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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七十二章董昭問天 文 / 洪霸天下

    「呵呵,有你妻子洪籮管理後院,我無憂矣!」我笑著回應道。

    「這……主公,愛妻洪籮已有身孕,望主公另覓她人為後院總管!」左慈笑道。

    我看著左慈,微笑問道:「哦,為何離開九原時未聽你說起?」

    左慈笑道:「我以前在峨眉山修道時,忽然有雷震碎石壁,露出『天書三卷』,為《遁甲天書》,分《天遁》、《地遁》、《人遁》三卷。」我細看後才知道這神書乃九天玄女所遺。我雖拜南華真人為師,但道術當時並未突飛猛進。學了這《遁甲天書》後,我的道術才有了大成……」

    我看著左慈有些疑惑「說這些廢話幹什麼?」,笑問道:「那又如何?」

    左慈見我有些不耐煩,笑著傳音入密道:「主母鄒月乃九天玄女,遁甲天書乃她的物品,理當物歸原主。只是我前些天還在參詳天遁之術中最精妙疑惑不解之處,加上籌建九原大道觀,事務繁忙,所以……」左慈看著我有些不好意思繼續傳音入密道:「這次來中原,還在湳山時,那日喝了不少湳山美酒。夜裡打坐時入夢,夢裡突然頓悟,茅塞頓開。所以,半夜我藉著剛領悟的天遁之術回了九原一趟,將遁甲天書交與了洪籮,讓她交與鄒月。之後,又和洪籮和紫煙雙修一番。那日酒喝得多了,未守住精關,所以洪籮……」

    「嗯,既然如此,我今夜回九原一趟。就讓洪籮暫時休養,由她人替她些時日。」我笑著傳音入密道。

    「雲龍,左慈師叔,你們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到?」董昭一臉迷惑的問道。

    「呵呵……」見董昭迷惑,我和左慈同時笑了起來。

    董昭見我們只笑不說,知道這是用了秘法,也不再執著問起。正了正衣冠,向我一拜,正色問道:「洪刺史,昭有一問,不知當不當問?」

    見董昭正色,我明白這是要問至關重要之問題了。左慈灑脫,不太習慣與這些儒士交流,遂托辭而出。而郭圖、逢紀、鍾繇、陳琳四人見董昭如此模樣,知道事關重大,也欲避之門外。

    我笑了笑看著眾人道:「各位愛卿,既已拜我為主,自然是我心腹。何需避之?」又看向董昭正色道:「公仁,請講!」

    董昭上前幾步,小聲問道:「洪刺史,今朔州新立,你為刺史,當如何作為?」

    我微笑道:「當遷移流民以充實朔州;發展工商以富裕朔州;倡導通婚以漢化朔州;重視學術以豐滿朔州;強大軍隊以保衛朔州!」

    董昭聽聞,微微一笑道:「主公,所言甚是!但……」見我詫異眼神,他繼續道:「但主公不過朔州刺史、度遼將軍。若按當今大漢官制,主公要發展這些事,阻礙多矣!」

    我笑道:「愛卿,請繼續說!」說完看向眾人笑道:「各位愛卿,一起坐下。我們好好聽聽公仁高見。」

    眾人落座後,陳琳記錄起來。我笑道:「孔璋,今日之事,就不用記錄了!」陳琳點了點頭,放下了筆。

    董昭向在座眾人一拜,繼續說道:「依大漢如今官制,朔州刺史不過有監察、罷免朔州郡縣太守和縣令的權力,連任命一郡太守和一縣縣令的權利都沒有。而且,既無軍權、也無財權。不過,主公又是度遼將軍和匈奴單于,所以現在有軍權也有現轄區的財權和任命現轄區官員的權利。」

