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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2、懦夫王安 文 / 排陣

    王安現在是名譽掃地,以前的一些朋友,都在刻意的與他保持著距離,害怕受到他的連累,有的甚至還加入到了辱罵王安的隊伍之中。

    包括左賢王的士兵在內都認為王安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膽小鬼,他們紛紛的要求左賢王進攻關內,但是被左賢王豪不猶豫的否決了,左賢王對部眾說道:「我們不能對不起王安,在關鍵時刻是他們幫助了我們」,左賢王覺得心力交瘁,心道不知道我還能阻止部落的士兵多久。

    王安懦弱的個性傳遍了各地,傳到了匈奴、甚至傳到了海外。匈奴不斷的嘲笑他,關內的百姓每日也在唾棄他,希望朝廷撤換王安,而其他地方的將官更是以王安為反面教材,教育自己的士兵要勇敢。

    匈奴的士兵不在懼怕王安後,頓時開始入侵大晉的邊境,在長達幾千里的防線上處處可以看見匈奴入侵的隊伍,處處點燃了烽煙。王安的募民徙邊的政策發揮了一定的作用,有效的阻止了匈奴對邊境的破壞。

    匈奴改變了戰術,他們集中兵力於一點,而一般情況在這裡防守的大晉官兵不會很多,因為長城萬里,一個巨大數目的士兵,被巨大的數量一除,在每個防守地點的士兵數目就少了。突破長城後,他們開始到處殺戮、搶劫,關內只有一些大的城市才有堅固的城防,小的城市防禦措施簡陋,不能抵擋匈奴的進攻。

    關內開始調集大部隊圍剿匈奴的軍隊,但是這些軍隊也知道在野戰中萬萬不是匈奴軍隊的對手,於是只是跟隨,並不進逼,也不與匈奴發生戰鬥。這些軍隊並不是從河東進入關內的,可以說與王安一點關係也沒有,但是百姓卻把責任全部歸結在王安的身上,認為是他的人懦弱造成了匈奴的肆虐。

    皇帝知道各位大將並不進攻匈奴的消息後震怒異常,連連下旨,催促他們上前作戰,消滅匈奴。這些大獎沒有辦法,只得集合起來與匈奴交戰了一次,結果大敗而回,他們心道,匈奴的騎兵衝擊力太可怕了。雙方的交戰幾乎不是人對人了,變成人對馬,換句話說,變成了人躲避被奔馬撞到的戰鬥,這個戰鬥怎麼打,想像一下,在一個空曠的場所,你約對方數十萬人群戰,來到了戰場上,你卻發現對方人都是開車來的,根本就不與你們肉搏,只是開車撞你們。

    匈奴原來沒有這個戰術,只是用弓箭不停的射擊,但是現在跟著王安學到了這個戰術後,立即不斷的應用,大晉的軍隊吃夠了苦頭。

    皇帝接到前線戰敗的消息後,苦悶異常,他心中對王安也有一點失望,心道:「以前的王安意氣風發,所向無前,戰無不勝。可是今天怎麼了,居然能夠容忍敵人在自己的國土上縱橫殺戮」,皇帝想要激勵王安,於是派人給王安送來了三個錦盒。

    王安打開第一個,發現裡面居然是一副畫,上面畫著王安屢次擊敗匈奴的場景,畫中還有居庸騎兵的圖像,還有姜才等人的圖像,他們的模樣栩栩如生,戰鬥時意氣風發、神采飛揚。王安看到後眼睛一酸,心道這些兄弟也許在天堂中看著自己,真想與他們一起大破強敵。

    王安心中起伏難平,心道兄弟們你們安息吧,我一定肩負起保衛國家的任務。王安又打開了第二個錦盒,發現裡面裝的也是一副圖畫,裡面畫著匈奴蹂躪中原的圖像,女人遭到敵人的強姦,男人被殺戮,失去父母的孩子無助的哭泣著。還有的嬰兒被匈奴的士兵用兵刃刺穿,在馬上不斷的揮舞著。

    王安看完後心中大怒,用手掌用力的拍在桌子上,說道:「真是豈有此理,這都是一群畜生,我不會放過他們的」。王安在憤怒中打開了第三幅錦盒,發現裡面是皇帝、太子、公主、劉嬌嬌的畫像,他們一臉期待的看著他,彷彿希望能夠創造奇跡,打敗在關內肆虐的匈奴。

    王安看後心中也是一暖,心道:「我的朋友們還沒有放棄我,還是對我充滿了期待,可是我不能出擊,絕對不能」,王安給皇帝送去了回信,在心中寫道:「陛下,微臣自從上次在大戰中海受到了驚嚇,現在膽子變得很小,害怕見到戰爭、見到死亡、見到鮮血,而且現在的匈奴軍隊今非昔比,戰鬥力強悍異常,微臣能力有限實在不是他們的對手」。

