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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刁蠻公主VS冷情駙馬(十八) 文 / 蘭罌粟

    儘管他冰冷的面孔已經明白的寫著拒絕,雪兒卻並不已為意的道:「成了親,不就可以慢慢瞭解了?」

    「如果成了親才發現對方不是一個好人,就為時已晚了。」他畢竟是生在一個現代文明社會,對婚姻有著更理智的認識,更何況,像他這樣的人,從來就沒有奢想過成親。懶

    「可是,你又不是壞人。」雖然他從來不笑,雖然他有時看上去凶巴巴的,但是,她知道,他心裡其實並不是這樣的,「你只是不善於表達自己,所以,才拒絕和別人相處,不過只要能跟你在一起,這些我都不介意。」

    要他怎麼說她才會明白?面對這張無邪的臉,無畔微微轉過頭去,語氣裡不帶一絲感情的道:「我是一個殺手,我身負的這些技能,全是為了用來殺人。」

    雪兒被他的話凍住了,她當然知道殺手是做什麼的,其實,對他的身份,她老早以前就有過猜測,上一次,他為了救她,一出手便要了那山匪的命,她也是看在眼裡的,可是,這些並不能代表什麼。

    「我相信,你一定是身不由己的,因為,你並不快樂。」她知道,有很多人的命運是無可奈何的,只要人的本性不壞,他是做什麼的都不重要。

    彷彿被人戳中了心事一般,無畔眼裡閃過一絲動容,隨即卻又被淹沒在冰冷的綠眸中。

    「這些都只是你以為而已,你還小,何況,你身份顯貴,應該找一個跟你門當戶對的人。」話說出口後,無畔自己都覺得無比的荒唐,昔日裡讓人聞風喪膽的頭號殺手血刃,居然有閒情和一個小女孩說這些話,這若是在以前,絕對會成為集團裡的笑話。蟲

    只是,集團已經不存在了,他雖然已不用再做殺手,卻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個靠打獵為生的寄生者,跟高高在上的公主,又怎麼可能是一個世界的人。

    「你一個勁的推托,到底是什麼意思嘛?是嫌我不夠漂亮?還是嫌我不夠聰慧?」要說門當戶對,這世上還有誰家的門敢跟天子相匹對?若要論人品才幹,她相信,這碧落國只怕還沒有誰能勝過他,所以,歸根到底,他就是在妄自菲薄,目的就是為了拒絕她。

    「我知道,你跟皇嫂一樣,都不是碧落國人,而且,你還身懷絕技,會許多別人不會的東西,所以,在你眼裡,我只是一個平凡庸俗的女子,對不對?」說到傷心處,那雙黑眸都微微泛紅了,就差沒落下淚來,活像是被人狠心拋棄了一般。

    無畔怎麼也沒有料到她會這樣誤會,看到她臉上寫滿了傷心難過,一時間,他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解釋道:「我並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正因為你是個好女孩,所以,不值得跟我這種人在一起。」

    「那,你喜歡我嗎?」雪兒仰著臉迎視他,問道。

    她是跟任初靜相處太久了嗎?竟大膽得跟現代女子沒什麼兩樣,面對她的逼問,無畔只覺得自己無處遁形。

    他喜歡她嗎?這個問題,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可是,想到拒絕她會讓她傷心,他心裡又莫名的不忍,甚至,看到她剛才泫然若泣的模樣,他心裡便隱隱有些心疼,這些,算不算是喜歡?

    見他半天沒有回答,雪兒那兩道秀眉不由得越皺越緊了,繼而沮喪的道:「你不用再想了,你一定是還沒有喜歡上我。」

    說著,她索性把頭一歪,埋進了他懷裡,也不知是不是在偷偷掉眼淚。

    此刻,無畔又不能放開她,只能任由她在他懷裡,這畫面,就像是相戀中的情人一樣曖昧,奇怪的是,他竟並不反感她的親近,甚至覺得心裡有股暖流在悄然流動著,漸漸化解著那千年不變的冰霜。

    「你……別哭了……」他想要安慰她兩句,卻發現他除了這幾個字,就不知要說什麼了。

    也許,是他的話起了作用,雪兒突然從他懷裡抬起頭來,依如往昔般笑道:「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她的情緒轉變讓無畔有些無所適從,甚至懷疑她剛才是不是故意的,可是,他並沒有因此而苛責她,看到她的笑容,他心裡反而暗自鬆了一口氣,問道:「什麼辦法?」

    「既然你說我不瞭解你,而你又還沒有喜歡上我,不如,我們先相處一段時間,你允許我來瞭解你,我也允許你來喜歡我,好不好?」雪兒眨巴著眼算計著,如果他再敢說個不字,她就跟他翻臉。

    這,不就是現代所謂的談戀愛嗎?無畔凝視著眼前的女孩,她眼裡的倔強與認真分明就是不容人拒絕的。

    看來,她是不會這樣輕易死心的,既是如此,他就讓她徹底死心好了。

    「好,我答應你,如果到時候你瞭解了我,而我卻仍然沒有喜歡上你,你要答應我,老老實實的回皇宮去。」

    還以為他又要找什麼借口推托,卻沒想到他這就答應了?雪兒欣喜的笑道:「好,就以三個月為限。」

    三個月,應該夠久了吧?足夠讓他喜歡上她了。

    「你是說,你要在外面待三個月?」古代本來就不允許女子拋頭露面,何況是皇族,她是想讓秦冥把碧落國翻過來找她嗎?

    「你放心,我又不會連累你,我會跟皇嫂寫封信,讓她替我去跟皇兄說的。」皇嫂是絕對會贊同她多在外面歷練歷練的,有她支持,皇兄那一關就好過了。

    說著,她瞥了一眼無畔,補充道:「不過你放心,我絕不會和皇嫂說起你的。」

    現在情況不同了,她既然要他做駙馬,那末,在沒有弄清楚他和皇嫂之間的關係前,皇嫂就是她的情敵,她自然不會笨到把他的下落洩露給她,省得再節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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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碼字碼過頭了,今天一點不想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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