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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十四章神童之智 文 / 歷史跳躍的兔子

    「大人,司空府上派人來傳話了,大夫人請您回府!」

    嘿嘿,速度真是快啊,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睿兒,諸位兄弟,隨本司空回府吧!」曹操淡淡地說了一句,起身就要往外走。

    「大兄先行?我等隨後就到?」曹洪笑嘻嘻地說,雖然被迫做說客,但是還是讓老曹打先鋒好,畢竟人家是兩夫妻,老曹能解決,自己就不用出面了。

    「哼,子廉?你可真狡猾啊?」

    「跟隨大兄久了,也學會了一點!」

    「你們?」曹操看著其餘的曹氏宗親將領。

    「兄長先請!」有了曹洪打頭陣,其餘的人都順勢照做了,反正有出頭鳥了。

    「各位大人,大夫人也請你們去一趟司空府,諸位大人的夫人都在司空府上,大夫人請各位大人去接各位夫人回家!」

    「什麼?」曹氏宗親的將領都吃了一驚,丁氏居然將自己的夫人們都招到了司空府上。

    嘿嘿,看你們還想跑?曹操笑了笑,「睿兒,我們走!」

    呂睿跟在曹操的後面出了莊園,上了馬車,其餘曹氏宗親,也跟著前往司空府了。

    「仲父?你陰我?」馬車上,呂睿不悅地抱怨曹操,人妻曹,你要拉我下水就算了,最大的黑鍋也讓我背?

    「睿兒?這你可不能怪仲父,當初你的無知,讓仲父背了多少黑鍋?本初他們還一直記恨我,仲父只讓你背一次黑鍋,很仁義!」

    「仲父?」無恥啊,太無恥了!對於曹操的無賴,呂睿還真沒有辦法,一代梟雄耍起無賴來,誰都沒有辦法!自己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在梟雄面前耍寶,被梟雄來了一個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很快,曹操一行人就到了司空府,前廳的院子,都是一地的碎瓷器,看來丁老虎示威了。

    曹操看了看地上的碎片,沒有說什麼,就直接進了正廳,呂睿等人也跟著進入了正廳。

    正廳內,不僅司空府上的所有人都在,而且曹氏宗親的家眷也都來了,偌大的司空府正廳,居然顯得有些狹小。

    「參加司空大人!」一群人黑壓壓地跪下向曹操參拜。

    「諸位起身吧!」曹操看到這個架勢也愣了一下,丁老虎搞了怎麼多的人過來?要開大會?

    曹操與呂睿以及一干曹氏宗親坐上了自己的位置,然後問:「夫人?您這是?」

    「大人!妾身近日得空,找宗族內的親戚到府上商議一些事情,本來只是女眷之事,既然大人來了,不妨也聽聽,正好有些族內的事情大人還是要知道的。」

    「嗯,夫人請!」家族內的大部分事情,還是丁氏做主的,畢竟曹操是家主。

    「大人,剛剛宮內傳來了聖旨,大人要新納姐妹入府,為何我不知情啊?」丁氏略帶憤怒地詢問。

    「這?」

    「夫人,此事不單單是我曹家之事,還涉及我軍的軍勢,所以,昨日本司空在中軍正堂與眾人商議,定下此事,未來得及向夫人說明,請夫人?」曹操忙向宗親將領打眼色。

    「大嫂,大兄此話當真,子廉為其作證,昨日大兄忙於政務,讓子廉代為告知,可是?嘿嘿,大嫂,你知道子廉好喝酒,幾杯下肚,醉了!」

    「大嫂,確實如此,昨日我兄弟二人府外飲宴,喝醉了,誤了大兄的事情,請大嫂見諒!」曹仁也站了出來,幫曹洪辯解。

    看著二人的樣子,丁氏更是怒火中燒,但是丁氏壓住了心中的怒火,冷笑了一聲。

    「大人,妾身也非是不明理之人,既然納娶鄒氏不單單是家事,妾身也不反對,只不過屬於曹家的家事,妾身是否還可以管?」

    「這個當然,家中之事,還是需要夫人的!本司空絕不會干涉!」曹操一本正色地說,有些規矩還是不能壞的,正室始終是正室!

    「好,既然大人如此說,妾身剛才與各家夫人商議了一番,讓鄒氏為妾入住曹府,也算給她一個名分了!」丁氏淡淡地說。

    「夫人,這?」曹操一聽,愣住了,妾?要是一般人還就算了,可是鄒氏是他拉攏張繡集團的女子,只是為妾?

    「大人?剛剛大人不是和妾身說,家內之事,妾身還可以做主嗎?而且妾身這也是遵照陛下的旨意行事!」

    「管家,給大家唸唸陛下的旨意!」

    「是,夫人!」隨後管家讀出了劉協的旨意,大意是賜鄒氏於曹操婚配,曹府遵旨而行!

    曹操一聽,眼中露出了精光,殺氣,有殺氣了!夏侯兄弟愣住了,看了看曹操,大兄,怒了?曹仁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曹操,很快眉頭就皺了一下。

    呂睿一聽,也愣了一下,難道有高人,劉協身邊有高人?曹操的本意肯定不是立鄒氏為妾,起碼是夫人,這是對張繡集團的拉攏,表文也應該是如此。可是劉協的旨意就很曖昧了,賜鄒氏於曹操,名分沒有定,只是要求二人婚配就可以了,如果不是劉協鬧小孩子脾氣,那麼肯定有高人指點,目的:分化張繡與曹操!如果還有更深的用意?那就可怕了!

