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都市小說 > 邪王丑妃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大結局 文 / 溪邊草

    章節名:第三十四章大結局

    在林府上的人著急等待著鬼門門主與魅域尊主兩位貴賓的大駕光臨的時候,笛鳶鳶一行人還有對面廂院的藍宸已經在收拾行裝準備明天啟程回去……

    虧得林家兩位小姐已經聽從爹娘的吩咐經過一番打扮,而且已經將自己爹的安排聽得一清二楚,已經準備好要按照爹娘的計劃做好,然後順利當上尊主夫人與門主夫人,可是千算萬算,卻誰也沒有算到,兩位最重要的人卻久久沒有出現。但,無論他們又多麼的著急,也沒有用,而一早就準備好的豐盛加料晚宴也變得毫無用武之地……

    ……

    第二天早上

    已經收拾好一切的笛鳶鳶剛剛將月河石輕輕放入檀木盒子之中,這是這次的鑒寶大會邪無風為她贏來的寶物,一定要珍而重之。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笛鳶鳶也沒有再去多想關於藍宸的事,他到後來為什麼一直沒有出現,她也沒有多想,只是心裡依舊將藍宸當作是朋友,更希望藍宸會自動放棄自己,不管他對自己的感情到底是真是假,也不希望這段不會有結果的感情繼續下去……

    「小姐,我們都收拾好了……」

    青兒敲了敲門,身旁的白雪便推門走了進去,白雪倒是沒有什麼,青兒則是低著頭,皺著眉,臉上看著便知道是有些不安……

    這也難怪,清早時分,青兒已經在在藍宸他們住的地方門前徘徊了好幾回,還以為自己是有機會在離開之前見上紫藍一面,可是無論她來回多少次,院子裡面依舊沒有一點兒動靜,想到自己這次跟著小姐回去之後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與紫藍見上一面,她的心就難免落魄……

    「嗯,知道了……」

    笛鳶鳶點了點頭,看著青兒不大好的臉色也沒有多說些什麼,還是覺得,青兒的感情應該由她自己去掌握……

    「對了,小姐,外面的街道上很是熱鬧,聽說今天一大清早,林家的人就到處在外面打聽著姑爺和藍門主的行蹤,看來他們還在死死掙扎著呢。」

    昨天晚上一直準備好的戲碼不能上演,眼看鑒寶大會馬上就要結束,洛州上的人已經開始動身要離開,林府的人是生怕再無機會下手,已經顧不得顏面好醜,正此處打聽人家連尊主與藍門主的行蹤,想必是要緊緊捉住最後的機會,要將自家的兩位小姐送到這兩個武林中至高無上人物的身邊去!

    可惜啊,妾有意,郎無心,看來這次林府人的心思怕是要再次落空……

    「隨他們吧……收拾好,我們就出發吧……」

    ……

    青兒是最後一刻步出院子的,無論怎樣,她還是想在最後一刻可以見到他,只可惜,總是希望落空,直到最後一眼的回望,依舊得不到任何回報。

    只是在下一刻,當青兒的身影消失在院門的時候,兩個高大的身影便從東院圓扇門後走出……

    「紫藍,看來那叫青兒的姑娘可以對你情有獨鍾啊!」

    薄唇輕啟,卻是一副事不關己的口吻,讓紫藍聽得很不自在,只是藍宸根本注意不到身子的側後方的紫藍是怎麼一個表情。

    「屬下對她毫無情感,門主,我們什麼時候離開?」

    在這個關節點,他可不想再與門主討論與他無關的事,但關於門主自己的事,他可是事事關心……

    而對這個洛州,紫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與門主離開是遲早的事。而且,那個假的笛鳶鳶出現不是正給門主大好的機會,為何門主卻依舊按兵不動?難道真的要等?之前聽門主那麼說,那個假的笛鳶鳶是如何也不可能瞞過邪無風的第一眼,但若門主從旁協助的話,在短時間之內以假亂真也是有可能的!

    「馬上……」

    「那麼,要去……?」

    「她去哪,我便到哪兒……」

    雖然邪無風一直在她的身邊,但是那個女人可是在暗處的,動手是遲早的事,萬一那個女人會傷害鳶鳶……他可不能讓鳶鳶有萬分之一受到傷害的機會!

