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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40晉江原創網 文 / 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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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起身謝恩,年大太太引著長平長公主進屋落坐,跟著的眾姑娘哪裡還敢在稍間裡坐,全部一溜外頭站著.

    360118.]倒是長平長公主看她們旁邊站著笑著道:「今天本來是我不該來,你們姑娘該去說話還去說吧,別在這裡站著了。」

    說話間給旁邊的年二姑娘使了眼色,年二姑娘接收的時候多少愣了一下,主要是沒想到長平長公主會給她這個使眼色。卻是迅速會意,都沒去左邊梢間,直接去後花園了。席面本來就是要擺在後花園的,也收拾出了幾處地方入坐,此時引得姑娘們坐下倒也合適。

    年二姑娘帶著眾人過去,讓丫頭婆子好聲招呼著,自己卻是要走了。前頭長平長公主就是不需要她照應,她也要回屋開始準備的。成人禮不是請人擺酒吃飯就完了的,就像成親一樣,還得有拜堂這個必要流程要走。成人禮也是一樣,姑娘家要上頭,要對父母長輩行禮。

    成人禮的地點自然在正房,但準備地點卻是在年二姑娘自己屋裡,做為年家唯一的未出閣的姑娘,她的住處說不上好。親娘沒死的時候,她有一個單獨的小院,家裡雖然房舍不是多大,但人口也不多。

    後母進了門,一切馬上變得不一樣的,總是念叨著家裡花費太大,姐妹倆個每人一處小院花費太大,便讓姐妹兩個搬在一起,丫頭婆子使用也太多,也都統統裁去。能省的全部都省了,連自己的衣服都得自己動手。

    丫頭婆子侍侯著沐浴更衣,剛才妝台跟前坐下來,只聽身邊丫頭驚呼道:「公主殿下……」

    年二姑娘轉頭就看到長平長公主,己經直接走進梢間裡,忙起身起迎,長平長公主卻是伸手按住她的肩,道:「坐著吧,我沒讓丫頭們傳話就是怕打擾你了。」

    她這趟過來就是想想年二姑娘,己經跟年家說好,成人禮之後就開始走訂親流量,然後今年年底年二姑娘就要嫁過去。

    昨天跟顧惜風說起此時,顧惜風許久不語,好一會才道:「何苦來著,白白害了人家姑娘。」

    長平長公主聽得心理也難受了許久,她何曾想害人家姑娘,但兒子得有媳婦不是。想當初年大姑娘嫁進來的時候,她真是捧到手心上疼,連自己親閨女都靠後了。結果年大姑娘還是沒有留住,母子損俱之時,她哭的最傷心。就連顧惜風她那向來冷心冷性的兒子,都在棺材前哭了許久。

    顧家只是想要個嫡長媳而己,結果顧惜風的命格卻是剋死一個又一個,從顧惜風死頭一個未婚妻起,長平長公主就想盡各種辦法,道士,術士,尼姑,和尚,連喇嘛都請過,欽天監更是不必說,一個個保證的挺好,結果還是剋死一個又一個。

    顧家得有長媳,就是剋死了這些個,也必須得有媳婦進門。年二姑娘進門就是必然,京城權貴清貴是多,像年家這樣還有點家底名聲,又肯出嫡女的畢竟不多。而且長平長公主看中年家姐妹的性格,宗婦嫡長媳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當的。

    只是現在看著兩姐妹如此酷似的臉,長平長公主心裡總有幾分不安,她就是疼愛年大姑娘如親女,年大姑娘還是沒了。若是年二姑娘嫁過去之後再有點好歹來,她要如何……

    「今天是姑娘家的大日子,上頭的婦人請好了嗎?」長平長公主輕聲問著。

    年二姑娘恭敬回道:「是我大伯母。」一般上頭行禮的婦人,要麼是家中至親長輩,要麼就是京中有名的貴婦。

    年大太太做為年家的宗婦長媳,給自家侄女上頭,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長平長公主點點頭,道:「年大太太倒是合適。」

    話完長平長公主就後退一步,又問旁邊的婆子道:「梳頭婦人是哪一個?」

    年家的管事媳婦旁邊立著,回話時卻多少有點哆嗦,道:「家中……並沒有請人來。」一般來說女兒家成人禮,為了重視期間都會請個專門梳頭的婦人,但家裡年太太哪裡會花錢請人,仍然是年二姑娘的丫頭梳頭。

    長平長公主眉頭皺了起來,那位親家年太太的品行她如何不知,但若不是她這後母如此刻薄,年家姑娘如何會嫁進顧家。幸好這位年太太嫁過來的晚,不然好好的女兒家只怕也被她教壞了。她本來就是來做,此時也不理論這些,只是回頭對自己身邊的貼身丫頭青雨道:「給二姑娘梳頭。」

