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都市小說 > 殘妻之我的虐愛總裁

龍騰世紀 第一百零一章:三個願望 文 / 幽耶珞

    她眨了眨眼睛,半斂了眼睫,輕輕的說道:「如果你讓我自己許這個三個願望。我的第一個願望是我能有一個溫暖的家,不需要太大,只要剛剛好夠住就行了。就像以前我和爸爸媽媽的家一樣,剛剛好,三個人住。」

    他交疊了雙手,抬起托著下巴,凝看著盼心現在柔和的表情。悌

    她拿著銀質的刀叉翻動著自己碟子裡的沙拉:「我還希望我的丈夫能夠尊重我,作為人的尊重。他能夠尊重我的決定,尊重的我選擇。」

    他凝著笑,看著她眼睛裡的融合了柔與剛的似水浮光:「第三個呢?」

    她睜著凝了水的柔色眼瞳,終扯出了一抹淒然的苦笑,搖了搖頭,她很冷,和他談話,她真的覺得很費精力。

    左手握成了拳頭,虎口處抓著右手的四指,而唯一面對她,只有她可以看見的大拇指,在暗處狠狠的挖了右手手背的皮膚,有一點點疼痛的感覺,她沒有皺眉,只是在給自己力量,她說:「當個……好人吧。」

    躲避的視線在這一瞬間,對上了他的幽深如同深海的冷瞳,她一字一語的說:「我想你當個好人。我也會努力的當好一個妻子。」

    他吐了一口煙圈,緩緩地道:「那麼,你聽我說完。第一,你說的好人的問題。我已經金盆洗手很多年,不是你背地裡耍手段,我也不想折騰阮震東,你知道其實之前我也只是說說,逼我動真格的人是你們自己,怪不得我,畢竟我不是可以被隨便耍著玩的人。」諛

    「第二,你想要個以前那樣的家,我答應你,房子你自己選,看上了就買下來,要是不喜歡,再換,都隨你的意,我不會有任何的意見,只要你開心就好。我不懂怎麼討女人的歡心,也沒想過去討女人的歡心,所以你得自己來,要是靠我給你什麼驚喜,你是靠不住的。」

    顧盼心靜靜的聽著,雖然有些覺得苦笑不得,卻也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最起碼,他是認真聽了她的話,然後認真地給予答覆。沒有信口開河的說「我答應你」這些根本對他來說就不可能實現的諾言。

    他挑了挑眉,繼續說:「第三,尊重這個問題,這樣說吧,你可以對我不客氣,也可以任性、哭鬧、摔東西,或者你自己覺得你舒服了怎麼來都行。不過,你鬧之前得給我一個理由,我不是沒事白白受了人奚落,還會悶著不吭聲忍著的性子。女人可以恃寵生驕、無理取鬧,但得注意尺度。我的話,你明白了嗎?」

    盼心深深吸了一口氣。

    戮天刑點上第二隻煙,眼裡的笑意很多:「說實話,盼心,有時候你太高估自己。你應該要剛才我開出的三個願望,那個對你比較容易。」

    「什麼意思?」她不解。

    他笑著,一口將洋酒飲入口中:「女人強硬,但又不夠聰明,還偏偏想要耍些小心眼,有時候讓人生厭。」

    盼心一下子沒忍住心口的怨氣,就脫口而出道:「男人強硬,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聰明極了,把別人耍著玩,你以為能讓人多喜歡?」等話出口了,看到男人凝著她停止了飲酒了動作,她立刻後悔了,趕緊掩飾道:「我的意思是……」

    「沒關係。」他淡淡的笑容彎在他的眼裡:「你現在和我賭氣的樣子,我喜歡。」

    平靜的回答,還帶了一絲淡漠的微笑。他真是是她無法掌控,也無法瞭解的人。他可以在前一刻輕鄙的把她氣得要跳牆,而在後一刻卻突然妥協得讓我措手不及。

    第一次,她心裡有了個衝動。

    戮天刑,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

    套房的窗戶外面,淅淅瀝瀝的再度下起了小雨,她伸手貼著冰冷的玻璃,好像,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很多記憶都是下著雨。

