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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一百二十九章:給彼此一個機會 文 / 幽耶珞

    顧盼心覺得自己不應該來參加同學會的,因為一切都變了,曾經的單純同窗之誼,變成了男人展示事業,女人比較婚姻。甚至,對現在婚姻不滿的,趁著這個機會再度牽手成了一對丫。

    一個星期的同學會,倒是應了那句話「拆散一對是一對。」

    顧盼心很低調,其實倒不是她不想熱絡,而是她插不上嘴,既然插不上嘴,那就當她一個人出來散散心好了。

    實際上跟她一個旅遊沒什麼區別。

    只是,她有點寂寞罷了。

    寂寞的……有點想他…媲…

    她走出酒店,在細細的小雪下攏緊了羽絨服,周圍的樹木已經掉落了綠葉,只有枝椏上還覆蓋著一層白色的霜雪。入目之處,皆是一片雪白,遠處的山林堆疊著白雪與樹木的灰色,倒有一片銀裝素裹的意味。

    冬天來這裡旅遊的人不是很多,棧橋上也只看得到零散的遊人,棧橋下的一汪湖水,泛著透明的藍意,連湖底的石子都清晰可見。

    這片湖水可以說整個眼前銀色世界唯一的點綴。

    凝目望去,遠處的湖水似乎有結了一層薄冰,即是如此,也只添雄渾。

    大自然果然是巧奪天空的。

    在棧橋的盡頭一個穿著顧盼心不知道是屬於哪個少數民族服裝的老人,她的白髮盤在顏色鮮艷的頭巾下,蒼老的面容上堆疊著層層的皮膚鬆弛後的皺紋。

    而此時,老人的眼前擺著一個鐵鍋,她撬了一團油脂在鍋裡,一種獨特的想起散發出來,老人看到顧盼心,就招呼道:「山裡的老臘肉,五塊錢一個。姑娘要不要試下?」

    「好啊。」她在老人小攤邊專門供給遊客坐的木頭小凳子上坐下,老人將老臘肉放進鍋了,茲茲的發出響聲,味道很香。

    「姑娘是一個人來這裡旅遊的?」

    她搖頭:「同學會。」

    「為什麼不和同學在一起啊?」老人拿著長筷熟練的翻轉著裡面的一大團臘肉,「其實姑娘啊,我看你似乎有什麼煩心的事,是不是感情遇到什麼問題?」

    「是啊。」她笑了笑,「所以,才一個人出來散散心,理理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麼?又該怎麼做才是最好的。總不能,一直就這麼下去……」

    「吵嘴了嗎?唉,那小兩口在一起不鬥嘴的。氣過了就算了,俗話說,一日夫妻白日恩,等到了老的時候,你就會發現,其實以前年輕時候的吵吵鬧鬧的日子還是挺有意思的,不要往心裡去,凡事啊,看開點。兩個人在一起嘛,各人有各人的性格,總是要互相遷讓、將就、妥協的。哪能什麼事都較真,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顧盼心笑了笑,禮貌的說:「謝謝。我知道。」

    「姑娘啊,你叫什麼名字?」

    「顧盼心。」

    老人皺了眉頭:「盼字不好,盼字是希望、期待的意思,不好,不吉利。更何況後面是一個心字……姑娘啊,不是我封建,我說啊,你要改個名字,改個有得到、擁有意思的名字,你現在感情上遇到問題,就因為你的名字沒有取好。要改。」

    她思索了一下,「顧盼心……,婆婆,好像你真的說對了,這個名字的確不這麼好。期盼,呵呵,是只有得不到的人才會期盼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對吧?」

    老臘肉已經煎好,老人用木頭簽子插好了遞給顧盼心,「試試看,這個好吃,你們城裡的人吃得都是飼料養的豬肉,不想我們,都是在山上放著養,吃得都是糧食。」

    「好。」她吃了一口,的確是肥而不膩,而且很有嚼勁,「婆婆的肉很好吃。」

    「好吃吧。好吃我多給你一塊。」老人又夾了一塊給顧盼心,「姑娘凡事看開點,拿得起放得下,不要太糾結了。其實,再深的愛情最後都會變成親情,只要事情不大,就算了。別在一個人到這邊了。」

    「為什麼不能一個人到這邊?」

    老人歎息:「我啊,看到了好多個到這裡投湖自盡的女孩子,都是對感情拿放不下,走進了極端了,最後……我剛才看到你一個人盯著水裡,我都擔心你也會跳下去。感情的事怎麼都會有辦法,可要是跳下去命就沒有了。」