    「是.360118.]」青雨應了一聲,連忙上前來。

    長平長公主就在旁邊看著丫頭侍侯年姑娘收拾打扮,至於年家太太那邊自然知道長平長公主過來看年二姑娘了,但人家說了自己進去看,一行人都在門口守著。想當初年大姑娘嫁過去之時,長平長公主也不像現在這樣,若是年二姑娘有這個命,能享的了這個大福,嫁過日子的只怕能過到天上去。

    年太太神情十分得意,就是繼女,年二姑娘也是她的女兒,就是年二姑娘以後嫁的再好,難道還會不認自己這個娘不成,得意的道:「這樣的好親事,若不是我為二丫頭張羅,哪裡能尋的。」

    年家眾妯娌絲毫不掩示對年太太的鄙視目光,除了年太太做事不太厚道之外,更多的是對她見識淺薄的鄙視。年太太是繼母不說,關鍵是她嫁過來的時候年大爺都己經娶親,像年太太這樣的繼母,就是以後年大爺為官為宰了,不給年太太請封誥命都是理所當然。根本就沒有撫養過繼子,朝廷的誥封是獎勵母親養出一個好兒子的,沒撫養過如何會給你。

    年二姑娘這種出嫁姑娘更是不必說,就是嫁的再好,跟年太太的關係都不大。一個苛薄的繼母,以後有報復回來的時候,真正的受益人是年大爺,這是年二姑娘的親哥哥,又都受年太太的刻薄,兄妹兩個一條心,以後肯定有年太太受的。

    最重要的是年太太進門這麼久,連個生屁沒生出來,將來就是受了氣,估計都沒人給她出氣。至於年輕貌美,年輕貌美的多了,再過幾年看看。

    年太太看到眾妯娌的目光,直接冷哼一聲,從進門以來她就被鄙視,不過嫌她出身不好。但就是再出身她也是年家正經娶進門的太太,現在繼女嫁這麼久,她以後跟著享福的時候多著呢,等她再生出兒子來,誰還敢跟她比。

    年大奶奶雖然身為媳婦輩的,但今天年二姑娘的成人禮卻是她全部安排,不然憑年太太的見識哪裡能成。此時走過來小聲對年大太太道:「前頭己經全部收拾好。」時間也差不多了,年二姑娘也該過去了。

    年大太太點點頭,虧得三房這個兒媳婦不錯,不然真不知道會被年太太那種蠢蛋弄成什麼樣子。年太太看到自家兒媳婦不跟自己回話,只跟年大太太說話,冷哼著道:「你的分清哪個是你婆婆嗎?」

    年大奶奶低頭不吭聲。

    年大太太斥責年太太道:「長公主就在裡頭,你再大聲點驚了駕,你有幾條命能賠的起。#樓

    年太太雖然一臉不服氣,此時也不敢說話了。

    屋裡年二姑娘收拾好跟著長平長公主一起走出來,年家眾人全部低頭順耳的旁邊跟著,過來做的姑娘們雖然不用跟著侍侯長公主,此時也從後花園過來,成人禮馬上就要開始,姑娘們也不是來吃白飯的,肯定得觀禮。

    成人禮的全過程並不長,簡單來說就是上頭,加衣,對父母見禮這幾項。年老爺做為年二姑娘的父親,此時自然要出場。因為一個美貌婦人就能全然不顧女兒的爹,虞秋荻也多看了幾眼,四十來歲那樣,一副酒色財氣過份的模樣,看著實在不像能長壽的。

    成人禮成長平長公主就回去了,她過來的目的本來就是看看年二姑娘,看完自然要走了。當然也有一個重要原因,她實在不待見年太太,雖然說起來是親家,但與這樣的人說話實在太掉價。

    年家眾人送走長平長公主,後頭的宴席也就開了,戲台早就搭好。一共開了七桌,年家眾人兩桌,其他五桌全是來的姑娘們。年大奶奶安排的坐次,有仇的離遠點,相熟的坐近點,總之一切目標都是為了和諧。

    長平長公主的突然過來,給姑娘們留下無限的話題。雖然不會大家一起討論,但相熟的幾個肯定會說說悄悄話。與周家是姻親,虞家兩姐妹理所當然的跟周棋一起坐,虞秋芸無不感歎的道:「連長平長公主都親自來了,真是莫大的福氣。」公主駕臨不說,關鍵是這公主還是年二姑娘未來的婆婆,婆媳從來都是第一大問題,把這個問題解決了,嫁人之後的各種問題最少也得去掉一大半。

    周棋向來直接,把聲音壓低道:「換成你,你願意嗎?」

    虞秋芸一愣,卻是連忙搖頭,婆婆就是再好,要是命都丟了,再好也沒用了。

    吃飯看戲,坐到半下午時,姑娘們就開始陸陸續續的回去,大部分都是家中父兄叔伯過來接的。虞秋元沒一會也來了,虞家姐妹辭了年二姑娘也要回去,年二姑娘一直淡然笑著,但長平長公主來了之後,臉上的愁容明顯更深了些。

