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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十二章 :情趣 文 / 木之旖

    瀟湘書院,請勿轉載!

    但是還是請大家能原諒我這次失誤。

    很對不起大家,昨天晚上由於我上傳的時間有些晚再加上審核一直沒通過所以第四十一章一直沒法提交,以至於昨天晚上沒上傳成功。究其原因是親吻的戲份過多,被冠上「曖昧過多,篇幅過長」的大標題,修改5次無果我也是醉了。

    ------題外話------

    覃劭驊處在全程視察中,渫芷兮的那些小動作自然逃不過他的法眼,知道女人睡熟了,他才停止手上的動作,眼睛帶著寵溺深深地看了女人一眼才閉上眼。

    漸漸地渫芷兮感覺到瞌睡蟲降臨了,給她灌了一點迷煙,催促著她快點進入夢鄉,她也就順其自然地閉上了眼,睡著之前還偷偷睜開眼睛看了男人一眼,發現男人還在才安心地睡覺,只是雙手卻緊緊抓握住男人的手臂。

    渫芷兮此時很像一隻慵懶的貴族貓,肆無忌憚地蜷縮在國王的肩上,瞇起水眸,還沒完全合上的眼縫露出一點點眼睛裡的精光隨意地打量著周圍。

    渫芷兮最後只是「哦」了一句,也沒有出聲打斷男人這麼做,既然男人喜歡這麼做就這樣吧!反正她也挺舒服的。

    「哦——」

    覃劭驊也說不出合適的理由,他只是想這麼做這麼簡單,沒有別的特殊原因。

    「只是很想這麼做。」

    渫芷兮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男人並沒有要停止的打算。

    「那你還······」

    覃劭驊的回答還是一如既往的簡短精悍,卻流露出一絲不常見的溫柔。

    「我知道。」

    渫芷兮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阻止男人的動作,最後只是說出一句貌似賭氣的話。

    「我不是小孩子。」

    渫芷兮靜靜地享受此時的愜意,剛有了一絲睡意又被背上敲擊的力度打散了,並不是那力度很大,那力度很輕甚至讓她感受到舒服,但是渫芷兮很不習慣有人這樣對她。

    覃劭驊交握的雙手有節奏地輕輕拍著渫芷兮的後背,就像誘哄嬰兒睡覺的慈母,臉上更是藏不住的溫柔和寵溺。

    覃劭驊將兩隻手交叉抱住女人的肩膀,渫芷兮側躺著以防壓到男人的傷口,也更方便男人的摟抱。

    這種明擺著的縱容更是深得覃劭驊的心,覃劭驊並沒有要繼續調侃女人,他深切地明白「適可而止」和「點到為止」的潛在含義。他又重新將渫芷兮抱進懷裡,把她箍在他懷裡的一畝三分地當中。

    渫芷兮有些氣惱地握緊拳頭錘了一下還笑得異常開懷的男人,說是錘,也不見得,因為渫芷兮根本就沒有真的錘下去,只是輕輕地拍了一下以示懲戒。

    漸漸地靠近覃劭驊的唇,不假思索地親了上去,只是在嘴唇觸碰到另一處溫熱唇瓣的時候,渫芷兮突然間回過神,剛好對上了覃劭驊暈染笑意的眼睛,渫芷兮才意識到自己被捉弄了。

    渫芷兮還是像之前那幾次一樣乖乖地照做了,意識傳達這個指令,她立馬就執行了,不帶一絲猶豫。

    覃劭驊話說的認真、直白,還透露著一點不尋常。

    覃劭驊指著自己嘴唇的位置說道,只是這句話不摻雜任何挑逗的意味在裡面,反而夾雜著某種期待的成分在其中。

    「你還可以親一下。」

    渫芷兮本來想要繼續點頭,只是在腦袋瓜子僅剩下那一點的常識提醒著她應該作出如下的動作,伸出手摸了一下覃劭驊,彷彿是被覃劭驊臉上灼熱的溫度燙傷了手,立馬又縮了回來,像極了某個小動物。

