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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帝王篇(十八) 文 / 蘭罌粟

    怪不得她剛才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不過,以她的性子,如果她真的不情願的話,只怕早就開始想辦法反擊了,可是,她剛才並沒有。

    僅管如此,但他卻並不想逾越和她之間的這層關係,或許說,他找不到理由來要她。懶

    她是天曲星,也是唯一一個讓他正眼欣賞的女人,潛意識裡,他是尊重她的,所以,如果只是單純的身體需要,他絕不會找她。

    但,除此之外,他更沒有理由和一個女人發生這種事,除非,是他愛的女人。不過,迄今為止,還沒有哪個女人能讓他產生這樣的情愫,而她,顯然也不是。

    看她尷尬的怔在那裡,他收拾起臉上的嘲弄,將軟榻旁的藥瓶遞入她手中,道:「朕是讓你給朕上藥,如果你再胡來」言下之意,他已不想多說,雖然他允許她靠近,但不代表她可以胡亂造次,她若再胡思亂想,他會把她直接扔出去。

    「你早說嘛。」她的語氣裡帶著些許惱羞成怒,就好像錯的人是他一般。

    「這種事,還用朕說嗎?」受傷了要上藥這麼淺顯的道理不用他教她吧?看她一臉憤憤不平,他惱怒的捉住了她的下巴,逼近她,冷聲道:「還是,你這滿腦子裡想的都是那種事,這麼快就把發生過的事全忘了?」

    說到這裡,便又讓他想起了之前在客廳裡看到她時,那張若無其事的面孔,看來,她是真的把他忘得一乾二淨了,想要全心全意的在這王府裡過她的「好日子」。蟲

    「我是看你生龍活虎的,以為你已經痊癒了嘛,你既然傷那麼重,那當初還跑什麼跑,害得我」無視他的怒意,她反倒埋怨起他來。

    「朕給過你兩次機會,可你還是逃了,你當朕已經死了嗎?」他故意忽視她當初離開他的真正原由,咬牙低吼著。

    他要讓她知道,即便是他死了,她也只能是屬於他的,她休想再找別的主人。

    不知不覺間加重的力道讓她下意識的爭紮起來,卻反而更加劇了他指間對她下巴的折磨,那雙漆黑的大眼睛頓時再度被淚水淹沒,不滿的吼道:「喂,我現在不是已經落在你手中了嗎?你能不能先放開我?我是女人耶,你有點風度好不好?」

    他這才留意到她的下巴已被他捏得發紅,遂才鬆了手。他鮮少對女人動粗,但,他同樣不容人背叛,這樣的懲罰,已經是最輕了。

    看她猶自東張西望,不禁警告般提醒道:「還發什麼呆?上藥!」

    這一次,她終於老實了,拿著藥瓶轉到了他身後,開始替他擦藥。

    「在這之前,你都沒有找大夫看看嗎?傷口感染也是會死人的。」她一邊往他身上灑藥粉,一邊嘀咕著,總算是說了一句人話。

    火辣辣的感覺在傷口處灼燒開來,讓他不由得繃緊了身體,她的話卻是提醒了他,冷聲叮囑道:「朕受傷的事,你若敢傳出去,就別怪朕讓你一輩子也說不了話。」

    以她的囉嗦,如果他不讓她長點記性,她沒準一轉身便將這事昭告天下了。

    他出宮的事原本就沒有人知道,如今雖然在靖麟王府現了身,但是,只要無人知道他此行的目的,便也無傷大雅,畢竟,皇帝微服出巡是不用向誰交待理由的。

    不過,秦壽還活著這件事影響可大可小,更何況,他受傷的事如果洩露,她的身世來歷便也及有可能被人查尋到,如果是那樣,他的麻煩就更多了。

    「連靖麟王也包括在內嗎?」她小心翼翼的問著。

    「任何人。」尤其是靖麟王。

    「哦。」她的聲音悶了下去,繼續著她手中的動作,好半晌後,才終於替他包紮好傷處。

    秦冥站起身來,正要習慣性的脫去身上唯一的那條長褲,突然意識到她還在這裡,便又停下來道:「你可以出去了。」

    接下來的事他自己便能完成,無需她再待在這裡礙手礙腳。

    聽到這句話,她竟然毫不避忌的長長鬆了一口氣,轉身便往外走。看到她倉皇若逃的樣子,他突然想起了些什麼,緩緩開口道:「站住!」

    立刻,她便乖乖的站住了腳,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她的反應讓他很滿意,不急不徐的吩咐道:「別走遠了,朕隨時可能傳喚你,還有,以後,你就住在隔壁的偏室,以方便伺候。」

    背對著他的嬌小身軀僵直了好一會,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應道:「知道了。」隨即再不遲疑的跑出門去。

    當聽到房門打開又被關上的聲音時,秦冥唇角不由得漾起了一絲淺淺的笑意。接下來的日子裡,他會好好的馴服這隻小野貓,讓她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

    女人,會臣服於一個男人的原因,不外乎那麼幾種吧?名利,情愛,亦或是名節。前兩樣都不妥當,至於名節,想到她之前在他面前羞得滿臉通紅的模樣,這或許不失為一個好計策。

    為了讓她充分體會到身份的跨越性改變,他撤去了所有秦玄派來服侍他的人,獨獨留下了任初靜一個。

    對這樣的安排,她表現得敢怒不敢言,只是在幹活的時候嘴裡嘀咕上幾句,一邊憤慨,一邊埋頭苦幹。

    看來,她還算是個勤勞型的女人,從她並不生疏的動作來看,她以前至少也曾經做過這些瑣事。

    她是生在怎樣的環境?又有著怎樣的身世?閒暇的時候,他也偶爾會猜想,卻並不向她問起。

    他要的,是她的以後,而不是過去。

    只是因為她是天曲星,於是他對她多了一分好奇,如此而已。

    看來,離開了皇宮,少了那些煩心的政事,他整個人也變得無聊起來了。看到房裡那個剛剛替他鋪好床,正準備歇上一歇的女人,他心裡無端的有些煩悶,開口道:「任初靜,朕餓了,上宵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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