    雨水,是海水,海水是苦澀的,同樣苦澀的還有淚水和汗水。

    在餐廳的時候,戮天刑喝了很多酒。從他說了「你和我賭氣的樣子,我喜歡」就開始不斷的開了香檳、紅酒等等。

    她的視線透過倒影在玻璃窗上的人兒,看進夜色下的煙雨朦朧。

    在知道阮震東入獄的那一刻,她就決定演戲,演好戲,演一出精彩的賢妻良婦的戲碼。她這一次不是為了跑,不是為了離開,也不是為了和喜歡的人相守到老,而只是……單純的讓戮天刑一落千丈,失去所有。

    身後突然貼上了一道熱氣,男人寬闊的胸膛抵住了盼心瘦弱的後背,她皺眉道:「你喝了很多酒,我去幫你倒杯茶解酒。」

    她透過玻璃窗的投射倒影,看到男人柔和的表情臉上有著一層紅色,像個無辜的孩子一般帶著任性和撒嬌的意味,閉著眼睛抱著她,彷彿是在享受著什麼。

    她實在是受不了酒氣,剛要起身,他纏著抱得更緊,不讓她離開自己半步,盼心歎氣:「我真的受不了你身上的酒味,聞著很難受。我想吐。」

    鏡子裡的男人睜開了一雙佈滿了血絲的眼睛,半晌才從鼻子裡發出抽氣的兩聲絲絲,這才把手鬆開,默

    認的讓盼心去給他倒茶了。

    她到了酒水間,五星級酒店裡什麼都沒有,該死的就是茶要現泡,好在她在藥櫃裡找到了解救藥,這才倒了一杯白水送到客廳。

    他已經四肢大敞的倒在沙發上,領帶被扯扔到地上,襯衫的扣子大概也因為喝酒發熱的關係被扯開,敞開了古銅色的肌膚,上面細細的體毛上薄了一層汗珠。

    見他已經被酒精上腦軟成爛泥了,她抬腳試探的撞了撞他的彎起的膝蓋,「喂。」還是沒有反應,她開心了,心裡罵了一句:「活該,喝死最好!」

    她把杯子和藥放在茶几上,正打算閃人,突然男人的一隻手捉住她的手腕,眼睛亮得像黑豹盯食著獵物一般。

    她無奈了,只好把杯子和藥送到他面前:「吃吧。」

    「你不扶我嗎?」

    她皺了皺眉。

    戮天刑撐著力氣,支起上半身,他就陰鬱,又像是在回味,道:「雖然你摔下來腦子受了傷,但是那時候的時候,你應該還記得。」

    記得?記得什麼?

    他繼續說道:「很多年前我就跟一個女人,不,那時應該叫女孩,叫girl,因為她只有十六歲。我是……」他扶著發疼的額頭,「故意裝醉的。」

    盼心微窒,她說的是第一次的事嗎?故意裝喝醉了,在她家住,結果……

    他呵呵的笑了兩聲,手上使力,將盼心拉到沙發上,跟著整個人就壓到了她身上,男性的大手來回的輕輕的用手背勾撫著她的臉線,「我記得很清楚。雖然是在哪種不三不四的地方唱歌,可我一眼就知道她是處\女。與其以後被染上別人的顏色,還不如是我的,對不對?」

    她沒吭聲,他現在喝醉了,可力氣卻大的驚人,看上去很溫柔,可是每一處的力量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剛好讓她無法抵抗。

    他埋下頭,咬開盼心的衣服,她穿著夏天的裙子,很容易就被他攻陷了,「還是處|女的胸部,像小籠包子似的,軟軟綿綿的卻很挺。顏色也很可愛,櫻花的花瓣一樣,又小又嫩,我一碰就立起來了……」

    「……」她真心覺得噁心,這種話算不算下流。

    「她的身體其實很乏味,一點弧度都沒有,更別說什麼身材了。但是,很迷人,迷死我了。我一碰著,就不想放開了,她的皮膚就好像會吸我的手似的,那種觸感就好像摸著凝固的油脂……連下面都是,一進去,就舒服得我連頭皮都發麻了。……你知不知道,我真想一直插在她身體裡面,什麼事都不做,就是每天每晚的插|她。」

