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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19.扭曲的青春 文 / 煙色慾望

    19.扭曲的青春

    轉眼過了暑假,李斌輝和陳玉龍考上了同一所中學。因為學校離家遠,所以兩人都做了住校生。起初,兩人被分在了不同的班級。李炳輝覺得為此而痛苦,叫陳玉龍想辦法調到自己班上來,陳玉龍不肯,說:「已經這樣安排了,還要怎麼樣調動呢?」。李炳輝就說:「我不和你在一塊就讀不進書,上課老走神,老想你。」陳玉龍就讓他自己去和班主任說。

    李炳輝找到班主任說了,班主任就笑:「你是賈寶玉呀?可陳玉龍也不是林黛玉呀?」。李炳輝很無奈,就又反過頭逼迫陳玉龍,說:「我說了沒用,你得去說說。」頸部住李炳輝的死活糾纏,沒辦法,陳玉龍只好找到自己的班主任,一說,果真是也沒有用。李炳輝見沒了希望,兩滴眼淚便滾落了下來,滿臉是傷心和絕望。陳玉龍就安慰他:「別哭,我們再想想辦法。」哪知李炳輝卻當了真,追問:「還有什麼好辦法?」。陳玉龍只好想了想說:「我們還可以去找教務處呀,兩人一起去。」

    李炳輝拉了陳玉龍的手就往教務處奔去,央求教導主任。教導主任是個女的,心腸要比男人軟,在聽完了他們敘述的原因後,略微思索了一會兒,說:「你們這樣一對好朋友還真是難得,好,我就成全你們,可你們要拿出優異的成績來。」兩人很高興,齊聲做了保證。

    教導主任得了保證,這才去做他們各自班主任的工作,兩個班主任自然是只有服從的份。可兩人的嘴確實閒步住,說李炳輝和陳玉龍:倒像是害了相思病;活像一對戀人,難以想像同性也能好到這種程度。

    李斌輝和陳玉龍終於被調在了同一班級同一宿舍,好的形影不離,如同一個人一樣。愛多事的師生就譏笑他們是「假夫妻」,一下子在全校出了名。好在兩人的成績一直在全校保持名列前茅,這也更加的引起了關注。兩人熱點書庫書做作業,一起去食堂打飯吃,一起在水池邊刷牙洗臉洗衣服。陳玉龍大李炳輝三個月,個頭也高,因而像個大哥哥似得幫助李炳輝。李炳輝身體孱弱,一旦傷風感冒了,陳玉龍就幫他打飯洗衣服,還買藥送醫院什麼的。陳玉龍處處關照李炳輝,李炳輝也是處處依賴陳玉龍。有時候懶得干的活,便叫陳玉龍代勞。慢慢的,他對陳玉龍說,他已經覺得離不開他了。

    班級裡的男生總喜歡和女生嬉鬧,可這兩人卻不。因為已處在育階段,男生們處於內心的躁動,喜歡說一些止渴的話題,譬如哪個女生的胸脯是飛機場,哪個又是高高的富士山。他們都對女性具有的生理特徵非常敏感。尤其到了初二,身體各部位的育日趨完善,於是,對異性的渴望有了實質性的進展,一些男生仗著膽大在角落裡在陰暗處親女生的嘴,摸女生的胸脯,並為此沾沾自喜。一片喧嘩與騷動,能夠保持冷靜的,恐怕只有李炳輝和陳玉龍了。

    李炳輝和陳玉龍對此不屑一顧,用他倆的話說,就是不願同流合污。他倆一心一意讀書,班級裡有許多同學在談戀愛,老師說這是早戀,只有害處沒好處,為了遏制這股早戀風,老師要求大家像李炳輝和陳玉龍學習,說應該多交同性朋友,少交異性朋友。李炳輝和陳玉龍學習成績優異再次成為有力的證據。

    有一天下午,他倆呆在操場上的樹蔭下看書,四周空曠,教室裡的噪音聽起來很遠。兩人背靠著背,彼此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與心跳。突然,李炳輝沒來由的想起了陳玉龍的舅舅,於是就問到:「你舅舅現在還和你家來往嗎?」

    「沒有,一直沒有。他後來搬走了,也不在我家旁邊住了。」陳玉龍邊看書邊答。

    陳玉龍的回答使李炳輝一時覺得心裡空了什麼。他不是思念舅舅。舅舅眼神隱晦怪異,他害怕。但是舅舅曾引誘逼迫他,使他在一段時間裡像中了邪。他想不管到多大,這段經歷也是不可以忘的掉的。那是令人痛心的創傷。舅舅在他什麼也不懂什麼也不知道的情況下對他干了至今仍毛骨悚然的事情。

    陳宇龍個頭高,被學校展成為了籃球隊員。他球也打的好,投籃幾乎是百百中。看著她在籃球場上的矯健身姿,李炳輝打心眼裡高興。陳玉龍每投進一個球,李炳輝就為他驕傲,並帶頭鼓掌。一場球打下來,李炳輝總要拿毛巾給他擦汗,並溫情脈脈的給他遞水喝。

