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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一百三十一章:對不起,戮天刑,我愛你 文 / 幽耶珞

    星巴克的一角,顧盼心確認沒有人跟著她,也沒有人跟著朱珠後,才走了過去。時過境遷,她還記得當初朱珠是怎麼幫她,而現在,朱珠看她的眼神卻只剩下冰冷丫。

    「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朱珠不善的口氣,在看到顧盼心臉上的兩條疤時頓住了,「你的臉怎麼呢?」

    她搖頭淡笑:「沒什麼,不小心撞傷的。」

    「哦。」朱珠靠著靠背,環胸的看著她,「我都不知道該你說什麼了。明明你都和我叔在一起了,你幹嘛要跑!?你們兩個好不容易……我不是說現在表嬸不好,我就是沒想通為什麼你要跑!?你知道我叔他多難過嗎?」

    「朱珠,有些事身不有己。我就是太容易找理由找借口,到最後才會傷害了那些關心我的人。震東、嵐嵐、陌安。是我自己以前太……」她歎了一口氣,「不說這些了。我找你出來是想問你兩件事。」

    「……震東和他的太太,現在……好嗎?」顧盼心輕聲的問道媲。

    朱珠說:「你問這個有用嗎?他們兩個好與不好不是已經成為定局了嗎?」

    「也是。」她苦澀的笑道,「我只是想知道他們……很好,震東和他太太很好,嵐嵐和陌安很好……所有的人都很好……」

    朱珠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不要再做作了好嗎?你現在像什麼樣子?你都沒有和我叔在一起了,你還惺惺作態的關係,顧盼心啊顧盼心,你連你自己的都管好,你自己都是稀里嘩啦,你還管別人做什麼!?」

    朱珠的話刺進她的心裡。她抿了抿嘴唇:「是啊,我好像一直都是稀里糊塗的。我錯得很離譜不是嗎?」

    朱珠氣惱的搖搖頭:「第二件事呢?」

    顧盼心吸了口氣,收起了哀傷,從包裡掏出一份文件出來:「阮震東手裡有的,只是原來戮天刑轉移給我的財產,雖然現在震東擁有著,畢竟當時是我在沒有行為能力的情況下,由嵐嵐和陌安讓阮震東代為監管。但只要拿寫財產的落款是我的名字,刑天和黃金就不會再屬於阮震東。這份文件是我將那些全部轉移給阮震東、陌安和嵐嵐的轉移書,我已經在上面簽字。你把這個收好,如果有什麼萬一的情況,就把這個拿出來,讓他們三個人簽字。那三十噸黃金到最後可能會是救命的稻草。我問過瑞士銀行了,那三十噸黃金寫的我的名字,除非有我的授權,否則他們拿不到。我已經和瑞士銀行聯繫過了,他們的轉移申請書,我一起放在裡面了,只要他們三個人都簽字,就可以拿到。」

    朱珠看著文件,不解的問:「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你雖然沒有告訴我他們三個現在到底好不好……不過我想,一定比以前和我關係的時候開心多了吧?我想要守住他們的幸福,刑天垮不垮不要緊,那三十噸的黃金才關鍵。他們一人十噸,如果以後有什麼事,就讓他們帶著黃金遠走高飛。」顧盼心顫抖的抓住朱珠的手,眼裡儘是懇求:「朱珠,不到最後,你千萬不要拿出來,一定要到最後好嗎?」

    「是不是,又會發生什麼事?」

    顧盼心怔了怔,她緩緩的站起來:「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你不告訴我,我等下回家就給他們!!」

    她頓住步伐:「朱珠,我會盡量保護他們的。這份文件,也是在盡我最大的努力的保護他們……不要讓我的心血白費。」

    朱珠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長久的沉默。

    而在另一邊的顏未跟上了顧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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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室裡靜悄悄的,顧盼心一個人敲擊著電腦的鍵盤,還有一個星期就是金融中心競標的日子了,原來,她之所以想取得這個項目,是要讓阮震東透明三人去小輝和戮天刑的墳前道歉。

