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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三章 幫母女 文 / 馬可·菠蘿

    黃母紅著臉把最後的內衣褲都脫了下去,別看黃母的臉看起來很老相,但因為常年的勞作,身材卻保持的很不錯,並不比二三十歲的少婦差。

    古風把一排排的銀針全部消毒後,讓黃母平躺在炕上,見黃母的肌肉繃的有些緊,笑道:「阿姨,您別緊張,一會兒就好,放鬆。」

    被一個大小伙子看到自己的身子,儘管黃母已經四十歲了,但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古風為了放緩她的緊張情緒,就和她東拉西扯的說了很多話,到最後,見黃母的身體已經放鬆下來,古風這才開始下針。

    因為黃母的身體受損過度,所以古風幾乎要將黃母身上的穴位統統扎一遍,當然,死穴什麼的是不能扎的,古風一通針紮下來,只是正面,就紮了三百多針,幾乎把黃母紮成了刺蝟,這讓黃芳和蘇文芳都緊張的手心是汗。

    不過黃母卻沒什麼感覺,因為古風最先把黃母的身體進行了局部麻醉,從脖子以下的部位,黃母沒有任何感覺。

    古風給正面扎完最後一針後,站直身體,吁了口氣,對黃母笑道:「阿姨,再過半小時我幫您收針,然後扎完背面就好了。」

    黃母嗯了一聲,紅著臉,道:「謝謝。」

    古風笑了笑,對黃芳道:「爐火千萬別減弱了,燒旺點。黃芳點點頭。又去外面抱了幾捆柴火進來,填進了火灶裡,始終保持著室內地溫度。

    趁著這個功夫,古風遞給蘇文芳二百塊錢,讓她去買幾隻老母雞,蘇文芳點點頭,拿著二百塊錢就跑出去了。

    村子裡都有個體的養雞場,所以要買雞很容易,只不過養雞場離這稍微遠一點。蘇文芳只是走路過去,要花一點時間。

    半小時後。古風幫黃母收針,解除了局部麻醉後,古風讓黃母蓋上棉被,稍稍休息片刻,就讓她轉過身,開始在後面扎針。

    背面扎的針就要比正面少的多,大概一百多根就完成了。

    剛扎完針。蘇文芳就拎著八隻咯咯叫的老母雞回來了,黃芳聽到後,跑到院子裡一看,「文芳,哪來的老母雞?」

    「我姐夫讓買的。」說著話的功夫,古風也走了出去,這八隻老母雞都被捆著腳,四個捆一邊,蘇文芳把老母雞放在地上,道:「風哥。我買回來了。」

    蘇文芳的額頭有些汗水,不停地冒著白氣,古風笑了笑,走過去,從身上拿出一塊兒餐巾紙,幫蘇文芳擦擦額頭,道:「辛苦了,快進屋去。別著涼了。」

    被古風擦著額頭,蘇文芳心裡滿是甜蜜,芳心怦怦直跳,點點頭,笑著跑進了屋裡。

    黃芳看著這八隻老母雞。又看看古風。道:「風哥,這雞……」

    古風笑了笑。道:「會殺雞嗎?」

    黃芳點點頭,以前她趁著暑假或是寒假地時候,在養雞場幫過忙,有時候有客人買雞讓殺的,她也會幫著殺雞,慢慢就練出來了。

    古風笑道:「殺兩隻雞,收拾出來,給阿姨燉了,補補身體。」

    「風哥……」黃芳抿著嘴,眼睛裡含著淚,說不出話來。

    古風笑了笑,道:「快點吧!家裡有蔥姜蒜什麼地嗎?」

    「有。」黃芳用衣袖擦擦眼淚,去屋裡拿菜刀。

    沒多久,兩隻老母雞發出兩聲絕望的叫聲,被黃芳一雞一刀,送往西方極樂世界。

    半小時後,古風收完了針,這時候黃芳已經把兩隻老母雞收拾乾淨,剛好用大鍋裡燒開的水燉雞,古風從東屋裡走出來,見黃芳家裡除了蔥姜蒜,連點花椒什麼的材料都沒有,就從旅行袋裡拿出一些合適的中草藥,扔進鍋裡,道:「小芳,去看看你媽吧!」

    黃芳點點頭,走進東屋,這時候黃母正在屋裡穿衣服,黃芳進來,道:「媽,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黃母微微一笑,道:「挺舒服的,應該沒什麼事了。」

