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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123晉江VIP 文 / 楚秋

    三杯酒後虞秋荻就躺倒了,也不只因為酒量差,婚期臨近時虞秋荻幾乎夜夜不能寐,新婚頭一天幾乎是沒睡的,昨天洞房又被折騰個半死,早上起來請安時又是一刻不敢晚。終於所有的事情都塵埃落定,又在自己屋裡,她也終於能放心睡會。

    羅慕遠扶她到床上躺下,幾杯小酒對他沒有任何影響,卻也跟著在床上躺下來。這幾日虞秋荻肯定是疲憊不堪,就是他也有一種提心吊膽之感,現在終於塵埃落定,虞秋荻就在他身邊躺著,他終於鬆了口氣。

    小夫妻相擁到半下午,還是虞秋荻警覺醒來的,在娘家時還可以想睡就睡,在婆家時就不能如此。結果睜開眼就在看到羅慕遠熟睡的臉,臉貼著她的臉,手搭在她腰上。虞秋荻會心一笑,不自覺伸出手來,手指輕輕地在羅慕遠眉眼間輕輕比劃著。

    先是試探性的輕劃一下,羅慕遠依舊沉睡,虞秋荻膽子不禁大了些,比著他的臉型畫了一個圈,畫到下巴時,羅慕遠仍然是閉著眼,卻是突然嘴巴長大,一下子咬住虞秋荻的手指。

    「啊!」虞秋荻嚇了一跳,不自覺得輕聲驚呼出來,只見羅慕遠嘴巴咬著她的手指,眼睛卻仍然閉著的,一副熟睡的模樣。

    「壞死了,裝睡了。」虞秋荻笑著說,把手指從虎口裡抽出來,坐起身來,道:「快些起來吧,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昨晚是洞房,會體諒的。」羅慕遠笑著說,卻也不敢再鬧下去,只是虞秋荻臉上親了一下,道:「晚上再好好收拾你。」

    丫頭聽到裡間有了動靜,也進來侍候。虞秋荻看看外頭,太陽還高高掛著,心裡多少鬆了口氣。雖然晚上不用過去請安,但若是大白天夫妻兩個就房裡蒙頭大睡,傳出去不是什麼好明聲,如今只說一起歇個中覺,倒也沒什麼。

    「祖母與母親雖然持家甚嚴,各人房中之事是不怎麼管的,更何況我們是新婚,更該親熱才是。」羅慕遠笑著說,丈夫多與正妻相處,正常人家都不會管這些,羅家更不會。

    虞秋荻聽得卻是羞紅了臉,看了羅慕遠一眼,卻是沒說話。

    小夫妻倆一起吃了晚飯,夏天天長,再加上中午睡了一會,羅慕遠乾脆牽起虞秋荻的手,領著她到羅家的後花園去逛逛。白天天氣熱,傍晚時節倒是挺涼爽的,從後邊角門過去,饒過羅老太太的院子,通過垂花門就是羅家的後花園。

    羅家的後花園相當大,有二十幾畝,亭台樓閣,各色花草齊全,羅家是兒子們多,來後花園的時候都是有數的。唯獨羅老太太愛熱鬧,時常在後花園裡擺酒。

    「一般祖母擺席,大部分都是擺在瑞錦閣裡,戲台搭在中間水亭上。」羅慕遠指指後頭的五間樓,那是羅家後花園中最大的一個建築,上下五間,下頭擺酒席,上頭聽戲。

    虞秋荻記在心裡,羅老太太真是個能享福,也會享福的。

    「再往後走還有攬月樓和竹林秀園,那是兩處極清幽之地,一直閒著。」羅慕遠說著,那是羅家宅院最後邊角落上兩處,與後花園相連,一個佔了東南角,一個佔了後西南角,最初設計估計是想著家中有人想避世清修之用。但羅家主子裡目前沒人那麼愛清靜的,就一直空著。

