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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219章窨黑蘭帝 文 / 凌凌海鷹

    (一)

    夜色降臨,湖面上依舊冰霧繚繞、荷蓮晶瑩剔透,宛若美麗的琉璃,閃爍著迷人的光澤。玄月高懸,顯得格外的幽森冷寒。冰湖中的飄浮著許多破損的小船,冰湖中蕩起層層血光,那湖底的魚群紛紛湧了出來,跳躍著、吞噬著湖中的血肉,唯有那一艘龐大的畫舫隨風輕蕩,傳來**的呻吟聲和嘶吼聲。

    畫舫之上,沈原終於停止了瘋狂,靜靜地伏在蘇月雪白的**上,空氣中瀰漫著刺算的*亂的**味道,汗水浸濕了兩人的身體,宛若連體嬰兒般糾纏在一起。蘇月終於由無盡的痛苦與絕望中緩過氣來,全身宛若散了架似的,快要支離破碎,有氣無力地推著沈原沉重的身體:「沈大哥,你醒醒……」

    沈原此刻正處於昏迷狀態,臉色蒼白而可怕,嘴唇烏紫,不管蘇月如何呼喚,他依舊毫無動靜。蘇月無奈地放棄了喚醒對方,揚著頭,痛苦地蹙緊了眉頭,想要用自己的力量把沈原推開,卻在驟然間感覺到兩道陰冷的寒氣盯在他的身上,全身頓時泛起陣陣冷意,寒戰凜然而起,她全身一時僵硬,想趣自己還在昏迷中的丈夫,難道他醒了嗎?她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貝齒輕咬著櫻唇,慢慢地轉頭望去,正好望見王佩蘭那雙腥紅的宛若毒蛇般的眼睛,透露出森幽的寒意。

    王佩蘭再也不裝昏迷了,他站起身來緩緩走近蘇月兩人的身邊,鼻翼貪婪地抽動著,居高臨下地冷笑道:「我親愛的夫人,想不到你會如此熱情奔放?這可不像平時的你哦,我們在床上歡好的時候,你以乎沒有這樣熱情主動?」

    蘇月自知理虧,哀求地道:「大哥,你……這次算月兒對不起你,我們的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好不好?」

    王佩蘭蹲下身,英俊的臉上猙獰而可怕:「親愛的夫人,你想為自己的情人求情嗎?」

    蘇月急得快哭了出來,哀求道:「大哥,沈大哥他……他失去了理智,而且受到了邪氣的控制,月兒實在沒有辦法才救他,求求你不要怪他,好嗎?一切都是月兒的錯。」

    王佩蘭大笑起來:「月兒,事在如今,你還在為他求情,是不是?我就知道,你最愛的人還是他,是不是?你根本沒有把我這個丈夫放在眼裡,是不是?」

    「大哥……」蘇月咬著牙,使出吃奶的力氣去推還伏在身體上的沈原,可是對方的身體太沉重了,她已經被折磨得有氣無力,禁不住嗚嗚哭了出來,傷心極了!

    王佩蘭氣急敗壞地吼道:「被我說到心裡去了,是不是?我知道?你一直不願意嫁給我,還一次又一次離家出走,七年前,你不惜逃婚,就是去找他,是不是,月兒?」

    「大哥,過去的事情你就不要再說了,好不好?」蘇月嚶嚶啼哭,一時束手無措。

    「你當然不願意我說出來,你一直還愛著他,根本沒有把我放在眼裡,是不是?這次可是如願以償了,你終於把自己的身體給了他,你心裡一直很興奮,是不是?」王佩蘭咬牙切齒地吼道,眼睛陰冷而赤紅,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大哥……」蘇月還是哭,不願意辯解。

    「給我起來……」王佩蘭單手把沈原從蘇月的身上提了起來,如同扔垃圾似的丟在船板上,目光陰冷地望著蜷縮在一團的蘇月。

    蘇月身體蜷縮著,雙手緊緊地抱著,輕輕地抽泣著:「不要……大哥,我不要殺他,好不好,一切都怪月兒,都是月兒的錯。」

    王佩蘭冷冷地笑道:「真是可笑之極?難道你要我王佩蘭眼看著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翻雲覆雨而無動於衷嗎?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是君子,我是一向對你寬宏大量,如果我對這件事視而不見,放任自流,那麼我就是懦夫,不是人?」