    「嗯。」黃芳點點頭,臉上露出了很久沒有的笑容。

    「小芳,幫媽把鞋拿過來。」黃母穿好衣服,就要下炕。

    黃芳幫母親把一雙看起來像是自己做地千層底拿過來,幫母親穿上,然後扶著母親從床上走下來,黃母下床走了幾步,就讓黃芳放開手,自己走了起來,在屋裡轉了幾圈,感覺自己的身體沒有絲毫不適,而且非常輕快,這讓黃芳和黃母都非常高興。

    黃母和黃芳走到外間屋,古風正和蘇文芳坐在鍋台前聊天,見黃母和黃芳走出來,笑道:「阿姨,現在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黃母笑了笑,然後拉著黃芳,道:「小芳,跪下。」說著,黃母首先跪了下來,黃芳也趕緊在母親身邊跪下。

    古風趕緊閃開身,然後在側面把黃母扶起來,道:「阿姨,您這是幹什麼,快起來,我可受不起,小芳,你也起來。」

    被古風強行摻起來,黃母想要再跪,可就沒那力氣了,黃母眼裡含著淚,道:「古風,謝謝你,我的病本來早就不抱什麼希望了,可你卻治好了我的病,你的恩情,我們娘倆一輩子也忘不了。」

    古風道:「阿姨,您千萬別這麼說,鄉里鄉親的,誰還能沒個困難,相互幫幫忙也是應該的,阿姨,您身體剛康復點,還有點弱,快去炕上躺著,小芳,扶你媽進去。」

    黃芳眼裡含著淚。扶著母親,道:「媽,你先歇著吧!有什麼話一會兒再說。」

    黃母低頭抹著淚,讓黃芳扶著,走回東屋休息,古風擦擦額頭地汗,心說:真是受不了。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這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了,期間。古風開車送蘇文芳回家,然後對家裡人說要照顧一下黃母。所以晚上會晚點回來,對此,蘇父等人都表示理解,蘇父還讓古風帶了一盒古風給他們買的糕點,讓他給黃母送去。

    古風開車回來的時候,天已經有點黑了,古風把糕點拿給黃母。道:「阿姨,你先吃點糕點,墊墊肚子,小芳,倒點水,你也吃點。」

    「嗯。」黃芳倒了點水,和黃母一塊兒拿著糕點吃,這些糕點可是古風在超市買地最高級的,黃芳和母親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剛吃了一口。就感覺糕點的味道回味無窮,好吃的不行,一會兒工夫,娘倆就吃了三分之一。

    看著她們吃的這麼香甜,古風微微一笑,去外間屋看了看雞,這種大鍋燉雞非常費時間,這也沒高壓鍋。古風也只能忍忍了,到晚上快七點地時候,兩隻老母雞總算燉透了。

    在六點的時候,黃芳用另一個灶做了點棒子面粥,裡面放著切好地地瓜塊兒。黃芳家裡雖然窮。但糧食什麼的並不缺,畢竟家裡還有幾畝地。隨便種點東西就夠過日子的,只是吃方面沒什麼問題,想要有多餘的錢,買點東西,就有些困難了。

    一些剩菜和剩饅頭也一併熱了,等老母雞燉好後,黃芳把飯桌放到東屋裡,把燉雞和雞湯,棒子面粥和饅頭、剩菜都端上來,在昏暗的燈光下,古風和母女二人坐在一張飯桌前,笑道:「阿姨,你身子還有點虛,多喝點雞湯,補補血氣。」

    雞湯裡放著一些紅棗,這是黃芳自家院裡地棗樹打下來儲藏地,紅棗補血,這也算是中藥裡地一種,古風看到後,就給扔了一把進去,燉了兩個多小時,都快爛了。

    「古風,謝謝你,你多吃點雞。」黃母含著淚幫古風夾了一大塊兒雞腿。

    古風笑道:「阿姨您甭客氣,我會自己照顧自己地,吃飯。」說著,古風把雞腿夾給黃芳,道:「你也有點瘦,多吃點肉,補補。」

    黃芳感激的看了古風一眼,最後又把雞腿夾到母親碗裡,道:「媽,你多吃點。」

    三個人讓來讓去的,雖然看起來有些好笑,但這也是一種謙讓的美德,至少三個人心裡都覺得很溫暖,彼此的關心,換來的永遠都不是痛苦。

    吃飯的功夫,古風問黃芳:「小芳,你現在上高一吧?」和蘇文芳的交談中,古風瞭解到黃芳今年16歲,和蘇文芳初中是同班同學,現在在縣高中上學,而蘇文芳則是考取了市一中,不是黃芳的學習成績考不上,而是因為市一中地收費太高,黃芳上不起,所以最終只能痛苦的選擇了上縣裡的高中。

