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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八章 最高會議 文 / 紅燜七月

    在六角形的星聯總軍部內,地上和地下幾乎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且不說地上大多數部門的保密等級都在**以下,而地下的所有部門都在橙色以上,地下的4層和5層更是只有紅色和黑色區域,單單是工作人員的比例就極不協調。

    每層佔地面積相同地上區和地下區中,地下區的工作人員只有地上的五分之一。不過若論官階,能進入到地下區的至少是校官以上,而且在地下區的各個區域內到處是身掛將星的身影,尤其是到了4層以下,更是多得像鍋裡的餃子。

    然而,整個地下區在任何時候,都保持一種刻意的安靜,就連通道中的光線,也被設計成帶有但淡藍色的冷光,區別於地上**的暖調。每一個經過的人幾乎都是目不斜視快步向前,直奔目標,極少會有人交談。

    進入地下區的保安措施是異常嚴格的,早上,所有參與到特殊任務小組的來自各個基地內中層軍官中的年輕精英們,早早就聚集在通向地下的專用電梯前。

    電梯前的值星軍官依次仔細檢查過每一個人的證件後,按動身旁的按鈕,打開電梯。電梯轎廂非常寬闊,可以一次容納150人。今天得到指令的值星軍官,事先在6區通向地下的20部電梯中的一部前樹立起一個「特殊任務小組專用」的電子告示牌,也就是說這樣一部大型電梯只是負責運送這新來的108位青年軍官在地上和地下之間往返。

    當所有人入內站定,電梯平穩的向下駛去,沒有在地面上作任何停留,直接進入地下區。不過當數字停在-3的時候,轎廂也隨之停了下來。在眾人的莫名其妙之中,今天負責帶隊的特科中校的聲音響了起來:「現在是例行的檢查,所有要進入地下4層以下的人員都要在地下3層接受全身檢查和身份甄別。」

    話音未落,隨著電梯門的打開,4男1女5位臂戴值星軍標的軍官走入轎廂,開始逐一對每一個人進行檢查。海文湊到孟克耳邊低聲道:「看來這總軍部的官還真是好當啊,連一個負責電梯檢查的女人都掛著兩顆星啊。我們拚死拚活的打了多少仗,才混到一顆星。」

    「嗯——」站在離孟克和海文不遠的特科輕咳了一聲,並沒有回頭。孟克趕緊用眼神示意,海文聳聳肩閉上了嘴。

    幾分鐘過後,檢查完畢,電梯繼續下行。當電梯門再次打開,所有特殊任務小組的成員都是一愣。因為昨天迎接他們的波爾中將帶領著沒有見過的兩個掛著上校軍銜的人已經等候在門口,眾人一頭霧水,特科中校卻帶頭走了出去,等到所有走出電梯,才弄明白,原來這一架電梯竟然是直通地下4層的指揮中的門口,難怪昨天波爾中將會那麼說。「看起來這次的任務真的是很重要了,我們竟然可以直接進入到指揮中心。」幾乎每個人的行中都在想著同樣的內容。

    波爾中將仍然是和昨天一樣像是多一個字也不肯說的樣子:「每個人按照我身邊上校念到的名字順序換領你的通行身份證。」

    聽到換通行證,組員們更糊塗了,不過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沒有人多言,默默地等待著叫到自己的名字。

    「孟克少校!」第一個名字就叫到了孟克,孟克一聲「到!」來到了左邊的上校身前,將昨天領到的紅色通行證交上,出乎意料的,換來的竟然是黑色,也就是最高等級的通行證。孟克沒有多想,收起證件舉手一禮回到隊列中。

    「梅利茨少校」在孟克被叫到的同時波爾中將右手的上校也開了點名換證。

    幾分鐘後,當所有組員換到黑色相當於只有4星上將以上的軍隊最高領導層的軍官們才能擁有的證件後,每個人的除了興奮和疑惑以外,更多是一種突如其來的緊張和壓力感。「究竟是什麼樣重大的任務,才會給我們這麼高的級別?」這樣的想法停在幾乎每個人的腦海。除了昨天晚上已經預計到會有類似今天的狀況出現的孟克那一組人。這樣的情形,只是進一步證實了大家昨天的猜測。

    「好,大家跟我走!」留下特科中校一個人在電梯口等候,波爾中將轉頭帶隊向指揮中心的中央通道走去。

    一望筆直的中央通道是連接指揮中心各個職能部門的中樞,幾十條支路從中央通道網狀散向上下左右的各個角落。指揮中心佔地對外說是一層,其實是由上下5層構成,從下往上依次是主控電腦機房、通訊中樞、情報中樞、作戰指令部和最上方用透明晶石構架的指揮室。星聯軍的最高指揮官就是在這個可以觀察到下面4層運行狀況的指揮室中發佈即時戰鬥指令。

