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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15 太后吉祥(中) 文 / 貓兒

    「皇上吉祥!」用過膳,皇帝便攜同錦緣慢慢悠悠地往太后寢宮所在——慈寧宮走去,一路賞花聽鳥,一點也沒有緊張感,讓人以為……錦貴妃其實已經見了太后無數次了……

    那些自行前往覲見太后娘娘的嬪妃就是如此。

    「不必多禮了,都平身吧!」接近慈寧宮的時候,路上已經有不少嬪妃了,大家都神經嚴肅緊張地往目的地趕。

    「謝皇上!」眾嬪妃謝過禮之後,趁著皇帝不注意,偷偷用眼光橫著錦緣,若不錦緣不想生事,只需跟皇上吹個耳邊風,那些個妒婦還能在這裡衝自己耍狠?呵呵……其實,讓她們用眼神殺一殺倒也無所謂啦,反正,她也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況且,自己何必跟她們生這種氣呢?那不是平白降低了自己的格調。

    「臣妾叩見皇上,皇上吉祥!」再走出沒幾步,又一個柔柔地聲音響起,玲淑妃優雅地半跪行禮,端莊大方,讓皇帝的眼裡升起一絲讚賞。在他看來,入後宮為妃,就該有這樣的品德,而不是成天為了上位而爭風吃醋,讓人倒盡味口。

    「平身吧,跟朕一起走!」皇帝隨口一句話,讓玲淑妃一下子成了眾嬪妃注目和嫉妒的新焦點。

    怎麼皇上就只和玲淑妃說這句話?那我們怎麼辦?

    可惡……

    「錦緣見過姐姐!」錦緣柔柔福身,給玲瓏見禮。

    「妹妹客氣了,請吧!」玲瓏笑得十分溫和,輕輕走上前走在皇帝的另一側,三人一起走向慈寧宮,留下一路的怨婦。

    「皇上太偏心了,都只帶她們兩個,把我們都撂一旁了!」又是顧艷艷在那兒低低地咒罵著,恨不能以眼神殺死走在皇帝身邊的人取而代之,可惜,她現在這副臉實在是讓人害怕,就連她的貼身丫頭紅兒都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

    可是,她打小就跟著小姐,小姐除了脾氣壞了點倒也是個好主子,平日裡有什麼好吃的好穿的,剩下的都會賞給她,碰到這種情況,她不能不能提醒主子約束約束自己的脾氣。

    「小姐……咱們還要去給太后請安呢,別為了這種小事兒生氣了……」再這樣子下去,小姐肯定會越罵越大聲,最後,很有可能就被皇上聽到,那時候,小姐可就慘了。小姐一心想入宮當皇妃,也一直自信滿滿地以為依自己的美貌和家世一定能得到皇上的寵愛,可是,卻不料結果完全相反,她根本連皇上的及角都摸不到,更別提什麼寵愛了。

    小姐心高氣傲,哪有可能不氣呢?可這是皇宮,不是顧家,沒有老爺的嬌寵,沒有家世的護庇,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般只能靜靜地等在圈中。

    「……」氣鼓鼓地顧艷艷雖然很想尖叫*,卻不得不承認自己婢女的話,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取得太后的喜歡,這樣,就能接近皇上了……

    可她也不想想,太后憑什麼要喜歡她呢?

    「小姐,您快別生氣了,前面已經是慈寧宮大門了,您得保持微笑……」雖然自己這麼說很有可能會惹惱主子,但紅兒還是硬著頭皮上了,希望主子還分得清事情輕重,不要在今天就把今後的一切可能都給毀了。

    如果可以的話,她是真的一百個一千個不願意跟著小姐進宮來,這裡的世界不適合她,她一直想要的生活,是嫁一個老實的男人,男耕女織,生兒育女,一家人和和樂樂的,不要有任何爭心鬥狠……

    可一入宮門,回路遙遙無期啊……

    「我知道了……」顧艷艷低斥了一聲,倒也收斂了自己的怒氣,擺出笑臉來,跟著大部隊跨進了莊嚴的慈寧宮。

    「兒臣給母后請安,願母后萬福!」皇帝微笑著上前給母親請安,並上前握住母親的手,坐到她身邊。

    「母親,寺廟中的生活可合心?」母親喜歡理佛,能與佛祖在一起,自然是合她的心意。

    「呵呵,多謝皇兒關心,母后好著哪!」依舊是一臉的端莊,就算是微笑,也沒有讓那一臉的威儀散去一絲一毫,皇帝和太后身邊伺候的人倒是早已習慣,只是有些震到底下的嬪妃們。

    「母后合心,兒臣就放心了!來,母后,兒臣給你介紹個人,這是錦貴妃,是您幫兒臣選進宮的妃子!」皇上單獨向太后介紹了錦緣,其他的嬪妃隻字未提,這讓嫉妒心超重的顧艷艷差點沒當場發作。

    「臣妾錦緣,叩見老佛爺,願老佛爺福順安康!」錦緣不卑不亢地上前一步,向太后行跪拜大禮,伏在地上等待太后的旨意。

    「抬起頭,讓哀家看看!」太后頗為滿意地看著跪伏在地錦緣,又會心地看了看自己的兒子,輕輕對錦緣吩咐著。

    「是!」錦緣抬起頭來,好讓太后看個仔細。而她,也大膽地打量著太后,果然,與自己的猜想無大異,只是,太后看起來好睿智,看起來就像個大智者,卻又不乏長輩的慈祥,讓人不禁心生敬仰。

    「嗯……難怪皇上會喜歡你,好個美麗聰慧的可人兒,起來吧,梅香,賜座!」太后一眼就喜歡上了錦緣,長年待在深宮,太后所見之人不管善惡,或深或淺都有城府,她卻無法在錦緣清澈的眼眸中找出絲毫陰影,這讓她大有意外之喜。那玲瓏雖然也乖巧,卻無法讓她完全信任。

    真是個奇特的小丫頭!