    覃劭驊說這句話的時候,仿若自己就是奉天承運的帝王,高坐在萬民之上,用施捨般的語氣彷彿賜予了渫芷兮無上的尊榮。

    「你可以摸一下。」

    渫芷兮還是點了點頭,化身為活脫脫的一隻小白兔。

    「喜歡嗎?」

    渫芷兮又點了點頭,就像個隨風搖擺的稻草人。

    「帥嗎?」

    渫芷兮無意識地點了點頭,還是呆呆地看著某個腹黑男。

    覃劭驊的聲音是一如既往的低沉,只是此時平添了幾分誘惑。

    「還滿意你看到的嗎?」

    看著渫芷兮毫無反應地任他擺佈,覃劭驊臉上的笑意又添上了幾分。

    只是某個還沉浸在美色當中無法自拔的女人還沒有發覺罷了。

    覃劭驊伸出左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托住渫芷兮尖尖的下巴,將其抬高,為了讓她更容易看清楚自己的臉,那輕佻的動作配上覃劭驊臉上十足的邪惡,用調戲這個詞還嫌不夠妥帖和貼切,像極了登徒子挑逗無知少女。

    覃劭驊嘴角翹起的弧度不變,只是含義卻有著天壤之別,如果前一刻用愉快來形容,那後一刻只能用惡劣來形容。

    恣意妄為的人很容易就做出了得意忘形的事。

    於是乎,某個自尊、自信都異常膨脹的男人,嘴角的裂紋越來越明顯,就差樹立一根旗桿上面大標題寫著「我很高興」。

    以至於他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眼前的女人竟然······那個詞是不可能用到女人身上的,不過讓覃劭驊難以置信的是此時的女人確實難得的犯了一次花癡。

    意識到女人真的如自己所言親暱地叫喚著他,覃劭驊突然間覺得有些熱血沸騰,此時內心的激動如實地呈現在臉上。

    但是那微微張合的唇瓣和女人真摯的眼神一直在提醒著覃劭驊一切都是真的,不過是真到如夢如幻而已。

    當覃劭驊得償所願聽到從女人嘴裡蹦出的溫柔叫喚,他反倒覺得一切顯得不那麼真切了,今晚的一切一切都像是夢。

    覃劭驊豎起耳朵認真地聽,眼睛還是專注於女人的唇瓣,企圖憑藉著女人的口型辨別出女人的發音,這本是他的一項技能也是特種兵的必修課,從細微處把握全局,憑借身體的某些反應來判斷人要表達的內容,俗稱為見微知著。

    他無比期待著一直盯著女人的唇瓣,期待著從那優美的唇瓣裡吐出那兩個字或一個字來。

    覃劭驊雖然擺出了一副嚴肅的樣子,但是他自己知道自己心裡緊張得要死。

    不過覃劭驊就算評不上男神這種缺斤短兩的、莫須有的稱號,至少不能否認的是確實是帥大叔一枚。

    不知不覺中渫芷兮的作家職業病又犯了,將自家男人與民眾心目中的男神放在天秤上等量等價地衡量一番,得出一個眾望所歸的答案,那就是還是他家男人帥,渫芷兮表示自己絕無私心和偏袒,一切靠事實說話。

    金秀賢、金城武什麼的有她家男人帥嗎?

    男人蒙娜麗莎般的微笑,魅力指數蹭蹭蹭地往上冒,直接超越了全民男神金秀賢。

    尤其是看到半秒鐘之前還陰沉著一張臉裝嚴肅的某男人,半秒鐘之後馬上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臉上居然還開出了兩朵小紅花,狹長的眼睛半瞇著,豐潤的唇瓣緊緊抿著卻拉開一條很長的拋物線。

    渫芷兮嘴巴張張合合好幾下,有些艱難地吐出在嘴裡細嚼慢咽的那兩個字,這兩個字一說出口,渫芷兮反倒覺得輕鬆了不少。

    「劭驊——」

    或許是覃劭驊微微皺起的眉頭讓她覺得罪孽深重,渫芷兮最後還是不得不向硬勢力低下頭。

    明明年紀一大把的人,鬧起彆扭往往比小孩子還固執,對於這樣孩子氣的覃劭驊,渫芷兮有些哭笑不得。

    只是在對上覃劭驊從剛開始就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的眼睛,頗有一種她不這樣叫就一直這樣看著她,直到把她看到心甘情願地叫為止的誓不罷休,這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執拗,像極了鬧彆扭的小朋友。

