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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9 宮中小菜園 文 / 貓兒

    「姐姐……姐姐……人呢?怎麼一大早就不見人的,姐姐能去哪兒呀?居然扔下我一個吃早飯……」鍾錦緣一大早起來就沒見著姐姐,心裡想著,自己總不能天天早上都要姐姐來幫自己梳妝打扮嘛!讓宮女們做就好了,也讓姐姐睡個安穩覺,可一想想也不對,姐姐都會為自己做早膳的,自從姐姐進宮以來,這已經是不變的鐵則了,可是,等她到了小廳餐桌前,早膳是已經準備好了,可好老半天也沒見姐姐的人影。

    她才不要一個人叫呢,這才到姐姐房裡找人!

    「姐姐……廚房也沒有,到底去哪兒了呢?」楊柳宮都快找一圈了,怎麼就沒個人影呢?

    「姐姐……小梅,看到我姐姐了嗎?」才一轉身準備再到其他地方去看看,她不認為姐姐會自己跑出楊柳宮去,正好看到走廊上的小梅。

    她手上拿的是鋤頭嗎?這是要去幹嘛?

    「娘娘!」小梅見到主子,輕盈福了福身子,回道:「回娘娘,鍾姐姐正在後園鋤地呢!」小順子、小齊子、小雲子都在那兒幫忙,這不,讓她幫忙送工具過去呢!

    「鋤地?」鋤地幹嘛呢?這後園又不是家鄉後院的菜園子……

    菜園子?難道……

    「娘娘,鍾姐姐鋤那後園的地,是要種菜種花兒呢!小順子他們三個都在幫忙,奴婢也正要過去,娘娘……您用過早膳了嗎?」

    「沒呢!我……」

    「娘娘……娘娘……請去用早膳吧,要涼了呢!」宮女小源小跑著過來,請主子回去用早膳。

    「……」她想去姐姐那兒幫忙呢!

    「娘娘,您還是先去用早膳吧!用完了再過去後園。」小梅輕笑著說,她看出子主子的心思。

    這後園又不會跑掉!

    「娘娘,小梅說的對,您用過早膳再去吧!還有啊,娘娘,您若是想要幫鍾姐姐的忙,那還得換件衣服才行呢!」娘娘身上現在可是穿著上等的絲裙,可不方便幹活兒呢!

    呵呵!大家都跟著鍾姐姐活動活動好了,早一些把那菜園子弄好,她們也好早一些吃到新鮮的瓜果蔬菜。

    「娘娘,小源說得很對呢!」

    「好吧,你們可要慢點挖,留點給我!」在楊柳宮,只要沒有外人在,她從來不會假惺惺地自稱本宮,而是直接我來我去的,下面的宮女太監們早就習慣了,只有姐姐時常提醒自己,在外面的時候千萬不要忘了禮制。

    姐姐就愛瞎操心!

    「娘娘慢走!」小梅福身送走主子,重又提起鋤頭往後園走去。

    她今天準備大幹一場了!雖然……她根本就沒有挖過地!

    應該不會很難吧!

    「鍾姐姐,我把鋤頭拿來了!」急步走到後園,那裡正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呢!小順子他們幾個挖得可起勁兒了。

    「小梅呀,照這樣的進度,今天就可以全部挖好了,不然這樣,你去園藝匠那兒幫忙弄些菜種子過來吧,今天咱們就把菜種子種下,過一兩個月咱們有新鮮蔬菜可吃了!」毓秀看著已經挖好的地,心裡非常滿意,若是自己一個人幹的話,最快也要半個月,可是,多了幾個幫手,那就不同了,這小小的一塊荒地,馬上就變得微不足道起來。

    「小梅姐姐,你就快去找種子吧,這裡交給咱們就好了!瞧瞧,這點兒地不不夠咱們挖的呢……」小雲子是這楊柳宮中最小的,才十四,三歲便入宮淨了身,根本不知道務農為何物,還是天真的孩子呢!能進這楊柳宮是他的福氣,遇上了娘娘這樣的好主子,也算是給他殘缺的身體的一點補償吧!

    「好好好,這裡是沒本姑娘的份兒了,我這就去拿種子,瞧你們樂的……」看為,幹點活兒對人的身心都是大有益處的,她可得趕緊去拿種子,興許回來還能掄上幾鋤頭。

    「快去快去,別在這兒眼巴巴地看著我們,找不來種子,大家可不白忙活兒了!」小齊子喳呼著趕小梅趕緊走,手裡的鋤頭掄得更歡了。

    「得,小齊子公公,奴婢馬上就去辦!」小梅笑著轉身離去,奔到園門口差點一頭撞到娘娘的懷裡,幸好煞車及時。

    「娘娘,奴婢魯莽!」還好沒真撞上娘娘,要真撞出個好歹來,那皇上發現可要治她的罪了。

    「這急著去哪兒呀?不是來幫忙鋤地的嗎?」這丫頭急風急火的,總那麼毛躁,真該好好跟小源、小綠學學,虧她還是年齡最大的。

    「小梅姐姐,瞧你急躁的,差點撞到娘娘呢!這是忙著要去哪兒呀?」小綠輕聲輕氣地問著,就算是有責備的意思,也聽不出個責備的味道來,那股子溫柔可是沒人學得來的。

    「是呀,小梅姐姐,你是要去哪兒呢?」小源語聲清亮地問著,言語間儘是風華少女的明媚活潑。

    「我要去園藝匠那兒拿種子,這裡我插不上手呢!娘娘,奴婢先走了,免得等會兒真沒我的份兒了!」原來,這挖地的活兒也如此搶手呀!

