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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4章上山 文 / 劉氏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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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過那人剛才說的話,陳曾們對事情也猜到了個大概,那人應該就是黑煤礦礦主養的探子。

    老鬼愣在原地面色仍然不好,陳曾們走過去,陳曾道:「那人什麼時候藏在廁所裡的?怎麼大家都不知道。」

    許世傑分析道:「一定是在咱們回來的時候跟蹤來的。」

    陳曾低低對他道:「你以為大爺不知道,我是故意問的,又不是讓你回答!」許世傑道:「草!言論自由你也管。」

    兩個學生……

    老鬼稍微緩過來了,語氣淡然道:「估計俺和俺這傻兒子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了。」

    張方子道:「大叔,沒那麼嚴重吧。」

    老鬼歎了一聲:「你們不知道的,煤老闆是非常凶狠猖獗的,他們上有政府官員照著,手下還養著看家護院的打手,都是些地頭混混,心狠手辣,基本沒人敢招惹他們。在這個村俺以後肯定沒好日子過了……」

    陳曾看了看張方子,張方子也有些不敢相信,道:「叔,我們媒體會盡量保護你的安全的……」

    接下來無心再吃飯,陳曾說不管怎麼樣,咱們先上山看看。老鬼說現在你們的身份他們已經知道,上山肯定不會很順利。陳曾道:「難道他們敢青天白日之下直接把我們做了?」老鬼道:「那倒不會,但絕對不會給你們好臉色,你們的人太少了,把村長帶上會更安全一些。」陳曾看了己方的人手,總共8個人,其中有4個保鏢,他就不信他們敢怎麼樣,再說他們只是知道了己方是記者,對底子又沒有摸清,己方是個人組織起來過來走訪的,還是代表某個電視台而來的,他們必然不知道。再猖獗,他們也不敢把一個電視台的特派記者團隊做掉。再說,等會上去的時候,把相機都收了,就假扮隨便『旅遊』和參觀一趟,這他們都不允許麼?

    陳曾們和老鬼告別,來到了停車的地方。陳曾和許世傑以及兩個保鏢坐同一車,張方子和劉健以及另外兩個保鏢坐一車,陳曾開著車沿著『黑道』向山上駛去。地面的煤灰積得非常厚,轎車的輪胎差不多四分之一陷在裡面,輪胎轉動的同時,把灰塵帶了起來。

    轉過了那個彎後,路面傾斜向上,他們對路線陌生所以行駛得很慢,同時也在注意著那些放哨的。別突然遭到密集的空中飛石的襲擊。

    路的坡度逐漸變大,陳曾換低檔位向上有力的駛去,正好從上頭迎面下來幾輛大卡車,都載著滿滿的一斗大塊煤塊。窗戶已經關著了,許世傑還是本能地又關了關。

    這些運煤車很明顯是超載的,由於坡度較大,只聽「撲哧撲哧」地剎車聲,聽起來像巨獸的鼻子噴氣。汽車的剎車系統分有油式和氣式兩種,油式,即利用剎車油來提供壓力;氣式,即氣動助力剎車。一般氣剎大都用在大型貨車和客車上,小型乘用車都是採用油式的剎車系統。

    陳曾看見這些卡車上都在往下滴水,應該就是超載的緣故。因為超載的重車下坡的時候,一段路開過後剎車片就會因為過熱而失靈,所以他們都用水管一路向剎車片滴水來降溫。這也好,煤塵揚得稍微不會那麼厲害了。

    與大卡車相擦而過後,陳曾加大了速度向山上駛去。陳曾以為不會有人阻攔陳曾們了,那老鬼剛才說的或許太誇張了。可沿著盤山路繼續走了一段路程後,陳曾剎住了車,因為前方的路面上橫著一根很粗的木頭。

    緊跟在後面的車也停下來。

    許世傑罵道:「操!真攔著不讓咱上去啊!」

    陳曾手指敲打著方向盤,透過車窗看他們藏在哪裡,可遲遲沒有人露出腦袋來。他回頭看了看後座的兩個保鏢,兩個保鏢留著短寸頭,表情冷酷,陳曾開門走了出去。所有人都跟著走了出來。轉身舉目望著,可空無一人。

    張方子道:「這樹一定是剛剛攔在路上的,不然剛才的那些卡車下不去。他們肯定藏在附近。」

    可他們8雙眼睛搜索掃瞄了半天,毫無蹤影。

    難道把木棍攔在路上後就跑了?不對,他們肯定還會回來的,不然運煤車上下就受阻了。「他們肯定只是以此想讓咱們心生退意而折回去。」

    其他人要上去移開木棒,陳曾制止了他們道:「不必移,移開這根他們還會在上面繼續橫一根。我們就在這兒等著,他們肯定會自己來移開的。」

    「為什麼?」許世傑道。

    陳曾指了指已經下了山的那些卡車,又指了指山上,再指了指山下。意思是,運煤車還要繼續往返。

    陳曾們幾個人蹲在樹蔭下愜意的抽著煙,陳曾對其他人笑著道:「雖然不知道他們現在藏在哪裡,但咱們看不到他們,他們肯定能看到咱們。他們慢慢的會坐不住的。」許世傑把陳曾的煙盒搶過去,又每人散給一根,道:「大家安心的抽,不必急。」

    然後把空煙盒給了陳曾,道:「不空,還有一根。」

    陳曾撲了他一臉煙,罵道:「雞ba,借花獻佛!」

    許世傑捂手給陳曾點煙,道:「少爺莫氣莫氣。」

    果然不出所料,一會兒後摩托車的聲音響起,聲音非常高燥,由遠而近,『日日……日日。』聽聲音可以想像他們不斷地鬆緊油門。陳曾他們望著上游的轉彎處,很快5輛載滿人的摩托車前後緊跟著出現了,速度很快,車身斜著,幾乎貼近地面了。

    「喲呼!」「嗚嗚!」一群人鬼叫著而來。

    摩托車停在木棍前面,最先停下的摩托車後面坐著一個光頭,他手指間夾著煙卷,雙手搭在駕駛人的肩膀上,脖子上還戴著一根很粗的金項鏈,表情兇惡又非常**。而後面摩托車上的人都手裡拿著傢伙,有鐵棍有木棍。眾人跨下車,光頭率領著他們向陳曾們走過去。

    陳曾喝其他人紛紛都站起身。

    「這幾位爺,你們這是要到哪兒去呀?」光頭道。

    陳曾道:「我們上山去看看風景。」

    對方走近後,光頭道:「聽說你們是記者?是不?」

    陳曾想了下,道:「是,我們是電視台的。」張方子指了指掛在自己胸口的新聞工作證。

    光頭道:「你們想拍什麼啊?山上可什麼也沒有。」

    陳曾道:「我們什麼也不想拍,我們只是想上去看看。天熱,高處風大,涼爽一點。」

    光頭道:「去別的村的山上吹涼去吧,我們村的山上在修路。」

    陳曾道:「修路歸修路,自有交通部人來管。」他言外之意是,你們沒管我們的權利。

    他認為自己的語氣很客氣了,可對方還是惱怒了。

    「小子你骨頭是鋼管啊,很硬是吧?」光頭一下把煙扔在地上,狠狠的碾滅。

    陳曾不敢再說下去了,因為矛盾的弦此刻已經崩到了極點,稍微一句刺激,就可能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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