四周,有幾個行人竟邪笑著已經注意過來……第二秒,戴上鴨舌帽,趕緊把帽簷拉到最低……第三秒,遠離歐騰五米以上,苟二根無奈地擦著嘴:「你真沒素質!沒素質!」

    「說誰呢?」這時,兩位顏值至少80的美女並肩站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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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位齊耳短髮,淺灰衛衣黑褲螢光綠運動鞋xxx的高個美女正笑著瞪著自己。

    認識她,肯定認識她……誰?到底誰?苟二根實在想不起來。

    「施詩錦,施大家族的千金三小姐……她也是奧凱集團、區安集團的股東之一。」歐騰禮貌地跟這位美女握手:「hi!多謝你前天替我出席老林的晚宴,昨天替我……」

    一邊和施詩錦聊工作,一邊盯著旁邊天資嬌艷的美女,歐騰差點挪不開眼。

    這另一位波浪馬尾,白毛衣藏藍褲螢光粉運動鞋xxx的矮個美女正笑著瞪著自己。

    歐騰真沒料到施詩錦會把她帶來:「她是汪曼月,flu經紀公司的電影演員。」

    通俗說,用媒體話說,汪曼月是獲得過多個國際國內大獎的中國一線女演員……和童姚那種靠小公司電視劇累積人氣躥紅的新星比起來,汪的咖位至少高出童一倍多,無論片酬,還是資源!

    「歐先生,好久不見。」汪小姐摘下墨鏡,主動踮腳,給了歐騰一個擁抱,一句悄悄話。

    「聽說你跟蕭歆容分手啦。」汪小姐挽過歐騰的手臂,熱情大方地輕靠在歐騰的胳膊上……

    面對楚楚動人的美女,90%的男人都不會輕易拒絕,何況,歐騰看過霍導的年代戲,汪曼月飾演的將軍夫人冰清玉潔,敢愛敢恨,傾國傾城……令人滿意!說實話,歐騰之前有打算包養她,雖然聽說汪曼月是龍振飛的女人?但自己想嘗一個破產少爺的女人,豈不是分分鐘的事,可惜一直忙得沒安排合適機會實踐,就把這計劃給耽誤了……歐騰和普通富豪差不多,喜好尤物,享受低級樂趣,誰生活壓力不大,上至總統,下至乞丐,老子偶爾放肆放肆你他媽管得著麼,反正有資本,索性縱容汪曼月扯一扯?歐騰瞥了眼臉色絲毫沒變的苟二根,很不爽,更不爽的是,他竟然發現自己猶豫了!

    歐騰並沒忘記,跟蕭歆容分手後,自己想到的第一個女人就是汪曼月,甚至把她約在經常辦公的唐嘉盛頂樓ko889套間,卻因為收購,因為車禍,因為撞見苟二根這種「新鮮」貨……

    至今沒和她深交!

    難道因為苟二根,自己都已經沒辦法碰女人了?

    董事長又受驚了!

    他還真不信這個邪……

    但更加出乎意料的是,自己的手已經自覺果斷地推開了汪曼月。

    歐騰十分無奈:「我的緋聞時效性,跟你們圈子比起來,簡直弱爆了。」

    隨即!變本加厲!他不禁摟住愣在角落發呆的苟二根:「正式介紹一下,他才是我的現任。」

    額……額……

    在兩位美女頓時瞠目結舌,略變犀利的神情中……

    一陣節奏緩慢的掌聲響起。

    卡!卡!卡!→→是莫錚抓拍了幾張照片,步步曖昧地走近苟二根,把5d3掛在苟二根脖子上,重複低吼道:「歐騰承認你了!歐騰承認你了!」

    這個比苟二根還胖的胖子,明顯比苟二根更激動……

    而且,他為人處事向來認真,善於觀察細節,覺得這必須是歷史性的一刻!

    施小姐冷冷地掃了眼這官後代:「莫錚?」再冷冷地掃了眼官後代前面一群奧凱登山協會的朋友:「我記得你家長是禁止你跟歐騰私交甚密的!」

    什麼是清廉?什麼是避嫌?什麼是紅色遠離富商?

