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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五十三官二代先富起來的家庭教育 文 / 薛之雪

    五十三官二代先富起來的家庭教育

    體育課上完,王念直接坐人大代表的車走了,代表們甚至連馬校長準備著好茶好煙的會議室都沒去,就在操場溜躂一圈走了。

    所謂人大代表,其實是代表人民尋找並享用美色的。

    一周後,王念再回到學校,王思的抽屜裡多了一把奧迪的鑰匙。

    他回到學校吐完就睡,還沒睡醒,學校就來了一位打扮時髦氣質高貴的女人找他。然後女人在水龍頭旁等著他洗漱完,兩人一起出了校門,門口是一輛謳歌轎車。難為門崗黑胖女士認得謳歌轎車,將時事跟蹤報道的極致細節。

    王念先進了後座,換衣服,換了一身據說鮮光明亮的名牌衣服。至於究竟什麼牌子,黑女士可能真的不認識牌子。然後將他的迷綵衣服放進汽車後備箱裡,然後王念開車,富婆女人坐副駕駛,走了。

    王思對於王念這種花邊新聞已經麻木,她開始慢慢調整自己,回到孤獨、按部就班的狀態,就當兩個弟弟都沒有來過的狀態。

    但是,面對天天圍在她旁邊、雙手托腮、眼睛眨巴著充滿希望等著她吹笛子、或者唱首小曲,再不然敲打敲打杯子奏小曲的學生們,王思真心感到焦頭爛額。而且似乎、好像,年齡越小的越對她的音樂癡迷,小學部的孩子們見到她更是直接,就算她去廁所,也要跟著聽她路上哼一首。

    莫非這就叫天性尚未泯滅,所以對她純而又純的自然之音充滿共鳴和欣賞?因為沒有受人類世界污染的動物們對她的音樂更加熱情。

    王思可從沒敢想自己這業餘樂手能跟音樂老師爭弟子,更別說明星歌手、音樂大師級別。

    這天白薇婆婆公公跟團旅遊,沒有帶孩子,白薇送大女兒去幼兒園,兩歲的小兒子帶到學校來。

    白薇上課時,王思幫她看孩子,小傢伙各種調皮搗蛋不安分,王思各種哄騙嚇唬毫不奏效,這家人究竟有多麼愛兒子,居然把兩歲的一小屁孩傲嬌成這樣,官二代的家庭教育果然超前,沒有辜負偉大工程師所說,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

    孫老師的桌子抽屜被翻了個底朝天,研究生的書和筆記被虐了一地,最難擺平的夏令時的杯子被摔了。這下估計夏令時至少得讓白薇賠兩個。

    小傢伙似乎對摔杯子上癮,可氣的是,王思腿腳不靈便,根本追不上小傢伙猴子般的時速。兩隻肉嘟嘟地小手抱起李組長的杯子舉起就要向地上砸,官二代神馬的最煩人了。

    王思叫道:「銘銘別拿叔叔杯子!」

    不理,照拿不誤。

    「小寶貝,放下杯子!」

    不理,雙手舉起杯子。

    「小帥哥,阿姨用杯子跟你做遊戲!」

    還是不理,杯子已經高高舉起。

    「小少爺,等等再砸,我會用杯子做遊戲!」

    小傢伙居然停下了,王思可是喊他名字、喊寶貝、小帥鍋……各種暱稱,小傢伙根本不理的,這次叫「小少爺」他居然停下了啊,果然是官二代的話說!

    小傢伙偏著頭看著王思,小眼睛翻著嗖嗖綠光,一副你騙人的嚴肅表情,就差代表中央代表組織代表某院要她做深刻批評與自我批評了,官二代的氣場果然非同常人!

