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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幸福篇(二十七) 文 / 蘭罌粟

    其實,自始至終,她的反應他都沒有忽略,雖然她極力隱藏,但是她看起來還是那麼的不安,而這種不安,顯然是來自他。

    「不是答應了朕,不出宮的嗎?」他不答反問,雖然這一次是有驚無險,但是整件事卻讓人實在不敢回想。懶

    她就知道他終歸會要追究這件事,「你不讓我跟來,是預料到會有今天的結果嗎?還是……怕我誤會?」說到最後的時候,她的視線下意識的看了看身後那間木屋。

    她不知道他是否早料到會遇上奉九儀,更不知道他現在對於她是怎麼想的。

    從她的眼裡,他已然看出,她很介意這件事。「如果我真的什麼都能預料到,又豈會讓它發生?至於奉九儀,她現在只是別人手中的一顆棋子,我若不將她帶在身邊,恐怕她會危及到無辜百姓,只有等處理完了秦越的事,我才能放她走。」

    「秦越?」他是說那個黑衣人叫秦越?心裡原本就存在著的猜測不禁離答案又近了些。

    事到如今,秦冥也不再瞞她了,道:「不錯,他應該就是秦壽的兒子秦越。」一個與他們兩人有著殺父之仇的人。

    任初靜頓時恍然大悟,同時,也想起了當年有一次秦壽追擊她的時候,她嘲笑他年紀大了還爭皇位,秦壽曾經親口說過,就算他做不成皇帝,還可以由他兒子來做。蟲

    當時,她只當他是就這麼一說,沒想到,他還真有一個兒子,而且都這麼大了。

    這麼一來,所有的事情便都連成線了,在蓮城城外,秦越企圖殺死無畔,看來也無非是為了替他爹報仇,而這次,他假扮獵戶,將她困在這山中,還對她下春`藥,這一切,都不過是他精心布下的局,目的只有一個,報仇。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她疑惑的看向秦冥,難道說,出宮之前他就已經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秦冥也不否認,「當時只是猜測,並無根據,但無論真相如何,朕都不想讓你背負仇恨,所以,才把你留在宮裡。」恩恩怨怨,原本就牽扯不清,而一切的根源在他,他應當親手解決。

    雖然早已料到會是這樣,但是,真正跟這個叫秦越的碰過面之後,對於他的卑鄙無恥她仍是心有餘悸的。

    而且,聽他的口氣,秦越還利用奉九儀做棋子,這樣陰險得不擇手段的人,她又怎麼放心讓他一人面對?儘管,她或許根本幫不上忙,甚至還會添亂,但,擔心又是另一回事。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做?北城的那些小孩找到了沒有?」

    「無畔應該也快找來了,你跟他一起回宮去。」秦冥想了想答著。眼下秦越身上有傷,應該不會逃離太遠,他必須盡快將他找出來。奉九儀現在很危險,如果她留下,他怕會對她不利。

    任初靜有些不敢置信的險些失手打碎了手中的碗,「你還是堅持讓我回去?」她人都已經在這裡了,他竟然還叫他走?「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關於昨晚的事,她想過千萬種方式開口,可剛才,卻怎麼也找不到機會,而現在,顯然並不是說這個的最佳時機。

    秦冥眸光微沉,凝視著她,神色中有些複雜,好一會,才道:「是的,朕當然生氣,朕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和主意,但不代表你可以我行我素。朕尊重你的意願,但有時候,你也得尊重朕的決定。」

    他氣她的任性,竟然不顧自身安危私逃出宮。氣她的大意,明明知道對方可疑,卻還不存戒心,被人暗算。更氣她用她的嫵`媚去誘`惑別的男人……而且,事到如今,還是不肯讓他安心的去做事,儘管,他能理解她要留下的心情,但,她卻絲毫沒有體會過他不讓她出宮時的感受。

    任初靜並不知道他已經看到了昨晚發生的那一幕,但即便如此,她後來的狼狽也足以令她在他面前丟了尊嚴。或許,她想問,是希望能夠得到他的原諒,可是,聽到他說生她的氣,她心裡突然有種被人狠狠割了一刀的痛楚。

    咬了咬牙,她站起了身來,道:「好,既是如此,你放心,我不會妨礙你的計劃,無畔一來,我就離開。還有,昨晚的事,等你回宮之後,我們再當面解決。」

    說完,她幾乎沒有力氣再支撐自己的意志在他面前,趁自己失控之前,忙轉身進了房裡。

    聽她語氣不對,秦冥心裡也是一陣憋悶,他知道她是一個要強的女人,但或許正是因為他以往太順著她的心意,才讓她做事這麼衝動,而不思及後果。

    這幾年裡,她要出宮去任何地方他都不曾拒絕,甚至,在一些政事上,也給予她絕對的行使權利。以至於連她自己都忘了,她和當年的任初靜其實沒什麼兩樣,都只是一個柔弱的女人,在面對外界的危險時,她並沒有絕對保護自己的能力。

    所以,這一次,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再由著她胡來,對於昨晚的事,他們回去後是該好好解決,她能意識到這一點更好。

    門裡,任初靜跌坐在那張軟榻上,心也如同落入了冰冷的深淵裡。這是她和秦冥在一起以來,他第一次用這樣重的語氣和她說話,也讓她不由得開始反思。

    或許,他說的不無道理,她是個任性的女人,心裡想到什麼便要去做,而且,還因此出了這樣的事,她心裡已經很自責,很害怕了,但他卻堅持讓她回宮去,這讓她心底的不安更加膨脹開來。

    可能因為昨晚藥物影響的緣故,她現在腦海裡一片凌亂,心情更是糟糕到了極點。難道,她真要就這樣跟著無畔回宮,然後等他勝利歸來,再和他來個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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