    她並不打算拿回原來戮天刑給她的一切,她想要證明不依靠任何人,顧盼心已經不是原來的顧盼心了。她已經可以去和任何人談條件,談要求,只談條件,只談要求,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而現在,她想的是如何保護他們三個人。戮天刑和她的目的不一樣,依照戮天刑的性格來說,他不挖一個大坑,讓他們永無翻身之地,絕不會罷休。而她,她只是想要他們道歉。

    她和戮天刑道不同,則不相為謀。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她都要讓輝煌拿到競標才行。她必須要讓戮天刑從眼下的情勢裡脫離出來。

    qq的短信裡對方的報價和照片,顧盼心可以接受,確定明天看地方的時間後,她將預付款通過網銀打給了對方。

    這時,聽到開門的聲音後,她趕緊關閉了對話窗,開始看起了電影。

    「在看什麼?」他問道。

    「美劇。」

    他走過來一看,把電腦給她關上:「不要看這麼恐怖的。」

    「我以前就看第一季和第二季,現在第三季好不容易才等出來。」

    「看這麼多對寶寶不好。」他扳了盼心的身子,將她壓在床上,灰瞳在她眼上:「今天在家做什麼了?」

    「我去醫院了。」她伸手摟著他在頭頂的頸項,「在家好無聊,你又不准我去咖啡廳唱歌,我又不好去輝煌,下午的時候就去醫院了。」

    她蹙了眉頭:「你應該告訴我,我陪你去的。醫生怎麼說?」

    她嘟嘟了嘴,笑道:「沒有懷孕。只是月|經不調。」她想他應該會失望吧。

    然而,顧盼心沒想到的是他鬆了好大一口氣,「還好只是月|經不調。」

    「你不生氣我沒懷孕嗎?」

    「為什麼要生氣?」他上了床,將她抱進懷裡,廝磨著她的後頸:「月|經不調也要注意知道嗎?據說,有什麼後遺症之類的。」

    「沒那麼嚴重。」她被他搔得發癢,咯咯的直笑,「我問你,如果我月|經不調以後都懷不了小孩了,你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不會生氣?」

    「你以為我是氣罐子嗎?」他咬上她的耳珠,「現在的醫學技術可以解決這些問題,只要不是你不能生。」

    她的心咯登了一下:「你很想再要小孩嗎?」

    「嗯,我想要你和我的小孩。很想要,很想,很想……」他的聲音漸漸淡了下去,顧盼心後仰了頭,看到他已經睡了過去。她沒有動,靜靜的依偎在他的懷裡,讓彼此的溫度就溫暖對方。

    她想,她最好還是不要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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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顧盼心去看了地方,地方很僻靜,而且她想要的東西也都在,她很滿意,於是就這麼的定了下來。跟著顧盼心去了傢俱城買了一些生活必須的傢俱,擺了進去。

    一上午幾乎就這麼耽擱進去。到了下午,她到醫院做完中藥離子療法以後,請楊森開了一些安眠藥。

    「你睡得不太好嗎?」楊森疑惑的看著她,「你最近很奇怪,昨天說是要月|經不調的藥……」

    「最近是有點失眠,麻煩你幫我開點吧。」

    「這個藥千萬不要亂吃,知道嗎?」

    「我知道了。」拿著楊森開好的安眠藥,才離開醫院。順便去超市買了一些東西。戮天刑晚上回來以後,做在沙發上看電視。

    顧盼心將切好的梨子插了牙籤擺在戮天刑面前,拿了起來遞給他:「最近半夜老聽見你在咳嗽,一定是抽煙太多了,吃了梨子潤肺。」

    不想他卻忽然躲了過去,「我不跟你吃梨。」

    她疑惑的眨了眨眼:「你不喜歡吃梨子嗎?「

    「你一個人全吃了。我不和你分。」

    她聳了聳肩膀,自己插了一瓣梨子吃了起來,「這梨子挺好吃的。我專門買的風水梨,你不吃太可惜了。……那你要不要喝梨子水,我給你煮。」

    「那你記得一個梨子全放進去了,不准偷吃,更不准分。」

    「為什麼啊?」她疑惑的看著他,他當做沒看見似的拿著遙控板更換電視頻道,「我還打算將就這些切好的梨子給你煮湯水的,我一個人也吃不了這麼多,什麼不能分……」好像突然明白過來,她抱著肚子大笑起來,「你好迷信哦。」

    她知道他為什麼不吃他拿給梨子,分梨,分離。覺得和她吃一個梨子不會,會分離……

    「廢話真多,吃你的梨子。」他白了她一眼。

    顧盼心呵呵的偷笑,她想起以前曾經詛咒他,詛咒他斷子絕孫,不得好死……當時他根本不在乎,他說他根本就不相信這些玩意兒。而現在,只是吃一個梨子,他竟然就開始封建迷信了起來。

    她有些微微的心疼,這算不算他為她的改變?