    原來如此。

    「婆婆謝謝你。」顧盼心吃完臘肉將十元錢交給老人,「素昧平生,您能對我這個陌生人說這麼多關心的話,真的很謝謝你。其實,我沒有跳湖的打算,我只想要一個人好好的靜靜,什麼都不想的,讓自己大腦變成一片空白,這樣,我會輕鬆很多。」

    「是不是你感情上的問題很嚴重?」老人擔憂的問道。

    「怎麼說呢?」她撩了撩耳發,抿了嘴唇,「我和他,有一個兒子,然而,我和他的兒子死了……我兒子死的時候,我不在他們兩個人的身邊,只有他和兒子在一起。而……在那之前,我明明是想要和他在一起的,偏偏,我當時身體的反應很遲鈍,讓我變成了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

    老人細細的凝聽。

    她苦笑著往著遠處的群山:「我曾經愛過他,他卻利用了我。當我不愛他時,他又對我很好很好,下雪的時候他在路上等了很久接我,我沒有吃早飯,他專門送到公司裡……就連我變成植物人三年,也是他在照顧我……婆婆,其實他照顧我三年的時候,我就已經重新愛上他了。可是,我們的兒子沒了。……婆婆,你知道嗎?爆炸……沒有全屍……」

    她忍著眼淚,字字艱難,哽咽了半晌後,她才又說道:「……現在,雖然我和他在一起……婆婆,我……在一個月前,懷了一個孩子……因為他,沒了……我再也不能……有小孩了……。現在我們在一起,是……敷衍的太平。他……說他愛我,可是……我知道,換成我是他,我也無法原諒……我才藉著同學會躲了出來……又愛,又傷,又痛……真的太難過了……」

    「我……不可能和他一直現在這樣在一起下去……他,有了未婚妻,遲早……」顧盼心說不下去了,她咬緊了下唇,將臉轉看著湖水。

    甜言蜜語、溫柔和美都是現在的敷衍太平,一些人,一些傷,終究會在夜晚睡夢中時不經意來襲,無所謂原諒或者不原諒,更與愛和不愛無關,哀傷自知,傷口自舔。

    老人凝望天空:「跳到這個湖水裡的女孩子,都是沒有看開,把自己逼進死胡同裡的。其實啊,既然彼此相愛,那就給自己,給對方一個機會,如果他愛你,你愛她,有些事能放下就放下。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也已經過去了,人嘛,總是要往前看的。」

    給自己?給他一個機會?

    「可以嗎?」顧盼心急切的抓著老人的手,「可以有這個機會嗎?」

    「為什麼不可以,你是不是沒有你告訴我的那些話告訴他?好好的跟他聊聊,把心裡的話都說出來,也許,一切都會不同。」

    老人的話就好像給了顧盼心希望,她用力的點了點頭:「謝謝你,婆婆,謝謝你。這些事我從來都沒有對任何人講過,可你的話,讓我覺得……還有希望,真的,還有希望……」

    「凡事平常心,不要太操|之過急。」

    「嗯。」她微笑。

    婆婆的眼神後往,「那個男人,在那邊好久了,好像一直在看這邊,姑娘,是不是你認識的人啊?」

    「咦?」她迅速的轉過身,就在看到站在九十度對角處的男人時,她的心臟劇烈的跳動了起來,呆若木雞。

    修長而挺飽的身形,清俊而英挺的面容,一襲黑色的羊絨長外套,他站得筆直,目光盯盯的看著她,她看到他唇邊的笑意,滿含溫情。

    不知道為什麼,她知道他肯定在那裡已經站了很久,因為他的肩頭有一層白色,他雙手抄在外套的包裡,沉默、安定就像這銀裝世界裡唯一的色彩一般,連湖水的湛藍也失去了顏色。

    她從來沒有感覺到她的心臟跳得這麼厲害過。

    突如其來看到他,完全沒有任何的預警,他就在她這麼措手不及的時候出現在她的眼前,顧盼心無法控制自己的眼睛,死死的熱烈的看著他。

    心臟跳動著羞怯而欣喜,她緩緩的站起身來,艱難的邁開腳步,那步伐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最終走到他的面前,一雙水瞳裡湧著難以置信的驚訝,仔仔細細的打量著他的眼眉。

