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歷史軍事 > 秦帝的禍妃

正文 幸福篇(七十五) 文 / 蘭罌粟

    任初靜像著了魔一般乖乖的克制住了因為不安而想要呼救的衝動,本以為他把她抱到這軟榻上來是想要更進一步的實施他的非·禮,可秦冥卻拉過了一旁的錦被,替她蓋住了身子。

    「朕說過,今天只是來找你談談,你大可以放心,對女人,朕從不用強。」秦冥在軟榻旁坐了下來,眸光卻仍留戀的徘徊在她微腫的粉唇之上。懶

    這次的重新認識,讓他有種重溫舊夢的錯覺,不同的是,他們不再是由利用和試探開始。對她,他是深情繾綣,而她,雖說是忘了他,可是,連她自己也沒有察覺到,她的身體,她的心,都在無形之中受著他的牽引。

    其實,在潛意識裡,她還是在意著他的。否則,以她任初靜的性子,吃了這麼大的虧又豈會還這麼聽話?

    「你還想要談什麼?」任初靜往被窩裡縮了縮,有些不敢與他直視,對於剛剛發生過的事更是如同做夢一般。

    殘酷的現世早已磨練出了她超強的自我保護意識,心裡越是渴`望愛情,便越是讓她小心翼翼,更不可能因為對方長得帥便被迷得暈頭轉向,任人為所欲為。然而,這一切似乎在遇上眼前這個男人之後就全變了。

    「你違背了我們的約定,難道不該對朕有所解釋嗎?」他當然知道要讓她僅憑一面之緣便聽信於他是不太現實的事,但他想知道她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尤其,是她對秦越的看法。蟲

    「那個約定是你自己一廂情願定下的,我又沒答應,為什麼要對你解釋?再說,生病喝藥是天經地義的事,你不讓我喝藥,才是該有所解釋吧?我怎麼知道你安的究竟是什麼心?」雖然形勢於己不利,但任初靜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說出了自己心中的話。

    秦冥若有所悟的點頭,俯身朝她貼近了些,伸手勾描著她的輪廓,道:「如果你根本就沒有生病呢?這些天裡,你真的就從來沒有記起過朕嗎?如果你當真不曾愛過朕,剛才又為什麼不拒絕朕?」

    「剛才,我……」任初靜理虧得連舌頭都打結了,偏偏他還離她這麼近的打量著她,溫潤的指尖在她鬢角撥弄著,讓她一顆心也隨之而懸著,被迫與他迎視。

    「我怎麼知道究竟你們誰說的是真的?你說青越騙我喝藥,他又說你殺了他爹,我看你們倆個都不是什麼好人。」她不過是無意中來到這裡而已,幹嘛非把她牽扯進去?

    「他叫秦越。」秦冥笑著糾正她,她心裡越是慌亂,便越證明她是在意他說的話的,「我們在一起四年,朕相信,以你的智慧,若要試出他對你是真是假,應該不是難事。」

    謎底必須由她自己去解開,他相信,她一定能做到。

    「四年?」任初靜迷茫的看向他,「你說我跟你在一起有四年?」他這故事編得未免也太荒謬了一點吧?如果真有四年之久,她會一點印象也沒有嗎?更何況,她來到這個古代也才不過數天,在現世,她可不記得有認識過他這麼帥的男人。

    知道她不會相信,被術法封印了一部份記憶,就等於是從腦海裡徹底抹去了一段時間,對於她而言,那段往事是不存在的,是沒有發生過的。要一個人去相信一段沒有發生過的事情,自然不容易。

    不過,事實就是事實,就算是被刻意封印,也無法改變它的本質。秦冥突然起身走向屋外,任初靜只當他是無法自圓其說所以要開溜,但很快他又折了回來,手中已多了一面銅鏡。

    秦冥將鏡子遞到她眼前,道:「就算朕會說謊,這面鏡子總不會騙你,從二十二歲,到二十六歲,從一個少女,變成兩個孩子的娘,難道,你一點也看不出來嗎?」

    任初靜心中一震,竟忘了自己沒有穿衣服,倏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不敢置信的道:「你說我二十六歲了?」

    女人對年齡永遠是最在意的,乍聽自己一夜之間老了四歲,會有這樣的反應是再正常不過的。

    秦冥掃了一眼她頸項以下的那片粉白嬌嫩,笑意裡多了一絲曖·昧促狹,「不過,比以前更迷人了。」

    任初靜後知後覺的望向自己的身材,驚叫一聲,忙拉上被子,可是,心裡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她以為她只是穿越到了一個長得很像她的女人身上,怎麼,現在又變成了她自己?而且,還平白無故的老了四歲?

    雖然說鏡中的女人只是脫了她原有的稚氣,變得成熟了些,甚至,比以前更多了幾分氣質與韻味。可是,她還是怎麼也無法接受自己一眨眼就二十六歲這個殘酷的事實。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說的跟青越說得完全不一樣?還有,他剛才好像說,該是叫秦越才對。

    腦子裡不斷交戰著,矛盾著,任初靜努力想要去搜尋些什麼,胸口卻突然開始隱隱作痛。她臉色瞬變,忙摀住了胸口,卻還是感覺有些透不過氣來。

    看她如此難受,秦冥意識到她定是因為想要對抗盅毒而激發了毒性,忙抱住她,讓她平躺下來,握住了她的手,低聲安撫道:「別怕,放鬆一點,馬上就沒事了。」

    一邊說著,一邊忙運功將內力注於她掌心,讓源源不絕的內力輸入她體內,幫她對抗胸中的邪噬。

    以往,當這種疼痛到了極點時,她就會失去知覺。可這一次,聽到他好聽的嗓音,感受到他手心傳來的溫暖,胸口的疼痛竟似減緩了些。而且,從他緊握的手中,似乎有陣暖流衝入她的血脈,流入她心田,只不過片刻,那種窒息的感覺便漸漸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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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決定去做泡菜,要不然一天到晚沒菜吃,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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