    「大哥,只要你殺沈大哥,月兒……月兒任憑你處置,好不好!」蘇月哀求道。

    王佩蘭憤怒地道:「月兒,你真的以為我可以讓你為所欲為嗎?」

    「大哥……」蘇月顧不得**著身子跪了下來,雙手捂著臉哀求道。

    王佩蘭揚著頭,唇邊流露出陰冷的笑容:「月兒,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是大家心目中公認的一對佳侶,你知不知道別人有多麼羨慕我們?可是,誰會知道你心裡從來沒有愛過我,一次又一次逃婚,想要去追尋自己的幸福。當你遇上沈原時,你就深深愛上他了,對我的感情視而不見?如果不是你爹是他的仇人,如果不是他殺了你爹和妹妹,你是不會嫁給我的,是不是?你說話呀!他是你的仇人,你親眼看見他殺死了你爹和妹妹,你還這樣護著他啊!為了他,你居然可以不顧我的感受;為了你,你甘願奉獻自己的身體,甚至生命,你把我放在哪裡了?我是你的丈夫,你居然……居然為了這樣一個男人,求我放過他,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大哥……」蘇月嗚嗚泣哭著,整個身體伏在地上,痛不欲生。

    「月兒,你很痛苦嗎?可是我比你痛苦千百倍,為了你的安全,我一直護著你,一直保護你,你難道看不見嗎?這麼多年了,我的心裡只有你,其它的女人再美、再艷,我都視而不見,你難道看不見嗎?因為你生了無憂,身體不太好,可是我是王家的獨子,父母很想有個傳宗接代的孫兒,執意要我娶妾,可是為了你,我跟父母吵了一架,因為我愛你,我的心中只有你,你難道看不見嗎?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月兒……」

    「大哥,對不起……」蘇月大哭起來,淚水不停地落在地上,模糊了整個船板。

    「月兒,你太讓我痛心了,太傷我的心了?我真的……真的想不到你的心裡根本沒有我,你一直愛著沈原,哪怕他是你的仇人?」王佩蘭厲聲吼道,此刻的他哪還有半點文質彬彬、儒雅嫻靜的君子模樣,宛若一隻瘋狂的猛獸,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蘇月什麼也不說,只是伏在地上不停地哭著,哭著……

    王佩蘭搖晃著頭,眼中儘是痛惜,瘋狂地笑著:「月兒,你如此待我,這叫我如何再愛你?看來我還是放棄,憑我江南王候之家的小候爺難道還找不到女人嗎?憑我堂堂『逍遙君子』,難道就沒有女人來愛嗎?」

    他腳步沉重地走向昏迷不醒的沈原,蘇月瘋也似地抬起頭來:「大哥,一切都是月兒對不起你?你放過沈大哥!從今以後,月兒會搬出王家,吃齋念佛,一個人撫養無憂長大,再也不會管你的事了,求求你。」

    王佩蘭扯動著嘴唇,冷冷地道:「月兒,你還想護他嗎?嘿嘿,不管怎麼樣,你還是我的妻子,不管他當時是清醒的,還是昏迷的,他動我的妻子,我就不算殺他,也不能輕饒了他,你說是不是?」

    「大哥……」蘇月自知王佩蘭此刻的心情十分煩燥,只要不殺沈原,一切都無關緊要了。

    王佩蘭輕輕地蹲在沈原的身邊,右手拍拍他那張蒼白而不失妖艷的臉頰,唇邊流露出怪異的笑容,輕聲呢喃道:「我不會殺你,可是也不會輕意放過你?我可是君子,最愛面子喲,你動了我的妻子,我自然要你受盡屈辱地還回來。」

    王佩蘭提起**的沈原轉身向舫中走去,身形停了一下,冷冷地道:「我不會殺他的,可是……做錯了事,總需要付出代價的,你不要再求我了,不然,我就殺了他,把他的屍體扔進湖裡餵魚。」

    蘇月癱軟在地上,欲言又止,淚眼模糊,什麼也不敢再說一句。

    (二)

    絕望……哀傷……憂慮……憤怒……發洩,不停地轟擊著沈原的神經,他想用雙手使勁地捶打自己的頭,可是雙手似乎被什麼牢牢地束縛住了,不管他如何掙扎,也無濟於是。他使勁地搖晃著自己的頭,擺動著自己的身體,雙腳似乎也牢牢被束縛了。