    她覺得快要吐了,力持了鎮靜:「乖,我等下……」她吞了一口唾液,厭惡道:「……讓你插,你現在先起來好不好?」

    只要他起來,她第一件事就是拿杯子砸昏了他。

    「我不插|你,我就是想睡一會兒。」他搖了搖頭,靜靜的凝著盼心眼裡的請求,久久的長長的凝視,而後將腦袋靠在她的胸口,安靜的閉上眼睛,「我累了。」

    盼心埋了頭,看到一頭黑色的軟發,其實,他的頭髮很軟,像貓兒一樣,比她的頭髮還要更細更柔軟,她睜著眼睛,不明白他現在又在唱那出。

    「喂……」

    「好舒服。」他蹭蹭了她的皮膚,「你的體溫還有味道,這麼溫暖,讓我好安心。真的好舒服。」

    「喂……」

    「『媽媽』的感覺就是這樣的嗎?」他的手抱緊了盼心的腰,想個孩子似的撒嬌蹭磨著他,而他的嘴唇卻在下一刻含住了她的渾|圓,模糊的嘀咕聲從他口中逸出來,「……好希望,我是你生的。」

    她的心顫抖了一下,原本垂在沙發上的手不由自主的抱住了他的腦袋,一下接一下的撫摸著他的頭髮。

    她想起阮震東還有他自己曾經給她說的過往,那些事,也許對戮天刑來說有著意外沉重的傷害也說不定。

    人之初,性本善。其實她不相信嬰兒出生就是善良的,嬰兒出生的時候只是一張白紙,而在白紙上畫上顏色的人確實父母……

    她不僅的想,他的媽媽又這樣抱著他睡過嗎?他的媽媽有這樣聽到他說媽媽的感覺嗎?他的媽媽……有沒有看過他的睡顏呢?

    「睡吧。」她埋了埋頭,吻著他頭頂柔軟的黑色頭髮,「睡吧,不用逞強了,好好放鬆的睡一覺,等到明天,你又是那個讓我恨得牙癢癢的你。只是,請你稍微變好一點,好嗎?」

    他聽到了她的話,聽到了她柔軟的聲音,那暖暖的靜謐,讓他安靜安心安寧。

    顧盼心,你真的……真的很好……

    盼心也闔上了眼睛,就在閉上眼的瞬間,她聽到一聲細微:「……對不起……」

    是做噩夢了嗎?

    她想。

    ***********************************

    感謝那三個願望,盼心在一家娛樂公司找了一份助理的工作,畢竟笑輝……說實話,她這個媽媽真的還比不上保姆,連個尿布都包不好,再加上她得想辦法幫阮震東,首先就得自己先得到一定的自由才行。

    不過,當經紀人助理的工作並不是相像的那麼簡單,尤其是她這個工作經驗只有半年,而且還是文化宮試用期老師的簡陋工作經驗。完全是靠著戮天刑的關係,空降下去的。

    老吳給安排進去擔任經紀人,當然意思暗地裡要幫襯和關照顧盼心,老吳也問她:「夫,不,顧小姐,為什麼你要到這裡來工作?戮總可以為你安排其他的職位。」

    「我只會唱歌。」她如此回答。

    當然這個騙人的。

    明星助理好,人際圈子大啊,什麼三教九流、達官貴人都有可能認識,論交際圈還有比這個更好的工作嗎?

    當然沒有!

    這天,盼心參加公司的迎新會,中間戮天刑打了很多的電話,全部被她搪塞過去:「我不是要參加迎新會嗎?放心,我不會喝酒的。而且老吳也在。」

    她看了一眼老吳,已經被同事們灌得七零八落了。

    戮天刑抱著笑輝看電視看得正火大,時鐘顯示已經十點了,可問題是自從某人工作以後,他這個家就成擺設!

    她要小房子,行,她看上了公寓,他賣!她要自己搞裝修,行,她自己慢慢搞,就算完全不是他的風格,他忍!包括該死的傢俱都是,他的三米大床硬硬生生被她搞成了一米五!他咬牙切齒的也忍了!

    可問題是房子是小了,人不在,這算什麼?他一大男人下班回家以後就是和保姆討論今天笑輝吃了多少,尿了多少,睡了多久嗎?

    他深刻的表示痛恨當初給她三個願望,讓她跑出去工作的決定!

