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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三回 虎威 文 / 暫無此人

    「裡面好像很熱鬧。」明寐堂而皇之地站在郡守府大門前,庭院森森,卻隔不斷那一波強過一波的警鈴聲。「我們的隊長大人,已經等不及開始自力更生了麼。」

    「你這句話的語法好像有問題。」doppelganger的指責讓明寐差點跌倒:「你又用不著學外語,碰上什麼生物都可以用意念溝通,管我語法有沒有問題,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就好。」

    「語法的運用,代表著一個人的邏輯概念。」doppelganger無情地打擊宿主。

    明寐想了一下,才明白過來:「你這傢伙,拐著彎子罵我腦袋不正常啊!」

    「到了這個時候你才開始猶豫,不覺得太晚了點嗎?」doppelganger又冷冷地刺了他一句。然後搶在他發作之前,做出了解釋:「我可沒偷窺你的思想,是你自己的腦電波太混亂,簡直就像打了結的女人頭髮。」

    「男人的頭髮就不會打結了嗎?」明寐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收斂心神,不再去想那些令他煩惱的往事,舉步向前,視合金柵門若無物,護身氣勁所到之處,削鐵如泥,切出了一個直徑等身的圓形門洞,就跟用圓規畫的一樣標準。

    「你的進步真是令我吃驚。」doppelganger難得的誇獎只換來明寐一個白眼:「我已經可不是小孩子,這種打一巴掌再給塊糖吃的小伎倆就省省吧。」

    「我一向是有什麼說什麼。」doppelganger淡淡的回應,感覺不出有一點不好意思。

    明寐哼了一聲,小心壓抑內心的喜悅,直線急馳掠過庭院,闖入主樓。

    踏進大門的那一瞬間,明寐感覺胸口一陣發悶,腦際跟著一陣暈眩,差點失控地撞上大廳中的柱子。連忙立定身體,自丹田提起一口真氣,眨眼間恢復無礙,定眼看去,儘是些蝦兵蟹將,不由心下納悶:「剛才明明有感到一股相當強的氣息,怎麼突然消失了。」

    doppelganger及時給予了提示:「剛才的威壓來自後面的住宅區,和關押你同伴的地牢方向相反,你要先去哪邊?」

    明寐想了想,說:「還是先救人吧。」說話間,前後左右和上方都有變種人撲來,沒等接近明寐身週三丈,人人臉上都像挨了一拳般倒飛回去,摔得唏哩嘩啦,沒有一個人還能爬起來,仔細看時,原來整張臉都被燒穿了,腦漿也被煮開,咕嚕咕嚕的直往外冒熱氣。

    流爍著烏金光澤的流熒在明寐意念驅動下擊退來犯之敵後,以他為中心軸貼地轉了一圈,劃開一個圓洞,被切下來的地板卻沒有唰的一下掉到底,而是像有什麼東西托著一樣,載著虎王徐徐降落。

    如法炮製,連接穿透八層地板之後,重新腳踏實地的明寐打量著眼前空蕩蕩的門框,忍不住奇怪:「門到哪裡去了?」

    「我想,地上的那些灰塵就是了。」

    明寐蹲下身去,抓起一把灰塵,又冷又硬,還有一種澀澀的觸感。「你說的沒錯,看來這裡已經不需要要我了。」

    「誰說不需要你了。」宕冥左手擁著謝晴空,右手摟著謝月,步伐躑躅地走了出來。

    明寐見狀吹了聲口哨,調侃道:「我在外面為你擔心受怕,你卻這裡享受齊人之福。好沒義氣!」

    宕冥苦笑:「別開玩笑了,幫我分擔一個吧。」

    明寐倒退一步,把頭搖得跟撥郎鼓似的,道:「朋友妻,不可欺。恕我不敢奪愛。」

    見宕冥皺起眉頭,明寐方才收起嬉笑之態,解釋道:「不是我不想幫你,可現在我們身處敵營,如果連我的手腳也被束縛住,可就太危險了。」

    宕冥這才明白過來,赧然道:「是我考慮不周,誤會明兄弟你了。」

    明寐大度的揮揮手:「既然叫我一聲兄弟,就別再說這種客氣話。」

    宕冥愁道:「可是讓我一直這樣摟著她們兩個,影響行動不說,實在多有不便。」

    明寐撓了撓下巴,一時間也沒了主意,這時doppelganger給他出了個點子。

    地面大廳,雖然幾乎所有的jing衛都由於攻擊明寐遭到反擊而殉職,剩下的文職人員倒沒亂成一團。因為與人類世界長期敵對,奧羅帝國一直以軍法治民,加上變種人體質也要優於人類,所以帝國內部文武職業的分工並不像人類社會的差異那麼大,承擔文職工作的變種人同樣具有相當強的戰鬥力和嚴格的紀律性。這些文員之前沒有參予對明寐的攻擊,是由於府中jing衛力量仍在,用不著他們代俎越皰,因此得以倖存。