    眼眶裡有著灼熱。

    他含笑,抽出在抄在包裡的手,指腹撫過她臉上淌流的淚水,她猛地一縮了心臟,可眼睛怎麼都移不開他的臉龐:「為什麼……你……是夢嗎?」

    「是我。」他含著笑,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淡淡寵憐的笑意從他含笑的唇邊溢出,真實的感覺讓她難以支持的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你……不是說不來嗎?」她眨著充滿疑問的眼瞳,咬了下唇,問他。

    沉穩的呼吸伴隨著他的低嗓回道:「我想你多半和他們聊不到一塊。」

    「所以呢?」她急切的追問,心臟怦怦的跳得那麼厲害,她抓緊了他的衣服,「所以呢?」

    「我來了。」他定睛,笑望著盼心的急切,緩緩說話間,吐著白色的霧氣,「我來陪你了。」

    「還有呢?」她抓緊了的衣服,手下握得潮濕,心口是一陣的小鹿亂跳,她還想聽他多說幾句,還想聽他說更多的話,「還有嗎?還有嗎?」

    他淡淡笑著,冰涼的手指捧著她現在急切的小臉,徐徐的拉開更深的弧度:「我想你了。」

    婚禮結束以後,他躺在床上,半夜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睡在屬於她的枕頭上,枕頭上還有她淡淡的髮香,撩著他的心房。

    幾乎是那一瞬間,他決定了來找他。

    開了一天兩夜的汽車,而現在,他看到了她了。

    看到她像蝴蝶一樣撲進他的懷裡,他的心口漲滿了暖意,他很怕冷,可是,似乎只要有她的地方,只要她看著他,拉著他,寒冷就會被驅散。

    讓他覺得如沐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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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齒間濕滑的舌頭,顧盼心自是很難再拒絕什麼,只能心跳加速的伸出自己的將他的碰了碰。哪知男人一接觸到她的舌尖,立即將她整個纏住不放,挑|逗,吸允,纏綿頓時讓顧盼心軟了身子,失了力氣,男人趁勢彎腰將她打橫抱到大床上,嘴上卻一點沒有鬆懈對她的誘惑。

    將顧盼心放在軟綿的床上,男人自覺的避開她的腹部,他想,那裡或許已經有了孩子了。她去參加同學會走得太急,還沒有來的及到醫院檢查,總之,他要小心。

    側趴在她的身旁,一手枕在她的脖子下,一手順勢探到她的衣擺處,輕柔的摩擦著她的側腰,然後緩緩向上。

    嘴裡的溫軟香滑,手掌上的細膩光滑,讓男人頓時重了呼吸,長卷的睫毛下是再也掩飾不住的渴望。

    「心兒……。如果有什麼不舒服……。就要及時提醒我,知道嗎?」男人沙啞著嗓子在顧盼心唇邊說著。他不知道現在要她會不會對顧盼心造成傷害,但是他會盡力克制。

    嘴上雖然那樣說,但是男人的手依舊沒有停下半刻。一會兒,被親吻的軟弱無力的顧盼心就被扒的乾乾淨淨。

    大白天,就這樣展現在男人面前,顧盼心羞赫的全身火熱,她抬眼看著男人就要脫自己的衣服,羞的她很想側過頭去,但是她還是堅持讓自己看著男人的一舉一動,這個讓她心愛的男人是那樣的迷人,健壯緊實的肩臂,窄瘦有勁的腰腹,越往下看,顧盼心越覺得心跳加速,越覺得身體就像是被火烤著一樣,身體難受的緊,但是她就是避不開自己的眼睛,直到男人重新覆在她的身上,兩人緊密的相貼,肌膚之間的溫度更是急速上升,彷彿要把兩人烤化一樣。

    男人自然是將顧盼心眼中的動情看在心裡,眼中的柔情也加重了幾分。吻密密麻麻的落在顧盼心身體的每一處地方,片刻,原本光潔的肌膚就佈滿了愛的痕跡,這讓顧盼心更是難受的抓住兩旁的床單,輕|吟起來。

    「唔……。」

    身上被他的吻沾滿,身下私|密的地方又被他的火熱摩擦,顧盼心只覺得身體裡很是空虛,想迫切的要那種感覺,但是男人彷彿是故意折磨他一般,一直盤旋在她身上的各個角落,就是不肯越過那一步。