    可她……

    走進廚房開始削梨子的顧盼心抬起頭,看著眼前洗碗台、流理台、生熟菜板,還有放在上面的鍋子,她想起之前他為她做飯的事。

    那時,她正在衛生間刷牙,聽到鍋子砸地上的聲音跑到廚房一看,他使了吃奶的力攤雞蛋。

    那天應該是從公交車回來的晚上,

    她在宴會上沒怎麼吃,他卻注意到了,等他把那一盤子攤好的雞蛋送到盼心面前的時候,他的臉色無比漆黑。

    她試了一口,歎息:「其實,你不用勉強做飯的。」

    「……」他沒吭聲,用手捻了一塊,那臉色瞬間由黑轉青。他二話不說的就要將餐桌上的盤子拿走,她趕緊護在懷裡:

    「我還要吃的。」

    「別吃了,吃了對胃不好。」

    「味道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她再嘗了一小口,「你就是鹽放多。不過雞蛋是熟了的,等下我弄點飯,下飯吃就好了。不過,你以後真的不要進出廚房了……我怕過年的時候給灶王爺點香,灶王爺會生氣讓我點不燃。」

    她回看了一眼廚房,裡面已經是慘不忍睹。鍋都堆成了小山,雞蛋掉了一地,還有幾攤的清油,以及掉了一地青蔥……

    她記得那次光是收拾這個廚房就廢了她快一個小時的時間,從那以後,他再也不進廚房動幫忙的歪腦筋。

    陷入思緒顧盼心不小心割破了手指,她低低的叫了一聲。在看電視的戮天刑聽到她的痛吟走過來,看到她那一指流血的食物指,二話不說就含進嘴裡。

    她的小臉漲得通紅,她的手指應該挺髒的,畢竟削了梨子,上面肯定又是梨子水又是梨子皮上的污物。他就這麼理所當然的含了進去。

    眉眼漸漸有了笑意。

    她的手指包進他潮熱的口|腔中,感受著他吸|吮的動作,又潮又濕又暖,他也沒有把血吐出來,直接吞了下去。

    這種感覺,讓她想起了他們曾經在廚房也做過……

    「……和我做吧。就在這裡,現在。好不好?」她凝著他的灰眸,認真的說道,「好不好?我想要你。」

    她的小手來到他的單跪在地上的胯間,隔著褲子上上下下的撫摸著他的男|性。他有些忍不住了,咕噥道:「不行。不准摸了。」

    「可我想要你要我……」她懇求著。也許,等今天一過,他們兩個就徹底走上死路,在這之前,讓她還記得他的呼吸,他的溫柔,他的體溫吧。就算是她的一個懇求?

    他將她的手指吐了出來,拉著她的手到沙發上,找了創可貼給她貼上,而後坐在單人沙發上,眼瞳裡有著沉思的說:「心兒,不要任性,你這個月都還沒有來,不能做。」

    她咬了咬嘴唇,埋下頭,吸了一口氣,緩緩的打開雙腿。

    「你幹什麼!!」他快速的俯身將她的雙腿閉合。

    「我想要你。」她眼睛裡有著篤定。

    最終,他認輸了,坐在了她身邊將她側抱在了懷中,「為什麼想要?」

    「……你要我就好了。」她低低的悶聲。

    「我用手幫你,心兒,你現在身體不太好,我不想傷了你。」

    他的話,讓她心裡一軟,終是點了點頭。

    穿著睡裙,他的大手很容易就覆蓋了她的私處,男人粗糲的手掌溫柔覆蓋在最柔軟的谷底,她咬了嘴唇,將手繞至他的後頸抓住了沙發靠背。而他的強悍的另一隻手臂,曖昧的環抱在了她的腰際,以防等下她滑落到地上。

