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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47 刀鋒下的! 文 / 只魚遮天

    47刀鋒下的!

    此時的郭奕不苟言笑,眼鏡後面的眼睛都是嚴肅的,他會仔細的觀察對方的氣色,聽對方說話的發聲氣息,然後號脈,在心裡默默和某種病症對應,最後再仔細的詢問對方症狀,如果和自己心中所想的有所出入,則記錄在筆記中。望聞問切,一絲不苟!

    對於一些沉痾重症,他便建議對方去大醫院治療;對於一些筋骨錯位,肌肉扭傷之類的病,他則現場施以針灸,有效則繼續,無效則輸以些許白色能量;至於一些皮外傷,他則採用老辦法,先貼上一貼無商標的膏藥,然後順手治好。

    所以,凡經郭專家的治療的病症無不立竿見影,時日不長,郭專家在這一帶便小有名氣,十里八鄉的老頭老太太有點不舒服就到郭專家這裡排隊,不時還有些小媳婦抱著意外受傷的孩子來看大夫的。郭專家雖然嚴肅,但心腸卻是極好,來者不拒。有時,因為有些患者來的比較晚,或者排隊的人比較多以致天色不早,郭專家也是極為耐心一絲不苟的為其診治,不急不燥不慍不火,所以很多時候,有些人已經吃過晚飯了,郭專家依然在夜色中替人把脈,一盞充電小燈,一套簡易的桌椅,成了這條街上獨特的風景!

    閒暇時,他便捧著一本線裝的舊書看。在書得封面上,有兩個篆字……脈經。

    這是一個顧客送來讓他修復的,他見這本書很少見,而且其上的內容要和現在市場賣的《脈經》有很多不同之處。於是,他將修復的時間多說了十幾天,自己先讀讀再說。

    一番苦讀之後,他發現自己在號脈方面的竟然有了長足的進步,號脈之後,竟能將對方的症狀說的大差不差。這不能不說是在修復古玩上一次意外收穫……

    偶爾趕上颳風下雨,郭專家也去居民家的大門下躲避,但絕不肯進屋,靜待雨畢,然後再返回街上。

    有些淳樸的鄉人覺得過意不去,便想表示表示,但郭專家卻分文不取,無論是請他吃飯還是送他的煙酒,都被被婉言拒絕。

    漸漸的,雖然從沒有人見過郭專家的相貌,但在這些老鄉的心目中,郭奕已然成了一個不苟言笑、德高望重的老專家,他們當中甚至認為這是老天賜給七仙鎮的財富。一些大姑娘小媳婦有些不適,也開始找郭專家了!

    等忙完了,郭奕便在夜色中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寄放在老鄉家裡,再次婉拒老鄉的留宿,孑然一身返回城中。匆匆吃點晚飯,他便將這半日中的筆記取出,細細揣摩,直至深夜……第二天一早,仍去十里屯社區公園,雞腿在在後面跟著……

    在文化市場對面一家咖啡廳裡,一個身材極高舉止優雅的女人坐在靠窗口的悠閒的喝著咖啡,她穿著一身白色長裙,領口開的很低,豐盈的胸部幾乎半露在外邊,這讓每一個經過的男人都不由自主的居高臨下看上兩眼,而裙子的下端開口則很高,坐在她的側翼則能看到整條修長滾圓的大腿。

    在她對面一個穿著休閒服飾的青年男子,短髮,無須,整潔而幹練,這男子表情悠閒,用手裡湯勺慢慢的攪動著咖啡,嘴裡低聲對女人說:

    「七爺,我盯著這個叫郭奕的人十幾天了,沒有發現他和九爺……」

    女人眼中厲光一閃,青年男子身子頓時一顫,手裡的咖啡查點灑出……

    「沒有發現他和龍九接觸,這幾天除了在十里屯社區公園我們不敢太接近之外,其它時間都是近距離監視,他的行動雖然很怪異,但沒看出和人秘密接觸的跡象,在十六里屯的兄弟也回話說,沒有發現龍九在那裡出現。不過,根據那裡的人說的情況,龍九確實曾在十六里屯出現過,而且還當眾說自己是這人的女朋友。」

    被稱為七爺的女人淡淡的說:

