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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14章天下布武四 文 / 噩夢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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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天後,前田長利便帶著幾名家臣前往可兒郡,考查轉封後居城的建設位置。

    從尾張犬山城到美濃可兒郡有兩條路,一條是木曾川的水路,有川並眾在,這條路不是什麼問題,前田長利也不現急著看。

    另一條路,便是犬山城東面通往西可兒的大路,當然,這還是一條山道,只不過坡平緩一些,路面也不怎麼陡峭,早年也有很多行商人從這裡進入可兒郡,再穿越土岐郡,經過東那郡進入甲斐地區進行商貿活動。不過,由於尾張和美濃對峙多年,只有木曾川還有少量的商旅往來,像這種支線,已經荒廢多年了。

    「這條道路倒是不錯!」前田長利讚歎一番。

    說是山路,只不過是年久失修罷了,只要稍加休整並擴展一番,行馬車都沒有問題,比中土的蜀中道路好走得多。

    「看來,轉封到可兒郡之後,可以將這條道路修整一番!」前田長利再次說道。

    「修整道路?」松井友閒連忙說道,「主公,這條路通往可兒,雖然不是很遠,但也不近,反正我們也轉封可兒了,大殿即將把稻葉山城作為居城,還修這路幹什麼?不是浪費錢麼?」

    作為前田家的錢袋子,轉移居城,興建城池這種大事,松井友閒肯定的跟著。前田長利大手大腳花錢的習慣,讓他很不放心,這是一個守財奴必須有的品質。

    「呵呵,正是因為我們轉封到了可兒,這條路才更應該修整!」前田長利笑著說道,「雖然本家封地轉移了,但傾奇屋肯定還要在尾張留下很多產業,尤其是海邊的鹽田,這些對本家的收入都是很重要的。河運雖然方便,但運載量太小(江戶時代千石船才開始成為主角,現在扶桑的造船技術還不行),這條路也是重要的物質通道。」

    「嗯,主公說得有理!」竹中半兵衛也說道。竹中半兵衛雖然疏於政務,但那是相對於他那天才般的軍略和謀略而言,其政治才幹還是80+的,比大多數奉行武士都厲害。

    「那就這麼定了!」前田長利靈魂來自後世,對交通和道路的看重性,遠遠超過這個時代的任何人,再加上竹中半兵衛的支持,這事兒自然就可以拍板了。

    整整三天時間,前田長利等人都在可兒郡和加茂郡轉悠。當然,主要是在木曾川造成的沖積平原地帶,那連綿的山區,暫時還是不進入為妙,他們也沒有那麼多時間。

    「諸位,看來幾天,大家覺得我們在哪裡建設新城比較好?」前田長利問道。

    「主公,臣下覺得在馬串山附近建立新城比較好!」作為家中的軍師,竹中半兵衛自然是第一個發言。

    「馬串山?」前田長利看看地圖,再回想了一下見聞,再問道,「為什麼選擇這裡?」

    「馬串山東面就是白山,其餘三面都是木曾川的支流,依山傍水,可謂戰略要地,非常利於防守。」竹中半兵衛說道。

    扶桑戰亂已經持續了很多年了,有新的勢力崛起,當然有更多的武家覆滅。所以,很多武家在轉封之後,建立居城的位置都選在了險峻易守的地方,以加強防守,增加對敵的優勢。

    「小六,你在木曾川活動多年,十分瞭解兩岸的情況,你也說說意見!」前田長利心中已經有了一些想法,卻不是選擇馬串山,所以沒有急著答應,轉而問向蜂須賀政勝。

    「嘿!」蜂須賀政勝應諾一聲說道,「臣下在木曾川多年,對木曾川倒是有些瞭解,可兒郡境內,木曾川的水面都比較寬闊,水勢較緩,而馬串山正對交匯處,建立新城確實不錯。」

    「嗯,有理。」前田長利隨口說了一句,再次問道,「還有誰有什麼想法麼?」

    「主公,臣下也認為把新城建在馬串山比較好。」松井友閒也出言說道。

    『嗯?松井友閒這個守財奴,除了會統計財物,對商貿有點心得以外,什麼時候也懂得建城了?』前田長利非常意外,不過家臣能夠善於思考,那自然是好事。

    「那你說說為什麼?」前田長利說道。

    「呵呵,既然主公問道,那我就說了。」松井友閒笑著說道,「這裡背靠白山,又距離木曾川的兩條支流很近。不管是採集石料還是砍伐木材,運輸都是非常方便的,這樣一來,花費自然就少了。」