    環在腰際的手隨著顧盼心顫抖的身體盡情的撫弄著她細化的肌膚:「要是痛了告訴我。」

    她乖乖的點頭,努力的放鬆著自己,其實現在這種情況她不太做的來,可是她已經把他的火也挑了起來,便用小手握著他的腫|大,輕柔的移動了起來。

    在彼此的親密中,他托起盼心的小巧的下顎,湊近那張粉櫻色的嘴唇,輕輕的啄,慢慢的品味,她的味道沒有任何化學產品,都是天然的原始森林裡小花一般淡淡地幾乎聞不到的味道,而越似有似無的味道,越能激起他的欲|望。

    分開的雙腿緩緩的合攏,將他包裹著下身的手緊緊的夾住。

    「嗯……」隨著疊加的快|樂,就像心裡不願意,但是盼心依然發出含義不明的單音節,長長的,深呼吸一般。炙熱的呼吸,噴在男人的臉上,實在是受不了,她受傷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住男人的浴袍,攥皺了緊了。

    硫酸被腐蝕一樣的快感,彷彿要腐爛了身體,要從甬|道裡噴出。

    「啊——啊啊——戮——我——」她聲音沙啞了,想要停下來,卻無法停下來。他的手指直接***了身體,突來的刺激,只能讓她發生大喊。

    「我在。乖,再堅持一下。乖,繼續。」他埋首,添著她的耳垂,「好漂亮,知道嗎?我就想看你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哭喊的樣子,那樣子就像在求我|插|你一樣?」

    「戮啊啊——」不行,高|潮來臨前,等到的是更空虛的需要,他的手指在她的身體裡,撩撥著神經。

    快樂的侵犯達到內臟都震顫疼痛的地步。

    凌亂的快感從下半身擴展的脊椎,到手指,到大腦,意識已經不能控制了。

    「啊——我——」

    他將自己的分身送進她的腿間,併攏了她的雙腿在花|瓣中模仿著交|歡的動作,他咬著她的耳垂,強悍而生猛的刺激著她的柔軟,「喜歡嗎?告訴我,喜歡嗎?」

    「喜歡啊——」腦海裡一切都被抽空了,全部空了,只有本能。她喜歡他,她愛他,正因為她愛他,所以……所以我才想要你現在抱我……

    「我的乖女孩子。」他獎賞似的親了她一口。

    淫|靡的呻吟,激動地拖長,變成誘人的曲調,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迎來了結束的時候。

    微顫依靠在男人懷中恢復了體力的顧盼,有些困乏道:「我……去給你弄糖水……」

    「你再休息一下。」他啄吻了她的臉頰,「有些累了吧?」

    她垂了垂眼眸,固執的搖頭:「不累,我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不想聽到你咳嗽了。」

    「我有咳嗽嗎?」他挑了挑眉。

    「成天吸那麼多煙,怎麼可能不咳嗽?以後少抽點,對身體不好。」她靠在他的心口,聽著他的心跳,她併攏的雙腿間依然還有他男性的存在,她這個時候,其實真的不太想要離開他……

    戮天刑,不管你愛不愛,請相信我,我是愛你的。

    戮天刑,如果以前,我們,且行且珍惜,是不是……現在又會有不同的結局?

    那時候的似水流年,若是你願意執了我的手,我願意跟你天涯海角。

    顧盼心……老婆婆說的對,其實這個名字不好……

    「吶,我如果一直在期盼你現在對我的心,你會不會把你的心給我?」她顫抖的抬起手,捧著小臉問他,「會給我嗎?」

    他笑著,「我的心早就在你身上了。……沒有你我就是行屍走肉……」

    她吸了吸鼻子:「我去給你弄糖水。」

    「我抱你去……」

    「不要!廚房的窗戶沒窗簾呢!!」她趕緊搖頭。

    「那剛才是誰要我在廚房抱她的?」

    「我不知道!!」她跳了下來,跑到廚房裡,將藏著安眠藥瓶子給取了出來,倒進裝著梨子和清水的奶鍋裡。

    她怔怔的看著藥片在奶鍋裡融化。

    對不起,戮天刑,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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