    「為什麼在社區公園不能近距離監視?」

    「在公園裡和他在一起的一笑風,雖然是個小混混,但卻機警的很,我們好幾次差點被他發現,至於那個老頭,我們也查過,在當地有很深的背景,我們雖然不怕他,卻也不想節外生枝,不過,據我觀察,他們在一起也就是一起練練功夫,沒有什麼其他的活動!」

    「知道了,看來龍九是不會主動出現了,那我們就從這個年輕人身上下下功夫吧,你準備一下,我要見見他!」

    「是,七爺!不過……」

    這個被成為七爺的女人掃了他一眼,寒聲說:

    「你還有什麼事?」

    青年男子心中一寒,但還是忍不住說:

    「九……龍九雖然有可能說過那小子是她男朋友的話,但屬下覺得以她的性格不可能和這麼一個一無是處的男人有瓜葛的,所以……」

    七爺冷哼一聲,說:

    「你以為她真的這麼高高在上冰清玉潔?你,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你去吧!」

    青年男子急忙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七爺細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恨色,低聲說:

    「龍九,這個賤貨,都走了還能給我惹這麼多麻煩,你不是冰清玉潔嗎,我找到你一定要讓你像狗一樣任人作踐,看你還怎麼傲氣!」

    這天傍晚,七仙鎮。

    郭奕像往常一樣放好自己東西之後,站在路邊等車,這時,兩輛黑色的奧迪緩緩的停在他的身前,前邊的車窗落下,一個漂亮的女人探出頭來,淡淡的看著他。

    郭奕頓時察覺到了異常,身子還沒有動作,一隻冷冰冰的槍管已經頂在了他的後腦。不知什麼時候,竟有人到了他的身後。

    郭奕嚇了一跳,乖乖的舉起雙手,他可從沒結過什麼仇家,怎麼會有對付自己?難道是張紅顏要報復自己?可是真要是張紅顏,她完全可以自己動手,不太可能假手於人,那,這些人是做什麼的。郭奕忍不住弱弱的問道:

    「姐姐,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女人沒有說話,郭奕被槍頂著上了車,兩輛車子不慌不忙的啟動,畫了一個優美的曲線,走向鄉間的小路,這裡的夜晚十分的幽靜,田里的玉米已經很高了,連成一望無垠的青紗帳,若是和一個女孩在此間散步,實在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可此時的郭奕卻嚇的心頭亂跳不已,好在他最近也經過了不少事情,再不是那個初出校門的傻小子,槍雖然第一次見,但刀卻見過多次,他努力平靜下來,偷偷打量車裡的兩個人。

    前邊開車的女人,他剛才已經見了,雖然坐著,但也看得出身材很高,面容看似嫻靜,一頭栗色長髮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狂野,而她的眼神中透出的陰冷更是讓人不寒而慄,這是一種不同於冷青霜的冷,冷青霜的冷是一種氣質,而這個女人的冷則是一種心態!

    坐在旁邊的青年看著很是幹練,面無表情,小心翼翼卻不慌不忙,不給郭奕任何機會。

    「能問一下你們為什麼找我嗎?」

    兩人沉默。

    「你們確定沒有找錯人?」

    女人淡淡的說:

    「小田,把他的嘴堵上。」

    「別,別,我不說了!」

    奧迪在一座廢棄的小廟前停了下來,三人下車,後邊的車上也下來兩個年輕人,都是身材魁梧,甚是精悍。

    這小廟不大,一個小院,廟宇倒也挺高,只是更顯荒涼。院子裡長滿了荒草,廟堂內黑漆漆的說不出的陰森。在門口的柱子上嵌有兩副對聯,藉著月光可隱隱看出寫的是:

    善報惡報循環果報,早報晚報如何不報。

    名場利場無非戲場,上場下場都在當場。

    女人走到門前,輕輕一推,木門吱呀一聲怪響,開了!一股霉氣撲面而來。五人跨步進去,她將一盞充電led燈放在供桌上。郭奕接著燈光打量了一下,只見廳內正對著門口,塑著一座泥像,相貌猙獰,泥像前一個供桌,在兩側各有一根柱子,其餘再無一物。

    小田持槍頂著郭奕的腦袋,另外兩人拿出早就備好的繩子將郭奕困在柱子上,女人冷眼看著,她一襲低胸長裙,栗色長髮在風中輕舞,立於猙獰的神像前,形成一幅極為詭異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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