    虞秋荻卻覺得有趣,羅慕遠牽著她過去,先是去的竹林秀園,院門在花林之中。推開進去,旁邊是抄手遊廊,上頭小小三間正房,兩旁竹木青蔥,中間石甬小道,清靜幽遠。房門並沒有上鎖,虞秋荻推門進去,床几椅案皆合著地步打坐,雖然久無人居,但裡頭倒是乾淨清幽。

    「這倒是喜歡這裡。」虞秋荻笑著說,來到這裡,真有種偷得浮生半日閒的感覺。

    羅慕遠笑著道:「這值什麼,你若喜歡,讓管事的收拾出來,閒來無事過來坐坐就是。」

    虞秋荻笑著道:「以後再說吧。」

    逛完兩人正想退出去,突然門外傳來丫頭的聲音:「二奶奶,二爺去鄭王府了,今晚怕是不回來了。」

    「唉……」羅二奶奶歎了口氣,心裡更覺得揪心,前幾天張羅著羅慕遠的婚事,天天不見羅慕白的人,今天羅慕白倒是出席了,但拜見完畢他就去了書房。晚上想再找他的人,直接跑鄭王府了,她想抓個人都抓不住。

    院中羅慕遠和虞秋荻不由得站住腳步,也不是他們想偷聽,而是外頭羅二奶奶正闈怨中,他們小夫妻相親相愛的走出去,確實挺不好意思的。

    只聽那丫頭道:「二爺十天裡有六天裡都在鄭王府,莫不是那裡有什麼人拌住他的腳?」

    羅二奶奶心念動了一下,成親之麼久,羅慕白與她說話的時候都不是很多。都是隔幾日進房一趟,每每都是臨睡下之時,好像是專門來辦事的,然後辦完天亮就走了。要說床笫之間,羅慕白真沒委屈她。

    但是平常小夫妻之間,尤其像他們這種新婚燕爾的,正該親密無間,蜜油調時時。像羅慕白這種與她話都不與他多說,想見人都抓不到,讓她心裡十分犯堵,這算個什麼事。

    「正好今天二爺不在家裡,不如把二爺身邊的小廝叫過來,細細問問,也許能問出什麼來。」丫頭月荷說著。

    羅二奶奶神情顯得有幾分猶豫,卻還是道:「是得問問。」

    這樣盤問小廝,被羅慕白知道了,肯定是大忌。當妻子的去查丈夫行蹤,鬧出來全是她的錯。但若是不問,她心中總是存疑,羅慕白一個正值青年的男人,怎麼就對著她無話可說呢。羅國家規甚嚴,家裡肯定不敢有什麼事,但在外頭,誰能保的住。

    羅二奶奶帶著丫頭走遠了,羅慕遠和虞秋荻這才從園中出來,羅慕遠不由得歎了口氣,道:「二弟妹多心了,小白外頭真沒人。」

    羅慕白不管是對男女□,還是男男□,他都沒太當一回事,他的心根本就沒在這上面。羅家爺們滿十五歲以後,屋裡就要放通房了,初經人事時本來該是最激動,他也不當回事。就是偶爾兄弟們一起出去外頭找樂子,他也完全沒興趣。

    對於他來說,情場歡愛有也好,沒有也就算了。所以父母給他定親,成親,他都完全不反對。他是當家族任務來對待的,全部按規矩走,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若是有十分的運氣,他看羅二奶奶對眼了,那情況可能會好一點。大家慢慢相處,慢慢談情,時候長了,感情也就有了。但很明顯羅二奶奶沒對他的眼,羅二奶奶不是羅慕白喜歡的那一款,連培養感情的心情都沒有了,可不就是履行義務嗎。

    虞秋荻聽得歎了口氣,卻也可以理解,彼此家長看中就是夫妻了,但男女感情之情就真的不好說了。尤其是看羅二奶奶這樣,只怕心中是很喜歡羅慕白的,越是喜歡,越是想親近,結果羅慕白就這樣不理不採,她心中越是疑神疑鬼。