    王思氣喘喘地追上小傢伙,從他手裡小心取下李組長的杯子,然後一把抓住他的手,拖著到了自己辦公桌前,然後拿出自己的杯子、王念的杯子、自己飯缸、王念飯盒、放泡菜的瓶子。

    然後再抽出一根筷子道:「我能讓這些杯子和飯缸瓶子唱成一首歌,你信不信?」

    小傢伙梗著脖子,小肉手在王思手裡扭啊扭,想要把手抽出去獲得自由,繼續禍害辦公室:「我不信,我家的家庭影院才會唱歌,這些破碗才不會唱歌。」

    王思拿筷子逐一敲了幾個「樂器」,勉強可以發出五個音,哄孩子足夠了。

    把杯子缸子重新列了一下隊,用筷子叮叮咚咚敲打,一首小白兔乖乖敲出曲調。

    小傢伙各種張牙舞爪,並且已經張開大口朝王思的抓著他的手背咬去時,突然聽到熟悉的旋律,緩緩合攏嘴巴,歪頭仰臉看著她敲打杯子瓶子。

    然後,他的耳朵開始一顫一顫,緊接著,頭一點一點,然後,身體跟著旋律晃蕩,再然後,辦公室便多了一隻小白兔,最後王思在一遍遍敲打兒歌小白兔中倒下了。

    帶孩子,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帶官二代的孩子,世界上最恐懼加最辛苦最鬥智鬥勇的事情,官員繼承人智商如此之高,難怪華夏距民主社會越來越遙遠。

    白薇上完課回到辦公室時,覺得自己快虛脫的王思正拿一根胡蘿蔔鑽洞。

    旁邊的小傢伙儼然一位監工的領導,背著手嚴厲地道:「如果你敢弄虛作假,我就嚴懲不貸!」小少爺,請問,您老從哪兒學的這些詞語啊,太官腔了有木有啊!

    白薇看到自己兒子居然沒有惹事,肯靜悄悄站在王思身邊,頓時大加褒獎:「喲,銘銘今天好乖!下班媽媽帶你去吃肯德基。」

    顯然對於錦衣玉食的小少爺,王思手裡的胡蘿蔔樂器比肯德基更有魅力,小少爺正眼都沒瞧自己老媽一眼。

    白薇毫不在意兒子的態,轉而對王思道:「銘銘跟你挺合得來的,我媽我姐我……(各種親戚朋友)誰都沒能讓銘銘安靜一分鐘。下節我還有課,讓銘銘還跟著你。」

    卡——王思手一抖,差點割了自己的手,夫人,您就饒了我!

    心裡雖然這樣想,但組織發下話來,王思有能力要上,沒能力創造能力也要上。

    老師們陸續回到辦公室,白薇開始了緊張有序的善後工作,工作中心是談判賠償夏令時的杯子:「我家有個跟你的杯子差不多的杯子,我明天拿來給你用?」

    夏令時,各種不滿心痛想罵人。「你家的杯子有沒有用過呢?」

    「沒有沒有,嶄新的,還帶包裝呢。」

    「你們用一段時間,洗洗再放進包裝裡,誰知道呢?」

    ……

    談判結果,如王思所料,以白薇賠償了雙倍杯子價錢而宣佈結束。夏令時絕對是辦公室裡的一朵奇葩,但是,官二代也不是省油燈呢。

    即使媽媽下課回來,小傢伙還賴著王思要聽胡蘿蔔笛子,還不停的監工催進,對音樂的癡迷程不下於任何音樂大師的童年時代,難道小傢伙跟她的學生們一樣,也是音樂天才?

    王思感歎音樂天才怎地如此層出不窮時。胡蘿蔔笛子終於做好,王思試了試音,然後滴滴答答吹出一首《你是我的玫瑰花》的調子,領導都喜歡這首歌不是?

    水潤的胡蘿蔔吹出來的聲音帶著一種脆生生的水潤的聲音,蠻好聽的。

    小少爺立刻被這獨特新奇的「樂器」吸引,將胡蘿蔔搶了去。

    王思的手機上有陌生號碼打來。

    王思接了電話,對方說他們是麗雅市公安刑警。

    「你好,請問你的王思?」

    「是的,你是?」

    「我是麗雅市刑警大隊的,有人報案說你弟弟王念詐騙她的一輛現代轎車,你弟弟現在在我們局,但是我們覺得他的神志有點問題,你能不能過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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