    目睹jing衛隊在明寐的一擊下全滅,文員們雖然感到驚懼,卻沒有人生出退縮的念頭。如果不是明寐得手後立刻遁入地下的話,這些文員早就自發組織起第二波攻擊。

    明寐突然消失讓他們短暫的困惑了一下,接著就按照各人所在的位置,自發地組成小隊,並依據職銜高低自動選出隊長,準備要採取下一步行動時,一個奇怪的吒呼聲從地下傳出。

    「駕!」

    「嗷!」

    兩頭巨大的黑虎從地洞中一躍而出,在它們身後,拖著一塊圓形的石板,上面端坐著二男二女,而掌握著馭虎韁繩的赫然就是之前一招擊殺所有衛士的銀髮男子。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幕奇景震得目瞪口呆,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時,明寐已經駕著黑虎戰車穿破天花板,沿著屋頂野蠻闖入了郡守府的後院。

    「怎、怎麼會突然跑出兩隻老虎?」

    「下面你我也沒去過,就算有老虎也不稀奇。我不明白的是,那兩隻老虎的身軀那麼大,剛才是怎麼通過那麼小的洞口的?」

    眾文員的視線在地面和天花板之間上下搖擺,比較著兩個洞口大小的驚人差距,議論紛紛,卻沒有人想追上去。這是因為,後院對他們人來說,是一片不可逾越的禁區。

    擅入者,惟死一途!

    明寐自然是不知道這條規矩的,不過從越過前後院那道無形的分界線起,他耳邊就又多了一個如同蒼蠅般討厭的警告聲。大感不耐的他心念一動,拉車的兩頭黑虎中的一頭猛然回首,張開大嘴把繞著戰車盤旋的那只機械蜂鳥吞下肚去。

    嚴格說來,被吞噬的機械蜂鳥並沒有真正落入黑虎的胃袋,還在相當於食道的位置,就被可怕的高溫徹底熔化、蒸發,連一點殘渣都沒有剩下。因為這兩隻黑虎,其實是明寐利用黑ri真火創造出的虛擬生物,之所以顯得這麼活靈活現,秘密在於doppelganger變成的韁繩上。

    利用這根韁繩,明寐只需要一動念,就可以操縱兩頭黑虎做出任何動作,用於攻堅混戰,突圍強襲確實是便利之極。

    現在,他就要利用這輛無堅不摧的黑虎戰車,去掃蕩敢於橫亙在己方前行路線上的一切障礙!一路穿牆破壁,噬人焚物,只用了約莫十息的時間,一行人就抵達了法器指示出的、天娜的棲身之所。

    「真是庸俗的品味。」這是明寐第一眼看到用金紅兩色彩漆裝飾的房門時的評語。「為什麼要停下來?這種東西破壞也不值得可惜啊!」

    doppelganger沉默了片刻才給出了回答,嚴厲格說來,那只能算是它猶豫不定的自言自語:「這個感覺,難道是他來過?不可能吧……」

    明寐聽了只覺得莫名其妙:「『他』是什麼東西?說話不要說半截,主語明確點好不好!剛才你還在批評我邏輯不正常,怎麼現在自己也犯起糊塗了?」

    嘴上在為過去的事找場子,明寐暗中已經運起了黑ri火勁,隨時可以發出雷霆一擊。

    一頭黑虎在doppelganger的指示下,抬起爪子想去轉動門把,可它卻忘記了自己的本質是一團超高溫的火焰,只是輕輕一觸,黃金鑄造的古典式門把就化成了一灘貴重的液體,反而焊死了房門。

    doppelganger呆住了,受它控制的黑虎也呆住了,高舉的前爪也沒有放下來,用一副頗為滑稽的招福貓姿式蹲立著,看到這一幕,明寐額頭劃下數道直線,宕冥則直接爆出了響亮的笑聲。

    受了刺激的明寐惱怒地丟開韁繩,右爪前探,虛扣住門板一扯,那扇門不過是硬木所造,怎麼經得起他這一扯,被硬生生從牆內拉了出來。再順勢一扒,一聲巨響,牆也塌了半邊,頓時塵土瀰漫。明寐縮回右手,重新握住韁繩一抖,驅使黑虎從那原本是門的洞中走了進去。