    陳宇龍有個搭檔,叫王曉天,身手敏捷,特會搶球,但是投籃並不高明,於是搶了球就傳給陳玉龍,讓他投。整個籃球場上最活躍最搶眼的就是他倆。每當王曉天和陳玉龍為配合好進一個球而相互間會意的笑時。李炳輝就會覺得受了冷落,默默的走出賽場。這樣做了幾次,陳玉龍在下場後沒能得到李炳輝的照顧,覺得很奇怪,就有一次在從寢室去教室的路上拽著他的胳膊問:「怎麼了炳輝,你這一段時間生我氣了嗎?」。沒料到李炳輝卻火了,他甩開他的手,說:「別碰我!你有那個王曉天陪著幹嘛還來找我?」。

    陳玉龍就笑了,他說:「原來是這樣呀。我和王曉天是朋友但也不妨礙我們倆的關係呀,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李炳輝卻還是在生氣,沒好氣的說:「你要和他做朋友就不要和我做朋友。」

    「你是讓我別理睬他?」。陳玉龍見李炳輝似乎氣很大,就問到。李炳輝告訴他,隨他的便。看的出他真是氣的很。

    陳玉龍就真的不理睬王曉天了,也不再去打籃球。體育老師找了來,問為什麼。陳玉龍說:「打籃球會影響學習。我的成績已經下降了。」體育老師見他鐵了心,只得掃興的走了。陳玉龍與李斌輝兩人重歸與好。李炳輝深情的說:「我見你和王曉天在一起我就吃醋,整個心都在痛。」陳玉龍回答他:「這下你放心,我再不理他了。」陳玉龍自此以後就開始小心翼翼的陪著李炳輝,不大和別的男生說話,怕李炳輝再不高興。李炳輝見陳玉龍的心裡只裝著自己,很是高興。他說:「玉龍,你只要是離開我一會兒,我心裡就七上八下的,特想你。」陳玉龍就安慰他:「我不離開你。」

    兩人睡在一個宿舍,李炳輝在上鋪,陳玉龍在下鋪。一天午睡後,李炳輝醒來現宿舍裡的其他男生都走了,他從上鋪上爬下來,見陳玉龍嘴唇微啟,兩眼輕輕的閉著,還在靜靜的睡。李炳輝就仔細的看他,覺得他很男人味,他產生了一種衝動,想偷偷的親他。不了剛親到他的嘴唇,他就震開了眼睛,隨後又閉上了眼睛。李炳輝就接著親她的嘴,像是在鬧著玩。只是剛親了一會兒,李炳輝就感覺整個身心都在激動。他不敢再親,怕控制不住自己,默默離開了寢室。

    一連幾天,兩人誰也不和誰說話,像是有什麼心事在心中,又都不願意說破。但是他們彼此都能夠用心靈感覺到。沒當聽見陳玉龍走進教室的腳步聲,李炳輝的心就一陣激動。有一天,他拿出一張白紙,一個字一個字的寫:「陳玉龍,我覺我已經愛上了你,愛的很強烈。以至於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心跳。整個的心都是嚴肅的。應該說我對你的愛是又來已久的,只是直到今天才現。我不知道愛的對不對,更不知道你愛不愛我。你愛我嗎?我等著你的回答!。李炳輝。

    李斌輝把字條折好,向教室的後門走去,路過陳玉龍的座位,遞給了他,說:「給你。」李炳輝走出教室的後門,去上廁所,又激動又害怕,他看後會怎樣想呢?他會愛我嗎?上了廁所回來,李炳輝故意看了他一眼,但是他並沒有看他。李炳輝就有些心涼。一天下來了,陳玉龍還是沒有表態。忽然,李炳輝現枕頭裡有張字條,忙拆開,字條上寫著:我也愛你。陳玉龍。李炳輝激動不已。陳玉龍是愛他的,就像是他愛他一樣。他欣喜,感覺活著真幸福。

    他們居然相愛了。他們手拉著手走路。只要宿舍沒人,他們就親嘴,滿心激動的親。週末,他們沒像往常一樣的回家,二十呆在了宿舍裡。宿舍裡就只有他倆。他們親嘴,親累了,他們坐在床沿上,相視無語。天一點點的黑下來,黑的讓人只想上床睡覺。

    「我睡你床上好嗎?」。李炳輝問。

    「可以呀。」陳玉龍回答。

    他們睡在了一起,摟抱著親撫著,用最熱烈最親切的方式。李炳輝這個時候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陳玉龍的舅舅。他突然有一種強烈的**,他想讓陳玉龍像他舅舅那樣的進入他的身體。於是他讓自己的嘴巴接觸到了陳玉龍的生殖器,像當初陳玉龍舅舅吸允他那樣的把他的生殖器吸允的很大。最後,他竟然扒開了自己,引導從沒做過的陳玉龍進入了一個陌生有神秘的世界。兩人竟然都同時的在愉快中結束了。

    後來的一段時間裡,兩人在宿舍裡沒人的情況下都會這樣做。但兩人過分的親密引起了學校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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