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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下) 桑梓地2 327 背景 文 / 只魚遮天

    327背景

    其實,左逸名的出現純屬巧合,他今天一早帶著兒子去省城,因為老郭莊離著國道不遠,他回來時順便過來看看,在他看來,無論是於公還是於私,和這個年輕人搞好關係總是錯不了的。

    因為是臨時起意,所以也沒有提前給郭奕打電話。他趕到時正好見到村民都堵在路上,他一打聽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由於不知道郭奕和鎮上的關係,他怕郭奕吃虧,就帶著兒子擠了進來。

    郭明東夫婦受到的震撼並不比其他人小,不過,不管怎麼說,終究是好事。郭奕將大大小小的領導介紹給父母之後,領導們很給面子的以晚輩自居。雖然郭奕現在無官無職,充其量就是一個商人,但現在誰也說不清他背後到底還有什麼更大的背景,嘴甜點沒什麼壞處的,就是傳出去也只能說明這些領導謙虛禮貌,不會有什麼壞影響的。

    受寵若驚的郭氏夫婦趕緊準備午飯,郭明東趁兒子上廁所的時候逮住兒子讓他交代「事實真相」,郭奕早想好了,說他前一段時間上成虞,無意中救了左書記落水的兒子,就這樣認識了左書記,至於鎮上的這些領導,估計是聽說了自己和左書記的關係,過來拍領導馬屁的,和自己沒有關係。

    郭明東又問他被人稱為「郭總」怎麼回事,郭奕便說,成虞有一家小公司快倒閉了,資不抵債,自己以100元象徵性的資金買了下來,能弄活就弄,弄不活拉倒。他們估計是知道自己做生意了,便叫郭總,其實,現在外面擺地攤都叫董事長了,不能認真的。

    關於投資的事情,鎮上的幾個官員都知道自己一直站在幕後,所以不會亂說的。

    兒子竟然是左書記兒子的救命恩人,郭明東一聽之下頓時大喜,他倒是沒別的想法,只是覺得有了這個靠山,郭新德一家以後就不敢找自己的麻煩了。其實,他哪裡知道,他兒子背後還有更大的靠山,大的難以想像。至於公司什麼的,能用100元買下的東西能成什麼事?他沒往心裡去。

    父子兩個正說這話,左逸名走出房間,硬把郭明東拉到了主位上,郭明東那裡肯坐,但架不住這些領導的一再堅持,便坐了下來,卻如坐針氈,好在領導們一個個都非常的客氣,說起話來沒有絲毫的官腔,都是一些家長裡短的事情,再說起今年的收成,天氣,明年的莊稼之類的,郭明東便不再緊張了。

    沈雲和黃文靜去廚房幫忙,和郭母也詳談甚歡。問起黃文靜的情況,郭母說是女朋友,黃文靜則強調是朋友。郭母以為她是害羞,也沒往心裡去。對於這個兒媳婦她基本上還是滿意的,雖說不怎麼會做家務,但肯用心學,現在也做的有模有樣了,特別是對兒子一句怨言也沒有,人家一個千金小姐,你還能指望人家怎樣?

    馬奎榮等人第一次和市委書記做在一張桌子上,心中總有點戰戰兢兢的感覺,再看非常坦然的郭奕,佩服之餘,越發肯定這位平時喜歡低調,關鍵時刻確卻能高調的嚇死人的年輕人一定有不為人知的過人之處。

    左逸名和郭明東嘮了一會家常,微笑著說:

    「小馬,最近你們鎮成績不錯呀,不但成功引資辦廠,還開始準備鋪路了。」

    馬奎榮看了一眼郭奕,心裡有些尷尬,這那是他們功勞,鋪路是郭奕出的錢,而所謂的引資辦廠,也是郭奕租用那塊鹽鹼地之後不知從那找來的投資商。按理說這些事情上邊一般不會知道的,所以他們幾個一商量,乾脆當做政績報了上去。誰知今天竟被當著郭奕的面被提了出來。

    饒是他臉皮夠厚,也有些不好意思說了,再說,他也不知道郭奕是什麼意思,如果郭奕不滿自己的做法,當眾戳穿,那自己以後就不用混了。

    郭奕忽然說道:

    「要修路了嗎?這可是一件好事,不知道我們這邊修不修?馬書記你也看到了,我們這邊的路況實在不好······」

    馬奎榮鬆了口氣,郭奕既然這麼說,擺明了是不會拆台了。他皺眉說:

    「還叫什麼書記,這裡又沒有外人,你要是願意就喊聲馬哥,聽著親切。」

    郭奕也不客氣,立刻改口。郭明東瞪了兒子一眼,不過也替兒子高興,不管怎麼說,能和鎮黨委書記稱兄道弟,那可是一種光榮,不過,恐怕只有她這麼想,在別人心裡誰覺得光榮還不一定呢。馬奎榮穩定了一下情緒,然後便介紹了一下所謂引資辦廠的情況,說那投資人姓李,叫李長明,打算建個配件加工廠,現在廠址已經選好,是一塊閒置的鹽鹼地·······