    皇帝接到王安的回信後,一言不發,哀莫大於心死,皇帝對王安已經無話可說了,他覺得王安已經無藥可救了,他對王安已經徹底的絕望了。太子看完後心裡也是悲痛異常,心道我的朋友哪裡去了?那個不懼任何強敵?那個敢於擊敗任何侵略國家的將領那裡去了?上天,你把從前的王安還給我。

    皇帝接到王安奏折的消息,不久就傳遍了真個大晉。王安的名譽字再次受到了巨大的損失,當然如果王安還有一點名譽的話。「懦夫」,幾乎成為了王安的代名詞,甚至一些儒生也給王安送來了女子的衣服,用來侮辱他。但是送衣服的儒生卻被整個婦女唾棄了,他們認為如果把王安算作婦女,那是對婦女的侮辱。

    王安給皇帝送的奏折也傳到了關外,關外的匈奴也開始輕視王安,瞧不起王安。王安被關內關外的所有人看不起,這也成為了一個奇觀。

    劉慧慧努力的為王安辯駁,不過幾乎所有人都不相信她,並且對她進行人身攻擊,劉慧慧每次都是眼中含淚,不過每次還是倔強的為王安辯駁。劉嬌嬌心中也在猶豫,因為幾乎世上所有的人都在認為王安是個懦夫,與整個社會作對,需要非凡的勇氣。劉嬌嬌思慮再三,還是選擇相信王安,她對自己說道:「以前我總是不相信王安,但是都被證明是錯的,現在我不能再犯這樣的錯誤,即使這也許就是一個錯誤」。琪格雖然很痛苦,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嫁的人是一個蓋世英雄。尤其對於草原這樣一個崇尚英雄,崇尚勇士的地方。她痛苦過後很快的堅強起來,心道:「我應當相信王安」。

    王安的還是不斷的訓練著軍隊,還是在固定的時間帶著他們到雁門關外打獵,只是每次一見匈奴的騎兵,無論多少。就急忙撤退到附近的城池,憑借堅固的城池抵抗匈奴的入侵。又一次,只有幾十個匈奴,卻把王安嚇得躲到了城池內,這個消息,很快都在關外關內傳開了。

    關外的人這次沒有罵王安,因為王安已經到了讓人鄙視到無法再鄙視的地步了,多說無益。關內的百姓也沒有繼續罵王安,他們已經懶得再罵了。關內的百姓開始拋棄王安,心道以前我們將王安倚為長城,現在我們都開始思考國家的防禦問題,我們怎麼對付匈奴,我們怎麼防守邊境,匈奴的騎兵行動迅速。大晉的軍隊一旦戰敗,軍隊無法逃走,打勝之後又追不上敵軍。我們防守的時候他不來,我們鬆懈的時候,他卻突然襲擊。把軍隊放在長城上,敵軍集中一點也可以攻入長城,使得長城失去作用,如果不派軍隊防守長城,那麼匈奴軍隊肆無忌憚的入侵,關內的損失將會更大。關內的百姓與將軍、文官都沒有想到好的辦法,他們感歎,與匈奴的軍隊作戰,如同與自己的影子在搏鬥一般。

    王安的軍隊也被轄區的人們看不起,甚至有小孩向他們投擲石塊,還有的百姓向他們唾吐沫。王安的軍隊一旦執行什麼任務,市民總是與他們作對,並且諷刺他們說道:「你們有本事去對付匈奴啊,對付些手無寸鐵的老百姓算什麼本領」,甚至軍隊的士兵想要買什麼東西的時候,有的商販甚至拒絕與他們做生意,並且說道:「你們吃這些都是浪費,你們是一群懦夫,不能為國家守護邊境,留你們何用」,士兵每日到王安那裡訴苦,王安就告訴他們一個字:「忍」。王安的士兵把內心的委屈都化作了訓練的動力,士兵的戰鬥力每日都在增長。

    大晉吏部的官員不止一次的向皇帝打報告,希望撤銷王安的官職,但是皇帝並沒有理睬。戶部的官吏也成為被侮辱的對象,與王安有聯繫的所有人都成為了公眾發洩情緒的對象,但是戶部的官員卻沒有絲毫的埋怨,孫銀思、孫啟甚至說道:「能夠與王安一起挨罵,這是一種光榮」。兵部的孫尚嚴禁部內的官員發出侮辱王安的聲音,他說道:「我們不知道王安現在為什麼變得懦弱了,但是他畢竟是為國家立下了無數功勞的將軍,應當獲得尊重」。

    匈奴的部隊集結起來,他們準備入侵河東,因為他們得到消息,王安新購買了大量的牛羊、布匹、茶葉等匈奴需要的物質,準備送到雁門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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