    黃芳點點頭,眼睛裡帶著一絲黯然,很顯然,她現在依舊對自己不能上市一中而有些痛苦,尤其是她在中考時的分數,比市一中的分數線要高出了三十多分。

    黃母也知道女兒對自己不能上市一中而感動痛苦,她這個做母親的又何嘗不痛苦呢!畢竟女兒是因為家裡的條件不好,才無法去市一中上學,這讓黃母的心裡備受煎熬。

    古風笑了笑,道:「聽文芳說,你中考地時候考的很好,比市一中的錄取線高了三十多分,沒去市一中上學,遺憾嗎?」

    黃芳眼裡含著淚,低頭不語,一看這情況,古風就什麼都明白了,輕歎一聲,對黃母道:「阿姨,我在cz也有點關係,要是您不反對,我可以把小芳調到市一中上學。」

    「真的?」黃母和黃芳都是一臉驚喜的看著古風,但黃芳隨即面色黯然,搖搖頭,道:「我不想去市一中,縣一中就挺好地。」

    「學費什麼地你別擔心。」古風知道黃芳是擔心家裡的經濟條件不允許,所以才會拒絕,笑了笑,道:「咱們中國埋沒地好學生很多。今天既然讓我遇到了,就不能讓珍珠蒙塵,只要你去市一中上學,你在一中的學雜費、生活費什麼的,我全包了,你看怎麼樣?」

    「真的嗎?」黃芳的臉上終於現出狂喜之色。

    古風笑著點點頭,道:「不過我也是有條件的,如果你達不到,我也只能把你送回去了。」

    黃芳急忙點頭。道:「風哥,你說。能辦到的,我一定辦到。」

    古風笑了笑,道:「我想這對你沒什麼難度,只要你在市一中的每次期中期末考試,都能達到年級前二十名就行,這個要求不高吧!」

    聽到是這個條件,黃芳眼裡含著淚。重重的點頭,道:「風哥,我一定能辦到。」

    古風笑道:「我相信你可以地。」頓了頓,古風對黃母道:「阿姨,以後您也別那麼忙了,我打算給您家裡投點資,買上四十多隻小羊,您以後專門養羊怎麼樣?買了小羊養大,然後賣羊,如果養得好。一年下來也能賺上幾萬塊。」

    一聽這話,黃母激動地滿臉通紅,道:「古風,你說真的……」

    古風笑道:「當然是真地,這幾年羊肉一直漲錢,短期內應該不會降價,這樣好了,我給您投上兩萬塊。您先養著,以後等您賺了錢,什麼時候夠了,什麼時候您把兩萬塊還我,我不收您利息。」

    古風這話分明就是說白給黃母投資養羊。以後賺了錢他只要收回本錢。一毛錢的利潤不要,至於賠錢。古風也沒想過,就算賠了,頂頭也就是貼上兩萬塊錢,這點錢,還不夠他一星期的花銷呢,扔了也就扔了。

    黃母激動地從床上下來,然後穿上鞋,再次給古風跪了下來,不過這次古風可是吸取了教訓,沒等黃母跪下,就趕緊扶著她,道:「阿姨,您今天要是給我跪下,咱們這買賣就黃了,快上炕坐著去。」

    黃母眼中含淚,道:「古風,我們娘倆一輩子也報答不完你的恩情。」

    「阿姨,您又來了,快坐好。」古風扶著黃母在炕上坐下,道:「阿姨,先吃飯,吃完飯咱們再說。」

    「嗯。」三人一塊兒專心吃飯,等吃完了,黃芳收拾碗筷,古風則是把自己的旅行袋拎過來,從裡面拿出兩羅大紅,因為過年的時候花錢的地方多,所以古風就多取了點現金,以備不時之需,果然,現在就用上了。