    波爾中將徑直走向前面,並沒有介紹指揮中心的任何情況,特殊任務小組的成員們也沒有人敢發問,保持著怪異的肅靜跟在後面。

    走到中央通道另一頭,波爾站定在一扇發散著烏光的黑色大門之前。向身邊的兩位上校點了點頭。兩人同時從身上拿出一張和大門同樣發出烏光的黑色卡片,同時插入大門兩旁邊框上閃爍著紅色的識別孔內,隨著先左後右的「的——的——」兩聲輕響,黑色大門緩緩打開。露出另外一條鋪設著自動人員輸送帶的通道,通道斜斜向下延伸,在離門不遠處拐了一個彎讓門外的人看不到裡面的真實情況。

    波爾轉向眾人:「你們進去。另一道門口有人等。」說罷走向一邊。

    原來波爾也不能進入黑色區域,孟克等人帶頭走進了門內,等所有人進入後大門自動關上。

    隨著人員輸送帶的快速運行,100多位特殊任務小組的成員,來到了另一扇門前。這是一扇同樣為黑色卻是用古老的手動方式開啟的大門,眾人來到門前的時候,門是敞開的,而門前站立的一人,讓很多組員驚喜地叫出聲來:「塔魯巴教授!?」海文正是其中叫得最響亮的一個。

    立在門前正是海文在依斯洛梅達學院的主教官,星聯最具聲望的戰術謀劃專家塔魯巴教授。不過現在的塔魯巴肩上掛的確是4顆星的上將軍銜,3年之中由少將升至上將,在星聯軍的歷史上簡直就是奇跡。

    這也正是和校友們一起圍在塔魯巴身邊的海文此刻的問題。

    「這些事情死低下有機會再慢慢聊,我現在的任務就是帶你們到裡面去,我可是事先聲明,現在裡面在座的可全都是星聯軍的最高指揮官還有星聯政府的最高會議成員,你們可要注意自己的行為哦。」

    「哇!是真的麼?這中間有好幾位可是我的偶像啊!」海文忘形的大叫起來。

    「就屬你最不老實!」塔魯巴抬手在海文的頭上重重的敲了一記。「好了聽我口令,所有成員立刻整隊!」

    一聲令下,包括捂著頭正齜牙咧嘴的海文眾人立即整好隊伍。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跟隨塔魯巴進入代表著星聯戰時最高權力的地下五層——「最高軍事會議大廳」。

    這其中昨天晚上呆在孟克、海文房間的那一組人心中有了定數。塔魯巴的突然出現,已經讓他們的所有猜測得到了最終的肯定,剩下的就是等待宣佈了。

    然而,由16根仿照東大陸黃金帝國時代最著名的杜希卡騰神廟建造的石柱挑起的高達30米,以360度淺浮雕勾勒出星聯的整個開拓歷史的牆壁,以及四壁上看不出來源卻發散出均勻柔和給人以聖潔之感白色光輝的最高軍事會議大廳給所有新來者帶來的莊嚴和肅穆的氣氛,還是讓包括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孟克等人在內的所有成員都有一種接近窒息的崇拜感覺。星聯的心臟果然是與眾不同。

    塔魯巴將一行人帶到放置在臨近大門處面對著坐滿了高官的巨型長桌的幾排臨時座椅前,示意所有人坐下。原本在門內站立的6位胸前掛著黑色證件的軍官,轉過身去合力用手把兩扇大門從外邊關上,而關好們的6位軍官也在門外整齊的站成一排。

    「好。大家都到了,我看可以開始了。」一個微顯蒼老的聲音正對著特殊任務小組成員們座位的長桌遠端傳來。孟克抬眼看去,卻因為距離和光線的原因看不真切,只是依稀看出是一個老人的輪廓。不過想來,他就是星聯最高軍事會議的主席同時也是星聯政府最高會議的主席洛克達爾元帥。

    「是!」來自左邊靠近洛克達爾的一個精悍的掛著5星上將軍銜的小個子索倫上將站起來宣佈:「莫倫特星聯最高軍事會議和政府最高會議特別聯席會議現在開始。請洛克達爾元帥講話。」

    語音未落,所有的特殊任務小組成員刷的一聲全體起立。讓所有在座的高官們有些愕然。他們之間平時總在一起非常熟悉,再加上洛克達爾元帥最不喜歡繁文縟節,所在最高會上個人講話的時候,無論其職位高低都不會有人起立。久而久之都快忘了在星聯的軍例還有一條「在正式場合中上級軍官講話期間,所有下級軍官均須以立正姿態聆聽,直到上級軍官發出稍息指令」這樣的一條規定了。

    「呵呵,稍息。」示意所有的小組成員坐下,洛克達爾元帥用一種溫和的語氣說道:「其實今天並不是一個會議,而只是想你們下達一個任務。」

    「刷—」的一聲所有小組成員有一次集體起立。

    洛克達爾無可奈何的搖搖頭:「我命令,從現在開始直到會議結束,你們所有人都不許再啟立了。」頓了一頓,洛克達爾轉回剛才的話題:「說是下一個任務,倒不如說是給你們制定一個目標,至於怎麼完成卻要靠在座的包括我,包括你們,所有人在內的共同努力!我們先來看看情況分析,方紫昕上校你來演示目前的星、空、地綜合狀況!」

    「方紫昕?」這三個字像一個炸雷一樣響在孟克的耳邊,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孟克焦急的目光在面前的人群中急切搜索著那個應該是熟悉的身影。

    「真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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