    長平長公主都來了,這門婚事更是板上釘釘,年家更是巴不得她能早點嫁過去。就是年家想拒絕,也能拒絕的了,只怕以後也沒人敢上門提親了。

    「姐姐保重,凡事寬心。」虞秋荻拉著年二姑娘的手說著,想想又道:「有些事情非人力不可為,我看姐姐是有大福的人,福氣都在後頭呢。」

    年二姑娘稍稍怔了一下神,隨即點點頭,道:「妹妹說的是。」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嫁入顧家的事既然不能改變,那不如調整思想開始準備。顧家就是再想有兒媳婦,也是希望有個高高興興的兒媳婦,自己這樣愁眉苦臉的,只怕不等顧惜風剋死她,她自己就先過不下去了。

    虞秋荻和虞秋芸上車回家,等上了車虞秋芸就道:「何家二姑娘今天這樣,回家肯定會被狠罰的吧。」上回何二姑娘那樣奚落過她,她巴不得何二姑娘被家人狠狠的教訓一通。

    「你啊……」虞秋荻聽笑了,卻是有幾分自言自語的道:「何家是香門第的大家族,怎麼把女兒教成這樣?」這回年家來了,上回公主府何大太太也帶著去了,雖然是庶女,但應該挺受寵的,何家的庶女可不止這一個。

    虞秋芸馬上奉上自己所知的八卦,道:「三姐姐不知道,聽說這位何二姑娘的親娘是何家老太太的一個遠房親戚,因為無依無靠投奔來的,後來不知怎麼得成了何老爺的妾室。因為是老太太的親戚,何大太太也不敢拿這位姨娘怎麼樣。」

    虞秋荻聽得無語,又是一個表妹爬床的,這年頭的表妹都在想什麼。那些所謂的表兄也是,家中那麼多丫頭通房,碰誰不好,非要碰表妹。

    車駕到了虞家,虞秋元也跟著進來,三人先去了虞老太太那裡,報備這一天的情況。虞老太太聽得點點頭,年二姑娘的事她也聽說了,真是沒見過那麼狠心的爹,己經死了一個女兒了,還把第二個女兒送進去。

    「你們也累一天了,都回去歇著吧。」虞老太太說著,周林嫡長子夭折的事她早上接到消息,雖然己經分家,周家老爺仍然是侄子,娘家出了這樣的事,她一整天心情都不好。

    「是。」三人都看出虞老太太的疲憊,行禮退下。

    成人禮之後,年顧兩家直接開始走訂親流程,婚期就在今年年底。顧家下了三萬銀子的聘禮,至於年二姑娘的嫁妝,據說年家是這麼辦的,年大姑娘出嫁時是有一份嫁妝的,一直在顧家封著。年大姑娘己亡故,也無子女,她的嫁妝娘家人要拉走自然無異議。

    年家就把這份嫁妝拉走,然後當做年二姑娘的嫁妝再陪到顧家去。也就說顧家下了兩份聘禮,年家就賠了一份嫁妝。除此之外,年家又另外問顧家要了兩萬銀子。

    這主意據說是年太太想起來的,幫著兩家跑腿的官媒婆說出來的,這事肯定錯不了。京城貴婦圈再次嘩然,如此不要臉的也是少找。不過周太太在那裡壓著陣,年太太想在名氣上超過她,還需要再努力一把。

    虞秋荻一直跟年二姑娘有信往來,年二姑娘己經開始備嫁,心情也平靜了不少。目前的出路是只能嫁,那就備嫁吧,不然又能怎麼辦。這個時代的女子出路是決定好了,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唯獨在從子這一條上還有孝道壓著,多少女人把兒子當成最後的稻草不外乎因為能依靠的也只有這個。

    緊接著京城另外一件親事也敲定,羅慕遠與何大姑娘己經正式訂親,至於婚期可能不會這麼緊。何大姑娘今年十五了,但羅慕遠今年才十四,一般來說都是男女十五歲以後才正常,再者說才訂親,估計婚期怎麼也得明年了。

    據說羅家也是大手筆下聘,排場一點不比顧家差。雖然對象都是清貴,但何家這個清貴比年家貴多了。何家幾代出仕人口不少,據說何大老爺馬上就要入閣,現在嫡長女又與侯府世子訂親,何謂是錦上添花。

