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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四章 你有多久沒為我打架了(上) 文 / 老乘

    「我……說的話,不過我可沒罵人,我罵的都不是人!」

    錢長友掀開被子,忽地坐了起來。

    李懷義怒氣沖沖地喊道,「開燈,快開燈,我**地看看誰這麼有膽子?」

    這時候也有人感覺到情況不妙,連忙讓床舖位置靠牆邊的兼管開關燈的學生開燈。

    燈打開後,李懷義立刻找到了錢長友的位置,「我還以為那位大仙呢,是你啊,錢長友。」

    「對了,就是我。」

    「我剛才和譚海濤說話,你***憑什麼中間插一槓子罵人?」

    「憑什麼?我和譚海濤是一個村的,剛才你***不說人話我看不慣,知道不,我罵你都是輕的。」

    「唉呀,你還真能裝棍兒啊……」

    李懷義實在是氣急了,順著梯子往上鋪爬,一看這架勢是準備動手了。

    錢長友非常鎮靜,他迎著李懷義緩緩地站了起來。

    鄉下平房的房頂都很高,雖然是上鋪,學生們站在上面,頭離著房頂還是有一大段距離的,鋪上四周空間也比較寬闊。換一句話來說,如果打架,地點很合適。至於別人的行李是否遭殃,那就無從顧及了。再者說,大家都可以看到現場版的武打片了,付出點兒小小的代價,應該不會有什麼怨言的。

    看著李懷義爬上來,錢長友倒是沒有趁他立足未穩,選擇先下手為強。對付這一階段的對手,沒有必要下死手,他有很足的信心用後發制人的策略來應付。何況學生之間打架,除了可以出口惡氣之外,也要考慮到,萬一鬧到老師那裡,得首先佔個理字。

    李懷義狠狠地盯著錢長友,似乎要營造出一種迫人的氣勢,「小樣的,今天我讓你長點兒記性,別那麼起刺兒,裝棍你還早點兒。」

    說著他欺身上前勒住錢長友的脖子,腳下使個絆,想要把他摔倒。

    錢長友心中冷笑,腰間猛地發力,一下子把李懷義掀倒。李懷義根本沒有想到錢長友能有這麼大的力氣,腳下不穩一下子摔出去兩個床鋪的位置,被踩到的和被砸到的人大聲痛叫起來。沒等李懷義爬起來,錢長友一下子撲了過去,死死地摁住了李懷義。剛才等的就是李懷義先動手,現在制住了他,當然要放手繼續地教訓他一下。

    錢長友照著李懷義的鼻子就是一拳,沒敢像一些小說裡描述的那樣打斷對方的鼻樑骨,只是為了讓李懷義出點鼻血,喪失反擊的能力。接著啪啪扇了兩記大嘴巴,大聲罵道;「王八蛋,別以為初一的新生就好欺負。你***什麼德行,有錢去請別人打檯球,沒錢還我們的飯票,狗屁東西……」

    錢長友數落了半天李懷義的罪行,又朝著他的肚子打了兩拳,心裡開始嘀咕,「怎麼還沒有人來拉架,也不能這樣一直打下去吧?自己不在乎,可李懷義的身子骨不一定受得了。」

    用眼睛偷偷瞄了一下四周,上鋪都是初一的學生,他們看著李懷義的眼神十分興奮,臉上更是透著解恨的神色,看來這小子平常沒少欠別人的飯票。可下鋪還有初二的學生啊,怎麼他們還不出面,李懷義的人緣不會這麼差吧?

    錢長友正想著,一眼看到了半蹲在旁邊的譚海濤。錢長友朝他一擠眼,譚海濤心領神會的樣子,湊過來奔著李懷義的大腿就是一拳。人的大腿通常很結實,比較耐打,可如果被拳頭的稜角狠狠地擂一下,很少有人受得住,這都是小時候一起打鬧琢磨出來的損招。一直悶頭挨揍的李懷義果然挺不住,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錢長友瞪了譚海濤一眼,心想我是讓你出面意思意思,勸一下架,你小子倒好,竟然打起便宜來。不能再指望譚海濤,錢長友回手給了李懷義肚子一拳,「我叫你小子嘴裡不乾淨,我非打服你不可。」

    這時候住在下鋪的寢室長爬到上鋪來了,他也是初二的學生,不過和李懷義不是一個班的。其實寢室長的指定,倒不是基於別的原因,最大的準則是要有責任心,比如寢室衛生不太好而值ri的學生又不在的時候,他應該能夠幫著打掃一下。這樣熱心公益的好人是天長日久相處下來,大家共同評選出來的。

    「錢長友,快鬆手,大家都是一個寢室的,為這麼點兒事打架不值得,要是讓老師知道了還有麻煩。快,旁邊的人別在那兒干看著,拉開他們呀。」

    寢室長有維護寢室秩序的責任,錢長友當然不會駁人家面子,他悻悻地站起身,放開了李懷義,「他先動的手,鬧到老師那裡我也不怕。」

    李懷義狼狽地爬起來,捂著鼻子下了地,穿上鞋,指著錢長友含糊地說道,「行,你小子行,等明天看我怎麼收拾靠你。」

    「誰還怕你呀?你不就是認識兩個人麼,狐假虎威的,我等著你。」

    李懷義也不再理會錢長友,拿著臉盆出了寢室。

    寢室裡剛剛看完了熱鬧的學生們不時地偷偷瞄錢長友一眼,被殃及池魚的學生則默默地整理行李,回到自己舖位的寢室長說道,「好了,時間挺晚的了,趕緊關燈睡覺。」

    錢長友重新躺下,平復了一下因為剛才打架激起來的興奮心情。重生的感覺真好,自己在前世的初中一直都表現得很老實,那有這麼快意恩仇。

    譚海濤這時候卻摸到了錢長友床頭,低語道:「長友,那小子出去好一會兒了,不會是去找幫手了吧,」

    錢長友沒好氣地答道,「怕個屁,半夜三更的他找誰去?趕緊睡覺,有事兒明天再說。」

    錢長友嘴上說的輕鬆,可他也沒敢睡實成。這個年紀的人,他們的心智可不會像錢長友這樣擁有好幾十歲心理年齡的怪胎那麼成熟,他們有時候很衝動,虎勁兒上來了做事就不計後果,事情做完了才知道後悔,可那時候就晚了,很多少年犯就是這麼犯了事的。萬一李懷義感覺到在這麼多人面前被打,面子上太難堪了,上來一股邪火,在外面找把菜刀進寢室偷偷剁了錢長友,那錢長友可就太冤了,他還打算在重生後的今世大展宏圖呢。

    過了一段時間,李懷義輕輕地拉開寢室門,小心地放好臉盆,然後悄悄地**就再也沒動靜了。

    錢長友心中好笑,「這小子被揍後,開始老實了,估計剛才去洗鼻子裡的血,想要報復的話也是明天的事了。」

    這一夜發生的事,眾人心中各有思量,影響也只能日後才知道。

    錢長友覺得自己出手打架理所當然,重生後的他心中某種佔有慾在悄悄膨脹,李懷義的放肆言語不管有心還是無意,恰恰觸動到了錢長友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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