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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二十四章 兵伐揚州城(十七) 文 / 龔理成

    守吊橋的兩名兵丁,雖然沒見到有人經過橋面,卻聽到馬蹄踩在橋面上的聲音。兩人甚是驚疑,目光在吊橋周邊尋視,卻什麼也看不見。

    一個兵丁說:「兄弟,你聽到有馬蹄聲從河對面經過嗎?」

    「怎麼沒聽到?好像有兩三匹馬在行走。可是,只聽其聲,不見其人,真是件怪事。」另一個兵丁邊說邊隨聲音望去,仍不見任何物體。

    前一個兵丁搖了搖頭:「今天是活見鬼了」

    就在這時,孫教頭率領前隊已到吊橋前,兩個兵丁沒再多想,立於一旁放人馬過吊橋。而此時,吳同、陳玉香、吳興寶三人騎著馬,與城裡兵丁擦肩而過,吳同他們能看清對方一舉一動,兵丁卻看不見他們。三人到城門口時,城裡的人馬剛剛過完。三人趁此機會,拍馬穿過城門,直奔知府大堂而來。

    張乾坤率眾來到陣地前,拉開陣腳,依舊重溫舊夢,念動咒語拉成一個無形的屏障,中間一個拱門。一切準備就緒後,孫教頭道:「指揮使,今天我要出陣戰一場;不然,對不起昨天陣亡的將領。」

    張乾坤想了想道:「你呢,也不要急躁;他們昨天吃了大虧,士氣受挫,今天不會主動出擊,讓本指揮出拱門,用激將法激他們一番。」

    「嗯,這樣也好。」孫教頭表示贊同。

    當下,張乾坤拍馬出離拱門,立於陣前,面向對方的萬馬大隊,高聲道:「反將你們聽著,誰願出來受死?快一點?不然,我們衝破你們陣腳,殺你們人仰馬翻。」

    太師張國紀怕將領們耐不住性子,再一次強調:「你們誰也不准輕舉妄動,任對方怎麼挑釁,都不要出頭,等城裡消息。一旦城裡得了手,我們再出擊。」

    張乾坤在陣前咋呼好一會,也不見對面有人拍馬過來,氣得吹鬍子瞪眼睛,過了半晌又道:「怎麼?做起縮頭烏龜了?快出來大戰三百回合?」

    可是,不管他怎麼喊,怎麼叫喚?就是無人理睬。他想道:「自己除精通一點法術外,武功並非練到爐火純青地步,要是在萬馬大隊中硬闖,取勝把握極低。要是將三千人馬都拼光了,那就功虧一簣,得不償失了。不如與他們耗一陣,再組織人員罵陣,激他們出來,一個一個加以收拾。」

    張乾坤在揚州北門外叫陣,按下不表。

    卻說吳同、陳玉香、吳興寶三人,拍馬前行,一炷香之後,已到揚州知府衙門前,勒住馬。翻下馬來,向衙門口而來。

    此時,知府李濟源正在大堂內靜坐,兩名侍衛立在他的身後。眾公差立在大堂兩側,手拿水火棍,顯得無精打采。

    這時,吳同他們已將馬匹拴在門前拴馬樁上,每一人手執一把朴刀,跨進大堂內,兩名門衛卻沒有一絲半毫覺察。三人進入大堂內,直至文書案前,見李濟源半躺在椅子上,閉起目養神。

    吳同見他如此模樣,氣不打一處來,大聲斷喝:「你這個走狗,還挺雅興的?」

    李濟源被這一聲斷喝,嚇得魂不附體,立即坐直腰,雙目在大堂內環視一周,見沒有陌生人出現,立即恢復了常態,吹鬍子瞪眼睛問:「誰色膽包天辱罵本官?是吃熊心豹子膽了?」

    「怎麼?罵你是輕了,過一會還要你的狗命呢。」吳同繼續道。

    直到現在,李濟源才斷定此聲音不是出自公差之口。其他公差聽到突如其來的聲音,也嚇得魂飛天外,膽戰心驚。過了片刻,李濟源壯著膽問:「你是誰?為何藏頭露尾?這是知府大堂,不得在此胡鬧。」