    『我去,還以為這老頭有進步了,原來,還是擔心錢的問題,話說我前田家缺錢麼?』前田長利無奈的想到。

    雖然說松井友閒說得有些道理,但是,這是前田家第一次轉封的居城,至於什麼時候再被轉封,那還是很難說的,說不定這座城池還得用個十年年的,就算前田家日後發達了,再次轉封到更好的地方,這裡也算自己的舊地,說不得還會留下很多產業。所以,這麼一座居城,那是非常重要的,在前田家現有的財政狀況下,費用問題只是最後考慮的。反正前田長利也不會學織田信長建立安土城那樣的巨城,花費也大不到哪兒去。

    「主公,臣下也有一點想法,不知?…」被前田長利當做參謀培養的本多正信也有點意見,只是他現在身份較低,而想法又與幾位重臣不同,所以有點猶豫。

    「哦?」看本多正信的樣子,似乎有不同意見,前田長利頓時有了興趣,想聽聽這個歷史上著名參謀的高論,「我既然帶大家來了,有意見就說!新城可是大事,我們還是集思廣益的好!」

    「既然如此,那臣下就大膽說了,若有不對之處,還請主公見諒!」本多正信謙虛地說道,「本家轉封到可兒郡,這是織田大殿的意思,說明大殿有意想讓本家代管整個東美濃。然而,可兒郡南面、西面以及北面,現在都是織田家的地方,算是織田家的腹地。若是說有敵人的話,也只有美濃以東的甲斐之虎。但是,東美濃山路不利於大軍行事,甲斐最多能派出點別動隊罷了。在這種情況下,本家若是選擇了馬串山這種險要的地方建城,織田大殿會怎麼想呢?」

    本多正信雖然沒有明說,但前田長利等人都是心頭一震。的確,按照織田信長的意思,前田家這次轉封,就是要控制東美濃,防止甲斐之虎給他帶來麻煩。而長長的美濃山道,就是防備武田家的最好屏障。前田家也算在織田勢力的腹地,若是前田家選擇在馬串山這種地方建立新城,那不是擺明了防備織田信長的攻擊麼?這說明什麼?前田家想要造反?

    「主公,本多大人說的不錯,是臣下考慮不周,還請主公選擇一平地建城!」竹中半兵衛立刻反應過來,連忙向前田長利請罪。

    這事兒影響可大可小,織田信長的想法,可沒那麼容易猜透的,一個不好,就會影響前田家的發展,所以,任何給織田信長留下不好印象的做法,都必須改正。

    「好!彌郎說得不錯,正合我意!」前田長利非常高興地說道。

    作為君主,就是要集思廣益,這樣才能避免思維上的漏洞。在選擇最有利的策略時,再說上一句『x的話正合我意。』這樣一來,就能給家臣留下賢明的形象,大家也願意獻計。同時,也能告訴家臣,自己早有此想法了,可以留下睿智非常,高深莫測的形象。三國演義裡面,曹操不就是經常說,「xx之言,正合孤意麼?」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建立一座平城!」前田長利指著地圖上一處說道,「地址就選在這裡!」

    眾人一看,前田長利所指的位置,正是木曾川南部沖積平原上的一點(大約是現在可兒的位置)。

    「諸位!」前田長利向眾人講解原因,「首先,這裡是一處平地,可以避免織田大殿不好的想法;其次,這裡距離木曾川不遠也不近,方便河運的同時,又能避免夏季木曾川爆發洪水;再次,這裡位於美濃和尾張進入甲斐地區的要道。本家的收入大多依靠商貿,以我看來,織田家與武田家將有一段較長的和平時期,只要我們能夠休整可兒境內的道路,商旅肯定願意從這裡經過,那麼本家的商稅就能增加。更重要的是,方便本家自己的商隊和軍勢行動,既能賺取錢財,又能及時出兵立功,正是絕佳的寶地!」

    眾人聽前田長利一說,頓時眼前一亮,說實在的,前田長利選擇建城的地方,除了防守較為薄弱以外,其它條件都是非常不錯的。不過,既然不能建立堅城引起織田信長的不滿,建立平城正好合適。

    「主公英明!」眾人齊聲拜道。

    「哈哈!」前田長利很高興地接受了眾人的馬屁,再次說道,「小六,從現在開始,你就留在可兒,率領川並眾,發動領地農夫,開始準備建城的石料和木材。等過幾天,我親自設計新城的圖紙,到時候,我要讓本家的新居城變得與眾不同!」

    「喔!」蜂須賀政勝躬身領命。

    在這個時代,領主在領地擁有生殺大權,農民都相當於領主的奴隸,發動農夫建城,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根本不用花費錢財。不過,前田長利打算給出力的農夫提供每日的糧食。在這個把白米飯看成奢侈品的時代,前田長利這種做法,絕對會讓這些農夫瘋狂。出工一日,就能吃一天米飯,不但解決了農夫的饞嘴,更讓他們節約了家中的糧食,對農民來說絕對是一件大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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