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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六十九章 靶場較技(下) 文 / 老乘

    馬良吧嗒了一下嘴,喃喃道:「這個女人果然不是胸大無腦類型的。」

    錢長友好奇地看了一眼馬良,「什麼事兒讓馬哥如此感歎?」

    馬良的目光在場中緩緩轉動,「本來咱們佔據著絕對的主動,可冷不丁地蹦出來一個女人叫板,不答應就表示膽怯,答應了又顯得沒氣度,秦菲菲這分明就是要來攪局麼。你再看看秦高揚身後的那些不服不忿的傢伙們,好像是一頭頭提前發情、搶著獻媚的公豬。」

    錢長友默然地點了點頭,的確是這麼回事兒。剛才自己口不應心,還是不自覺地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兩個曾經交惡的傢伙那裡,沒往這個層次上想,他不禁暗暗自我jing醒。

    范世豪掃了一眼秦菲菲,「不知道秦小姐打算怎麼分組對抗呢?」

    秦菲菲咯咯一笑,擋住半邊臉的圍巾隨之散落開來,露出整個如花的嬌靨,雙眸顧盼生輝間,位於右嘴角斜外下方那顆小小的美人痣,更是增添了幾分嫵媚之氣。

    錢長友盯著那顆美人痣,真想上去給她一巴掌。

    那夜秦菲菲坐在車裡,連面也沒露,自己便被打得稀里嘩啦,雖然他嘴上反覆說不在意,可實際上,這幾乎已經成了錢長友的心魔。

    「我只是提一個建議罷了,至於怎麼對抗嘛,當然要由你們這些男人來決定了。」

    說完,秦菲菲裊裊婷婷地走了回去,對秦高揚身旁那位青年微微一笑,然後與之頗為親暱地小聲交談起來。

    秦高揚身後的其他年輕人,臉上都露出了忿忿和嫉妒的神色,有人吆喝道:「在軍營裡能對抗什麼,當然是比武了。」

    錢長友想起馬良剛才那句「提前發情、搶著獻媚的公豬」,深覺這個比喻十分貼切。不過他也暗暗奇怪。以現今這個社會的物質條件,普遍意義上的美女資源應該說還是非常充沛的,在此基礎上,「天涯何處無芳草」的形容更為真實,這幫人何必被一個女人擺弄地團團轉呢。

    一直冷著臉的牛齊忽然笑了起來,「比武好啊。我正想打人呢。」

    蔡陽擠到錢長友和馬良中間,嘿嘿笑道:「好久沒見老牛發威了。可以看熱鬧了。」

    錢長友朝著馬良擠了擠眼睛,示意他,果然牛齊心裡有些悶火。

    馬良嘀咕道:「真夠小氣的,越這樣,我越不能放過他。」

    秦高揚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眾人,然後對著牛齊冷笑道:「誰挨打還不一定呢。」

    馬良扯著嗓子怪聲道:「秦高揚,你那些保鏢調換的速度太慢了,有一大半都是我認識的手下敗將啊。」秦高揚臉色鐵青,緩緩說道:「別著急。前兩天我這裡剛好聘了一位跆拳道高手,或許可以給你們帶來一些新鮮感。」

    田政委無比緊張地站在雙方中間,不停地重複著勸道:「大家都是來娛樂放鬆的,何必為了這點兒小事鬧不愉快呢。」

    但沒有人理會他,尤其秦高揚那邊,正鬧哄哄地選拔著由誰出場。

    李參謀走到田政委旁邊,低聲說了一會兒。只見田政委連連點頭,最後擦掉額頭上地汗水。端端正正地戴上帽子,臉上的神情一正,好像一下子換了一個人似地。

    「大家既然來到我的軍營,那就得聽我這個主人的安排。否則的話,田某人為了這張臉皮。只好得罪各位了。」

    聽到田政委「義正詞嚴」的狠話。現場漸漸安靜了下來,錢長友也隨著眾人。好奇地看著這位剛才還無比窘困的軍人。

    田政委沉聲道:「大家想要分組對抗,不是不行,可如果你們亂糟糟地打成一團,未免有**份,而且軍營也有自己的一套管理規定。這樣吧,對抗項目由我們來安排。」

    錢長友暗自點頭,這位田政委還算有股狠勁兒,如果今天就這麼灰溜溜地夾在中間,鬧個裡外不是人,等到來日傳出去,那可真就無地自容了。

    像田政委這種級別的幹部,如果在地方上混了一個冷板凳坐,確實也挺難為人的。因此為自己轉業後能在地方上謀一個好出路,拉拉關係,也不能說有多大地問題。可田政委今天有些倒霉,更錯在不瞭解情況,便讓兩撥素有間隙的人湊到一塊,不受夾板氣才怪。

