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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18章醫院的火拚 文 / 劉氏豪兒

    醫院的人都過來圍觀,主治醫生看了看阮子,站出來對警察說:「這位先生的醫藥費還沒有預付,如果不付醫藥費,病人的手術是不能做的。」

    阮子急忙道:「醫生,我一定付費用,你快點給那倆孩子做手術!」

    帶頭的警察瞪了阮子一眼,回頭對醫生道:「那兩個小子是恐怖分子,他們炸死了四十多個人,你若敢對他們說手術,連你也抓!」

    「什麼?炸死了四十多個人?」醫生嚇得倒退一步。

    「你以為呢?你還給他們做手術麼?」警察嚴厲的目光掃過所有的醫生。

    醫生急忙超手術室走去,阮子喊道:「醫生,你別聽他們胡說,他們這些人——」

    「你找死是吧?!」一警察把電棍頂在阮子身上(一直頂著),阮子哆哆嗦嗦的掙扎了一番,全身的肌肉發麻發軟,脖子垂了下去。(暈倒)隨後,兩張病床從急救室推出來,幾個警察上去給兩個昏迷不醒的少年戴上了手銬,從病床上扯了下來。

    這時候,院子裡光柱游移,相繼來了四五輛汽車。從車上下來三十多號中年男人,長相兇惡,氣勢洶洶,帶頭的是個快要五十的大齡男人,他們走進醫院後與正出來的警察撞在了一起。雙方一碰面,空氣中的溫度就升了起來。

    大齡男人正是楊叔。

    楊叔看了看被他們拖著的陳曾,目光隨即灼熱起來,道:「放開這個孩子!」

    帶頭警察道:「你們是什麼人?這是威脅警察嗎?」

    楊叔不理會他,再次道:「放開這個孩子!」說著身後的人齊齊向前走了一步,摸向背後別著的刀片,一觸即發。

    帶頭警察手裡雖有槍,但對方人多勢眾,心裡不免產生了猶豫,偷偷的看了看旁邊的李富。

    「我再說一句,放開這個孩子!」楊叔幾乎吼了起來,身後的人再次做出動作——瞬間齊刷刷地拔出了刀片。

    楊叔走過去從發愣的警察手裡把陳曾接過來,幾人也上來幫忙,把阮子和許世傑也救下,帶著向急救室快步走去。

    醫生有些為難和猶豫,說什麼炸死了四十多個人,不能給他們做手術,楊叔怒道:「你再囉嗦一句,我就在這兒活砍了你!」醫生看了看楊叔身後黑壓壓的漢子,只好對護士道:「快點把他們推進去。」醫生進急救室的時候,楊叔給他塞了1000塊錢,溫和道:「一定要救下他們。謝謝你。」醫生看了看楊叔,點了點腦袋。

    李富和警察們傻站在樓道裡,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把人帶走,帶頭警察低聲道:「他是什麼來頭?」

    他不認識楊叔很正常。楊叔和陳曾老爸在左雲縣縣城那邊是相當有名的,只要一提起陳旺平和楊梁,大家都知道是誰。但現在是在左雲縣的一個小鎮裡。李富在這個鎮裡是老大,周傑倫有首歌裡面有句歌詞是什麼來著,「在我的地盤就得聽我的」。

    李富和警察們到了院子裡,燈光從樓上投下來,李富眼神發狠,心道:陳旺平我也敢殺,再殺一個楊梁又如何!

    他嘴上當然不能把這件事說出來,道:「我不管他是什麼來頭,在張家場鄉,就沒人敢欺負我們!」說著他掏出手機撥了一電。

    十幾分鐘後,楊哥和張方子他們也開車來到了這個院子裡。張方子從已經沒有了擋風玻璃的那輛破車內下來,說道:「這沒玻璃也爽啊,一路涼快,以後有錢了專門買輛敞篷的跑車。」這時候楊哥推了推他,抬下巴指了指院子另一角的幾個警察。張方子也認出了其中的李富,低低道:「他怎麼在這裡?」想著不敢再耽擱,道:「先別管他們,我們進去找到他們再說。」

    一樓的樓道盡頭,手術室門口,擠著很多人,楊梁坐在條椅上一直搓手。張方子們擠開人群來到楊梁身邊,張方子道:「小陳現在如何?」楊梁心情不太好,歎了聲道:「還在急救中。」這時他的電話響了,是陳蓉打來的,著急的問道:「楊叔,陳曾怎麼樣了?」楊叔安慰她:「現在正在手術,應該沒事,一定沒事。」陳蓉哭道:「楊叔,我弟弟不能出手,我們家不能再有人出事了。」楊叔點頭,悲痛道:「我知道,我知道。丫頭,不要讓你媽知道,她經不起打擊了。」陳蓉在那邊捂著嘴巴點頭:「嗯嗯。」哭得淚流滿面。

    ——再堅強的女孩,畢竟還是女孩。

    掛掉電話後,楊叔重重的歎了一聲。張方子又道:「李富也在外面,不知道在醫院有什麼事情。」

    楊叔抬起頭,問道:「什麼?李富就在外面?」他不認識李富,所以剛才和他碰頭時都沒注意到。

    不等張方子再進行解釋,他噌的就站了起來,留下楊哥三人在這兒守著,然後讓張方子帶路,率領幾十號漢子氣勢洶洶的走了出去。

    這個時候,李富叫來的黑社會救援也到了,差不到百號人,他們正在院子裡聽李富講待會進去怎麼行事。手裡都提著一米多長的鐵棍和砍刀……

    所以當楊梁帶著人手出來後,看到的是比他們的人手更聲勢浩大的一幫人,站在人群中央的李富也看到了他們,隨著李富的回頭,其他人也紛紛回頭看向這裡。雙方人員隨即目光冷冽了起來,黑暗的夜色裡辟里啪啦的撞碰著無形的電火花。張方子嚥了口唾沫,不知道該不該再指,但還是指著說道:「就中間的那個,那就是李富。」

    三十多號人對百號人。刀片對鐵管和砍刀。而且這還是在人家的地盤。在人家的地盤意味著什麼?一,你叫不動這兒的警察,二,你在這裡調不起人手來。你只能從縣城那邊往過調人。可這需要的是時間。而現在的情勢,顯然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的。

    硬拚必死。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城裡的官員調動這裡的警察。楊梁在社會也摸爬滾打數十年了,同樣是做煤礦的,為什麼他們可以掙錢(一百個裡只有幾個能掙到大錢),自然是因為他有一定的能力,頭腦也比一般人想得快想得遠,所以他現在很冷靜,他馬上就給城裡的局長撥了電話。

    他把地點和情況三兩句大概說了下,局長說了聲什麼?竟然如此囂張!馬上答應道:「我這就給鎮裡的公安局打電話。」

    雙方對峙了片刻,李富揮手道:「他們現在自個兒出來了,動手!」說完百號人在幾個頭目的帶領下朝楊梁等人走過去,而李富則退到醫院大門口觀戰。他畢竟是商人,雖然也會兩下子,但沒有這些黑社會打起來凶狠殘忍。他沒必要插手,在旁邊看戲就行。(但這場戲一般人是觀不起的,得花多少錢雇這些人賣命——這一場消耗,就足夠幾戶農名家庭一輩子掙的錢了。)

    楊梁也退進了樓裡,張方子急忙跟著跑了進去。

    就聽一聲轟吼後,短兵錚錚的擊打了起來。人影跳動揮舞,混打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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