    「噓……」莫錚沖施詩錦吐了吐舌,便招呼著一位同行的男同學快速前行……又不時轉頭大喊:「哇,大明星也在哇……根根,我們不走景區路線,你別亂跑……歐騰,我們先爬了,劉教練已經先進山口了……包括我同學和保鏢,這次一共十五人,你在尾巴照顧好根根!」

    對一切陌生,在一切狀況之外的苟二根只小聲碎碎著:

    「那位男同學不會是莫錚的男、朋、友吧。」

    ……

    「走!跟上!」

    終於,苟二根也被拖進了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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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這是一條未開放的路線,很多旅行家,探險家……

    很多驢友,很多xxx都熱愛走充滿未知數,充滿幻想的路線。」

    「所以很危險?」

    「反正你跟緊我!」

    「危險你還爬?」

    「……」

    「……」

    17:47,他們這支登山隊伍早已經七零八落,分散開。

    除了最後兩位保鏢,接著是倒數第二的施小姐和汪小姐,再是倒三的歐騰和自己,苟二根不屑地撇嘴:「哼,這裡明顯沒我們村的山路危險!原來每次去趙秀玉家我都要……我……我……我……」

    嘖嘖嘖,難得苟二根願意跟歐騰聊一會兒天,偏偏口不擇言!

    正所謂,禍從口出……

    「去趙秀玉家怎麼了!」歐騰立刻停在了小半山腰上,顯然,面對這種「舊新聞」,他是絕對要打破沙鍋問到底:「每次?每次?看來你過去經常去找她罷!」

    「沒……沒……」雖然苟二根很委屈,不斷在心底怒罵:「老子為什麼不能找,要不是被你這挨千刀的王八蛋害殘了,老子必須天天找女人……」之類威武的想法,但當著歐騰的面,懦弱的苟二根還是覺得別招惹是非為妙:「誒,你看前面風景好美啊?你看啊?」

    苟二根隨即岔開話題,小跑一段,試圖矇混過關!

    可惜,歐騰怎麼會放過他?

    沒跑多久,苟二根就被追上來的男人抱住了手臂!

    他原本覺得這種芝麻大點小事,不解釋也無所謂……一陣怒吼,卻劈頭蓋臉地打擊過來:「你跟趙秀玉到底進展到什麼程度了!相濡以沫?洞房花燭?談婚論嫁?」

    ……吻?做?見家長?

    董事長很生氣!很敏感!

    趙秀玉問題,一直算是歐騰的一塊「心病」,每次面對都有些猶豫,甚至不知該如何拿捏分寸!當成情敵?搞臭她?弄死她?但那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可憐留守村姑,身為女性,沒有才華,沒有經濟實力……是個完全不獨立的女性,只能依靠進城打工的,也沒多大本事的男人……

    「不跟弱勢群體計較」是歐騰處事的基本原則,連三番五次想陷害區安集團的龍振飛,在安子烈的勸說下,歐騰也都沒怎麼施壓懲罰……

    那麼趙秀玉呢!

    顯然,歐騰絕不會承認自己面對這個女人時,確實束手無策!

    一開始認識苟二根,根本料不到這種蠢民工還有女人?還他媽的有女人?做了那麼多次,也都沒聽苟二根提過有女人……可惜,紙包不住火,終於還是撞見了趙秀玉的存在……

    而且,兩個王八蛋十分貧賤、十分般配、十分親密、

    第三者!太突然!不公平!

    歐騰怎麼會願意承認……全世界有幾個人敢相信……他堂堂歐騰的情敵,居然是個村姑?

    「……真的,我從沒欺負過趙秀玉。」苟二根完全不知道歐騰板著臉定在原地在多想什麼,怎麼拉他,他都不走:「劉教練不是說……到達第四個休息區要集合嗎?你快點啊?」

    「苟二根,你他媽要是不老實交代,不一五一十告訴我……我肯定會去找趙秀玉談談……」歐騰一把勾住苟二根的腰,節奏緩慢地走著威脅著:「到時候談什麼都不一定了。」

    「……有什麼可說的?千萬別衝動啊?」苟二根猛推開歐騰,前路窄,不適合並肩行動,他索性停下腳步警告清楚:「歐騰!你敢去打擾她逼她試試!老子絕不放過你!」

    (4)

    「是麼!」歐騰一咬牙,立刻把手杖抽在臭小子的屁股上:「你他媽不放一個給我看看?」

    「……你色,不代表所有男人都跟你一樣色!」苟二根狠狠瞪了禽獸一眼,卻痛恨自己,確實沒什麼底氣:「我沒結婚,又常年在外做工,從來都是自己打打……只有一次過年,好像情緒來了……但趙秀玉很害怕,我馬上就停止了,我捨不得欺負她!大男人,要為對方著想,要懂得克制!」

    苟二根鼻子一酸:「秀兒是個好姑娘,善良,賢惠,找個疼她的丈夫是她這輩子應得的!」

    歐騰直直地望著苟二根良久,這些言論,簡直是二三十年代,充滿封建味道的「垃圾」?在如今愈發開放的時代,性是一種生理享受,無論婚前婚後,無論性別,都可以追求性生活質量……保持婚前性行為和女權不衝突!但中國之大,如苟、趙一般的保守主義者略多,略多……某些觀點與傳統文化相悖,與某些傳統道德相悖,誰都不敢主張?比如上述、比如婚前無第三者、比如支持墮胎權、

