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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二十四章 兵伐揚州城(一) 文 / 龔理成

    第二十四章兵伐揚州城

    翌日早飯後,孫教頭帶領一班軍校,陪著揚州衛所指揮使張乾坤、新任揚州知府李濟源來到知府大堂。李濟源端坐在文書案後的椅子上,指揮使張乾坤坐在文書案旁的椅子上。孫教頭和眾軍校在衙門外警戒,以防不測。

    此時,眾公差陸續來到知府衙門,當他們看到衙門外有兵丁把守時,深感氣氛不對勁;更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一個個忐忑不安,心裡七上八下,步入大堂後,見師爺李濟源坐在劉鋒的位置上,卻不見劉知府的身影,文書案旁有衛所指揮使張乾空陪坐,一個個心裡更是納悶,百思不得其解。無奈之下,只好從器具架上拿過水火棍,分立大堂兩旁。

    待眾公差到齊後,李濟源掃視一眼堂前,命令道:「傳孫教頭進大堂相見!」

    「孫教頭進大堂相見!」公差們按部就班,向外傳話。

    片刻,孫教頭跨進大堂,打個千問:「知府大人,有何吩咐?」

    眾公差聽到知府這個字眼,不約而同向文書案前望去,繼而,便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肅靜!」李濟源抓過驚堂木,猛然一拍。頓時,大堂內鴉雀無聲,一個個肅然起敬。李濟源吩咐孫教頭,「本府令你帶幾名軍校,將幾個欽犯押進大堂受審。」

    「屬下遵令!」孫教頭抱一下拳,轉身而去。

    時間不大,信王朱由檢、齊思王朱由楫、揚州知府劉鋒被押進知府大堂內。公差們見此情景,大吃一驚,大堂內一陣騷動,氣氛十分緊張。

    「啪!」李濟源再一次拍一下驚堂木,「大家請安靜!下面有張指揮使宣佈劉鋒及叛王罪行。」

    片刻,大堂內靜了下來。張乾坤站起身,望一眼大堂內的朱由檢他們立而不跪,厲聲斷喝道:「幾名欽犯,跪下受審!」

    朱由檢怒氣沖沖,瞪張乾坤一眼:「jiān賊,本王跪天跪地跪父母,哪能跪你們這班賊人?你們蔑倫悖理,視大明江山不顧,幫助閹黨行兇,到後來只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本王勸你們懸崖勒馬,棄暗投明,協助本王操練人馬,擴大勢力範圍,攻城略地,直搗京師,誅滅閹黨,為自己尋找一條出路,何樂而不為?」

    「大膽!」李濟源拍一下驚堂木,「朱由檢,你以為你現在還是王爺嗎?說話咄咄逼人?讓人聽起來噁心。你現在已是階下囚,說話只當放屁一樣,沒有人理會你的。本知府今天心情好,法外開恩,免除你們下跪。張指揮使,請繼續。」

    張乾坤被朱由檢羞辱得滿臉通紅,無地自容,見李濟源打了圓場,才漸漸恢復自如,惡狠狠道:「各位公差,本指揮向你們宣佈:堂下所站的,乃是叛賊劉鋒,信王朱由檢,齊思王朱由楫,兩位叛王,在京城內與其他王爺結黨營私,意在謀反。幸虧九千歲運籌帷幄,撥亂反正,對幾個叛王進行清剿。頗奈,他們率領家丁女眷出逃。在正陽門被御林軍、廠衛截住,展開了一場殊死搏鬥;絕大一部分家丁女眷被殺戮,但仍有少數人和幾個叛王逃出京城。」

    他一邊侃侃而談,一邊觀察著幾名欽犯的面部表情。

    朱由楫瞪著眼,譏諷道:「閹黨的忠實奴才,消息蠻靈通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要信口雌黃,一派胡言即可。」

    張乾坤壓抑住心頭怒火,繼續道:「朱由檢逃至揚州時,被店小二發覺銀錠有異,匯報官府,由李師爺捉到知府大堂。可是,知府劉鋒不問青紅皂白,極力包庇叛王,並密謀造反。朱由檢以假欽差的名義,委派師爺李濟源下鄉籌集皇糧稅銀,為謀反徵收糧草。與此同時,還唆使本指揮投靠他的麾下,以此充實他們的勢力。」