    天娜氣定神閒地端坐在面對房門的籐椅上,看著闖進來的明寐微微冷笑,嘴角帶著點譏誚道:「你敲門的方式真是粗暴!」

    想不到天娜見面的第一句話就是指責,明寐怔住。這時候,宕冥從他身後跳出來,衝到天娜面前,一邊從頭到腳仔細打量她的身體,一邊緊張地問:「你還好吧?有沒有受傷?」

    天娜表情變得柔和,剛答了一句「我很好」,被宕冥大嗓門吵醒的謝月睜開眼睛,看見她後尖叫一聲,翻身滾下地面,手腳並用,跌跌撞撞地衝了上來,抱住主子的小姐,未語先泣:「嗚嗚嗚~~~小、小姐,您沒事真是太好了!阿月沒有能好好保護您,真是對不起。」

    天娜伸手輕撫自己侍女的頭頂,柔聲道:「這不怪你。」宕冥接口說:「怪我,這一切都怪我!是我考慮不周,作為一個隊長,我實在是太不稱職了。」說著他露出一個非常苦澀的微笑:「幸好你沒事,否則我永遠也沒有辦法原諒自己。就算死了,也一定會墮落阿鼻地獄,三生七世,永為恨苦。」

    天娜聞言動容,眼角晶瑩的淚珠躍然欲滴。宕冥見狀,下意識地抬起手想幫她擦拭,半途中驚覺不妥,正要縮回,天娜已經伸出另一隻手,將他拉住,將細膩光滑的臉蛋牢牢貼在男子粗糙的掌心,輕訴衷情:「你對我的好,我心裡都知道。人力有時而窮,你也不用太勉強自己。因為你若永墮閻羅,我也絕不獨活,黃泉路上,輪迴道中,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沒想到天娜竟會在這個場合公開告白,宕冥心中百味雜陳,驚喜羞慚,各種情緒糾纏在一起,大起大落,把他徹底震呆了。

    其他人的臉色卻都不好看了,明寐一張臉皮變得黑沉沉的,簡直得跟鍋底有一拼,忿忿地別過頭去;伏在天娜膝頭的謝月小臉則變得一片慘白,悄悄翻起眼珠,自下而上仰視宕冥,神色複雜至極;謝晴空的反應最平靜,只是皺了皺眉頭,但當她注意到自己妹妹那不正常的眼神時,兩條充滿英氣的柳眉就像打了結一般,再也舒展不開。

    房間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片刻之後,明寐的疑問聲打破了沉默的空氣:「這片奇怪的影子是什麼?」可是他的聲音並沒有引起眾人的注意——天娜不用看也知道他發現了什麼;宕冥則被巨大的幸福感沖昏了頭;謝月仍在鍥而不捨地用目光凌遲奪走自己小姐的臭男人;謝晴空倒是聽見了他的疑問,不過滿腹心事的她只順著他的視線匆匆掃了一眼牆壁,隨口應了一句:「我看這人影也沒什麼特別的嘛。」便又去關注她的寶貝妹妹了。

    明寐氣結。

    就在他鬱悶地想要大吼時,doppelganger給了他一個令人震驚的回答:「如果我沒弄錯,那片影子應該就是大侯爵閣下在這個世上的最後遺跡。」

    「你是說它已經死翹翹了?」明寐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不是在開玩笑吧?我跟這傢伙連個照面都還沒打過,它怎麼敢給我死掉!誰,這是誰幹的?」噴火的視線掃蕩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最後停留在天娜身上。

    「看來郡主殿下身邊另有高人守護啊!」被妒火和得不到發洩的戰鬥慾望燒紅了雙眼的明寐,語氣變得非常不善:「何不請這位高人現身相見。」

    此言一出,滿室皆驚,天娜卻是不動聲色,抬頭瞥了明寐一眼,淡然道:「他已經走了。」

    明寐劍眉一掀,追問道:「他是什麼人?」

    「你剛才不是已經自己說出答案了嗎?」天娜唇邊又揚起明寐熟悉的抹譏誚冷笑:「他,就是高人呀。」

    明寐怒氣上衝,身前兩頭黑虎感應到他的情緒,齊聲咆哮,威勢驚人,結果卻是令天娜冷笑的紋路更加深刻、尖銳:「好神氣,好威風啊!」

    謝月更是跳了起來,指著虎王鼻子大罵:「你這是什麼態度?」明寐聞聲更怒,虎目圓睜,正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一點懲罰,卻見謝月身體一震,七竅流血的倒了下去。

    謝晴空驚得魂飛天外,連忙撲了上去。宕冥位置靠近,搶先一步扶住了謝月,天娜也及時出手,玉手輕拂下,少女體表迅速蒙上一層薄薄的冰塵,血液凝結在肌膚上,晶瑩如紅玉。

    「你幹了什麼?」謝晴空從宕冥手上搶過妹妹,只覺觸手冰冷,肌肉僵硬,呼吸幾乎完全停止,彷彿屍體一般,不由更加恐懼。

    「她需要休息。」天娜輕輕抬起一隻手,拂過謝晴空的額頭,一陣涼意透入腦內,順著脊椎迤邐而下,壓下她體內的虛火:「你也一樣,做個好夢吧。」

    溫柔的聲音彷彿催眠曲,喚起了身體受壓制的倦意,形成一股強烈的睏意,謝晴空來不及重新組織抵抗的意志,只低低地嚶嚀一聲,摟著妹妹的雙臂緊了緊,兩姐妹就一頭倒在了天娜拉來的長沙發裡。

