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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 第一百八十八章 官人我要 文 / 盛天

    第一百八十八章官人我要

    作為靠腦子生存的人,徐蝦一向以利益最大化來考慮問題,而不是迂腐的道德準繩。誠實與否,他認為這是人性本源的問題,與外在行為無關。不分青紅皂白的誠實,那是愚蠢,如果既能避免傷害別人,又能保護自己,那麼謊言也可以成為美德。

    夏楓兒一事,徐蝦斟酌再三,覺得可以不撒謊,但不能全說。夏楓兒雖與張麗不同類,但其另類魅力和名人效應,危險度在紀若敏眼裡並不亞於張麗。更重要的是紀若敏不知道夏楓兒和曲書記的特殊關係,一旦知道實情,以悍妻的正直和無畏,才不會管是不是領導安排,算不算工作,肯定不會讓他瞎摻乎,這樣一來,就去不了了,事情也就僵住了。

    所以他決定了,請假只說表面,先保證去上,內中的隱情,讓林安安去說。他相信以林安安的能力,一定會把紀若敏穩住,他則力爭一次把夏楓兒說通,一了百了,以絕後患。如果說昨日張麗是最後一次,那麼今天夏楓兒,也將是最後一次。

    籌劃已定,徐蝦撥通林安安手機,開門便問:「在哪兒呢?」

    林安安道:「店裡呢,馬上要走,怎麼了?」

    徐蝦不答又問:「她呢?」

    林安安道:「在我家呢。」又奇怪道:「怎麼這個點打電話?不會晚上又有事吧?」

    徐蝦歎口氣道:「可不又有事,不過是公事。」

    林安安太瞭解他了,如果是一般公事,根本沒必要給她打電話,現在不僅打了,還先問兩人位置,必是見不得人。乾脆道:「今天又誰?」

    徐蝦再歎道:「是夏楓兒,曲書記……」

    話未說完,林安安叫起來道:「你還有完沒完?前天陳妍,昨天張麗,今天又夏楓兒,一個比一個厲害,帽子戲法呀?」

    林安安就是會說,帽子戲法比他的連中三元貼切多了。徐蝦無奈道:「我有什麼辦法?曲書記把夏楓兒甩了,讓我去做工作,總不能不去。」

    林安安一聽,也微覺不忍心,但沒發表意見,直奔要害道:「你準備怎麼辦?你老婆還不知道她和曲書記關係,要真知道,怎麼能讓你瞎摻乎,你不會又要撒謊吧?」

    徐蝦道:「不是撒謊,是保證先去上。^^」遂把自己想法告之,然後道:「我爭取一次說通,以後再不和她聯繫了。」

    這是沒辦法的辦法,林安安也甚覺無可奈何,歎一聲道:「小蝦,不是我說你,原來我縱著你,你怎麼樣都無所謂,可你現在既然找她了,就有必要也有責任做出犧牲。人的忍耐都是有限的,你老這樣,就算你沒事,就算是公事,時間長了,她也肯定得暴發,為個垃圾領導,值得嗎?」

    徐蝦被說得直汗顏,不無慚愧道:「你說這些我都懂,可這不是值不值得的事,我既然在這個位置,有些事就避免不了,最多是盡量迴避,就算不去,也要有個過程,所以我才說,這是最後一次。」