    「你在哪裡?」

    「我在鼎天呢。你要過來嗎!?」她驚了,千萬他別過來。她現在結婚的事是同事們知道的,但是她老公是戮天刑的事卻是沒人知道。畢竟他大爺的場子太拉風,她罩不住。

    「算了,我看你也不想我過來。早點回來。」

    在聽到盼心的保證在十二點回來,他才掛了電話,眼睛盯著笑輝,高舉過頭:「咱們爺倆都被你媽給拋棄了。沒辦法,爸爸玩你吧。」

    「玩,粑粑。」

    「粑粑不能玩。只能拉。」

    在廚房裡的保姆捂著嘴笑,話說,在大宅子的時候,先生那是一張包公臉,自從搬到這個五室三廳的小屋子後,總算有了些人氣。不過總的說起來,應該是先生和夫人自從那天出去吃飯回來,關係有所好轉造成的吧。

    盼心一直和同事們玩到十二點,一直聽到說外面下大雪了才草草散場。

    下了樓梯,來到外頭,潮濕的冷風從傍邊呼嘯吹來。盼心下意識地攏緊了衣服,豎起領子。

    週五的夜晚也有不少來來往往的行人,幾乎喝了酒的人們從外面經過,離餐廳入口有些距離的細長路燈,發出昏黃的光芒照亮著地面。

    突然離開ktv的一群人有人發出了驚呼,大家順著視線望過去。看見一位挺拔身影的男人依著路燈,像個沒事人般站在燈下。

    高大而魁梧男人,光是那雙長腿就格外引人注目,他交叉著雙腳站立。黑色的外套、黑色的鞋子,每一樣都有溶入黑色的沉穩感,散發出一股與這條街道格格不入的貴族氣息。他臉色難看,左手隨意地插在外套的口袋裡,右手細長的手指夾著點燃的香煙,懶洋洋地抽著,一縷細細的煙霧在路燈光芒的照耀之下,幻夢似的繚繞。

    現在國家出台了新的規定,禁止在街頭吸煙,可是眼前的男人好像完全不在意似的,堂而皇之地享受著煙草的樂趣。

    作為現在帶盼心的經紀人羅明,他也看到了男人。男人的臉龐在雪中有些模糊,他蹙了蹙眉,覺得身影很熟悉。

    一陣冷風吹過來,羅明突然想到盼心只穿了一件單薄的外套,於是打算伸手將圍巾從脖子上拉下來借她,這時,羅明突然聽到盼心在他的耳邊喃喃地喊了聲:「老公……」

    黑衣男人緩緩地抬起頭,臉上露出微笑,他朝著盼心所在的人群走過來,然後冷不防看向羅明。

    兩顆黑色的眼珠好像是上等的黑耀石,冰冷而堅硬,視線對上的剎那,羅明背後竄起了一陣寒意,男人興趣索然地像是看風景一樣蔑了羅明一眼,夾在手指上的香煙落至地上,他用腳尖慢慢地地碾爛。

    羅明不知為何,覺得自己就如同那被碾得內臟外露的煙草一般,被黑衣男人狠狠地碾死。

    男人的腳尖離開了香煙後,隨後視線轉向盼心。他大大地皺起眉頭,表情好像在說你很冷吧?接著將自己身上的羊毛外套脫下。外套下是單薄的白色家居服,現在的氣溫已經接近零度,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會感冒。男人卻毫不在乎地外套披在盼心肩膀上。

    「你來多久了?為什麼都不換了衣服才來。你不怕生病嗎?都幾月的天氣了。」盼心皺了皺眉,打量著他。他身上還在穿著家居服,想來,出門的時候應該是匆匆而來,沒有還來得及換好衣服。

    「才來。」男人笑著,摟過盼心的肩頭。

    「說謊。」明顯的說謊,因為下雪是傍晚的事,而他的外套上明顯還有雪融化後未干的潮濕。盼心想也沒想就想脫下外套給他披上,可是卻被戮天刑制止。

    「行了,我不冷。」

    她瞪了他一眼:「為什麼到了都不給我打電話?」

    「看看你會不會心疼。」

    他如此的笑說,讓盼心有點適應不良。他們兩個很清楚,她不愛他,而他也不需要她愛他,更不會愛上她。

    她在演戲,而他……是不是也在配合她演戲?

    羅明看著兩個人漸漸遠去的背影,真的很奇怪,顧盼心這個人對任何人都很禮貌,而且似乎明白自己是空降兵的身份,所以一直對人都是和和氣氣的。

    這還是第一次,她連一聲再見都沒有說,就忙著和男人談話忘記了他們這一票的人。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