    歐騰瞭解自己,確實渣,確實不夠克制……不過,一旦犯下的是錯,他也願意負責到底……

    「根子,你我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類,共同語言難找啊!」歐騰歎了口氣,動了腳步,突然擁住苟二根:「但我保證,趙秀玉肯定會嫁入高門,肯定會找個比你好一點,比我差一點的男人!」

    因為背著雙肩包,歐騰便一手扣在屁股上,一手扣在腦袋上,上下加力,緊緊擁住苟二根。

    這一刻,他決定什麼都不管,不追究,不介意……哪怕永遠達不到「理想伴侶」的默契……

    沒有節奏,才是自己「欣賞」的新鮮節奏麼!到底還能堅持孤軍奮戰多久?

    歐騰很想賭一把。必須賭一把。

    「咳咳咳……咳咳咳……」

    施詩錦拉著氣喘吁吁的汪曼月上來時,目睹這兩個男人抱在一起,額角飄來幾條黑線!一直聽說歐騰對待這個民工的態度很高調,很不理智……在區安大廈走廊上逼人就範,在董事長辦公室裡和人大打出手,甚至引來保鏢、秘書、醫療團隊等議論不止,謠言四起……這個向來穩重的男人,大家都寄予厚望的男人,今年基本已經內定為奧凱新一任董事局主席不二人選的男人,僅這幾個月的瘋狂和為所欲為,已經惹得管理層一片不滿……連唐前輩都公開在股東大會上提出:必須把歐騰換掉!

    一開始,施詩錦不以為然,如今親眼所見,果然不同凡響!

    嘿嘿,她曖昧地瞇起眼:「歐騰,你該不會忘記了,周大哥要在半里廟等你一起打太極吧?」

    是,此次登山受周品等人邀請,應該以遊玩為輔,與故友敘舊、與領導交際為主,帶苟二根參與本就不太妥,在山中浪費時間更是浪費資源,但難得度假,歐騰不想把苟二根單獨留在老別墅!

    如果連這種再普通不過的活動都不能同行,那麼以後和苟二根的「約會機會」將少之又少!

    便只能在床上相處了!?

    反正像苟二根這種檔次的東西,儘管實在合口味,丟在御茂草原豈不是利人利己!?

    偏偏不願意偶爾為之。

    可這蠢貨不像其他任何一個至少帶得出手的情人,如果是嫣兒……哪怕是蘇磊香……歐騰很清楚自己在情場上的地位,隨便挑個不丟臉的情人相當容易,這種事,原本是他生活中最輕鬆的事。

    只有選擇苟二根不容易,不輕鬆,甚至要作出犧牲。

    (5)

    19:19,位於月票山靈犀峰中段,海拔421米,男男女女終於抵達所謂第二個休息區。

    天色已經暗下來,周圍陰風四起,只剩這座荒廢已久的三層古亭前,還勉強亮著一盞路燈,冒著一絲人煙……莫錚和之前那位男同學貌似靠在石凳上啃麵包……見到歐騰他們一行人才站起來。

    「根根,你還記得他麼!八大金融院院草→→香蕉哥,你見過的!」莫錚介紹著自己身邊的帥氣學霸,確實,在九月初的一場全校新生集會上,苟二根聽過那位學生會主席陳蕉的演講,當時就覺得他真有出息,自己是不可能了,只暗暗祈禱家中小弟也能好好讀書,稍微出人頭地……然後,再暗暗祈禱如果自己有了兒子必須讓他……如果自己有了兒子?如果?唉。

    「歐先生,常聽莫錚提起您,能認識您是我的榮幸!汪小姐,常看你演的電影,本人真漂亮!」那位陳蕉同學顯然很有興趣攀談,注意力卻不在苟二根身上:「這位小姐也漂亮!」

    施詩錦斜著眼哼道:「你長得也不賴……」

    歐騰一笑,拍了拍男同學的肩膀:「陳蕉,南方系名牌大學最新一屆畢業生中的佼佼者,很多資深hr、資深xxx、包括我們公司的王總都對你印象深刻……以後有興趣,把簡歷投到區安集團。」

    「ok!」陳蕉心高氣傲,當面接受國內房地產領軍企業董事長讚譽也面不改色,形象大增。

    只有莫錚陪苟二根被晾在角落良久:「出發前我們在石碑旁邊合個影兒吧?根根來幫忙拍!」

    於是他一邊介紹起這「七階石碑」是北宋時期某……的歷史,一邊教苟二根用單反。

    極其少見,莫錚是個從不端著架子的官後代,過分熱血的性格造就他過分熱心腸,經常為了活躍氣氛而活躍氣氛,解釋太多,太囉嗦,反而導致冷場。

    娛樂圈的女演員卻端著架子:「……我沒化妝,不拍照,偷拍的刪掉!」

    嘖嘖,汪曼月迅速衝到苟二根面前,拉過相機開始檢查,5d3一早就掛在苟二根脖子上,如此,她和苟二根的距離便只隔了咫尺。

    如果是個男人,苟二根從不看臉看身材,畢竟直男對帥哥的感覺就一個字:哦。

    但如果是個女人,此番舉動,殺傷力威猛!