    原本她就不是矯情的人,說不出那些親暱的稱呼。

    意識到稱謂後面的另一層含義,渫芷兮倒有些叫不出口。

    以前可以當做逢場作戲很容易地就叫出了那兩個字,現在就不同了,一切都成真的時候,莫說稱謂,就是兩人之間的隻言片語也會顯得與眾不同。

    以前不在意的事現在不見得就不會在意,就如同此時該如何稱呼覃劭驊,對於渫芷兮來講的確是一個問題。

    不過現在就不一樣了,渫芷兮相信過了今晚之後,很多東西就是發生實質性的變化,比如她的觀念。

    在稱呼方面,渫芷兮倒不是很在意,她只是把它當做一種稱謂而已,並沒有灌注任何情感在裡面,所以當杜浩軒要稱她為芷兮的時候,她也只是皺皺眉並沒有表現出很反感。

    良久之後渫芷兮才反應過來覃劭驊是希望她叫他劭驊或是驊而不是全稱覃劭驊。

    「我的名字。」

    覃劭驊怕女人還是不理解,又補了幾個諱莫如深的字。

    「劭驊或者是驊,你可以在其中選一個。」

    只是在看到渫芷兮略顯疑惑地抬起頭看他,覃劭驊難得有耐心地解釋了一遍,話語中卻透著異常的認真和嚴肅,一如他臉上的表情突然間就變得深沉。

    「驊」

    覃劭驊低下頭看著渫芷兮,又補了一個字。

    覃劭驊帶著穿透力的聲音讓渫芷兮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劭驊」

    覃劭驊快速地回了一句,只是那精簡的兩個字讓渫芷兮有些疑惑。

    好像鼓起了勇氣似的,渫芷兮也只是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都不是,覃劭驊,你陪我說會話吧!」

    不是冷也不是因為生理期難受,她只是單純地睡不著而已。

    雖然覃劭驊話問的不自然,但是渫芷兮還是理解覃劭驊話中的意思。

    「是冷了?還是你···咳咳···你那個···不舒服?」

    渫芷兮順著覃劭驊的話就說出了這麼一句話,異常的普通,像極了處在金婚的老夫妻,平常中的你一言我一語透露著不在平常的氣息。

    「嗯,還沒,你也睡不著嗎?」

    渫芷兮的姿勢不變,反倒是覃劭驊搭放在渫芷兮肩頭的手,食指微微翹起,開始了有規律地彈跳運動。

    明明是一個問句,覃劭驊就是有能力將它變成肯定句。

    「還沒睡?」

    覃劭驊的眼睛一直盯著天花板,思維卻一直停留在今晚美好的一幕幕,原本打算閉目養神的他恰好聽到女人的那一點小動靜,自然就發覺了渫芷兮也沒睡著。

    這時渫芷兮輕微地挪動了一下,彷彿是想要找一個恰當的位置靠著,亦或是只是單純地想要轉一下身子。眼睛還是一動不動地看著前方,顯得有些茫然。

    反觀覃劭驊一直都是平躺著,除了一隻任意擺放在渫芷兮腰間的手和另一隻穿過渫芷兮的脖子順其自然摟住她的肩膀的手顯得有礙觀瞻外,一切都顯得在協調不過了。

    渫芷兮將頭靠在覃劭驊肩頭,臉側著剛好貼著覃劭驊的右臉,整個人上半身歪斜著,右手毫無顧忌地橫跨在覃劭驊整個胸口,就像是橫跨在華夏土地上的黃河。

    或許是兩人都意識到今晚的特殊吧!純屬為了祭奠而睡不著。

    原本兩人就應該閉上眼睡覺等待明天的到來,畢竟在這個不尋常的夜晚他們經歷了太多太多的事,他們應該很疲倦才是,但是很奇妙的是兩人都沒有一點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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