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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6、這不可能 文 / 排陣

    雁門關外的大戰落下了帷幕,大晉陣亡了三萬人,另外有十萬人受傷。匈奴的士兵陣亡近二十萬人,匈奴的單于也在逃出包圍圈不久之後身亡。漢匈雙方在本次戰鬥之中都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大晉的士兵是從河東節度使管轄下的村莊中徵調而來的,大戰過後,幾乎每個河東節度使的村莊都死了人,每個村莊都戴孝,每個村莊都有哭聲。作為這場大戰的組織者,王安也受了重傷,在勝利的消息傳來後,王安兩眼一閉,暈倒在地,河東節度使下面的士兵眼中含淚,把王安送到了後方去治療。

    河東節度使大勝匈奴軍隊的消息飛快的傳播著,皇帝本在**與王湘竹甜蜜的呆在一起。這時一個消息傳來,太監到達皇帝面前,對他稟報道:「陛下,據說河東節度使王安在雁門關下伏擊匈奴軍隊,殲滅匈奴軍隊近二十萬人,並擊斃了匈奴的單于」,皇帝一笑說道:「大晉謠言滿天飛,居然製造了這樣的謊言,王安現在已經銳氣盡失,現在渾身暮氣沉沉,他敢出擊嗎?王安大勝,騙誰呀」,太監也不辯駁,因為他本身也不相信這個消息。王湘竹心中嗤笑不斷,心道:「王安現在是一個懦夫,膽小如老鼠,關內關外、海內海外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他哪裡有膽量與我們的偉大的單于一較高下」。

    皇帝說道:「如果王安取得了本次戰爭的勝利,我就把女兒許配給他,如果王安取得了勝利我就每日上朝,不在貪戀女色,如果王安取得勝利我就」,這時孫尚走了進來,一聽皇帝說話,急忙上前說道:「陛下,我沒有好的妻子,如果王安取得勝利,皇帝能否賞我一個美女」,皇帝說道:「當然可以」,孫尚說道:「我也不要太漂亮的,丑一些的就行,比如這個」說完一指王湘竹,王湘竹大怒說道:「你居然敢侮辱皇帝的嬪妃,該當何罪」,孫尚激皇帝說道:「難道陛下怕輸」,皇帝說道:「我才不怕輸呢,就這麼定了,那如果你輸了呢」,孫尚說道:「我怎麼會輸,自從我出生生以來,就沒吃過虧,也沒輸過」,說完他拿出一份前線的戰報,對皇帝說道:「這是河東節度副使發來的戰報,王安指揮軍隊在雁門關下大破強敵,擊斃匈奴軍隊二十萬人,另外還擊斃匈奴首領單于」,皇帝從座位上一躍而起,說道:「不可能,我們以前的一些名將每次戰鬥也只消滅匈奴部隊幾十人到幾百人不等,一年累計下來,頂多能消滅匈奴一千多人,王安怎麼可能一下消滅了匈奴近二十萬人,那叫二十萬啊」,孫尚說道:「陛下,微臣起初也像你怎麼震驚,不過陛下你想一下,王安以前多次擊破敵軍,哪次不是創造了記錄,所以這次也不足為奇」,皇帝說道:「以前的記錄怎麼能跟這次比呢,這叫二十萬,你知道二十萬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匈奴近三分之一的軍事力量沒有了,意味著他們在今後的十年內都不可能恢復到這次的鼎盛時代,再說王安不是已經變得懦弱了嗎?怎麼能做出如此大事」。皇帝興奮的在地上不斷的踱步,口中不斷的念叨著:「好、太好了」,王湘竹則是一副失魂落魄、面色蒼白的樣子,心中不斷的說道:「不會的,這不是真的,王安就像一隻螞蟻,怎麼能夠與神一般的單于相提並論呢?可是現在螞蟻不但打敗了我們的神,還殺死了我們的神」。孫尚則是一副老色鬼的樣子,不斷的盯著王湘竹看,心道:「好了,這回我可以得到美女了」。

    郭毅本來還在國舅爺的府上向一幫的文人雅士宣傳、推薦自己,他深深的知道,這些知識分子掌握著輿論的武器,只要他們接受自己,唾棄王安,就會在社會上形成巨大的影響,就連皇帝有時也不得不考慮這種輿論的壓力,一旦皇帝改變了主意,自己就有可能奪回河東節度使的職位,甚至還可能奪取戶部尚書的職位,那可是一個美差,現在在王安的一系列措施之下,戶部的錢財如同潮水般的流入,戶部已經成了一個富得流油的部門了,現在的皇親國戚都眼饞戶部尚書職位,眼珠都快瞪出來了」。