    「你就當做不知道此事,有空我會跟小白說說。」羅慕遠說著,就是說了,估計也沒啥用,男女之事,不是靠誰說就行的。

    「嗯,我曉的。」虞秋荻說著,沒有大嫂去管弟媳婦房裡事的,當兄長的倒是可以去勸勸弟弟。

    羅慕遠再次牽起虞秋荻的手,笑著道:「天黑了,我們也回去吧。」

    虞秋荻卻嗔怪的看羅慕遠一眼,主要是羅慕遠的那個口氣,讓她產生一種錯覺,好像是在說,天黑了,我們可以幹壞事了。

    果然只聽羅慕遠接著就道:「昨晚我委屈,你要好好補償我。」

    「你還委屈了……」虞秋荻臉上浮現兩朵紅雲,她都全身脫力好不好。

    次日是三天回門,接下來還要會親,新媳婦最少還得忙上五、六天,羅慕遠並不敢太過份,天亮起身的時候他還是一臉的委屈,道:「等過些天忙完了,我也不用縮手縮腳的。」

    虞秋荻只覺得全身酸疼,連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忙著把內衣穿好,然後這才叫丫頭過來侍候,今天要回門,要帶的東西昨天晚上就準備好了,但過去之前也得先辭了太婆婆和婆婆,事情多著呢。

    匆匆吃了早飯,虞秋荻和羅慕遠過去,先去了羅大太太屋裡,羅二奶奶已經在了,臉色卻沒那麼好看,羅大太太正拉著她說話,看神情是在安慰她,看到他們進來便住了嘴。笑著道:「今天你們要回門,我們也別耽擱了,先去老太太屋裡。」

    說話羅大太太起身,羅慕遠和虞秋荻跟著去了後院羅老太太房裡,請安之後羅老太太就讓他們過去了,回門事大,晚了也不好。

    羅慕遠騎馬,虞秋荻坐轎,後頭婆子丫頭坐車,一大隊人馬浩浩蕩蕩地開過去。齊家早有準備,因為齊家人口少,也就沒那麼講究,男女放一起還不到一桌。也就沒有分坐兩席,宴席擺在花廳中,大家分席而坐。

    「我還沒恭喜齊兄尋得好親事。」羅慕遠笑著說。

    齊瞬庭笑著道:「我正想說呢,沒想到妹夫已經曉的。」

    旁邊齊二老爺臉上笑著,心裡卻有幾分感觸,林老太爺終於點頭,齊瞬庭與林二姑娘的婚事終於訂下來。林老爺雖然沒有明白,但他也察覺的到,若不是齊家與羅家結親了,虞秋荻那樣風光的嫁到羅家去,林老太爺不會點頭點的那麼痛快。

    以前齊老太太在世時,齊家的姻親就是他的姻親,等齊老太太走了,從禮法上說,姻親還是姻親,事實是已經疏遠,最明顯的顧家已經不拿他當姻親看。

    丁憂之期己過,齊二老爺早就不想原本的正三品職務,給他一個官職就行。皇帝換了,朝上已經變,一切又要重新開始。沒想到的是一個五品職務他都謀不到,手上實無可用人脈資源。所以林家才會拿庶女來試探,若齊老太太在世時,林家就是再發跡些也不敢如此輕狂。

    「會親之後就下定,庭哥兒年齡不小了,早些成了親我也放心些。」齊二太太笑著說,齊瞬庭比羅慕遠還大些,已經二十出頭,雖然兒子家結親時不太講究年齡,但當娘的總是想著兒子早點成親,生了孫子才好。

    齊二老爺也是這個意思,卻是小聲問羅慕遠,道:「聽說宮中太后鳳體違和,不知道……」要是太后死了,跟死皇帝一樣,也是有國喪的。

    羅慕遠笑著道:「只是三個月不得娶親,放定並無妨礙。」

    齊二老爺心裡頓時明白,太后估摸著差不多,馬上就要守國孝。不過就是現在下定,中間準備差不多也要一年,也不會耽擱。

    虞秋荻旁邊聽著,看齊二太太一副欣喜的模樣,再看看齊二老爺也是一副滿意的模樣,心中卻是有幾分歎息。若說林大姑娘是穩重之餘,略顯張揚,那林二姑娘就是穩重不足,太過張揚。其他方面不曉得,只看林二姑娘外出應酬的舉止談吐,本事她是有的,不是齊二太太這樣做不成事的蠢材。