    我點了點頭,表示讚許。

    董昭神色如常,繼續道:「若朔州發展後,不斷新增郡縣,那主公如何任命新增之地太守、縣令人事?」

    「可否用度遼將軍府名義?」我關切的問道。

    董昭回道:「度遼將軍府只管軍事,若是加管政事,則名不正言不順。」

    我想想是那個道理,有些嚴肅的點頭問道:「公仁,你說該如何去做?」

    「向朝廷辭去度遼將軍、朔州刺史之職,請改封朔州牧,牧使朔州,統管朔州軍、政、財權!」董昭擲地有聲道。

    我苦笑道:「公仁,這州牧之職乃漢成帝所設,後來廢棄。東漢以來,極不常用。若我請封州牧,當如何得封?」

    董昭想了想,回道:「主公當以朔州新立,又處塞外北方各異族之雜居之地,需統一政令軍令,以保衛朔州,抗擊北方異族侵犯,拱衛中原為理由。」

    我又問道:「可今天才封了朔州刺史,明日又請改封朔州牧,是否合適?」

    董昭應道:「主公如今已是袁太尉之婿,又有何進、馬日磾、黃婉、韓說、王烈等人協助,當可得封。」

    我不由得拍起掌來,笑道:「公仁真乃我之子房也!」眾人皆看向董昭一幅羨慕和讚賞之色。

    董昭依然恭謹有加,又向我一拜。聲音壓低道:「主公,若是得封朔州牧,在朔州行那『五以』之策,發展幾年,又當如何?」說完,看著我有些期盼。

    「呵呵,公仁,若是如此,我自當以朔州為根本,向西、向東、向北擴展。」我笑著道。眾人皆點頭認可。

    董昭繼續問道:「主公,這擴展可需要人啊。若是沒有人去那些新佔之地,這地方再大,又如何發展?如何守得住?」

    我笑道:「唯有移中原之民以充實新地。」我已經料到董昭之後要問的問題根源所在。不過,對於自己的屬下董昭有如此遠見,作為主公,我還是很滿意的。此時,郭圖、逢紀已經陷入沉思。

    董昭又問道:「若中原無人願意移居新地,或是有人阻擋不讓移民呢?」

    「若用軟法不行,唯有強取之!」我自信的笑道。

    眾人皆有些驚訝看我,除了董昭微微一笑。

    董昭又問道:「主公,當如何取之?王道……或是霸道?」

    我笑道:「為我大漢萬代計,若是有人強行阻擋移民之事,我定討伐之!」我回頭看了看有些緊張的陳琳微微一笑道:「孔璋,若到那時,你就為我寫討伐檄文吧!」

    「琳,必不負主公囑托!」陳琳反應過來,向我一拜道。

    董昭鼓起勇氣看向我,問道:「主公,若是當今皇帝阻擋呢?」說完,有些不安的看向眾人。

    我看著在場眾人,心想「這董昭真是膽大,竟然在問我有多大抱負。若是真到了那一步,就是自己做皇帝也無不可。不然,如何一統全球?不過,現在說這事感覺早了些……」我開始思考起來。

    「主公,我願和主公共進退!」逢紀站起向我一拜,表起決心。

    郭圖隨即站了起來正色向我拜道:「主公,圖願為主公實現大業,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陳琳猶豫一下也站了起來,拜禮後嚴肅的說道:「若是當今皇帝以後依然如此昏庸而後代又是不堪,琳願為主公寫那開國之書!」

    鍾繇再也坐不住了,向我和眾人一拜道:「主公,我今日剛辭官不做,本不好說那皇宮、朝堂污穢荒誕之事。不過,如今這天下暗流洶湧,內有閹黨一派、太平道徒作祟,外有西羌之亂,鮮卑、烏丸、山越、南蠻、武陵蠻為禍。天下豪強無不廣蓄家兵、厲兵秣馬以待亂世……」鍾繇看著我道:「若是主公能憑著朔州之力,將這些禍根一一剷除,則大漢必興,天下百姓也少了許多痛苦……」說完,長歎一聲。

    「嗯,元常所言極是!若朔州強盛,我願為大漢掃除所有發展的障礙。讓我大漢百姓永享太平盛世,讓我大漢的威嚴佈滿天下,讓我大漢的子孫後代繁衍天下!」我突然站起,握緊了拳頭。

    董昭見我依然不願正面回答,強調的一問:「主公,若如此,欲行王道,還是霸道?」

    「王道就是改朝換代,霸道就是尊王攘夷!」我想到「這些跟隨自己的人,歸根到底、絕大多數一定是希望我到時候改朝換代。那時候他們陞官發財,以為他們的前途和子孫後代著想。」我思慮了一下,笑著道:「王道、霸道皆為下乘!」

    「請主公教我!」董昭繼續道。

    我看向眾人笑道:「我欲行那天道!天道自然而無形,卻有民心可窺全貌。若民心在我,則順應之。若民心背之,我願做那普通一民而無憾矣!」

    此語委婉,但已說明了問題。眾人聽得,更是興奮異常,紛紛建言獻策……

    「主公,樓梯口又有兩位文士求見!」胡車兒在門外敲門說道。

    「問過是何人嗎?」我站起問道。

    「他們說他們是許攸和荀攸,中午才和主公閒聊來著。」胡車兒回應道。

    我趕忙整了下盔甲,想到「莫不又是來投奔自己的吧?」我笑了笑,「今日在袁府一觀:許攸極有智計,但恃才傲物,愛擺架子愛顯擺,但無論如何都是個智謀絕高大才。荀攸比起許攸來機謀應該差不離,但不多話,懂得明哲保身,更是難得。不過,以他穎川荀氏大族子弟的身份,投奔我的可能性不大……」

    想好之後,我高聲道:「兩位高士前來,我當親迎!各位愛卿,我們一起去迎接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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