    真是稀奇了!

    「姐姐!」錦緣輕步走到毓秀身後,以絲帕幫姐姐拭淨額間的汗珠。

    「小緣,用過早膳了嗎?」妹妹每日陪伴皇上總是很疲憊,為了不打擾妹妹休息,她五更天就起床將早飯做好溫在灶上,吩咐小梅娘娘起床就端上桌,自己則早早去到後園鋤地,以期早日將地挖好,也好早日下種。

    哪裡想到,幾個太監宮女都對這活特感興趣,搶著幹,倒是把工具間的東西都用上了,也讓自己節省了好些天的功夫。

    原來他們都喜歡幹這個啊,那以後保他們不無聊,這菜地的打理還得費些功夫呢!

    「用過了!姐姐,要來鋤地也不叫上我,讓我也活動活動鬆鬆筋骨也好啊!人家還以為昨晚讓皇上嚇了一跳,今天會不知道該怎麼走路呢!」她本還想著姐姐會有好一陣子無法適懷呢,哪裡想得到,姐姐居然這麼淡定,睡一覺就沒事兒了!

    「小丫頭片子,姐姐是緊張,可是,緊張也無用啊,倒不如該幹嘛幹嘛,船到橋頭自然直呀!我想過了,太緊張的結果,可能會給你惹上麻煩,那還不如看開些,反正,昨晚皇上已經相信了我的廚娘身份了,那我當好你的廚娘就好了!」毓秀是真的看開了,與其徒然緊張增加意外發生的機率,倒不如坦然以對,只要事情朝有利的方向發展就沒問題了。

    「那倒是,姐姐,你覺得……皇上的長相如何呀?」錦緣突如其來的問題,整得毓秀愣住了。

    長相?她壓根都沒敢抬眼看皇上,哪裡說得出他的長相呀!

    「這個……還是不要說了吧……」想說也沒得說呀,只是,皇帝的年齡不大,聲音非常有磁性而且不怒而威,應該……長相不差吧!

    「啊……鍾姐姐,您不會是……一直沒敢看皇上吧?」小源有些驚訝了,想她剛來這楊柳宮第一天就見到了皇上,她可是大膽得很呢!不過……似乎其他的宮女也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想來,她是屬膽大的類型吧!

    「這個……昨天確實太緊張了……」生怕一個抬頭就讓皇上砍了去,然後,還要連累妹妹。

    「姐姐……原來你一直沒敢抬頭看皇上呀……呵呵……」錦緣放鬆地笑了起來,讓毓秀聽了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嘛!那是皇帝耶,隨便說句話就能要人命的,她還想陪著妹妹多活個幾十年呢!

    人家皇帝又不是暴君,哪裡會隨隨便便就要人命的!

    「笑吧笑吧,懶得理你了,我……鋤地……」毓秀臉蛋微紅,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不再理會妹妹,轉身繼續鋤地去了。

    「呵呵……姐姐,不要生氣啦,我幫你鋤地……」錦緣邊笑邊搶著姐姐手裡的鋤頭,玩得十分開心。

    這種場景,在皇宮應該是罕見甚至……是史無前歷的吧!

    呵呵,管它呢,我們開心就好了!

    「小源,我去前廳看著,你在這裡伺候好娘娘!」小綠考慮得比較周到,錦妃娘娘正得寵,皇上隨時都可能駕臨楊柳宮,前頭可不能鬧空城計。再說了,小綠入宮才兩年,家裡世代都是窮苦的農民,若不是養不活她也,也不會把她送進宮來,這種農活,她幹得多了,哪像其他宮女太監都幾乎是在宮裡長大的,受過苦,但沒下過地,當然會覺得稀罕了。

    「嗯,你去吧,這裡有我呢!」小源答應著,也加入了鋤地大軍。

    小梅很快拿了種子回來,那園藝匠裡頭有她的熟人,弄種子自然不難,不過,品種就不能要求太高了。

    「娘娘,鍾姐姐,我拿種子來了!」才一進後園門,小梅就大呼小叫開了。

    「都有什麼呀?」毓秀放下手裡的鋤頭,詢問著。

    「嗯,有青江菜、黃瓜、南瓜、冬瓜、絲瓜,呃?還挺多瓜的,就這些了,布包裡是菊花苗,夠了嗎?不夠的話,我再去拿……」雖然品種不多,不過,她可是抱了滿懷,一路狂奔回來,跑出了一身汗。

    「夠了夠了,這麼一塊地還種不下呢!」毓秀高興地接過菊花苗仔細端詳著,這是上好的黃菊,入菜肯定非常美味。

    那就先把花苗種下吧,可不能離地太久!

    望著翻好的地,她的眼前幾乎已經看到了蔬果成熟菊花盛開的情景了,真是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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