    「大娘,睿兒以為鄒氏本是張濟之妻,名門之後,若若是在司空府上只為一名妾的話?恐怕會惹人非議?言我曹家無容人之量啊!請大娘三思!」呂睿站了出來,這可是關係曹軍的厲害事情,若是張繡不服,麻煩大了,豁出去了!

    「容人之量?」

    「哼,睿兒可還記得兄長昂之事,若不是鄒氏,昂兒可會遭一大罪,若不是有華佗大夫在,昂兒還能在這裡?」

    「鄒氏進府,已經是我曹家的最大容人之量了!」

    「睿兒是侯爺,難道就想插手族內事務?你還是曹府的養子!」

    「睿兒不敢!」老虎發威了,我已經出來挨了一炮,仲父,很夠義氣了!

    曹氏的宗親將領看到這一幕,也很為難,上有聖旨,下有曹府的家規,不好勸啊!

    「嗚嗚嗚嗚!」就在大家都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居然有人哭了,眾人一看,原來是曹沖哭了起來。

    搞什麼?曹沖哭了?環夫人馬上上前安撫曹沖,可是曹沖依然哭鬧。

    「沖兒?怎麼了?」曹操關切地問道,自己最聰明的兒子怎麼哭了?

    「父親沖兒看到了一個故事,有感而發!」說完,曹衝將一塊絹布拿在手中晃了晃。

    呂睿一看,這是這個時代貴族的啟蒙讀物:絹布畫!就像後世的連環畫一樣,給小孩啟蒙用的,上面有很多的故事,當然千奇百怪,商人為了賺錢,編造了很多故事。

    「沖兒?是何故事?」看到曹沖哭泣,曹操與眾人都無法繼續話題了,先解決了曹沖的事情再說。

    「父親請聽孩兒細說?」隨後曹衝向大家講了一個故事。

    以前有個男子,準備娶一平妻,髮妻處處刁難,以待小妾之法,對待平妻,平妻的日子很不好過。多年之後,髮妻有了一個兒子,平妻有兩個兒子。

    一天,髮妻的兒子在距離家不遠的縣城中得了怪病,需要兄弟之血才可以救治,情勢危急,若是不得救治,半日必死!富人連忙讓平妻的兩個兒子去縣城輸血救人。

    臨行前,平妻為了報復髮妻,讓兩個兒子故意遲到,平妻的兒子最後死了。富人責備兩個兒子,為何不及時趕到?

    一個兒子說:「父親,我是搭了一葉小舟渡江而去,可惜天意弄人,中途遇到暴雨,遲到了。

    一個兒子說:「父親,我是騎馬去的,也是暴雨,阻攔了道路,我繞行了幾里,馬兒中途餓了,看見青草,吃草不前,我也沒有辦法!」

    說完故事之後,曹沖抓了抓腦袋,問:「大娘,髮妻之子之死,舟之罪?草之罪?還是人之罪?」

    丁氏看了曹沖一眼,說:「沖兒,舟是無罪,草是無罪,髮妻有罪,不愛姊妹,姊妹報復,兒子喪命,咎由自取!」

    呂睿本來還不知道曹沖為什麼講個故事,但是聽到丁氏的話,呂睿馬上反應過來,曹沖果然逆天!

    「大娘所言甚是!鄒氏無罪,曹氏無罪,髮妻有罪,不愛姊妹,姊妹報復,兒子喪命,咎由自取!」呂睿馬上站了出來,附和丁老虎的話。

    「這?」丁氏一聽呂睿的話,愣住了,大家都愣住了,才明白曹沖的用意,此子神童!

    「好!沖兒此故事講得好!」曹操馬上撫掌讚美,我曹操有子如此,此身足矣!

    「大娘,鄒氏若進府中,日後必然有子,若鄒氏之子因母之苦而遷怒曹家,豈不是我曹家之害?有違父親兄友弟恭的教導?」

    「這?」丁氏無話可說,三歲孩童說得如此有理,不好反駁啊!

    「大娘,現在父親與各位叔父在外征戰,張繡來投,日後也在軍中,大哥現已入軍中,若兩軍對壘,大娘待張繡之母不好,張繡報復,大哥危已!請大娘為大哥著想!『曹沖堅定地說。

    妙啊!妙啊!知道利用曹昂,點了丁老虎的死穴!

    「沖弟所言有理,請大娘三思!『曹昂也站了出來,勸導丁老虎。

    「請大嫂三思!」

    「請夫人三思!」其餘的宗親,各房的家眷紛紛向丁氏進言。局勢?一邊倒了?

    「唉!既然如此,就讓鄒氏入府為夫人吧!」丁老虎像洩氣的皮球,妥協了。

    「好,此事就這麼辦了,子孝,本司空命你帶書信去宛城,向張繡言明,半月後,舉行婚禮!」

    「是,大兄!」

    鄒氏的風波,在曹沖的智謀下化解了,看著曹沖蹦蹦跳跳的身影,呂睿自言自語道:有希望,有希望,如果曹沖能到成人?加上周不疑?就算不是曹魏的繼承人,也是妖孽,到時候?曹魏的道路,說不定會順很多!(今天工作忙,晚更了,請各位大大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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