    郭奕微笑不語,當時談投資的時候和他們談條件,其實他本身幾乎沒有什麼需求,不過覺得不提有點吃虧,便要下那塊鹽鹼地,當時他的想法就是將這地讓給曾和他有幾面之緣的李長明,事後給李長明打了個電話,李長明果然非常高興。

    只是沒想到自己當初提的條件,反而成了這些人的業績,不由的有些上當的感覺,不過他也明白,這也算雙贏,對誰都沒有壞處的。

    這邊氣氛融洽其樂融融,而另一邊則氣氛沉悶到了極點。

    郭新德一家費了好大勁才把警察送走,別說看「證據」了,郭新德連郭奕的名字都沒提,只說是村裡人鬧了彆扭,當時一氣之下才報的警,事後非常後悔,你說大家都是幾輩子的老街坊,有什麼事說不開,用不著麻煩警察的。段洪則說,不要有什麼顧慮,只要真的存在著違法行為,他一定會伸張正義的。

    郭新德無力的搖頭,非常懇切的說,自己昨天是老糊塗了才報警的,其實都是小事。他雖然有些自以為是,但卻不傻,今天的局面若再看不明白,那就真的白活了這麼多年了。

    段洪見他如此,寬慰了幾句便帶人走了。市委書記在這,他也沒膽子過來蹭飯,給沈蘭發了個短信。沈蘭猶豫了一下,將手機交給郭奕,郭奕急忙起身出去段洪,今天別人可以以私人的身份來訪,可是他是辦案的,在辦案之前就在公眾面前展示了和自己的關係,這可是冒著「徇私」嫌疑的,這份情不能不承。

    郭奕要留他一起吃飯,段洪執意不肯,打了個招呼之後便帶人上了車。郭奕笑著馬曉俊最近有沒有見到張傳福,小馬的臉立刻紅了。郭奕哈哈大笑。

    看著麵包車離開了視線,郭奕看了看四下無人,又給後備箱裡的可憐探子補了一掌讓他繼續昏迷。其實,郭奕挺佩服他的,昨天晚上那麼冷,他居然沒凍死,連發燒都沒有。估計也是受過殘酷訓練的。

    郭新德喃喃自語道: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在他身前坐著一個滿臉橫肉,長髮飄飄的傢伙。他連喊了幾聲姑父,郭新德都充耳不聞,只是在那自言自語。這時,支書老婆歎了口氣,說:

    「愛冰啊,本來你姑父是想讓你來替你兩個表弟出口氣的,可是沒想到人家竟然有那麼大的勢力,還和市委書記認識,你說他這不是······唉,現在說什麼也晚了,幸虧你來的晚一些,要不你要是去找人家的麻煩就遭了,你是沒看到,那派出所所長都和他熟啊!唉······」

    來的人是朱愛冰,原成虞化工的保安隊長,郭新德的內侄女婿,黃敬宇的外甥。

    朱愛冰深吸了一口氣,說:

    「姑,這到底怎麼回事?」

    朱愛冰也不是外人,支書老婆歎著氣將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朱愛冰又深吸了一口氣,苦笑道:

    「姑,你說的這個人我認識,本來我還不知道是他,剛才來的時候在路口還看到他了。」

    「認識?」

    「是啊。」

    他舉起右手,心有餘悸的說:

    「你記不記得我前段時間這隻手讓人家打斷了?就是他幹的!」

    在一旁躺在的郭廣軍兄弟一聽,大吃一驚,急忙問道:

    「哪不是,不是·······」

    朱愛冰苦笑道:

    「就是那次,我們幾十個保安啊,讓他一個人給揍了,幾十個人啊,連人家的衣服都沒摸著!可這並不是最可怕的,他再能打也算不得什麼,可怕的是他背後的勢力,你知道當時我們為什麼要找他的麻煩,因為他把省委組織部的侄子給打了,當時在我們看來,他這是要找死啊!

    可結果怎麼著,警察將他抓了,可沒幾天就放了,我打聽過,被打的那個佟大少撤訴了,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人家省裡也有人,能讓組織部長認慫的人,姑,你剛才說的什麼鎮領導、什麼市委書記啊,說句不好聽的,郭奕肯同他們一起吃飯是給他們面子了。兄弟,你說你沒事惹他幹什麼?」

    郭新德一家人這次是真傻了,關於那場「破鞋引發的血案」,他們聽過很多次,甚至還見過很多次,只不過沒有想到,這個主角竟是自己的鄰居。他們這才想起郭奕那次被警察大張旗鼓的抓走,竟是為了這件事。

    支書老婆看看自己兩個兒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你們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這不是作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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