    「是,那屬下馬上去準備……」

    ……

    兩天的時間,笛鳶鳶他們就回到了國都臨鳳城,回到王府中,稍作頓息笛鳶鳶就提出要進宮去跟邪藍劍請安,雖然邪無風是百般不情願,但礙於笛鳶鳶的生磨硬泡,軟硬兼施,最終邪無風還是願意先進宮去看看那個他也沒有怎麼思念過的爺爺。

    皇宮之中,又是一片熱鬧,邪帝得知他最疼愛的孫媳婦馬上就要回京了,而且知道這個孫媳婦一定會在第一時間進宮向自己請安,所以早早就已經宣了其他王府中的眾人進宮來,說是簡單的家宴,實則也是希望宮中熱熱鬧鬧,讓孫媳婦回來的時候得到更多人的關切,至於自己的孫子,他壓根沒想過要理會更多,而在這方面上,這兩爺孫也是挺相像的……

    「邪王,邪王妃駕到!」

    傍晚時分,笛鳶鳶與邪無風兩人進宮,邪藍劍親自相迎,走進被邪帝精心佈置過的花園之中,置身花海,迎風嗅著花香,五彩的顏色讓人不禁欣悅……

    當然,讓人看著覺得賞心悅目的不只是花園中五色斑斕的鮮花,邪無風與笛鳶鳶這一雙璧人在慢慢走進來的那一刻,足以成為花園中最耀眼的風景,風華絕代,

    笛鳶鳶依稀記得,這花園她之前來過,並無這番景象啊?不過十幾日,就完全換了一個樣?想必也是爺爺為了她才這樣佈置的吧?

    「丫頭,這裡漂亮嗎?」

    指著花園中的一切,邪藍劍朗朗輕笑,還得意地朝著緊緊站在笛鳶鳶身邊的邪無風那看去,像是向邪無風炫耀著自己送給孫媳婦的禮物可是比他這個做丈夫的用心多了!只是這換來的也不過是邪無風不屑的一眼……

    而這一幕,別人是沒有看見,可是距離兩人最近的笛鳶鳶卻是將此有趣的一幕收歸眼底,說這爺孫兩人平日裡沒什麼親切的交流,表面上對彼此也沒有過多的關心,可是事實上,這爺孫二人也可算是相依為命好些年,埋藏在心中的感情一定很深厚,只是他們並不屑表現……

    「漂亮,這裡的花可不下百種,爺爺,是你讓人特意種下的吧?」

    「是啊,聽邪王府的人說,丫頭很喜歡花,更喜歡看著院子中滿滿的彩色鮮花盛開的樣子,所以就特意讓人種下,是比王府的更漂亮吧?」

    看著笛鳶鳶的甜美笑容,邪藍劍可是相當滿意,只要孫媳婦滿意,他心中所想的才有可能滿滿實現啊!

    「嗯,爺爺很用心呢!」

    「既然比王府還漂亮,那以後丫頭就住進來,陪著爺爺好不好?」

    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出了邪藍劍的意思,就是邪無風聽見後也馬上變臉,想要讓鳶鳶答應住在宮中,那他就一定會陪著過來的,這麼一來,若每日這老頭子還要一起用早膳,午膳,晚膳,那豈不讓他和鳶鳶不能好好過小兩口的日子?

    而邪藍劍可不是這麼想,在邪無風他們離開的這些天,他就越發覺得自己一個人在這皇宮中過得好孤獨,自己的孫子孫媳婦都住在外面,即使將來真的誕下曾孫,也只能在無風那小子答應抱進宮看望他才能得見,所以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鳶鳶留在宮中,這樣一來,無風那小子也只好婦唱夫隨跟著進來!

    「不好!」

    只是,在笛鳶鳶還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的時候,邪無風冰冷的兩字已經打斷一切,氣氛也一段陷入冰冷之中,周圍的人也倒吸了一口冷氣,不難從邪王的臉色中看出來,邪王對這個提議可是相當不滿意啊!