    我怎麼了?究竟出了什麼事情?沈原痛苦地呻吟著,他努力去想,好像趙天樾出現了,他抓住了莊姬,莊姬……莊姬死了,她不想自己落在趙天樾手中受罪,自盡了!自己好像非常痛苦,憤怒……吶喊……瘋狂,他的心如同一座火山般快要爆發了,龍爺爺勸我不要再使用死劍了,可是……可是我該怎麼辦?不行,我要為莊姬報仇,那怕入魔,那怕死,也要讓他們血債血償,我的女人死了,我要他們付出代價!他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以前幾次使用死劍,他都處於半昏迷半清醒狀態,後來總會想起些什麼?可是這一次,他好像一點印象也沒有,究竟出了什麼事情?我失敗了嗎?我是不是落到趙天樾手中?他該如何待我?那個魔鬼一樣的男人,**、變態、貪婪、霸道集於一身的男人會如何折磨我?為什麼別人沒有遇上這些事情,我偏偏接而連三的遇上?為什麼我的命運如此坎坷,總要歷經屈辱?我真的不甘心?自從戴上這個龍戒,我的命運都變了,該死的龍戒,我看它是厄運戒,如果不是取不下來,真想把它丟進大海裡餵魚。

    沈原慢慢自昏迷中清醒過來,四周吹拂著清冷的風,這是一個很寬敞的房間,似乎還在畫舫之中,自己被人吊掛在結實的柱子上,身無寸縷,四周寂靜的可怕。沈原掙扎著想掙脫那結實的繩索,房間的門輕輕地開啟了,宛若一縷冰寒的風吹開了,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沈原努力伸長脖子望去,只見那是一位身材修長的黑袍人,臉上戴著一張面具,那面具極其猙獰可怕,冰冷的目光流露出毒蛇般光芒,嘴中發出刺耳的哭聲:「你醒了!」

    沈原緊皺著眉頭,這聲音似乎在那兒聽過,極其熟悉,忍不住問道:「你是誰?我怎麼會吊在這裡?你究竟想幹什麼?」

    黑袍人刺耳的聲音傳了出來:「嘿嘿,本人叫窨黑蘭帝,專管世上不平之事,懲罰無惡不作之人?你罪惡多端,犯下滔天大罪,窨黑蘭帝親自來執行你的刑罰。」

    「滔天大罪?窨黑蘭帝,我犯了什麼罪?」沈原掙扎著,使勁晃動著繩索,吼道。

    窨黑蘭帝厲聲道:「罪人沈原,利用邪惡之術殘害生靈,冰封西湖,致使生靈塗炭,殺戮眾生,血染西湖;強暴民婦,罪惡滔天,罄竹難書,窨黑蘭帝執天地神靈之意,實施鞭刑。」他話落,右手狠狠揚起,一道長鞭如電般抽打在沈原的身上,那鞭如蛇般碩長,暗黑中透露出詭異的光芒,抽打在他的身上,卻能陰損到他的骨頭,讓人疼痛難忍。

    「窨黑蘭帝,什麼罪惡滔天?什麼無惡不赦?趙天樾殘暴**,逼死莊姬,我這是替天行道,我這是為她報仇,你憑什麼要處罰我?」沈原厲聲叱道。

    窨黑蘭帝激動地道:「嘿嘿,好一個替天行道,難道你強暴民婦也是平撫民怨嗎?」

    「什麼?你說什麼?」沈原瞪大了雙眼,臉色愈加地蒼白,他知道自己使用了死劍,也知道死劍的副作者極其厲害,每一次都需要瘋狂發洩才能夠擺脫入魔的陰影,不然危險之至,難道這一次自己傷害到了……蘇月嗎?他記得船上莊姬已經死了,那麼就只剩下蘇月,也只有蘇月才不會因為自己瘋狂而扔下他不管,她一定會救自己的。

    窨黑蘭帝怒道:「自己的所作所為,難道你忘了嗎?是你強暴了蘇月。」那刺耳的聲音卻在顫抖中變成一陣清喝。

    沈原猛然抬起頭來,目光迸露出凌厲的光芒:「你不是什麼窨黑蘭帝,你是王佩蘭,你是因為蘇月要報復我嗎?」

    「別給我提這個名字,讓我都感覺到羞恥?他自認君子,聖人,親眼看著自己的妻子跟別人翻雲覆雨而無動於衷,他是一個混蛋。」窨黑蘭帝瘋狂地叫了起來,手中的長鞭又一次一次地揚起,發洩似地抽打著沈原。

