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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幸福篇(九) 文 / 蘭罌粟

    就像當初出宮去找她一樣,這次,秦冥依舊是對外宣稱在「清風水榭」靜修而連夜悄悄離開了皇宮。與他同去的還有無畔,任初靜知道,這會他們一定早已經坐「飛箭」到達了北城。

    雖然,在離開前的這幾天裡他已經盡量抽出許多時間來陪他,可是,當他真的走了時,她心裡還是沒來由的感到一陣空虛與落寞。懶

    這幾年裡,他們經常一同出宮,在辦正事的同時享受一下旅遊的樂趣,除了懷著迎兒殤兒極度不便的那幾個月外,不管大事小事,只要出宮,秦冥都會將她帶在身邊,卻還從來沒有哪次像這樣不問緣由的堅決將她留在宮裡過。

    或許是這個原因,雖然才分別一天,她卻已經覺得度曰如年。那種強烈的不安無時無刻不揪緊了她的心,彷彿會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般。

    她也試圖說服自己聽他的話,在宮裡乖乖等他回來,因為她知道,她如果擅自出宮,秦冥定然會很生氣。在無關緊要的小事上,他會縱容她,可是,如果是他認真決定的事,便是任何人也不能違逆的。

    不過,她若真管得住自己的好奇與擔心,她也就不是任初靜了。所以,在秦冥離宮的第二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當所有人都熟睡時,一團火焰突然「噌」的竄出,繼而緩緩的升上了皇宮的上空,在夜風的吹送下逐漸飄離。蟲

    秦冥大概早已忘記了四年前雪兒曾經跟她學做過熱汽球的事吧,就連她自己也險些忘記了。由於她的那次不成功飛行經歷,後來雪兒就被禁飛了,這個做好的熱汽球也變成了收藏品一直擱在她的寢殿,想不到終於有了派上用場的一天。

    很快,任初靜便把皇宮甩在了腳下。夜很黑,城外的百姓早已睡了,古代也不像現代一樣有路燈照明,所以,放眼望去,除了自己頭頂上方的火源外,根本看不到一絲光亮。

    黑燈瞎火的危險很大,好在她早已做足了準備,用當年在佐赴基地上帶回來的太陽能曰光燈找準了一塊平地,將吊籃裡兩個二十來斤重的沙袋扔了下去。

    沙袋上的繩索另一端是連著吊籃底部的,她是想利用物體本身的重量加上下墜的速度產生的力道來達到減速和降落的目的。而且,有了上一次的失敗教訓,她這次的燃料準備得相當少,所以,在兩個沙袋扔下去之後,熱汽球一陣震動顛簸後,似乎是離地面近了不少。

    她敢打賭,如果秦冥知道她現在在做什麼的話,一定不會那麼堅決的要把她留在宮裡了。不過,等他發現這一切時,應該是回宮時候的事了吧?這一次,她決定遠遠的暗中觀測,一定要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

    與此同時,在北城,無畔送秦冥到達目的地之後就被他遣回去照顧雪兒了,事實上,有秦冥親自出馬,也不需要他多施援手,相比之下,反是雪兒更令人擔心。

    也許,是那個神秘人的故意挑釁,中午的時候便有消息傳來,在昨天他們抵達北城的那段時間,二十里外的潼水鄉又有一個孩子失蹤,不過,秦冥並沒有立刻趕赴潼水鄉,而是沿著山路,一路往南,去往一個偏僻的山坳。

    四年前,一切都是在那裡發生的,直覺告訴他在那裡一定會有所發現。無聲的吐了一口氣,此刻,他只但願任初靜能乖乖的在皇宮裡待上幾天,等他把這裡的事解決。只不過,他太清楚她的個性,只怕,他苦心安排的那些人也未必攔得住她的腳步,所以,他更不能耽誤,最好是能在她趕來之前擺平一切。

    清晨的山巒間薄霧繚繞,五月是雨水較多的季節,霧水帶著濕氣撲面而來,夾雜著樹木泥土的清新,格外提神。但,隨著山路越來越崎嶇,周圍的樹木越來越密集,霧氣也開始轉濃了,早晨的太陽遲遲沒有露面,反是那濃濃的白霧讓人有些分不清此時到底是黎明還是黃昏,到處都是一片渾沌。

    秦冥坐在馬背上環顧著四周,眼神變得越發深邃難測。看來,他並沒有找錯地方,也沒有猜錯人,只是這手段稍嫌老套了些。他也不急著破這「引魂術」,反是躍下馬來,牽著韁繩朝濃霧之中走去。

    突然,霧氣像是受了什麼東西的驅使,朝兩旁稍稍飄散開來,前面不遠處的林子裡多了一個魅麗的倩影。一個身著白色羽翼般飄逸長裙的女子在林中旋轉輕舞著,烏黑的長髮隨著身姿的擺動時不時飄起幾縷,空氣中的香味頓時濃郁了些,像極了女子身上的幽香。

    在這樣的荒郊野外,突然遇到一個婀娜多姿的女子跳著曼妙的舞蹈,這原本就是一件很詭異的事,偏偏那股幽香裡卻帶著一種神秘的盅`惑,似是在引人靠近。

    秦冥卻並沒有止住腳步,反是迎著那女子徑直走了過去,眼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突然,腳下似是踩到了什麼,空氣中剎時傳來一陣「嗖嗖」的破空聲,如雨點般密集的長箭從四面八方同時襲來,那個正在跳舞的白衣女子在一個旋回間臉上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長袖一揮,紫霧從她袖中翻湧而出,瀰漫了視線。

    應該不是她,在那一瞬,秦冥已作出了判斷,但這並不影響他出手,不過是在那電光火石之間,他手中的馬鞭已如毒蛇吐信一般迅速捲住了那白衣女子,腕力一揮,便只聽到一聲慘叫,和「撲撲」疾響,旋風揮散了紫霧,箭雨在持續了幾秒後停了下來,而剛才箭雨襲擊的中心,白衣女子早已被打成了箭靶,軟軟的倒了下去,白裙被染得鮮紅。

    「哼,皇族的人果然是心狠手辣,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片刻的死寂後,一個陰冷的女人聲音在林子裡繚繞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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