    「卑鄙小人!」劉鋒忍不住怒斥道,「早知道你們出爾反爾,開始時就將你們除掉,也不會釀成現在的結局。」

    李濟源接過話茬:「俗話說得好:『後悔事好做,後悔藥難買。』現在你們栽在我們之手,只等大總管來揚州對你們進行裁決。如果我沒有估計錯的話,大總管快要動身出京了。當他老人家到揚州之際,就是你們叛王人頭落地之時。本來,想打你們一百殺威棒,讓你們皮開肉綻,體無完膚。可是,有恐大總管說本府越俎代庖,先記下這頓打,等大總管到時,二罪並罰,一起毒打。」對幾名軍校道,「暫且將他們關進大牢。」

    「是!」幾名軍校押著朱由檢、朱由楫、劉鋒,出離知府大堂。

    幾人被押出知府大堂後,張乾坤不解問:「李知府,你為何不對他們動刑?逼出他們的同黨所藏匿之處,然後出其不意,將其一網打盡?」

    李濟源搖了搖頭:「用刑對於什麼人可以,什麼人不可以,你要分清楚。像朱由檢這樣錚錚鐵骨的漢子,你就是敲掉他滿口牙齒,他也決不會說出一句實話的。萬一將他們打得皮開肉綻,不堪人樣,大總管怪罪下來,我們擔待不起。尤其這樣,不如賣個順水人情,讓他們多活一段時間,等大總管來時,就是將他們千刀萬剮,也不關我們的責任。」

    張乾坤想了一會,誇獎道:「到底是有文化人,考慮的問題比較豐富,令張某佩服。像我這樣的一介武夫,就考慮不到這一點。不過,我想提一個建議?」

    「但講無妨?你我之間還有何不好說的事嗎?」李濟源十分爽快道。

    張乾坤提出:「像朱由檢他們,乃是朝庭重犯,魏總管急需的人物。而且,江湖俠義之士,想救朱由檢他們的不在少數;我們必須派重兵把守。否則,一旦有失,無法向大總管交代。」

    「嗯,你說得也有道理。那些江湖俠士,重義氣,為朋友兩肋插刀,肝腦塗地,也在所不惜。加大兵力防守,是理所當然的。」李濟源思忖片刻,「這樣吧!為了幾名欽犯的安全,你必須親自守帶兵守衛知府大牢,確保萬無一失。」

    張乾坤對李濟源的建議表示贊同:「好的,本指揮使將衛所的兵力一分為二,一半留在衛所軍營,一半由本指揮帶領,守在知府大牢周圍,尤其是夜間,加大明崗暗哨,輪流交替。除此之外,本指揮再施點法術;即使有人來劫獄,讓他們造成幻覺,無功而返。」

    「如能這樣更好,那是你大顯身手的時候。如有江湖俠士來劫獄,或將他們抓獲,或將他們驅逐,決不能讓他們撈到半點好處。」李濟源建議道,「張指揮使,這裡沒有大事,你回衛所安排一下。至於張教頭所帶的部分兵丁,讓他們留在牢房前。」

    「好的!」張乾坤應了一聲,站起身出離知府大堂。

    信王朱由檢、齊思王朱由楫和揚州知府劉鋒,被囚禁在揚州知府大牢內,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此事按下不表。

    卻說吳同、陳玉香兩人,為救信王朱由檢,從鷹遊山回到海岸邊,受鐵拐李指點後,騎上馬,離開雲台山,往揚州而來。夜住曉行,一路上免不了風餐喝飲,非止一ri,這一天下午,他倆來到揚州北門。並駕齊驅,進入城門,行走在街道上。此時,街上行人稀少,顯得十分冷清。

    陳玉香坐在馬背上,對吳同道:「吳大哥,天快要晚了,我們找個客棧住下。然後打聽一下有關王爺的消息,再根據情況,採取相應的措施。」

    「嗯!」吳同應了一聲,顯得精神恍惚,連日來,他一直擔心王爺的生命安全,深怕自己的主子遭到不測。過了半晌道,「好吧!一切由你決定。」

    兩人在大街上不緊不慢行走,約有半炷香時間,他倆見街道旁有一家孫記客棧的門匾,客棧門前一名夥計向大街上張望著、呼喚著,招攬生意。

    陳玉香望店夥計一眼道:「看來飯店、客棧的夥計都得一個通病,不停的叫喚,叫得多了,讓人聽起來心煩。

    「這也難怪,開店的人多,不叫喚,顧客就少;掌櫃的也少賺錢。人呢,都有一個心態,都想為自己多賺一點,在想方設法。」吳同望一眼孫記客棧門匾,「我們就住孫記客棧吧!」

    「好的!」陳玉香點頭贊同,隨即與吳同圈馬向客棧門前而來。片刻,兩匹馬已到客棧門前,吳同、陳玉香翻身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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