    錐形的絕世容顏,傲人的胸部臀部,纖腰細腿,皮膚白嫩,渾身輕香……已然刺激得苟二根如同花癡,如同觸了電般地心跳加速,呼吸不順,驚為此生見過的最美女人。

    這一刻,具有直男天性的眼睛是一秒都離不開汪小姐了……

    苟二根頓時後退,卻連帶著汪曼月也跟著後退。

    女演員很急,直接抓住了苟二根的手。

    這接觸,可不得嚇壞苟二根的小膽兒,瞬間石化,瞬間滿臉漲紅,被碰到的地方滾燙滾燙,但他連推都不敢推一把,生怕自己的粗手傷著大美女!

    「姑……姑娘……我……我們……沒……沒拍你……」而且,姑娘的v型領口太低了,若隱若現,隨便都能瞥見兩團白嫩的肉,苟二根徹底結巴了!

    「苟二根!」歐騰不忍直視,萬萬沒想到這蠢貨在女人面前竟是一副流著口水的猥瑣樣子?但他也能理解,這年頭,沒錢沒地位的男人能接觸到的異性圈少之又少,稍微有點條件的家庭誰願意讓女孩子嫁給農民工!大多數農民工兄弟都是回鄉下找個農村婦女,搭伙過日子,清貧,將就一生。

    歐騰狠狠瞪著苟二根:「你他媽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哼!覺得女星比趙秀玉可口多了?」

    他甚至故意拉過汪曼月,摟在懷裡。

    「怎麼啦?歐先生?」應酬富商是汪曼月的強項,她莞爾靠近歐騰胸膛,側臉仰望,十分自然,第一,她根本不相信歐騰會對一個垃圾男認真,第二,就算歐騰真心口味獨特哪怕是基佬也無所謂,重點是圈內都知道向武100%為歐騰賣命,只要自己能引起歐騰一點點重視,就相當於籠絡了極其強大的財富和資源!為了事業,攀附關係很正常,很必要……

    「哼!」歐騰狠狠斜了苟二根一眼,他甚至有點想:就這麼帶汪曼月走,就這麼把苟二根丟掉再也不管……但又後悔自己實在想的太多了,反正都氣不到苟二根,再多想想,也就罷了。

    「秀兒也是很好的!」完全不懂歐騰為何反應如此大?苟二根早知道大美女可望不可即,早知道有錢男人的「魅力」,這一切一切,離自己近,是禍比福多,離自己遠,是眼不見為淨。

    他自然不奢求,也自然不嫉妒。

    (6)

    20:35,終於抵達靈犀峰上段,海拔670米處一面最陡峭曲折的山脊路,被各路驢友戲稱為靈犀峰中的「通天關」,實用路面狹窄,最多只能通過一個半的人,左邊是巖壁,右邊是碎石、植被、以及深不見底的懸崖……幾十米,完全沒有繩索輔助,是月票山內充滿挑戰的路線之一。

    但確實,稍有不慎,就有滑墜的危險。

    九個人,特意留下來指導的劉教練爬在最前,其次是:

    歐騰、苟二根、汪曼月、保鏢、施詩錦、陳蕉、莫錚、保鏢。

    「苟二根!是男人就跟著我往前走,放開膽子過去,視野開闊,頭上的天空都不一樣了……」

    「額……」苟二根無語,他完全不需要任何鼓勵!速度極快!比歐騰還快!甚至對於凹凸崎嶇的山路很熟悉,很有經驗……向來遲鈍的蠢貨,在這種眾人小心翼翼的時候,竟變得異常靈活……

    「啊……」???

    「姑娘!小心!」苟二根的感覺也十分敏銳,由於前方燈光不足,坡度太大,馬上就發現汪曼月扭傷了腳,差點跌倒,他當即撐住她!速度極快!比保鏢還快!甚至丟掉手杖:「我扶你走?」

    「姑……姑娘……太……太危險了……我扶你走……」牽住大美女的時候,苟二根還是害羞到了極點,但手上的力量卻沒有絲毫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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