    郭毅說道:「我在雁門關防守的時候每次匈奴來了,我總是出戰」,下面一個老學究立即附和道:「這是真話,郭節度使的確每次都出戰」,郭毅再次說道:「如果我回到雁門關一定打退匈奴的進犯,使得他們不敢小瞧我們」。下面的文人雅士又是一陣附和,國舅站起來說道:「郭節度使才能卓著,希望各位在皇帝面前鼎力推薦,撤換蠢才王安」文人雅士們又是一陣諂媚。就在這時一個家丁跑來說道:「國舅不好了,王安在雁門關外大破匈奴軍隊,殲敵近二十萬,還擊斃了匈奴的單于」,國舅說道:「不可能」,底下的文人雅士大聲說道:「太好了,我們要出去慶祝」,這些人一起向外走,一個文人說道:「郭節度使在河東的時候,每次的確出戰,就是從來沒打贏過戰爭」。

    太子聽到消息後哈哈大笑說道:「這才是王安,不懼任何強敵,敢於直面任何挑戰,可以打贏任何戰爭」劉慧慧聽到消息後歡呼雀躍的說道:「太好了,我就知道王安哥哥是勇敢的,我的老公最棒了」,劉嬌嬌長出了一口氣說道:「好在我這次站對了隊,老公是天下奇才,怎麼會被匈奴嚇掉膽子呢」。

    遠在關外的左賢王琪格與部眾也得到了王安大勝的消息,部落的大眾一震,心道還好我們沒有參加對於河東的入侵,否則現在我們已經身首異處了,我們是勇士,不懼死亡,但是也不能白白送死,前者是品質問題,後者是智力問題。也有的人說道:「如果我們加入了,兵力對比會發生變化,大晉不一定大勝」,結果他遭到了所有人的白眼,那些士兵心中說道:「王安一定做了萬全的準備,你增兵,他不會增兵,要知道整個匈奴的人口加起來,也不過與大晉的一個人口大郡相等罷了,與王安比數量,那不是找死嗎?再說即使王安不增兵,這次戰鬥是將匈奴的部隊堵在了一個山間的平地上,匈奴的部隊無法運動起來,失去了速度優勢,騎兵的衝擊力沒有了,匈奴就變得不再可怕了。再說我們野戰出色,王安派出了更善於野戰的兵種,車兵。我們弓she的好,可是他們有弩,射程要遠遠超過我們。在距離拉近以後,大晉的軍隊幾乎在屠殺我們,他們有鐵製的兵刃,而我們沒有,交戰自然吃虧。

    所以我們的人去多了結果也是一樣,只是戰果有別,人多只能讓大晉軍隊的戰果更加輝煌罷了。左賢王的部眾對於琪格更加的敬佩,琪格則是感歎的說道:「王安,你跟單于有仇嗎?殺了一個還不夠,又殺了我們一個單于」,部眾一陣悚然。琪格再次感歎道:「我們以後再也不要認為大晉人是劣等民族,任我們屠殺、任我們劫掠、任我們**。我們勇敢,他們也不懦弱,甚至更加的聰慧,我們以後要尊重這個生靈眾多、歷史悠遠、生性平和的民族,即使我們是敵人」。左賢王的部落都認同了她的話,如果這話是這場戰鬥之前說,匈奴大眾一定會不屑一顧,但是現在大晉通過這場戰爭打出了國威、君威、打出了民族的威風,任何人都不敢再小瞧大晉這個國家了。

    大晉的百姓走上了街頭,他們互相慶祝,整個氣氛就像過年一樣,只不過他們還有一點小小的愧疚,心道我們真的冤枉王安了,真的冤枉河東節度使的軍隊了,他們不是懦弱,而是在尋找機會,在等待機會。

    大晉的皇帝也懷著愧疚,心道我們一直冤枉了王安與他的軍隊,在孫尚的嘉獎命令寫好後,皇帝看後又加上了河東節度使大軍萬歲字樣。孫尚一驚心道萬歲這一個詞不是普通人可以隨便用的,不過看到皇帝愧疚和堅定的眼神,孫尚就裝作一切都不知道。皇帝又說道:「給我寫一道諭旨,把郭毅給我降一級」,孫尚立即問道:「為什麼」,皇帝說道:「不為什麼,朕高興」,孫尚看著皇帝心道這如何服眾啊。皇帝心道這道旨意的確不像話,於是就補充說道:「你就寫郭毅才能出眾、辦事勤懇,特給予調為刑部侍郎」,孫尚心道這是什麼話,才能出眾,還降職,不過只要有個理由,就可以降他的職。

    河東向上送的捷報中,隱瞞了王安受傷的消息,河東的將士們不想在這個大晉人民歡樂的日子裡面,讓自己的百姓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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