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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5、郭毅死了 文 / 排陣

    郭毅急於脫罪,沒有想到一下說漏了嘴,而周圍的官員還在孫尚承認自己是間諜的震驚之中。孫尚指著郭毅說:「你們看,他已經承認了」,而國舅這時指著孫尚說:「你居然是奸細」,孫尚說:「你才是奸細,你們全家都是奸細」,國舅說:「你剛才不是已經承認了嗎」,孫尚說:「奸細都極力否認自己是奸細,比如郭毅,向我這樣承認自己是奸細的人,卻不是奸細,你明白了嗎」,國舅說:「你不要狡辯,你剛才承認了是奸細」,孫尚說:「好,我說我是奸細,但問題是我以前說過實話嗎」,太上皇急忙站起來說:「的確,孫尚以前從沒說過實話」,太上皇心道孫尚的確是有些不靠譜,而且身上除了不說實話、喜歡尿炕、陰險狡詐、道德敗壞、容貌醜陋、不忠不孝之外,還是沒有什麼缺點的。太上皇與孫尚一起長大,雙方雖是君臣,就是交情幾乎是過命的,他能出賣我,絕無可能。

    太上皇已經發話,國舅就不好再糾纏什麼。

    郭毅說漏了嘴,但是知道自己承認與不承認都是一個死,所以乾脆把頭一低,什麼也不說。

    袁cāo問了幾遍,但是郭毅都沒有回答他。

    杜宇大怒說:「郭毅如果你繼續頑抗下去,本官少不得對你動刑,我就不信你能熬得過這些刑具」。

    國舅卻出來說:「各位大人,郭毅是這一案件的關鍵線索之一,萬一受刑不過身亡,我們的線索豈不是全斷了。郭毅畢竟是大晉的子民,受大晉的恩惠,反叛不過是受人利用,我們應當慢慢的感化,不要嚴刑逼供,我們用刑,他心內不是真服,萬一亂咬起來怎麼辦,比如說袁大人是同夥,說杜大人收過他的賄賂,賣過情報,說王大人是整個間諜案的主謀,那就難辦了」。

    杜宇心道國舅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就問國舅道:「如果按照國舅的意思應當如何處理」,國舅說:「按照我的意思,我們應當把他關起來,然後讓他的妻子,還有親人、朋友一起去勸他,如果他還不說,我們再用刑不遲」。

    杜宇、袁cāo一起望向了王安,想要他拿一個主意,王安思考片刻,說道:「好,國舅的話也不是全無道理,我們就按照國舅說的試一下」。

    郭毅被帶回了原來的牢房,為了怕郭毅越獄或者別人殺人滅口,王安特意加強了牢房的防衛,而且命令獄卒仔細檢查郭毅的飲食,防止別人下毒。

    王安還有些不放心,於是讓孫尚調一些信得過的軍隊來加強對於郭毅的看守。郭毅可是這個案子的唯一線索,也是最重要的線索。郭毅是這個金字塔形間諜組織的塔尖,而王安只是破壞了一條線而已,其他眾多的線路的線索都在郭毅身上,郭毅絕對不容有失。

    第二天,王安準備召開詩社,這時一個身影積極忙忙的闖了進來,他對王安說:「王兄弟,不好了,你跟我來,說著拉起王安就走」,王安仔細一看,原來拉著他走的是孫尚。王安不斷的問他:「什麼事,不要著急,要淡定,要有泰山崩於前而不驚的氣度」,孫尚告述他:「不好了,郭毅死了,被人毒死了」,王安一聽立即著急了,拉起孫尚就走,孫尚心中一陣腹誹,不是說要淡定嗎,怎麼現在不淡定了。