    沈原努力忍住**的疼痛,心裡也因為自己給蘇月帶來的痛苦而感到煩燥,他想不到自己真的傷害了蘇月,而且還當著她丈夫的面,這叫她以後怎麼見人?不管窨黑蘭帝如何抽打他,他也認了,麻木地任憑對方瘋狂地發洩。

    「這個混蛋,他簡直不是人,什麼君子,簡直是狗屁,偽君子。他明明知道妻子的心裡從來沒有他,還一心一意地對待她;他眼看著自己的妻子在別人身下呻吟,不但沒有阻止,還下不了殺手,他算什麼男人?」他瘋狂地抽打著沈原,似乎要把自己所有的憤怒與不平都要發洩在沈原的身上。

    終於他甩下了手中的鞭子,喘著粗氣,狂聲笑了起來,伸手摘下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英俊而帥氣的臉頰,只是此刻英俊的臉上沒有笑容而是猙獰可怕的瘋狂。

    「王佩蘭,對不起?我知道是我傷害了蘇月和你,你的心情一定很不好受,我……儘管來報復,我不會怪你?」沈原哀傷而痛苦的眼神望著王佩蘭,輕聲道。

    王佩蘭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緊瞇著冷厲的光芒:「你加劇在我和月兒身上的痛苦,你叫我怎麼能如此容易的放過你呀!我答應月兒不殺你,自然不會殺你,可是你要因此事付出一點代價,不然我的心裡可不好受?」

    沈原嘶啞著嗓子道:「王佩蘭,你想怎麼樣?」

    王佩蘭銳利的目光不好意思地望著他,手掌輕輕地拍拍他的臉,唇邊流露出邪異的笑容:「天樾叔叔說得不錯,你長得真是比女人還美麗,難怪他不怕危險也想得到你?」

    沈原緩緩閉上雙目,聲音顫抖地道:「王佩蘭,你究竟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當然想讓你侍候天樾叔叔一樣侍候我,你給我帶來了恥辱,我自己要給你恥辱,這樣才公平,你說是不是?」王佩蘭尖笑道,手掌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身體,令沈原全身不由發冷,他想不到對方的報復如此惡毒。

    「能不能用別的方法?」沈原心裡有些厭惡,沉聲問。

    「你現在是我的砧板上的魚肉,別跟我討價還價,這可是你自己說過,不管我用什麼辦法報復你,你都不會怪我的?」

    「可是……」

    「沒有可是,你如果不讓我順心,不讓我心裡好受,我怕會傷害到月兒,月兒的心裡一直有你,還不惜以身飼虎,你為她受一點恥辱,又有什麼關係,你說是不是?」王佩蘭低聲笑道,那笑容顯得極其陰冷而可怕。

    「王佩蘭,你不能扯上蘇月,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你們的之間的感情還挺深呢,都想為對方認罪。好了,什麼也別說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的遊戲快開始!」王佩蘭目光不停地望著他的身體,喃喃地道,「你再哆嗦,我就把你送給天樾叔叔喲,他可是很喜歡你呢?你想這一次他如果得到你,一定會毀了你的內力,然後把你變成普通人,讓你一輩子留在他的身邊,永遠被他操……嘻嘻,只要你跟我玩這個遊戲,天亮了我就放你,誰叫我現在還是月兒的丈夫,我答應過她不會殺你,自然不會殺你?」

    沈原心頭一陣顫慄,想起邪惡之極的趙天樾,頓時沉默了下來。

    王佩蘭輕輕放下沈原,興奮地揮揮手臂,掀開寬大的黑袍,那黑袍下身無寸褸,邪惡地笑了:「好點過來,乖乖地侍候我!」

    「我們來接個吻,唉呀,不好意思我咬痛了你……」

    「是不是好疼,唉呀,不好意思我沒有經驗……」

    「我們繼續玩遊戲呀,好好玩喲!」

    「你是不是把力氣都用在月兒身上了,沒有力氣了?不如……嘿嘿,我們玩別的遊戲!」

    ……

    夜色越來越低沉,天幕浮上了層層黑霧,連明亮的月兒忙躲了起來,不敢再窺探這邪惡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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