    「相公,別這樣啊!爺爺一個人在宮中也好孤單的,這樣吧,爺爺,這花園就是爺爺送鳶鳶的禮物吧,那鳶鳶就不客氣收下咯!這花園最近的宮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父皇母后的時候相公住著的地方吧,以後每個月我們就找幾天到宮裡住著,好好的陪著爺爺,孝順爺爺,就住在那個地方,你說好不好?」

    知道若是直接搬到宮裡來,邪無風肯定是百般不情願,甚至會和爺爺吵起來也不一定,而且,這宮中不比自己家裡舒服,那邪王府是邪無風精心為她佈置的,她可是喜歡得很呢!但,邪無風只有這麼一個爺爺,好好在爺爺的有生之年盡孝也是理所當然的,所以,一月進宮那麼幾天,也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

    「那好吧,就這麼定了,那丫頭答應了爺爺的事,可要好好做到啊!」

    知道自家孫媳婦的想法,邪藍劍並沒什麼不悅,他就知道這個提議,那小子是肯定不會同意的,不過現在鳶鳶提出的,也已經比他一個孤獨老人在宮中自樂要好多了!

    「嗯,相公,過幾天我們就進宮來好好陪陪爺爺吧……」

    微笑著轉臉看著邪無風,絲毫不給他反對的機會,不過笛鳶鳶也知道,既然她都說了出口,邪無風就必定不會說些什麼,而且,其實笛鳶鳶也知道,邪無風也必定明白爺爺在這深宮中的孤獨。

    只見邪無風微微點了點頭,就像是服軟了一樣,這個樣子的邪無風在周圍的人看來也是鮮見的,是沒想到一個笛鳶鳶就將邪王收得貼貼服服的……

    不經意間,朝著邪蘭軒看了一眼,只見邪蘭軒的臉上浮現溫柔地一笑,與之前那種不自然不同,這一次回來,總覺得這邪蘭軒看自己的眼神可是不大一樣了,好像個中已經轉化為一種親切的關愛,而不是之前的男女之情。

    至於另一個在這些人當中,笛鳶鳶最為熟悉的人,莫過於成王妃,看見成王妃親切的笑臉,她就安心,想到明鳶與冷索已經在王府附近的一處別院住下,笛鳶鳶覺得也是時候要跟成王妃好好談談,尤其是成王爺,當初最為反對明鳶他們,只是要怎麼去說,也得好好想想……

    「好了,各位都就席吧……」

    隨著邪藍劍的一聲令下,大家都在分佈在花園中央的各式桌椅上坐下,宮女們也開始端著酒菜緩緩走入花園,在這鮮花叢中設宴,這宴會的主菜自然會以鮮花入棧,而這些清新的菜式便正正合了笛鳶鳶的口味。

    只是,坐在院中央的涼亭中,總比周圍的地面略高了一點,只是為何縱觀在場的所有人,為何依舊沒有邪盈盈的身影?難道邪盈盈真的久病還未癒?

    「對了,洛王爺,在離開臨鳳城之前,好像聽說明月公主病了……今日也不見她,難道病還沒好?」

    洛王爺正是邪盈盈的父親,洛王府一桌正是坐在涼亭的後方,與笛鳶鳶他們一桌的距離也算靜,笛鳶鳶的提問,他們可都聽得清清楚楚。

    洛王爺看上去忠忠直直的,也不會是怎麼個有心機的人,而坐在他身邊的洛王妃看得出年輕時也算是一個美人兒,同樣的眼睛中清清澈澈的,與邪盈盈看她的時候那雙充滿仇恨的眼眸很不相像。

    「回邪王妃的話,小女的確在家臥病修養多日,可依舊無果,現已送到青龍山上靜養,也希望青龍山上地靈水秀,可以讓盈盈的病盡快好起來……」

    洛王爺也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在說著,而身邊的洛王妃也是一臉哀愁,兩位的表情極其真摯,一點也不像在作假。

    只是不知為何,笛鳶鳶的心底還是有些不安……

    「青龍山上嗎?我們王府中的景熵醫術超群,要不,找一天,讓景熵去看看?」

    若是真的有什麼病,說到底也是皇族中人,好歹是親戚一場,豈能見死不救,但若這次的稱病是假的,那麼個中必定由什麼有什麼緣由吧……

    「真的嗎?若真是如此,那臣妾替盈盈謝過邪王妃了!」

    聽見堂堂邪王妃也如此關心自己的女兒,更是提出要派王府中人給盈盈看病,這是何等殊榮,而且,邪王府的景熵醫術高明早已聞名與魅國之內,若景熵能親自出診,盈盈應該就能藥到病除了吧?聽到著,洛王爺和洛王妃都一臉紓解,就好像這些天來壓在心頭的大石已經放下了一大半。

    「不客氣……」

    笑著回答了一聲,笛鳶鳶便繼續與邪藍劍聊起出門這些天發生的一些趣事,當然,個中牽扯到另一個身份的事也沒有多提出,畢竟這裡除了邪藍劍,也沒有人知道魅域的事。

    ……

    青龍山上

    「公主,邪王妃,哦不,是笛鳶鳶,今日就會派景熵公子到青龍山上看你,那你的病要如何繼續裝?」

    聽說那個叫景熵的人是醫術十分精湛的,那即使公主她得到了那個深山怪人的藥丸,也難以瞞天過海啊!