    「我是值ri斿神,來此向你索命的。」陳玉香放粗嗓門,以內力發話,使大堂內發出嗡嗡響聲,「你這個閹黨走狗,王爺和劉知府乃是行正義之事,為恢復大明江山本來面目而廢寢忘食,你們卻逆天行事,助紂為虐,為閹黨亂政添枝加葉。你們種種德性,上天都不會原諒你們的。現在,本游神奉玉帝御旨,特來取你項上人頭,平息禍亂,jing告後人引以為戒,不得再冒犯天威。」

    李濟源聽到這話,頭皮發麻,脊樑骨直冒冷汗,急忙站起身,轉過文書案,撲通跪倒在地,磕頭如雞啄米,哀求道:「神仙饒命,李某知錯了,以後改邪歸正,重新做人。脫離閹黨,為大明江山效犬馬之勞。」

    「你這個出爾反爾的小人,現在後悔遲了。拿命來!」吳同手起刀落,李濟源人頭落地,一股鮮血從脖勁內噴出

    這一驚心動魄的場面,嚇得兩名侍衛和公差紛紛跪地求饒:「神仙饒命!神仙饒命」

    「一人有罪一人當,你們的一舉一動,上天都知道,你們不過是被壞人利用了。」陳玉香依舊放粗嗓音,「從今以後,你們繼續跟著劉知府當差,不可生異心。否則,你們做善事、做壞事,上天都記著你們的功過,壞事幹多了,必遭天譴。」

    侍衛和眾公差一迭連聲:「小的不敢做壞事,不敢做壞事!一心行善」

    「好啦!你們起來,在大堂內不許走動,我們去牢房放劉知府出來主持政事。」陳玉香向吳同、吳興寶揮一下手,穿過廊房,向後院大牢而去。

    時間不大,他們已到大牢前,只見十幾名兵丁和七八名獄卒,在牢門外守候,他們無所事事,閒談各論,東拉西扯。

    這時,牢頭走過來,笑嘻嘻道:「看你們夠快樂的,整天廢話連篇,家長裡短,說個沒完,知府衙門是白養你們一場了。」

    一名獄卒接過話茬:「頭兒,我們的職責就是看守牢門,別無它事可做呀?」

    「嗯!你說的也是!我們生來就是這個命,整天與犯人打交道。」牢頭說此話時,顯得情緒低落,「可是,有時也擔著風險啊!你們可知道,這間牢房裡關著王爺和劉知府,昨天北門陣地上兩軍交戰,又逮來幾名反將。所以呢,我們肩上的擔子並不輕,責任重大。一旦出了差錯,可不是鬧著玩的。所以呢,你們盡量少說廢話,盡心盡力,守好牢門。」

    牢頭一席話,都被吳同、陳玉香、吳興寶聽得一清二楚。陳玉香厲聲道:「你們小卒都聽著,我乃值ri游神,奉玉帝御旨,救王爺、劉知府脫離牢獄之災的。你們乃大明臣民,要為大明幹事,不可為閹黨所利用;否則,難保項上人頭!」

    牢頭、眾獄卒、眾兵丁咋聽這宏亮的聲音,嚇得汗毛倒豎,四處張望又不見人影,一個個呆若木雞,不知所措。

    牢頭張望一會,半信半疑道:「你真的是值ri游神嗎?」

    「怎麼?你難道懷疑本游神是假冒的?」陳玉香嗲聲嗲氣,「要不要讓我的使者出手,削掉你一隻耳朵以作紀念?」

    「神仙息怒,小的冒犯之處,請多原諒。耳朵乃是父母所賜,千萬不能削掉它。」牢頭嚇得六神無主,即忙跪地求饒。

    眾獄卒和眾兵丁見此情景,也紛紛跪地求饒。

    「好啦!你們起來吧!」陳玉香揮一下手,宣佈道,「李濟源追隨閹黨,幹盡壞事,觸犯了天條,本游神奉玉帝旨意,已將他處決。從今以後,你們仍然聽從劉知府調遣,如有違背,李濟源的下場,就是你們的一面鏡子。」

    牢頭、獄卒和眾兵丁異口同聲回答:「神仙放心,小的一定與閹黨劃清界限,追隨劉知府,為大明江山效犬馬之勞。」

    「好的,上天歡迎你們的承諾。」陳玉香的一言一行,使對方深信不疑,問,「牢門的鑰匙由誰保管?」

    牢頭聽後,表現得很積極,忙不迭從腰間取下鑰匙,雙手高高捧起:「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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