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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一百三十二章 訂婚? 文 / 天外飛鞋

    最終我見到了傳說中的大佬:高強的爺爺。高首長其實並不太老,僅僅虛長方家老爺子幾歲,至於具體是幾歲,表面上倆人都精神抖擻不見老態,以我的眼力看不太出來。這為大佬真正的是「抗日時期抗過槍,解放戰爭負過商,抗美援朝渡過江,三年災害吃過糠,文革時期下過鄉」的典範。苦日子挨過,好日子也不少,估計這些年生活水平確實不賴,將軍肚挺著特氣派。可惜……命不久已……

    話說這高家老太爺找我幹什麼?看他笑瞇瞇一副慈祥鄰家老爺爺模樣,難不成是來考察未來孫媳婦的?我一陣惡寒,雞皮疙瘩從骨髓裡冒出來,耳邊似乎響起刀片刮盤子的聲音。

    「小沐,這是你高爺爺,也是小強的爺爺。」老爺子笑得像給雞拜年時的黃鼠狼,話裡有話。

    「高爺爺好。」我十分紳士的行禮。死老頭,準是怨我瞞著他高強的事。可是我冤枉啊!我一剛過完六一奔五四的小女孩,我還未成年,我才16歲,你見過誰家16歲小孩搞對像家裡不但不反對,還熱烈的,除非那孩子家長是種馬起點主站混出來的。用人民教師和廣大家長的話來說,我這是早戀,是不對滴,是應該嚴厲打擊滴。好吧,我承認自己的心理年齡已經脫離「早」的管轄範圍,高強就更不必說了,可是又不是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我使個眼色給高強,意思是:你到底跟你家大佬說什麼了?

    高強微微聳肩,瞥了瞥嘴:我什麼都沒說。

    真的?

    真的!交匯的目光隱隱發出「哧啦……哧啦……」地聲音。(,)。

    「小強,小沐。你們倆別眉來眼去的了,問你們話呢。」師傅說。「老高啊,你看他們感情多好。」

    「是啊。是啊,年輕人……呵呵。年輕就是好啊。」高首長滿臉笑意。

    師傅也笑:「怎麼樣。我這個徒弟不賴吧,可是一點也不比你家小強差。」

    兩位老爺子開始像小孩子獻寶一樣歷數自己這方的好,我愕然地看著高強:你家老頭子平時也這樣?

    高強翻個大白眼:誰知道呢。

    兩位老爺子吵著吵著,忽然像被揪住尾巴一樣住口不談,氣氛頓時傷感起來。

    師傅地眼頰有些濕潤。高強也是,肩膀微抖,雖然極力掩飾,淚水不覺間已落下。炙熱的淚珠兒在這寒冷地季節,散發著絲絲白氣,氤氳數轉,最後消失。

    我不適合悲傷的環境,因為別人哭的時候我總是想笑,別人笑的時候我卻想哭。我以為那是自己比較冷血。然而現在,我的鼻子也酸澀難耐。

    「哭什麼哭,我命大著呢。」首長瞪了一眼。不滿地說。「當年打仗的時候,多少次子彈擦著我的頭皮飛過去。呼嘯而過的熱浪燙的頭髮都焦了。可是人愣是什麼事沒有。……」

    首長是一個很有故事的人。大風大浪裡闖過來,刀山屍海裡爬出來。雖然沒趕上抗日的先頭,總算也沒錯過解放的尾巴。他這一輩子,濃縮了新中國成立後大多數人的剪影,總算四人幫倒台回復了軍職,得以安度晚年。誰成想攤上這麼個要命地病。

    老爺子是個要面子的人,自知時日無多,怎麼也不願意躺在病床上等死。他想最後再看看祖國的山水,要看看他地戰友們用生命換來的和平。這些日子,高強陪著他走過了很多地方。最多去地,是烈士陵園,那裡埋著他地戰友,有的甚至連屍體都沒有,漂亮地墓葬裡,僅僅是他們穿過的一件衣服用過的一支鋼筆……更有的,因為找不到屍體,連唯一可以安慰他們親人的「烈士」稱號,也得不到。記得王炎龍嗎?」

    「記得。……他是我的班長。」

    「我們是老鄉,是朋友。在朝鮮,他死了,是給我擋了子彈。還有……」

    你能想像兩位勳章滿胸的將軍,抱頭痛哭的情景嗎?他們訴說的故事,對我來說遙遠的完全無法想像。戰爭,讓軍人在炮火中永生。血淋淋的故事,讓我突然覺得……我曾經認為的時尚軍同,根本就是對軍人的褻瀆。「或許,真正的兄弟情,戰友情,是存在的。」眼睛裡只有bl的我,不得不承認,真摯的戰友情意,讓我很受感動。

    「小沐,請原諒我看了你和小強的電子郵件。小強有女朋友了,我很高興,雖然你……你是個好孩子,年紀輕輕就有了自己的事業,比小強這孩子強!你是個好孩子,雖然才十六歲,但是給人的感覺很懂事。以後,小強就要托你照顧了。」

    托孤嗎???雖然這氣氛比較傷感,可是為什麼我還是想笑。

    「小強的父親出生時,我在戰場上殺敵。後來因為種種原因,我一直沒能盡到做父親的責任。小強是我一手帶大的,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看著他結婚生子,有自己的家庭。不過這大概是不可能了,我等不到那個時候了……小沐,跟小強訂婚吧!」高爺爺說著,突然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你現在還不到結婚年齡,所以先訂婚吧。」

    我石化……

    這老爺子難道是loli控嗎?明明知道我才十六歲還……雖然知道大家族為了利益,經常在孩子們很小的時候就訂立婚約。可是,我們家一沒錢(只是地方小霸,跟京師巨富比起來,窮啊)二沒權,沒有利益糾結,訂……訂婚……我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幻聽了。

    這老人家究竟打得什麼算盤?

    「爺爺……這……」高強也很意外,確切的說是震驚。

    師傅也咪咪笑著。兩個老將的笑容,讓我想起了狐狸。

    我覺得,我大概……可能……或者……捲入某種政治利益中了。很顯然,達成協議的雙方,就是這兩隻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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