    王安突然停下了腳步,孫尚一愣。王安喊道:「備馬」,孫尚一愣,心道對呀,人走的即使再快,也快不過馬啊,我真是糊塗了,居然想要拉著王安走到大理寺去。

    王安與孫尚,快馬來到了大理寺,這時很多人已經再走這裡了,大理寺的仵作也已經驗過屍體了。

    仵作非常肯定的對大理寺的袁cāo說:「郭毅是中了鶴頂紅的毒藥而亡」袁cāo見到王安已經來了,於是向王安匯報了案情。

    原來昨天大理寺安排了郭毅的妻子來勸郭毅,郭毅的妻子出來後,今天早上,郭毅就身亡了。王安一聽立即大聲的命令衙役立即去抓捕郭毅的妻子,衙役立即前往。

    不久有人回來向王安稟報,衙役沒有抓到郭毅的妻子。郭毅的妻子在昨晚也上吊自殺了,王安一聽立即帶人前來郭毅的府邸。

    衙役保護了現場,並且拘捕了郭府的所有人員。仵作對於郭毅妻子進行了仔細的檢查。郭毅妻子也被從房樑上解了下來。

    王安等人也是不解,心道郭毅的妻子為何要殺郭毅,難道她也是郭毅的同夥,害怕事情敗露,或者她就是這個間諜組織的幕後人員,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這時仵作對王安說:「王大人,郭毅的妻子絕對不是自殺,是被人累死的」,王安一驚問道:「何以見得」,仵作說:「這個屍體上面有兩道勒痕,而且經過我的檢查第一道要比第二道時間長一些,所以我斷定郭毅的妻子是被人勒死的,然後被掛到房樑上,製造了自殺的假象」,王安說:「好,賞你紋銀百兩,你立下大功了」。

    王安立即吩咐衙役調查誰最後接觸過郭毅的妻子,一個丫鬟對王安說:「昨天,夫人見到了一個男子,雙方把人都趕走之後,不知道之後發生了什麼,然後那人就離開了。我們太夫人知道之後,說家醜不可外揚,就吩咐我們保密」,王安一聽,心道按照禮法,一個夫人絕對是不許去見其他的男子的們,而這個夫人卻去見了另外一個男人,這絕對是一件家醜,難怪郭毅的母親嚴令對這些情況保密了。王安急忙讓丫鬟描述了那人的長相,然後讓衙役按照這個丫鬟的描述去抓這個人,同時命令士兵把守住大門,嚴防外來人員出入。但是幾天之後,士兵再次發現了那個男子的屍體。那人身上有多處刀口,一看就是被人滅口的,王安的線索再次斷掉了。

    對此王安也感到無可奈何,只得尋找認識這個人的人,希望再次尋找到線索。

    功夫不負苦心人,一天有個人到大理寺來了,他聲稱認識這個人,他說自己是這個受害人的孿生弟弟,叫張貝。被害的人叫張寶,是國舅府邸裡面的人。據說還是國舅的心腹。王安心中的輪廓一下就清晰了起來,原來國舅才是這個間諜案的主謀。

    但線索都斷了,即使你又線索,有真憑實據,也不好抓捕國舅。孫尚說:「這有什麼難的,不就是抓捕國舅嗎,讓我來,我保證晚上就把國舅給你抓來」,孫尚說完就一個人走了。

    夜裡,孫尚用一個大麻袋,把國舅爺給裝到刑部來了。大理寺的袁cāo、刑部的杜宇眼睛都快直了,心道這個孫尚真是膽大包天,什麼事情都敢幹,居然把國舅給抓來了。

    國舅被從麻袋裡面放出來,就大聲的叫罵:「孫尚,你是一個混賬,居然敢抓我」,孫尚擺擺手,一副非常遺憾的模樣說:「這個世界上我除了漢奸,除了反賊之外我什麼事情不敢干」。

    國舅看到王安,大聲的訓斥:「王安,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你居然綁架了國舅,你知道這是什麼罪過嗎?要殺頭的,要誅滅九族的」,大理寺的少卿被嚇得臉都白了。王安一點也不害怕,對國舅說:「我現在已經掌握了充足的證據,你有叛國的嫌疑,如果你現在交代,我們可以從輕處罰你,如果你繼續頑抗,我們一定會從嚴處罰你的」,國舅大聲的說:「笑話,什麼證據,你拿出來我看一下」。王安、大理寺的少卿、刑部尚書也是面面相覷,他們哪裡有什麼證據啊。

    孫尚這時說話了:「要什麼證據,我就是證據,我是間諜,你就是我同夥,你快實說,否則大刑伺候「,國舅爺肚子都快氣爆了,這個無恥的傢伙,坐在上面充當法官,既然你是我的同夥,你哪裡有權利審問我啊。

    國舅乾脆給他來了一個不說話,我什麼也不說。我看你能把怎麼樣,等到我被抓的消息被太皇太后知道了,我看你們怎麼收場。王安現在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現在也抓不得,審不得、放不得,真是難辦啊。王安問孫尚:「下一步怎麼辦」孫尚也是毫無辦法,於是就說道:「先打三十大板再說」,國舅爺指著孫尚說:「你為什麼打我,我又沒犯法」,孫尚說:「我懷疑你是間諜」,國舅說:「懷疑我是間諜你就打我」,孫尚說:「知足,如果我們有了證據起碼打六十大板,你佔得便宜大了」。國舅爺被人拉下全大了三十大板,國舅爺罵聲不絕。被人抬了回來,屁股上是血肉模糊。孫尚一看說:「再打三十」國舅大聲的說:「孫尚,你放肆,居然敢打國舅」。孫尚還是那套,知足,間諜打六十的話。但是旁觀的惡人心道這與打六十有什麼區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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