    「謝老佛爺!」錦緣站起身,微低著頭優雅地走到一旁坐下,而跟著她的小綠則是放心地輕呼了口氣,總算主子過了太后娘娘這一關了,只要太后喜歡娘娘,那她的地位就有保障了,姑且不論娘娘是否有心上位,至少,她的楊柳宮不是人家隨便就能動的。

    娘娘能安穩地過著自己想要生活就好,當然,前提是在這皇宮裡頭。

    「臣妾給老佛爺請安,老佛萬福!」玲瓏心中非常氣怒皇帝居然單獨介紹錦緣那丫頭,卻把自己撂在了一旁,為了不讓自己淪入那一干未受皇帝恩寵的下等嬪妃們一路,只好搶先自己向太后請安。

    反正,她與太后相處多年,太后對她也算滿意,應該不會怪罪於她!不然,她以後有何顏面去教訓那些個下等嬪妃呢?

    「玲瓏啊,平身吧,梅香,賜座!」對於這個入宮六年的淑妃,她談不上喜歡,卻也無法討厭,至少,她的言行得體,對皇上對自己都算盡心,無大過,也無大功。只是,她不喜歡她對後位的期待,那種想望,很容易讓人變壞……

    「謝老佛爺!」玲瓏微微抬高自己的下巴,隱忍著自己心裡的一絲得意走到錦緣身旁落座。至少,她也得了太后的賜座,已是與其他下等嬪妃不同國了。

    「眾嬪妃向老佛爺請安!」接下來的那些個嬪妃,再大膽,也不敢擅自站出來單獨向太后請安,只好待在原地等著指令,聽到太后跟前的林公公細長的聲音飄出,眾人齊刷刷跪地行大禮。

    「臣妾給老佛爺請安,老佛爺萬福!」雖然沒有訓練過,聲音卻是非常整齊。

    太后輕點了點頭,不意林公公讓大家起身。

    「太后有旨,眾嬪妃平身!」接下來,當然就是站著受訓啦!

    「哀家出宮日久,自你們進宮以來也未曾見過,今天才會一回宮,就召你們前來慈寧宮。哀家對你們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只是,你們大家都得記住,入了這後宮,你們一輩子都是皇上的女人,你們最主要的責任就是盡心盡力地照顧皇上,為皇上生下繼承人。哀家希望這後宮能平靜和諧,而不是烏煙瘴氣,明白了嗎?」言下之意已經呼之欲出了,太后娘娘不想看到後宮中有爭風吃醋爭強鬥狠的事情發生,不然,她不會坐視不理。

    這後宮的大權,在後位空虛期間,還是由太后掌管大權的。

    「臣妾謹遵懿旨!」所有嬪妃都跪地受命。

    「好,希望你們都能和平相處,讓皇上無後顧之憂!都平身吧!」太后滿意地看著眾嬪妃,內心也是真心希望底下的人能說到做到,而不是口是心非。

    當然,她也非常明白,進入後宮的女子,幾乎沒有人不想上位,不想永遠得到皇上寵愛,在這種期望的前提下,不爭風吃醋是不太可能了,只希望她們不要掀起大風大浪,如果非要逼到她出面,事情可就不能隨意善了了。

    錦緣那丫頭看來十分機靈,應該是塊管理的好料子,得找個時間試試她,今後,也好交付些後宮的事務給她,分掉自己肩上的重擔,讓自己有更多的時間理佛念禪。等有一天,這後宮中真達到了安祥和諧的境界,她就可以閉關理佛不問世事,只是,不知道她這個老太婆有沒有等到那一天的命……

    「好了,哀家也沒什麼事情要說了,大家各自回宮吧!」突然擠進這麼一大堆人,真是讓她好些不習慣,平日慈寧宮非常安靜,宮女太監們說話做事都輕聲輕氣的,諾大的慈寧宮裡,只聽得到她敲木魚和唸經的聲音。

    「是,臣妾告退!」沒有特別指示,也就*了底下那些小嬪子們沒有機會得到太后的特別寵愛了,都回窩裡待著去吧!

    不過,她們得不到,不代表別人也得不到呀!

    「錦貴妃和……玲淑妃留下來,哀家還有事要與你們說!」說完,太后便由皇上和梅香扶起,向內堂走去。

    其實,她要去的不是內堂,而是後花園,那裡,比較適合談事情。

    「臣妾遵旨!」錦緣和玲瓏異口同聲地答應,玲瓏的聲音裡明顯地透著興奮,這是她無法抑制的情緒表露,而錦緣則是平靜無波,彷彿被太后單獨留下來並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她只是以為,太后大概是想瞭解瞭解為什麼皇上為寵愛她吧?畢竟,她是太后的媳婦兒呀!

    聊吧!我才不怕呢!呵呵,多虧了姐姐的堅持,她琴棋書畫舞蹈樣樣精通,想考倒她可不那麼容易!

    只是,今天怕是要晚回楊柳宮了,姐姐肯定又要等到自己才會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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