    古風把錢遞給黃母,道:「阿姨,這兩萬塊錢您拿著,另外……」古風又拿出兩千塊錢,道:「阿姨,這一個月您多買點好吃地補補身體,把身體養好了再去買羊。」

    「不不,古風,你都幫我們家這麼多忙了,這錢我不能要……」黃母連忙推拒。

    古風笑了笑,道:「阿姨,這錢也不是白給您的,等您賺了錢再還我就行,不過您也別為了早點還我錢就勒緊腰帶過日子,還錢不著急,什麼時候有了什麼時候還我就行,就算賠了也沒事兒,這點小錢我還沒看在眼裡,拿著吧!」古風把錢推給了黃母。

    黃母的眼淚一下就下來了,流著淚說:「古風,你的恩情我們娘倆一輩子都忘不了……」

    「阿姨,您怎麼又說這個,我可不愛聽,再說我就走了啊!」古風笑道。

    「別……別,阿姨不說了,不說了……」黃母擦著眼淚,心裡卻把古風感激的不行,黃芳在外間屋也聽到了母親和古風的對話,心裡對古風也是萬分感激。

    這時候,蘇文芳騎著自行車來了,「阿姨,黃芳,我爸媽讓我來叫你們去我家過三十

    黃芳家裡一貧如洗,連電視都沒有,沒有電視,又看什麼春晚呢!這時候也快八點了,春晚很快就要播出了,蘇父就讓蘇文芳過來叫古風回去,順便也把黃芳她們也一塊兒叫過去,年三十兒的,母女二人連個電視都看不了,心裡也怪難受的。

    黃母和黃芳稍稍推拒了一下,就同意了,古風讓蘇文芳先走,然後讓黃母和黃芳多穿了件衣服,開車帶著她們一塊兒去了蘇文秀家。

    到家的時候,還有一分鐘就八點了,時間趕的算是剛剛好,黃母和黃芳走進來地時候,受到了蘇父一家的熱情招待,花生、瓜子、糖塊什麼的都端了上來,熱茶沏好,眾人圍在東屋裡,守在電視前,觀看央視的春晚。

    對古風來說,春晚上的很多節目他都不怎麼愛看,但村裡人卻都很喜歡,蘇文秀和蘇文芳都是看的津津有味,古風看了有半個多小時,開場的一些好節目過去後,就覺得沒什麼意思了,古風想著,這時候自己家裡人應該正在家裡圍著麻將桌打麻將吧!

    想到打麻將,古風對蘇父道:「爸,咱們家有麻將沒?要不要打幾圈?」

    聽到麻將倆字兒,蘇父一下來了精神,道:「有有,文芳,去你們屋把麻將拿來,在炕上放著呢!」

    村裡人沒事都愛打個麻將,既能娛樂,運氣好點,興許還能增添點額外收入,之前古風都沒在這兒,所以蘇父也沒提出來玩兒,現在古風主動提出,蘇父自然要順勢而為。

    很快,麻將擺上桌,古風和蘇父、最先坐下,還差兩個,如果沒有黃母和黃芳在這,蘇母和蘇文秀應該就坐下了,但是現在有了黃母兩人,剩下的兩個人就不好說了。

    蘇父道:「文秀,你坐下吧!黃芳,你媽身體不好,你幫著玩兒幾圈吧!」

    黃芳趕緊擺手,道:「叔,我不玩兒了,讓阿姨玩兒吧!」

    古風知道黃芳是沒有賭資,所以才不想玩兒,笑道:「玩兒一會兒吧!我幫你出錢,贏了算你地,輸了算我的,大過年的,圖的就是高興,坐下吧!」

    「是啊!坐下吧!隨便玩玩,就圖個高興。」蘇父也勸道。

    既然都這麼說了,黃芳也只好坐下了,很快碼好牌,找東,古風做東,古風問道:「咱們這怎麼玩兒的?玩兒多大?」

    蘇父道:「也別多難了,就是小胡一塊,邊卡吊兩塊,卡五三塊,一條龍五塊,自摸翻番,拉跑地就不要了。」

    古風點點頭,隨手打了個五點,又打個三點,抓牌,這把牌,古風地起手牌非常爛,一把的風頭,還有些亂七八糟不搭調地牌,古風並沒沮喪,隨手打了個南風。

    「碰。」最下手的蘇父樂呵呵的把兩張南風推倒,「西風。」

    「我也碰了。」古風對面的黃芳小聲的把手裡的兩張西風拿出來,然後打了張發財。

    蘇父沒要,摸牌,一張紅中打了下去。

    「碰。」黃芳又碰了,一看黃芳上來就碰了兩碰,蘇父笑道:「黃芳的牌不錯啊!」

    黃芳靦腆的一笑,然後打了張九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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