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美文名著 > 迷婚:偷心總裁,要定你

龍騰世紀 第251章 錯位搭配 文 / 指尖眉梢

    等你真正經歷的時候。才知道要舉辦一場婚禮該是一件多麼繁瑣複雜的事。

    即便是逢場做戲裝裝樣子。但也足夠讓傅斯年和蘇晚歌累得暈頭轉向。兩眼昏花的了。

    試禮服。拍婚紗照。訂酒店。確定賓客名單。出其不意的婚宴設計

    不過接二連三的接二連三雖然讓兩人都累得夠嗆。但也同時挑起了二人的興趣。如今看兩人對這場婚禮這麼上心。這麼配合。那是擺明了想假戲真做啊。

    這不。剛剛處理完公事的傅斯年又接到一通電話。說是下午三點要和晚歌一起去世紀城堡拍婚紗照。由慕容雪華親自隨同把關。

    掛完電話的傅斯年心情相當愉悅。一邊整理著東西。一邊還講究的弄了弄頭髮。像是戀愛中的少年要去見心愛的女孩子一般。既重視又充滿期待。

    「哥。這些日子你這麼積極。不會真來吧。你可別。我接受不了晚歌那丫頭當我嫂子。」

    傅斯奇趴大哥傅斯年的辦公桌上。嘴裡吊兒郎當的咬一根汽水吸管。眉清目秀的樣子像極了高二左右的萌正太。

    他是打死也不要相信大哥真會那麼乖聽母親的話和晚歌結婚。如果真這樣的話。那小雅姐怎麼辦。他的好侄兒朔兒怎麼辦。

    「哥。你千萬要堅定自己的信念啊。千萬要和惡勢力抗爭到底啊。千萬不能向封建家族包辦婚姻低頭啊。告訴我告訴我。你不是真的要跟晚歌結婚吧。不是吧。不是吧。」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傅斯奇對自己大哥的終身大事可是看得比自己還重。

    「誰跟你說我要跟晚歌結婚。」

    「還說沒有。你最近只顧著跟晚歌籌備婚禮了。你甚至連公司的事都不管了。你若不是真想跟晚歌結婚就一定有什麼陰謀。有陰謀。對不對。」

    傅斯奇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對著傅斯年步步緊逼。

    傅斯年似笑非笑。招招手讓傅斯奇把耳朵伸過來。待傅斯奇做好準備。他又欠扁道:「關於這件事嘛秘密咯。」

    是的。關於婚禮這件事。的確是個秘密。第一時間更新一個不能向任何人透露的秘密。

    傅斯年才從小到大封存著很多秘密。不管是美好的。難忘的還是邪惡的。自問沒有一件秘密是不能夠和弟弟傅斯奇分享的。但唯獨這個秘密他是一個字都不會向弟弟透露。

    因為像斯奇這種大嘴巴。告訴他這個秘密那跟召開記者會將之公佈天下沒有區別——

    婚紗拍攝地選在了世紀城堡。那是一座類似於迪斯尼一樣的主題公園。只是不同的是世紀城堡非常具有歐洲特色。一走進去就像是走進了中世紀的歐洲城堡。裡面的建築服飾都讓人有種時光倒流的感覺。

    看起來充滿了高貴典雅。是世界十大著名情侶裝逼地首選。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傅斯年和蘇晚歌一同換上了主題婚紗。是那種王室結婚禮服。

    大裙擺。下框了個圓圈做固定。裡裡外外的襯裙起碼超過四條。頭上還戴著誇張的各色羽毛帽。臉上畫著歐洲王室典型的麵粉裝。

    看著鏡中的自己。蘇晚歌忍不住撲哧一笑。她覺得笑的途中臉上的厚粉都在翩飛起舞了。

    「斯年哥哥。慕容乾媽的品味跟她本人真的好不搭啊。」

    晚歌拿著手中密密厚厚的紫色羽毛扇裝腔作勢的學著宮廷王室小姐們扇啊扇的。樣子可笑死了。

    「她一直有王室情節。早猜到是這種風格。以前聽父親說他有個情敵是法國王室成員。估計是那時候染上的病根。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有關慕容雪華的歷史傅斯年瞭解得少之又少。慕容雪華像是刻意要隱瞞什麼似的從不跟他講她年輕時候的事。

    不過不用想也知道。他牛逼的母親在那青春如花的年華一定也有段牛逼的過往。

    有聽父親多多少少提起過他的那個王室情敵。似乎好像跟路德菲爾家族有關。不過這都是上一代的事了。他並不怎麼好奇。

    注意到晚歌那小丫頭突然情緒有些低落。他忽然惡作劇般邪魅的勾起晚歌尖尖的小下巴。湊到她臉旁壞壞道。

    「怎麼了。我美麗的新娘子。悶悶不樂是因為你英俊的新郎冷落你太久了嗎。」

    聞言晚歌抬頭惡狠狠瞪一眼傅斯年。

    「慕容乾媽又不在。還玩兒。」

    唉。不是晚歌這個新娘子不給傅斯年這個新郎面子。只是女孩兒看著身上這套誇張的服飾。突然想到了和唐少軒一起在好萊塢各種劇組來回跑群演打醬油的瀟灑日子。突然覺得很懷念很傷感。

    她更加不知道和斯年哥哥共同下的這一步棋到底對不對。勝算幾率又究竟有幾何。

    「斯年哥哥。你說。我們這樣會不會玩兒過火。萬一"