    天知道男人忍的有多厲害,可是他希望她能夠完全的準備好,以減少她的不適。看到她迷情難耐的摸樣,最終還是忍不住的將自己埋進了她的身體裡。

    身體的突然緊密結合,讓兩個人都情不自禁的歎了一口氣,男人儘管額頭上已經冒出了顆顆汗珠,但是還是低著頭,對著顧盼心小巧的耳廓舔了舔,難受的啞著嗓音說道:

    「心兒,我愛你!」

    說完才開始搖擺著腰腹,開始了他們最深最真切的纏綿。

    什麼都不管,忘記一起的抵死的纏綿。

    她輕聲|吟動,他輕柔繾綣,佔滿了她的所有,身體、心臟,靈魂,男人和女人的身體構造就注定了只有結合為一體的時候,才是完全的人類。

    「嗯啊……」她揪著被單,熱|情真切。

    「我要你舒服嗎?」他喘著氣問,「舒服嗎?心兒?」

    「嗯哈……」她意亂情迷的點頭,幸福的不能自拔,這樣溫柔的纏綿,是她做夢都想要的,只是單純的傳教士體位,卻可以將她的內心全部都漲滿了幸福,那麼漲,可感覺那麼滿……

    抵死一般的溫柔纏綿,繞在兩個人的心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這樣的天長地久,什麼都不管。

    ……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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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同學會已經結束,顧盼心和戮天刑兩人都沒有回去的打算,之前他們一直沒有出來好好的旅遊過,趁這個機會,他打算好好的補償她一下。

    白天裡,他們四處遊玩,兩個人拍了很多的照片,摟著的,抱著的,他親吻她額頭的,還有她和他的單獨的照片,他們手牽著手走上鋪了雪的台階,她走不動了,他就背著她來到山頂,看著眼下的一望無際。

    大自然真是奇妙,在這裡好像所有的煩惱都沒有。

    而到了晚上,回到酒店的房間,因為熱水供應的問題,洗澡是沒有辦法了,而顧盼心玩累了回來,直接躺床上挺屍,嚷嚷:「回去再洗,我累死了。」

    他打了熱水,脫掉她的鞋子,將她的兩腳泡在水盆裡,跟著他也泡了進來,小小水盆的空間怎麼夠四隻腳的,兩個人足部的皮膚在熱水交纏,那種陌生而有讓人興|奮的感覺讓躺在床上的顧盼撐了起來:「你別動來動去的。」

    「就是要動來動去的才暖和。」他壞笑道,冬天泡腳,總是泡了一會兒就會忍不住動一下,好像這樣水溫又熱燙了起來。

    顧盼心扁了扁嘴,使壞的在他的腳背上一踩,「我看你還動來動去的!」

    「你以為我不會反擊嗎?」他用另一隻腳踩上了顧盼心的腳背,「誰踩誰?」

    「我還有一隻腳!」她又踩了一隻上去。這下,戮天刑的腳全部被她踩在腳下她看他怎麼辦。

    他盯了盯水裡疊成漢堡的四隻腳,突然悶悶的笑了起來,伸手刮了她一個鼻子:「我說,你還真是小孩子性格。」

    小孩子……

    她抿了抿嘴唇,抽回雙足放進水裡,吸了一口氣後說道:「我有事想問你。」

    「說吧。」他取來毛巾,將她的小腳從水裡抬起來,用毛巾包著放在他的膝蓋上,穩穩的使力擦拭著她腳上的水漬,擦完以後,他就著毛巾還包著她的小腳,開始按壓起來。

    「你幹什麼啊?」

    「你以為泡了熱水腳就暖和了嗎?等下上床又得冷掉。」

    經過他這麼一提醒,顧盼心才想起來,的確是,冬天就是把腳泡得暖暖的可裹進被子裡過一會兒還是會冷掉,他現在這麼的按壓著她的腳,應該是幫助血液循環,讓腳真正的暖和起來。

    她不得不佩服他的細心。她笑看著男人認真按壓著她腳的模樣,說道:「等下我也給你按。」

    「不行。」

    「為什麼!?」她抗議。

    「那有哪麼多為什麼,不行就是不行。」

    顧盼心無語了,不過卻挺享受他現在對她呵護的感覺。

    不過,經過剛才那麼一打岔,原本要說出口的話,卻……

    「你剛才要問我什麼?」他抬起眼問她。

    顧盼心笑了笑,搖頭,那就再晚些問他,現在的美好她想要好好的把握,再晚些,等回去了,一定問他,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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