    「大家也別總是惦記著比武,那多枯燥,我看可以從軍隊平常訓練的科目裡選擇三項,來個友誼賽。」

    田政委的提議頓時惹來了秦高揚一方的爭吵,馬良和蔡陽也跑到了前邊,大著嗓門,不顧身份地叫起板來。

    錢長友站在後面,打了個哈欠,他忽然覺得胸中發悶,十分地煩躁,於是便走了過去,猛然大吼道:「吵什麼吵,你要戰,那便戰。」

    現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眾人把目光都落在了錢長友身上。

    沉著臉,錢長友緩緩道:「我們時間寶貴,比不上你們這些公子哥有閒工夫。想比的話,那就聽田政委的安排,三場定勝負。輸完了,趕緊滾

    錢長友地張狂,立刻惹來了對方幾人的怒目而視,其中就有那個他一直惦記著地仇家。

    抬手指著對方,錢長友冷冷地說道:「不服,出來咱們單挑。」

    「從那冒出來的野小子,竟然敢跟我們叫板。曹亮,不給他點兒顏色看,你就去一頭撞死得了。」

    聽著同伴們的煽動,曹亮哼了一聲。

    他仔細地端詳了一下錢長友,然後冷笑道:「哦,你不就是那天晚上的司機麼,皮子又癢癢了,想找人給你鬆鬆?」

    錢長友忽然無聲地笑了,看來馬良對自己所做的保護工作很到位,對方到現在還認為他是一位代人受過地司機。

    「聽說你喝了一夜地尿。難怪嘴巴這麼臭。」

    這下可杵著了曹亮的肺管子,他罵了一句粗口,便朝著錢長友撲了過來。

    錢長友搶先將手裡攥著地一個彈殼扔了出去,正砸在曹亮地鼻樑上,這傢伙立刻涕淚橫流,捂著臉蹲在了地上。

    錢長友一字一頓地說道:「這才叫銀樣蠟槍頭呢。」

    那晚最先動手的另外一個人跳了出來。這傢伙比錢長友高了一頭,伸手就來掐他的脖子。

    還沒等錢長友行動呢。范世豪就已經捉住了對方的手腕子,一記熟練的擒拿手法,伴隨著一聲脆響和慘叫,這傢伙便被卸下了肩關節。

    現場頓時亂了起來,大有開始展開群毆的架勢。

    結果田政委和關副團長帶著一些兵擋在中間,硬生生地把他們隔離開來。最後在李前和田政委地分別勸解下,雙方才最終決定,選體能、格鬥、射擊三個軍隊訓練科目進行比試。

    鼻樑腫了一塊的曹亮,指著錢長友高聲道:「小子。有尿xing地話,就別躲在別人後面,咱們倆來比一場體能。」

    錢長友譏笑道:「曹大少爺連尿都喝過,自然是最有尿xing的了。」

    曹亮眼睛都紅了,「少***廢話,比不比吧。」

    錢長友看了一眼自己周圍的人,牛齊說道:「兄弟。想去就去吧,反正接下來的格鬥和射擊。我們有絕對的把握。」

    錢長友精神一振,「放心吧,我不會給哥哥們丟臉的。」

    所謂的體能比試,其實就是四百米折返跑衝刺,總共八百米的距離。率先完成者為勝利一方。

    要說到跑賽。那可是錢長友地長項,重生以後。它一直是小錢同學增強體質的重要途徑之一。

    在做運動前的準備時,范世豪過來低聲叮囑錢長友,「兄弟,注意合理分配體力,往回跑的時候,是頂風。」

    錢長友點頭答應,等到和曹亮站在起跑線上時,見對方仍不忘記向秦菲菲揮手示意,便側臉譏諷道:「曹大少爺,你這速度是不是平日裡追女人練出來的,還沒等跑呢,挺大的一股醋味兒就出來了。」

    曹亮臉上的肌肉一陣扯動,低聲道:「老子是要保持風度地上等人,不和你這個臭司機逞口舌之快。」

    錢長友冷笑道:「一會兒,我就讓你在女人面前丟盡顏面。」

    曹亮咬著牙不言語,雙目注視前方,調整著呼吸的節奏。

    既然這傢伙能在先前被關地那段時間裡,忍辱負重,少受一些暴打,說明他還是頗有隱忍功夫的,錢長友便不再用言語去撩撥他了。

    隨著一聲哨音,兩人衝出了起跑線。

    富家子弟也不見得個個都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相反,他們或許更加注重自身的養生保健。眼前的曹亮便是這樣,他起跑速度並不比錢長友差,兩人在二百米距離內,幾乎是並駕齊驅。