    明寐目光灼灼地注視著天娜的這一系列動作,哼了一聲:「假惺惺。」接著又道:「大家都是同伴,你想說什麼不能讓她們知道?」

    天娜的指尖輕輕梳過髮絲,緩緩道:「這是我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不讓你在別的女人面前丟臉。」跟著臉色一變,語氣驟然轉冷:「從今以後,你要對我出言不遜,別怪我當眾抽你耳光!」

    決絕的話語連宕冥聽了都為之心悸,雖然沒有真個動手,明寐的臉色卻彷彿已經被天娜抽了十七八記耳光一樣,紅得發紫。當年雙方分手的時候,天娜都沒有對他說過這樣的重話,如今卻……

    慘然一笑,明寐甩動韁繩,兩頭黑虎騰身躍起,朝天娜撲來。

    宕冥大驚,一邊高呼「明兄弟,你冷靜些!」一邊轉身護住天娜,結起手印,準備催動最強的護身氣罩。不料,身後繞過來兩條柔若無骨的玉臂,輕輕按住了他的雙手。

    宕冥當下驚出一身冷汗,那兩隻黑虎乃是黑ri真火精華所化,一撲之威,相當於明寐二十成功力的一擊。就算是他,在全不設防的情況下受此一擊,也是必死無疑。天娜阻止他結印之舉,與自殺無異。

    就這麼一打岔,兩頭黑虎連同明寐已經躍過二人頭頂,破窗而出,往前院去了。

    聽到虎嘯聲迅速遠去,宕冥僵硬的身體也漸漸放鬆,天娜摟著他的腰,慢慢轉到他身前,仰頭露出惡作劇的笑容:「被嚇著了?」

    宕冥坦然相承:「是啊,我的心臟差一點從嘴裡蹦出來。」跟著板起臉訓話:「今後不要再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了,這樣一點也不好玩。」

    天娜乖順地應了一聲,把耳朵貼在宕冥的心口上,說:「從今往後,我只聽你一個人的話。」

    宕冥的臉皮又紅了,抬起手掌想摸摸天娜的頭髮,終究沒勇氣落到實處,而是隔著約莫寸許的距離在她頭髮、肩膀上游動。以天娜的能力,當然查覺到了他的這種小動作,不過她既不出聲也不改變姿勢,仍然靜靜地依偎在宕冥胸前。

    此時無聲勝有聲。房間裡變得很靜,很靜,靜得只能聽到兩顆火熱的心在躍動,宕冥終於情不自禁地擁住了天娜的嬌軀,低頭搜尋懷中玉人的紅唇。

    就在四片唇瓣將觸未觸之際,前院突然傳來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強勁的聲波和氣浪把已經支離破碎的窗玻璃撕得更加細碎,倒灌進屋,打在宕冥和天娜頭上、臉上和身上,雖不疼痛,卻把溫馨繾綣的氣氛給徹底破壞。

    受此打擾,宕冥和天娜也沒辦法繼續親熱下去,兩人恨恨地轉頭望向前院,只見火光大起,想來是明寐正在大發虎威,火光中還可以隱約聽見一陣陣的垂死悲鳴。心懷慈悲的宕冥聽了大是不忍,鬆開天娜說道:「我到前面看看去,可不能讓他做得太過分了。」

    天娜卻不肯放手,搖了搖頭:「現在這個時候,他絕對聽不進去你說的任何話。你去了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可是,這已經不是戰鬥了。他是在進行屠殺!」宕冥頓足道:「我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做出這種慘無人道的極惡暴行不管!那些死去的人,都是你的同胞啊!你打算就這樣袖手旁觀嗎?」

    「我就是想救他們,才不讓你去。」天娜緊緊掐住宕冥的手臂,生怕一不小心,他就會掙脫。「我們兩個人,無論誰去,都會更加刺激他的殺xing。空泛的口頭言語,絕對無法讓他停止殺戮,如果動用武力阻止,兩個新人類的力量相互碰撞,造成的破壞更大,死的人會更多!讓他一個人去發洩吧,這樣的狂熱情緒不會持續太久。前院的那些人也都不是傻子,他們知道什麼情況下該撤退,要怎麼樣做才能讓多數人有機會逃生,我們摻和進去,只會增加變數,而且還是會讓事態向最壞的方向發展的那一種。」

    宕冥的目光在天娜與火光之間搖擺不定,最後長歎一聲,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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