    所謂能人脾氣大,看看林二姑娘教唆著親姐進門先爭管家權,就知道這是個不省事的。林家正值上升期,祖父是榜眼,父親是進士,齊二太太的出身又……這樣的兒媳婦嫁過來,再加上林二姑娘目下無塵的個性,能看得起齊二太太才是活見鬼。

    齊二老爺見識過齊二太太的管家本領之後,想娶個有本事的兒媳婦管家完全可以理解。但婆媳相處是千古問題,樣樣好的兒媳婦娶到家裡,也未必能跟婆婆對盤。尤其是齊二太太那樣,按吳婆子說的,沒本事還非得死要強,都撞到南牆上了,別說悔改了,她連錯在何處都不曉得。

    林二姑娘要是蠢點笨點,可能還會好些,世上最怕就是蠢人當聰明人的家。齊二太太又是嫡親婆婆,齊瞬庭不是頭老婆留下來的,也不是姨娘養的,這樣的一對婆媳要是爭起來,齊二老爺和齊瞬庭都跑不了。

    除非齊二太太凡事不管不問,這個不用想也知道絕無可能性,想當初齊二太太連自己都容不下,嫌是齊老太太嫡親外孫女,比她名正言順。現在兒媳婦進門就讓她放權,這比殺了她還難。

    記得齊老太太臨終之時還特別交待齊二老爺,不管門第高低,一定要娶個姑娘好的。只怕也是擔心娶到林二姑娘這種厲害又止下無塵的,若是齊二老爺從低門戶裡尋,心裡多少敬著侯府。

    真有造化挑到一個十全機伶人,對齊二太太這個婆婆,能哄著勸著,有管家理事上也許還會有點小摩擦,但肯定不會鬧的太厲害。齊二老爺想著自己仕途起復,挑了林家姑娘。從仕途聯姻的角度說,這確實是門好親事,但從後宅說,這魚頭難拆開。

    吃飯聽戲,虞秋荻與齊二太太沒什麼話說,齊二老爺與羅慕遠的話就多了,齊瞬庭就是沒興趣也只能得旁聽。皇帝換了,大臣換了,朝中的局勢日漸明朗,此時完全沒有站錯隊的可能性,關鍵就是如何向皇上盡忠,讓皇上知道你的忠心。

    虞秋荻有心,隱隱聽到幾句,不外乎是說賀子章的。想想以前的安遠侯府,京城能記得這家的都不多,現在是門庭若市,繁華無限。思緒不自覺提飄到虞秋元身上,虞秋元跟了賀子章這些年,那樣的小心侍候,想的不外乎是現在的榮華富貴,若是沒有虞家那件事,若是他不離京,就是科舉上不行,官職出路也早有了。

    男人們又說了一會,虞秋荻都洗了兩回臉了,羅慕遠也終於帶著虞秋荻起身告辭。齊二老爺親自去送,他對這個外甥女婿滿意的不能再滿意,尤其這幾天與林老爺說話,羅慕遠也要有官職領差事了。

    夫妻倆坐車回羅家,回屋換了衣服就先去羅老太太那裡磕頭請安,本來就是走個過場。沒想到進到屋裡,只見廳裡跪了一地婆子,羅大太太也在旁邊坐著,卻不似平常那樣溫和,神情有幾分陰鬱。