    不過錢長友的體力,因為有異能「聖光」地側面影響,簡直可以用武俠小說裡,形容高手內力地那句話來比喻,「綿密悠長」。

    在接近做為折點,站得筆直的那名士兵時,錢長友已經領先了曹亮兩步地距離。

    繞著那位士兵跑了一圈,他還極盡標準地向人家敬了一個禮。

    當曹亮接近他自己的折跑點時,錢長友已經開始往回跑了。

    因為是逆風而行,錢長友體力上韌勁的優勢更加明顯,不過他還是保持著三四步的距離,讓曹亮懷著可以追上他的希望。

    就這麼吊著對方,兩人逐漸接近了終點。錢長友不再猶豫,在最後十多米的時候,猛然發力,衝了過去。

    就在范世豪過來迎接的時候,錢長友突然扶著自己的腿咳嗽起來。

    「長友,怎麼了,被風嗆著了?」

    錢長友連連擺手,回頭吐了好大一口的濃痰。

    濃痰順風向後飄去。凝而不散,形狀跟個小蘋果似的。

    「沒事兒,吐出來就好了,憋了我差不多有八百米啊。」

    錢長友倒是痛快了,可隨後追上來的曹亮,正好迎面接住了那口濃痰。而且恰巧掛在了雙眉之間,還順著鼻樑迤邐下行。淌到了鼻頭部位。

    曹亮一個踉蹌,在距離終點一步之遙的地方,砰地一聲,撲倒在地。

    在眾人哄笑聲中,范世豪把錢長友拉到一邊,忍住笑低聲道:「可真夠難為你地。」

    錢長友聳了聳肩,一臉輕鬆地答道:「趕巧而已。」

    曹亮的境遇有點兒出人意料,也挺可悲的,如此淒慘。竟然只有先前那個被范世豪卸掉肩關節的傢伙去扶他,而且有些同伴還鄙夷地看著他。

    曹亮抬胳膊**地擦了一下臉,甚至都沒有看錢長友一眼,便灰頭土臉地向遠處的車隊走去。

    牛齊和另外一個身材瘦高、單眼皮現象明顯的男子,已經站到了雙方對峙地場地中央。

    同樣是在一聲哨音後,兩人才開始動手。

    那個瘦子應該就是秦高揚口中所說的跆拳道高手了,腿法明顯比錢長友那兩腳高明了許多。大冬天地,竟然不受衣物的拖累。次次都能攻擊到牛齊頭部的高度。

    錢長友見牛齊躲閃非常利索,可這畢竟不同於自己以前經歷過的那些陣仗,因此仍然不免有些擔心。

    范世豪已經走到了李前參謀那一邊,錢長友只得問旁邊的馬良,場中戰況可能會如何發展。

    馬良一撇嘴。分析道:「長友。你可問對人了。格鬥這方面不是哥哥的長項,但集團裡有很多安全顧問。耳濡目染之下,多少還是能夠看出一些門道的。老牛用的那是正宗的特種兵格鬥術,雖然沒有那傢伙地跆拳道唬人,但卻殺傷力巨大。你沒看見麼,老牛專挑對方關節那些脆弱的地方下手。」

    錢長友點了點頭,場中情況的確如此,現在那位跆拳道高手的攻擊明顯謹慎了很多,並且漸漸喪失了主動xing。

    這場比試激烈不假,但完結的也更加快速。

    牛齊利用對方一次出擊後的空隙,還以顏色,來了一個漂亮的過肩摔,那人直接暈了過去。

    牛齊拍了拍手,看著秦高揚,淡淡地說道:「你們可以離開了。」

    秦高揚臉色很難看,瞪了自己地妹妹一眼,一揮手,讓兩個助手過去扶起那位暈倒的跆拳道高手,便要率先轉身離開。

    突然他身旁那位青年鼓了兩下掌,笑道:「精彩啊,實在精彩。不過常言道,友誼第一,比賽第二。成績沒有那麼重要,關鍵是品味其中地過程。所以呢,第三場的打靶還是進行下去的好。」

    馬良大聲笑道:「我看找面子才是真的吧。哥們,力挽狂瀾不是誰都能夠玩的。」

    那位青年微微一笑,「兄弟不才,叫畢建超。力挽狂瀾倒不敢當,可大老遠來到軍營裡,不摸摸槍,實在心有不甘。」

    畢建超見沒人理他,又乾笑道:「我也看出來了,各位都是行伍出身,擅長射擊,因而不願意隨隨便便地和我這樣地業餘選手比試。這樣吧,我也找一位看起來同樣業餘地朋友,大家聯誼一下。」

    說著,他把目光落在了錢長友的身上。

    「這位朋友,聽口音是寒江省地人,我也是。既然大家都是老鄉,不如隨便比劃一下,怎麼樣?」

    蔡陽諷刺道:「閣下倒挺會挑人的,正所謂,老鄉老鄉,背後一槍啊。」

    錢長友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位先生,已經三局兩勝了,我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吧?又何必浪費彼此的時間呢。」

    畢建超搖了搖頭,「老鄉,大家都是場面上的人,自然也要講講氣度,你說是不是?」

    錢長友皺了一下眉頭,心中嘀咕,都是什麼人呢?沒理也能攪出三分來。

    他轉頭看向牛齊和范世豪,而牛齊則擺了擺手,笑道:「你看著辦吧,我們是不會有意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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