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歷史軍事 > 秦帝的禍妃

正文 幸福篇(二十二) 文 / 蘭罌粟

    心裡彷彿有個魔音在呼喚著,希望他們趕緊進入下一步,儘管,與此同時也夾雜著憤怒與鄙夷,但她潛意識裡還是強烈的渴`望那兩個人能發生點什麼。

    果然,任初靜沒有辜負她的期望,竟敞著衣物逼近了青越,嘴裡說了句什麼,不過看青越一臉的陶醉的樣子,想必也知道是什麼挑`逗的話語。懶

    事情正進行到最精彩處,突然,眼睛裡一陣劇烈的刺痛毫無預警的襲來,奉九儀慘叫一聲,吃痛的用手捂著眼睛險些跌落馬背。

    秦冥只覺一身氣血全湧上了腦門,冰冷的薄唇緊抿著,氣息粗重的瞪視奉九儀,手中的馬鞭因為握得太過用力,竟被他的掌力化為了碎屑,在他僵持著鬆開的那一刻飛落在風塵中。

    那些畫面,他全都看到了,確切的說,是感應到了。任初靜竟然是跟那個人在一起,雖然不知道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她現在的行為與處境卻是讓他心裡有如刀割。

    任何有點血性的男人也絕對無法接受別人染指自己心愛的女人,不管她是出於自願還是被迫,他都無法接受!

    看來那個人是有著周密計劃的,他把奉九儀留在他身邊,為的就是讓他看到這一幕嗎?

    不得不說,他很成功的激起了他的殺念,如今,他已經不止是要解決所有的事情,還要親手殺了他不可!蟲

    不過,情急之下,他仍沒有忘記最最關鍵的一點,那個人既然是利用控制奉九儀來讓他感應到這一切,那末,便說明這件事是正在發生的,所以,他必須馬上找到任初靜,阻止這一切!

    「告訴我,他在哪兒?」無視奉九儀此刻的痛苦,秦冥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語氣裡隱隱透著威脅。

    疼痛剛剛緩了緩,奉九儀被他逼問得再一次震住,剛才的事他也看到了?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但是,有一點她心裡卻是非常清楚。如果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那末,任初靜便不配再做秦冥的皇后。就算,秦冥念著舊情不廢掉她,這也斷然是他們之間的一個突破口。

    這是上天給她的一個機會嗎?她不企求能再挽回後位,但她知道,只要自己處理得當,要留在秦冥身邊的事便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作為皇帝,他有他不可侵犯的威嚴。他或許並不需要誰的安慰與同情,但,他能拒絕另一顆真誠的心嗎?

    至少,她在身體上還不曾背叛過他,只除了曾經給秦玄的那一吻,再也沒有任何男人沾染過她的身子,這一點,任初靜怕是已經做不到了。

    「我要知道的是他在哪兒!」秦冥喝斷她的雜念,扣住她雪腕的手也加重了力道,疼得奉九儀眼眶裡立刻便盈滿了淚花。

    「皇上,我知道您心急皇后,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您說的他在哪兒。」這一點她可沒有騙他,雖然她已知道自己每次失去知覺後定然幹了不好的事,而且,這事還和青越有關,可是,她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兒。

    「你知道。」秦冥語氣堅定,深邃的黑眸宛如帶著某種魔力一般直視著她。她怔怔的回望他,那兩汪幽泉卻有如望不見底的漩渦,讓她有種正在急速下墜的不真實感。

    未知的恐懼讓她想要避開他的視線,然而,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早已變得身不由己,連動彈一下都不能,只能被迫的接受那種失重的墜落感將自己拉向深不見底的黑暗。

    「告訴我,他在哪兒。」秦冥再一次問道,卻不似剛才的急躁,淡然的語氣與極富磁性的嗓音聽起來更像是一種誘`惑。

    他在哪兒?此刻,奉九儀只覺得自己的思想便成了一根單一的直線,只能順著他的指引去深入挖掘。青越現在在哪兒……心裡不斷重複著這個問題,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她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口應道:「東北方位,三十里,**谷。」

    **谷?秦冥心中一動,他是聽說過這個地方的。因為那裡有兩座高山,長年濃蔭覆蓋,谷底氣候異於外界,時有瘴氣,而且,山谷裡的路據說也很邪門,就像一個天然的迷宮,很多山裡人誤入後都沒有再出來過。

    不過這山谷也只能濛濛普通人,對於會術法的人而言,只要稍一凝神,自然可以不受谷底那股能量的影響。

    一念之下,他已稍稍鬆開了對她的鉗制,立時,奉九儀只感到所有依托瞬間全被抽走,整個人徹底跌入了那黑暗的底端。

    若不是秦冥早已知道,一把撈住了她的腰,她這會就直接躺在地上了。因為他強迫她集中心力追尋控制她的人的下落,所以她這會已經心力俱盡,陷入了深度昏迷。

    將她放倒在地上,秦冥就地布下了結界,在這深山野林裡,這個結界可以讓她免受外界一切干擾。只要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任初靜,到時候再救她,興許還能來得及。若然來不及,也只能算是她命數已盡了。

    找準了方向,他直接運起輕功,以最快的速度朝**谷趕去。

    任初靜並沒有失去知覺,雖然服用了解藥,但是藥性褪去的速度卻非常緩慢。好在,那種難捺的酥癢並沒有再加劇,體溫似乎也得到了控制,但片刻之下,卻也已讓她汗濕了衣裳。

    應該就快好了,再忍一下就好了。她在心裡安慰著自己,卻連碰也不敢碰自己,因為哪怕是輕微的觸碰也能讓全身上下有如被什麼啃咬著骨髓,那種酸癢麻痛的複雜感覺讓人比死還難受。

    突然,原本的寂靜被一陣細微的腳步聲打斷,彷彿有誰進了屋子。任初靜立刻便警覺起來,身體下意識的挪動了一下,那種萬蟻噬骨的感覺似乎弱了些,她心中不由得稍稍鬆了一口氣,這至少證明解藥是管用的。

    ---------------

    汗,今天人不舒服,頭莫名的有點痛,中午倒下睡了一覺,起來就遲了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