    虞秋荻看這架式知道是府裡下人犯事,不過現在當家的是羅大太太,鬧到羅老太太這裡來必有緣故。怕婆婆面子上不好看,虞秋荻本想磕頭之後就跟羅慕遠退下。

    「你們也坐下吧。」羅老太太突然說著,看向虞秋荻道:「你是長孫媳,以後也是要當家理事的,這些事情你們也該坐下來聽。」

    「是。」虞秋荻和羅慕遠低頭應著,在旁邊椅子上坐下來。

    羅老太太長長歎了口氣,不等她開口,地上跪著的婆子哭的滿面淚痕,一副絕決的口吻道:「我是老太太的陪房,打小跟著老太太,現在太太說讓我出去怡養天年,實則趕我一家出門去,我就是死也不出羅家的門。」

    旁邊羅大太太聽得心中暗氣,羅家是百年大族,這樣的大家族用的大多數都世僕。聽起來好像不錯,用起來就沒那麼順手了,一房又一房的人,家中人口越來越多不說。更有仗著在家裡年數長了,侍候過老主子,拿捏著主子恩多威少。

    早在好幾年前起,羅大太太就著手整治,趁著過年或者羅老太太大壽時,尋了由頭先把用不著的家人放過去。從三等僕婦開始,這些年來下來也算是成效頗佳。

    若不是因為幾個老僕實在太不像樣,自己不幹事不說,還得稱大王,她這個兒媳婦斷然不肯去動婆婆的人。但饒是如此,這回放出去她仍然準備了非常豐厚的賞賜,本來想著等顧齊兩家會親完了就說此事,沒想到今天就鬧到羅老太太跟前了。

    羅老太太卻是突然道:「你說大太太要放你們幾房人出去,但府中並沒有消息,就是我,也是你們說了才知道,你們是如何得知這個消息的?」

    為首的婆子被問的一怔,猶豫一下沒回答。

    羅老太太身邊的周婆子走了過去,輕聲道:「你侍候了老太太這些年,這時候犯什麼渾,主子問話你還敢瞞著不成。」

    婆子腦筋轉過來,道:「是二奶奶身邊的丫頭月荷姑娘說著,說二奶奶看到大太太列出來的放出家人名單,上面有我們的名字。」

    羅大太太聽得眉頭皺緊,怒氣與驚訝一起呈現到臉上,她剛才也在疑惑這個問題,還把自己身邊的丫頭婆子全部在腦子裡過一遍,誰會看到她擬出來的名單,誰又會說出去。她怎麼也想不到會是二奶奶,自家兒媳婦把這事賣出去的。

    羅家上下一直都是她一個人打理,羅慕遠成親是大事,雖然有羅二太太幫襯著,但仍然有許多瑣事要料理。羅二奶奶是兒媳婦,看著也是不傻不呆的,有些瑣事也便叫她一起來料理。她做事向來不背著人,更沒有防兒媳婦的道理,羅二奶奶會看到名單並不奇怪。不可思議的是,她會把這事說出去。

    「你們倒是挺會找門路。」羅老太太神情淡然的說著。

    跪著的婆子磕頭道:「奴才們一直都是忠心侍候主子,哪裡敢去想這些,是有一回我孫女跟月荷姑娘說起話來,月荷姑娘無意間說出來的。奴才們真不敢結成一氣,瞞騙主子。」

    羅大太太心裡多少氣難平,羅老太太卻是身邊的婆子道:「叫二奶奶和她丫頭月荷過來。」

    婆子趕緊去了,沒一會羅二奶奶帶著月荷過來,進門時就滿心的驚訝,太婆婆和婆婆有事找她可以理解,但特意說把丫頭叫上,這就有點奇怪了。上前給太婆婆和婆婆見了禮,看看滿屋子的婆子更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也坐吧。」羅老太太指指旁邊的位子。

    羅二奶奶依言坐下來。

    羅老太太神情仍然淡然,卻是看向地上的婆子們道:「我早說過,家中大小事務均有大太太處置。大太太給你們恩典,不要贖身銀子讓你們走,那是孝順我這個婆婆。人要知本份,懂好歹,讓你們翻身當主人,好像是天大委屈似的,世間哪有這樣的道理。」

    婆子聽得大驚,剛想開口再說,羅老太太就不耐煩地道:「都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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