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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帝王篇(九十章) 文 / 蘭罌粟

    山道上,一騎快馬疾馳而來,帶起漫天塵土,如同一條黃龍般蜿蜒在山間。馬背上坐著的月白色身影與身下的黑色駿馬在這蒼翠的山間顯得格外醒目。

    越過這座山,應該就是信上所說的山谷營地了,想著正處於危險中的任初靜,秦冥心底有如火焚一般倍受煎熬。懶

    前天剛收到飛鴿傳書,得知她已經趕到了蓮城,當時,他心裡就莫名的有種不祥的預感,甚至,一整晚都無法安睡,昨天他剛安排好朝中的事務,準備趕來蓮城,便接到了那封匿名信。

    她應該是落在無畔他們手裡了吧?秦壽的勢力早已隨著他的死徹底瓦解,而上一次找回任初靜的時候,他曾派人跟蹤調查過那個無畔。結果,他不僅有所警覺,還甩掉了他的暗衛,他就知道,這個人必然不簡單。

    信上,他們以任初靜的性命安危做要脅,並附帶了一樣東西,那個看上去像鏡子一樣的盒子竟然有著和結界裡碧落石相似的功效,他從中看到了她被他們囚禁起來的樣子。

    由此推斷,這些人絕不是碧落國的人,但事情如果是這樣,恐怕就沒這麼簡單了。

    但不管怎樣,任初靜既然落入了他們手裡,他就顧不得這麼多了,必須先救她,按照信上的要求,獨自去他們營地。

    快馬加鞭趕了一夜一天,終於,在翻過山頭之後,他看到了前面山腰上蓋起的房屋,以及,山腳下的一片蕭殺之氣,正是地圖上所指的營地。蟲

    這麼多人躲在暗處,看來,是早就準備好了想要埋伏他。他手中的細繩微微一緊,停了下來,這一刻,突然強烈的感應到了她的存在,她果然在這裡。

    他翻身下了馬背,一步步朝著谷心走去,每走一步,便感覺離她更近了一分。兩旁的灌木叢林裡,那種蓄勢待發的冰冷殺氣也隨之而迫近,卻並未能阻擋他的腳步。

    血刃感應到心中的殺念而在手中凝聚成形,看來,今天一場血腥再所難免。

    突然,心裡莫名的揪痛了一下,讓他猛的剎住了腳步,幾乎是一種本能,手中的血刃揮出,四周震起丈餘高的土牆,擋住了那陣「嗖嗖」如雨的攻擊,緊接著,血刃在掌中化作千萬點冰芒,帶著無堅不摧的破壞力,連同土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向四周。

    瞬間,四周的殺氣隨著塵土飛散,只餘下幾聲痛苦的呻吟,和濃烈的血腥。

    「看來,跟現代的武器相比,術法還是要更勝一籌,可見,碧落石的威力著實不小。」一陣輕微的咳嗽聲打破了死亡的靜寂,隨著聲音,藏在暗處的中年男人緩緩走了出來。

    這個人眼裡寫滿了雄雄野心,而他刻意抬起的右手上,正戴著屬於他們秦家的碧落石玉戒。

    他身上隱隱透著一股邪氣,似乎也通曉術法,卻與他所學的又有所不同。

    之前橫在心頭的疑念在這一刻更清晰了幾分,血刃再度出現在手中,他未露一絲情緒的開口問道:「你是韓終的後人?」

    碧落國和碧落石的秘密只有韓家人知道,他們能破除結界來到這裡,身份已是可想而知了。

    中年男人見被他識破,索性也不隱瞞了,道:「不錯,我是韓終的後人,為了碧落石而來,也為了一血兩千年來的恥辱。」

    果然不出他所料。想到任初靜還在他們手裡,他冷聲道:「這事與她無關,把她放了。」

    話音剛落,對方便像是聽了一個極大的笑話一樣放聲大笑起來,末了,譏誚道:「哈哈哈哈,她與這事無關?她和這事的關係可就大了,若沒有她,我又怎麼可能那麼快知道清風水榭的機密?若沒有她,我又何來這枚珍貴的鑰匙?她可是我的大功臣。」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他連清風水榭的機密也知道了?的確,清風水榭的結界,他只帶任初靜去過,外人沒有鑰匙,也絕不可能窺探到,現在戒指落在他手上,難道,他們對她進行了逼供?

    就算,就算她迫於無奈洩露了這個機密,他也不會怪她的,知道清風水榭的秘密,卻未必就能造成多大的影響,只要,及時的剷除禍患。

    看對方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他緩緩開口道:「她人在哪兒?」

    中年男人冷哼一聲,轉頭看向身後的某處,只見大樹之後,兩個人影閃現出來,走在前面的,正是任初靜,在她身後的女人有些面熟,竟是那日在靖麟王府帶走無畔的那個女人。

    果然是他們,看來他當初的感覺沒有錯,那個無畔,就是會帶給她傷害的人。

    好在,她身上看起來並沒有外傷,只是,她的臉看起來瘦了很多,眼裡盈滿了緊張與焦急,這幾天裡,她受苦了。她有孕在身,不知這些人是怎麼對待她的。

    匆匆的一瞥後,他將視線轉向了那個中年男人,這些人的武器他從未見過,而且,這山谷裡還有多少人,也不可預估,但對方既然敢讓他來,除了剛才的埋伏突襲,必然還有後著,否則,這個中年男人不會這麼篤定。

    所以,他必須保持絕對的冷靜,這樣,才能想辦法救她出去。

    很快,她終於到了他跟前,雖然沒有正眼看她,但眼角的餘光下,她卻始終低著頭。

    她是覺得,因為她洩露了清風水榭的機密,又害他獨自來到這裡救她,所以,心中內疚嗎?這個傻丫頭,她只要抬頭看看就知道,他並沒有怪她,不管她做了什麼,他都不會怪她,只要,她平安無事。如果她受到了任何傷害,那才是他無法彌補的遺憾。

    「怎麼,你不是要見她嗎?見著了,就沒有什麼話要問的?」中年男人眼裡充滿了得意,似是在等待著拉開一幕好戲。

    聽他話中有話,秦冥聲音裡不由得多了一絲嘲諷:「我以為,韓家的人多少有幾分硬骨,原來,也只會利用女人來作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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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計劃三更,明天再暴走一下,大家覺得如何?最遲明天,冥冥就結束了,接下來,先寫秦玄如何?正好可以接到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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