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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盛宴第四節「女人」 文 / 剪雲裁衣

    可人展開檯布,把它平平整整的鋪到桌子上,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歎了口氣,「把它搬上來吧。」

    「女人」被放置到桌面上,周圍刀叉閃亮。

    「熄燈,但要留一點光亮。」

    光線暗了下來。

    「大家都坐吧,還站著幹嘛?」

    眾人聽話的坐了下來。

    「現在感覺氣氛怎麼樣?」可人環視了下其他人的表情。

    「氣氛很好,就是有點緊張。」紫君也看了看大家。

    「這就對了。蛋糕製作的意義就在於此。」可人微微一笑,「紫君,今天是你生日,就由你把蛋糕分給大家。」

    「啊?我?」紫君看了看桌上的「女人」,嚥了口唾沫,「我不行。」

    「沒關係,就是一個蛋糕。」

    「不行,真的不行。元明,還是你來吧。」紫君求助的看著元明。

    可人晶亮的眼睛緊盯著元明。

    「呵呵,我也是第一次買這種蛋糕,不知道該怎麼吃,還是可人你先來吧。」

    「對對,可人,還是你先吧。」所有的目光都誠懇的望著可人。

    可人想了想:「好吧。」

    可人拿起刀,慢慢切向「女人」的腹部。

    「啊,血!」嘉莉叫了起來。紫君也把頭縮到丈夫懷裡。

    「血」正從「女人」的肚子裡緩慢流出。可人用舌頭舔了舔刀尖上粘著的鮮紅,詭譎的笑。

    趙多試探著用手指蘸了點「血」仔細觀察了一會,又試探性的放進自己嘴裡,開始呵呵傻笑:「是酸的,西紅柿的味道。」

    岳洋也嘗了嘗,「對,沒錯。」看大家都愣著,「吃啊,味道不錯。」

    嘉莉在岳洋的動員下小心翼翼的嘗了口「血」,連連點頭。

    於是,餐桌上的氣氛活躍了起來。

    「女人」的肚皮很快被吃光了,裡面的內臟顯現了出來。在微弱的燈光下,彷彿還在蠕動。

    「真刺激。元明,你是怎麼發現這個好節目的?」趙多插起了塊腸子。

    「在網上看到的,說是咱們這裡最近開了家非常另類的蛋糕店,這樣的蛋糕是他們的主打產品。」

    「你真行,眼光獨特。不過,可人小姐更厲害,要不是她,咱們現在還不知道怎麼吃呢。」趙多趁機拍馬。

    可人沒說話,只是喝「血」。

    「裡面內臟的味道和平時吃的內臟沒什麼區別,看來也不算純粹的蛋糕啊。」岳洋說。

    「多虧不全是蛋糕,否則還不膩死了。」

    「紫君,感覺這生日過得怎麼樣?你老公可是花費了不少心思啊。」嘉莉刮著「女人」身上的奶油。

    紫君面對這個「驚喜」實在提不起吃的興趣。只得說,「好是好,可是還不是完整的生日啊。」

    「不完整?」嘉莉想了想,「對啊,還沒有吹蠟燭許願呢。」

    「可是都被吃成這個樣子還怎麼許啊?」

    「許願是吧?」可人拿起了刀,只聽卡嚓一聲,「女人」的頭就擺在了紫君的面前。上面還插上了支蠟燭。

    燈熄了。紫君看著「頭」緊閉著雙眼在蠟燭搖曳的暗光的籠罩下顯得苦不堪言,不禁毛骨聳然。在大家的催促下,她戰戰兢兢的許了個願,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頭」突然睜開了眼睛,惡狠狠的看著紫君,它大叫著「為什麼殺我?為什麼殺我?」

    「啊!」紫君從床上彈起來,滿頭是汗,回想起夢中的頭,居然是寶芳的樣子。

    元明也被紫君驚醒,「你怎麼了?」

    「我做了個夢,好可怕,我夢到那頭是寶芳的。」

    「什麼頭啊?」

    「蛋糕女人的頭啊。」

    「你看你都說是蛋糕了。別胡思亂想,快睡吧。」

    紫君拿起電話按下了寶芳的號碼。

    「您所呼叫的用戶已關機……」

    紫君看了看牆上的鐘,將近凌晨兩點。元明已經發出了鼾聲。紫君重新躺了下來,卻再也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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