    林安安也知他身不由己,但還是道:「說准了?最後一次,再有這種事,別指望我再給你打掩護。」

    徐蝦保證道:「絕對最後一次,就算說不通,以後也不管了,就是最後一次。」

    林安安再歎,沒再說什麼。

    徐蝦又道:「我今天怕不能像昨天那麼早回去,你們不用等我吃飯。你一定把她穩住,千萬別讓她給我打電話,我處理完盡快回去。」

    林安安沒好氣道:「我算看透了,你就折騰我能耐。」

    徐蝦溫柔道:「誰讓你注定了,這輩子就給我遮風擋雨的命,受著吧。」說完掛斷。

    吁口氣,原地不動,又撥通悍妻手機。

    與林安安一樣,紀若敏也上來就問:「怎麼這個點打電話?不會晚上又有事吧?」

    徐蝦汗道:「對不起,老婆,還真有事,公事,但我也不瞞你,還是夏楓兒的事,是曲書記發話,我實在沒法不去。」

    紀若敏長長一陣沉默。

    徐蝦急又道:「老婆,你別多心,我答應你,這次是最後一次,這次去完,以後再也不去了,你看行嗎?」

    紀若敏雖不高興,並非不通情理,不樂意道:「這事不ting長時間了,怎麼還沒完?」小蝦前次說夏楓兒要當電視台主任或副台長,她以為是這事。

    徐蝦道:「也快完了,具體情況我回去跟你說,好嗎?」

    紀若敏仍不情願道:「你幹的都什麼工作?盡搞不正之風,曲書記也有病,這種見不得人的事,讓你跟著摻乎幹嘛?」

    徐蝦苦笑道:「領導的事,還分公事私事?見得人見不得人?當秘書為領導服務,不就這樣?」

    紀若敏啐道:「當心哪天反**,把你整進去。」

    徐蝦呵呵笑道:「不會的,我有你保駕護航怕什麼?」又道:「不多說了,在家好好洗白白,等老公回去把你送上天,先親你一下。」對著電話啵一聲。

    紀若敏雖不願意,也只如此,輕嗔一聲,把電話掛了。

    給兩女打完電話,徐蝦長出口氣,找個悍妻真不容易,這點小事還得費這麼多腦筋,大搖著頭去了。

    ◇◇◇◇◇

    曲書記沒說錯,徐蝦到翡翠路一打聽,就找到了那家看似不起眼,一般人卻根本進不去的「金屋」的俱樂部。聽名字就知道,是貴族俱樂部,是有錢男女們消遣、休閒和娛樂的高檔場所。

    徐蝦對這類俱樂部有一定瞭解,不管有多少項目,按摩、理療、推油必然包括在內,無論男女,只要想,就可以享受任何服務,也算是不公開的高級**場所,後台勢必極硬,對會員素質要求也比較高,普通暴發戶,有錢沒過得硬的人介紹,也進不去。

    徐蝦在門前見到夏楓兒的紫色奔馳車,停車進入

    剛進men,就被兩個一看就是保安或打手的傢伙攔住:「對不起,請問你……」

    徐蝦道:「我市委的,找夏楓兒。」估計夏楓兒和曲書記的關係,在這應該不是秘密,曲書記能讓他來,肯定不會讓他進不去。

    果然,倆傢伙相互一視,一個道:「四樓,3a房。」

    徐蝦道聲謝,逕直進入。

    裡面和他所想差不多,徐蝦沒多看,乘電梯上到四樓,在掛著「aaa」牌子的頂級vip會員包房門前停下。先貼men靜聽,沒什麼動靜;又舉手想敲,還是放下了;最終輕輕一推,men開條縫;再把men推大,見到一臉妖嬈的夏楓兒。

    夏美人兒半躺半臥,在沙發上擺個媚態,纖手夾只高腳杯,一瓶洋酒已喝剩四分之一不到,滿面緋色,暈紅如火,媚huo的電眼無限迷離。一身無領無袖連身裙把曲條丰韻的身材裹得無比誘人,胸前兩陀低垂高隆,像活的一樣顫顫微微;側臥的髖部高隆圓暢,看到前面,就可以想像後面的routun多豐厚;裙下lu著粉潤晶瑩的小腿,一對luo足大小適中,rouse撩人,既不fei膩又不骨感,直想把玩不休。全身曲線驚人,在酒氣瀰散的橘色燈光下,嫵嬈性感,又芬芳迷人。

    徐蝦一下就頭大了,夏楓兒喝成這樣,他說什麼能聽進去?

    夏楓兒醉眼一傾,送過一道嫵媚電bo,妖yan道:「我就知道他會讓你來,正等你呢,進來吧。」

    酒杯一放,luo足一收,優雅搖晃地站起,晃向一角的酒櫃,想取杯子,讓他一起喝。可實在喝太多,沒走幾步,就腳下一軟,向地毯栽去。

    徐蝦斜躥一步,急將她抱住。

    夏楓兒豐潤柔滿的身體扭糖似地攝動,抬起嬌妍無力的臉,自嘲地漫笑:「好人兒,你終於肯來了,卻是做人家的過河小卒,真可笑。」

    徐蝦一陣心痛,直視她目光道:「你要這麼認為,我現在就走。」

    夏楓兒醉眼綻亮,旋又渙散,嬌軀亂顫,lang笑道:「說得多好聽,男人,都這麼可笑,以為可以瞞過全世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從一開始認識我,就懷著不可告人的目的,不過是做得比別人可愛。」伸出纖指,輕點他鼻頭。

    徐蝦緩緩點頭:「沒錯,就和你一開始認識曲書記一樣。」

    夏楓兒笑聲驟止,身體僵直,醉光一斂道:「你說什麼?」

    徐蝦輕柔地攏開她額前幾摟髮絲,溫聲道:「不管我說什麼,你首先要相信,我是作為朋友來的,不是你說的過河卒子。」

    夏楓兒媚眼再亮,可美面一別,又痛楚地搖頭道:「朋友?能知道我多難受?能瞭解我心中的痛苦嗎?」

    徐蝦肯定地點頭:「能,我不僅能開解你痛苦,還能讓你以後一輩子都快快樂樂。」

    夏楓兒嬌軀一震,電眼再度暴亮,而且沒再收斂,卻做出一件讓他更無語的事,扯著他雙手,扶風舞柳往後退,酒氣如蘭道:「那你還等什麼?」

    徐蝦沒做任何反應,一步步隨她向前走。

    夏楓兒媚絲橫飄,笑意美艷,直退到床邊,才向後一仰,把他整個扯自己身上,胸脯熱烈,氣息急促道:「好人兒,愛我吧?讓我忘掉痛苦。」

    徐蝦趴在她嬌軟發燙的身上,點頭道:「行,但在此之前,能讓我為你做次專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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