    「周大奶奶來了,老太太讓姑娘過去呢。」丫頭進屋傳話。

    虞秋荻忙讓丫頭拿來外衣,又問:「哪個周大奶奶?」實在是周家人口太多,只說周大奶奶鬧不清是哪個。

    「是西大街周家的大奶奶,說是己經分家出去,要請老太太過去坐坐。」丫頭說著。

    虞秋荻明白,上回何二姑娘暴料,說周家大爺要分家出去,沒想到是真成了。按道理說父母都在,長子分家出去要麼是庶長子,要麼是後母。但周大爺是妥妥的嫡長子,周太太也是正經親娘,這一房竟然分出去單過,實在不合常理。不過周家不合常理的事也不是一件了,估摸著周大爺也是怕那個親娘,才分出去的。

    虞秋荻換好衣服過去,虞大太太,大小陶氏己經在了,眾人一起說話,虞秋荻上前見禮坐下,虞老太太手裡抱著個週歲左右的女娃,眉眼俊秀卻是顯得太單薄了些,也不像別的孩子那樣好動,此時被虞老太太抱著,既不哭也不鬧,顯得安靜過份了。

    只聽周大奶奶感傷說著:「我與紹家妹妹好了一場,她的兒子沒了,就剩下這麼一點血脈,正好我又沒女兒,便抱過來自己養。」前頭哥兒都沒有了,只剩下這麼一個女兒,她若不抱走,只怕更沒有活路。

    虞老太太看看懷裡的女童,眼看著都一歲了,卻是如此瘦弱,沒有娘的孩子就是可憐,尤其還攤上一個黑心的祖母。想想嫡長孫都養死了,這孫女更是,幸得周大奶奶有良心,把這孩子抱出來,只怕還能有條活路。

    「不是我說,你那婆婆也真是……」虞老太太都不知道用什麼形容詞好了,又問:「你們分家出來,你婆婆沒有難為你們吧。」周大爺要說成器雖然比不過周林,但好歹都是親生的嫡長子,周太太只怕不會輕易同意。

    周大奶奶笑的有點不好意思,道:「其實也不是我們想分出去的,老太太不知道,這大半年大爺老是生命,有幾回都把我們全家嚇死了。後來沒辦法,就從五台山請了一個師過來,後來師推算,說是我家大爺命格過硬,二十八以後不得與父母同住,不然必定性命不保。也是運氣好,今年大爺二十七,若是再多一年,只怕真要丟了性命。」

    跟周太太鬥,跟她說實話那是斷不中用的。其實周太太並沒有多高的智商,只是周林愚孝就聽她的,這才把自己一房人弄成那樣。周大爺不聽娘的話,他們夫妻一條心,鬥過不鬥過的不說,想分家出去還是挺容易的。

    虞老太太笑了起來,隨即又歎口氣,道:「周林那孩子,看著那樣聰明機伶的……紹氏也是,小夫妻看著那樣好,怎麼就……」若是周林不那麼愚孝,紹氏加把勁把周林哄住了,也不至於現在這樣。

    周大奶奶只是笑著道:「二爺常年在外頭,家裡的事如何管的了。」也許一開始他們夫妻還是可以的,但周林的行為實在讓人寒心,紹氏自己對這個男人都絕望了,這才拼出一條路自己跑路。

    虞老太太又看看懷裡的女娃,問:「這丫頭模樣看著挺像她娘,只怕將來也是個美人胚子。叫什麼名字,起好了嗎?」洗三,滿月酒都沒有,名字之類的恐怕更沒人上心了。

    「叫蕊姐兒,是二爺起的。」周大奶奶笑著說,又道:「看我只顧說這些家常,把正經事都忘了,現在我們一房人搬出來了,在鼓樓大街買的房舍,看最近天好,便想擺上酒席,請老太太,太太們過去坐坐。」

    虞老太太笑著點頭,又問:「什麼日子?」

    「這個月初六,師說是好日子,我收拾了十幾桌酒席,把家裡的親友都請了,老太太,太太一定要賞臉才好。」周大奶奶笑著說,這是像親友們說一聲,我們分家了,新家在這裡,以後走行走的記的住這邊來。

    虞老太太笑著點頭,道:「到時候一定去。」其實她對周大奶奶印象很不錯,現在又分家出去,雖然周大爺不太上進,只怕日子也能過的不錯。

    周大奶奶又坐下說了一會話,快到中午飯時間,虞老太太和虞大太太都留她吃飯,周大奶奶卻是推說才搬了家要回去。虞老太太也沒留她,才搬了家正是事多的時候,只讓大小陶氏送她出門。

    等周大奶奶行禮退下了,虞老太太就歎口氣,有幾分自言自語的,道:「雖然說日子是要自己過出來的,但還是要看著男人的。」男人若是扶不上牆,女人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未必能使的開。

    虞大太太旁邊聽著心裡也有幾分感觸,若是虞老爺爭氣些,她在虞老太太跟前也不至於一點臉面沒有。幸好她還有兒子,自己親生的兒子就是偶爾不聽話,但總是要孝順他的。只要兒子能好,她在這個家裡總是能挺胸抬頭的。#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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