    「你放心吧。要真玩火了。我負責幫你撲。傻丫頭。一個男人如果真的愛你。他是不會那麼輕易的就對你死心。必要的時候需要刺激一下。不然他不知道什麼該爭取什麼不該爭取。要自信一點。更要對他有信心一點。知道嗎。」

    「切。說得自己好像跟情感專家似的。那你自己勒……你會死心嗎。你會爭取嗎。」

    「我」

    傅斯年突然被晚歌問得啞然無聲。無言以對。

    人往往是這樣。總是能一針見血的看清別人的問題卻永遠看不清自己的弊病。

    男人也想要問自己:你會死心嗎。你會爭取嗎。

    小雅。你會讓我死心嗎。你會給我機會讓我爭取嗎——

    林小雅蹲在電腦前足足三個小時沒有挪過屁股。她穿著睡衣。戴著黑框眼鏡。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頭髮油膩。典型的奼女模樣。

    唐少軒盛一碗熱騰騰的桂花湯圓。放上糖和燙匙。周到的端到林小雅手邊。

    「六點鐘就爬起來上網。肚子不餓嗎。吃幾粒湯圓吧。」

    很奇怪。唐少軒做起這一切都是那麼順其自然。就像是呼吸。吃飯。睡覺。都是自己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知道廚房的器具依次擺放在哪裡。他知道小雅喜歡什麼口味的湯圓。他知道盛幾顆湯圓給她剛剛好。他知道她吃糖圓必定要放白砂糖。這些小雅都沒有提醒他。但是他通通都記得……

    真是一種奇妙的感受。明明大腦是一片空白什麼都不記得的。但是他的思想。他的行為。甚至他的感官都下意思的告訴他。他該做什麼。他該說什麼。

    唐少軒站在林小雅身後。看著她的背影。她不修邊幅。她大大咧咧。她習慣晚睡。她總是吼著好餓好餓。她偶爾躲在角落裡的淚水。他雖然記不起她。可是他就是有種很強烈的感覺。那就是這個女人是他此生最重要的存在。

    男人突然心中充滿了一股難言的感動。一種找回了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的感動。他下意識的從後方抱住了她。高大身軀略微彎曲。下巴抵住她的腦袋。這是一個親暱的溫柔的擁抱。

    林小雅原本鬆垮隨意的身體頓時僵住。她鼠標停留在她翻閱了一上午的有關腦科介紹和一些治療失憶症的相關網站沒再動過。

    難以形容那種再次被學長擁抱的感覺。但可以肯定的是林小雅並不排斥。而且她覺得很溫暖。

    好久了。有好久沒有找到這個溫暖的。能夠讓自己踏實的懷抱了呢。

    「答應我。永遠不要拋下我。好嗎。」

    男人低醇的嗓音吹拂在林小雅的耳畔。暖暖的。像是冬日裡的一杯熱酒。熏得人腦袋昏昏的。胃裡是滿滿的溫暖。

    「學長。我永遠都不會拋下你。我會永遠都陪在你身邊。」

    做人應該學會感恩不是嗎。

    從前。自己最困難最無助的時候一直是學長陪伴在自己身邊。給予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幫助自己共同將朔兒帶大。給予了朔兒一個完整的家。

    現在。是學長最無助。最需要關心和愛護的時候。她有責任也有義務陪伴在學長身邊。照顧他。關愛他。不讓他覺得自己無依無靠。

    「謝謝你。」

    即便得到了林小雅如此肯定的答覆。但唐少軒的神情依舊黯淡。像是飽含著好多心事。

    曾經。這句話他也對晚歌說過。

    那個時候。晚歌是他唯一的依靠。他的世界裡也只有晚歌一人。他依賴她。想念她。喜歡她不足為奇。

    可是現在。他找到了小雅。他同樣得到了小雅對自己的承諾。可是為什麼自己還是覺得少了點什麼。為什麼自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晚歌。想起那個有點單純。有點傻。有點瘋的小丫頭。

    小雅是多麼敏銳又聰明的一個女人。任何人的想法在她面前都是透明的。甚至她可以看透那些或許連當事人都無法看透的東西。

    「學長。我只想問你。你真的清楚你內心的想法嗎。」

    林小雅看著唐少軒的眼睛。定定的明晃晃的像是要對他催眠。

    「我我不懂。」

    是啊。也許以學長現在這種懵裡懵懂的狀態是不容易看清自己真實想法。

    一個人平白無故的失去一段記憶。自然是很難再去重新接收一段感情。

    但林小雅很肯定。學長對那件印花t恤衫上的可愛女生一定相當在乎。只是失憶擾亂了他的思考能力而已。

    說來說去還是失憶惹的禍。那天去腦科醫院做的那個全面檢查如同雞肋。說有用又沒多大用。說沒有好像又有點用。

    醫生說學長是因為腦部受到劇烈撞擊導致淤血壓迫腦部神經出現了短暫的片段性失憶。如果能將淤血祛除或許有恢復記憶的可能。但關鍵還是要看病人自己。如果病人主觀性的想要選擇忘掉什麼。那不管醫生如何努力。病人還是無法痊癒。

    腦部受到劇烈撞擊。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手機上那串熟悉的號碼被自己刪掉又輸好。刪掉又輸好。如此反覆循環。

    最終。林小雅還是按下了撥號鍵——

    親們。本文結局倒計時。新文醞釀中。望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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