    「也不過是一時三刻的事情,瞞得過去就瞞過去,瞞不過去他也不可能看出什麼端倪,而且,以我現在的這張臉,難道還不能算是有問題而因此稱病?倒是你,交代的事,你都辦好了沒有?」

    邪盈盈那張已經已經皺紋滿佈的老臉,已經不像是二十歲出頭的女子,倒是更像已經年過半百……若不是此時此刻,身邊只有一個對她忠心耿耿的阿旋,她才不會將這張老臉示人!為了得到邪無風,當上邪王妃,這兩個月,她過的是什麼的日子,受的是什麼樣的煎熬,就只有她知道!

    那個叫景熵的她倒是沒擔心什麼,即使讓他知道自己是裝病的,傳到笛鳶鳶的耳中,她又會懷疑些什麼,之前就沒有露出過蛛絲馬跡,至於上次在幽林,是她因心急而失策,所幸的是遇見的不過是藍宸,那個總跟同樣對那個賤女人有感情瓜葛的藍宸!想必藍宸也不會在無風面前多說些什麼,畢竟她的出現,對他也有好處!

    「已經派人在映湘閣暗守著,只要笛鳶鳶一出現,就別指望能逃!」

    這個邪盈盈身邊的丫頭看上去玲瓏嬌小,柔柔弱弱的樣子,可說起狠話來,眼眸中的陰險可是一點也不差與邪盈盈。

    「那就好,可別大意,笛鳶鳶身邊的人可不是什麼等閒之輩,最好等只有笛鳶鳶一人的時候再下手……放心吧阿旋,等我順利當上邪王妃,必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若不是一次機遇,居然讓她碰上了那個深山老怪,而且得到了他和他背後的隱世高手相助,她現在也只能在遠遠的一處看著無風與那個賤女人親親我我!不過,她犧牲的,憑誰也無法想像!

    ……

    「相公,今天晚上要不要吃醉仙樓的菊花酒醉雞?」

    清早時分,笛鳶鳶才醒過來,依偎在邪無風的懷中,張嘴就來了這麼一句,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小女人昨晚做夢便夢見醉雞,可惜到品嚐的時候便醒過來才會在醒過來第一句話就這樣說。

    「你今日要到映湘閣?我陪你……」

    還是邪無風瞭解笛鳶鳶,醉仙樓就在映湘閣附近,笛鳶鳶這麼說,也就是今日她想要到映湘閣一趟。

    「不行,你要上早朝,接著還要留在宮中商討下個月國宴的事,還是讓白雪和青兒陪著我就好,你就別分心了。」

    「好,那你早去早回……」

    說是這麼說,但是笛鳶鳶就知道,映湘閣的姐妹們搬到魅國來那麼久,她也沒有過去幾回,所以每次那些姐妹們都好像跟她有說不完的話題,不到日落時分,她也脫不了身。

    回想昨日從青龍山回來,說到邪盈盈已經光華不再,不知為何臉上居然會在那麼短的時間裡衰老了那麼多,看上去已經年過半百的樣子,而身體的其他卻已無大礙。聽見景熵那麼說,笛鳶鳶也就知道邪盈盈多半是因此而避世,也就沒有再繼續深究下去了……

    用過早膳,笛鳶鳶就像一個賢淑的妻子,親自將邪無風送出門,然後再與白雪青兒隨之出門,往著城東的映湘閣走去……

    城東是臨鳳城最熱鬧的商業區,商買商賣大多都在這裡,而作為臨鳳城最近這段時間最熱門的女服飾脂粉首飾店的映湘閣來往的客人更是絡繹不絕,還沒走到門口就看見笛滴在門口邊高興地點著頭,邊笑著數著人頭,這都莫不過是每天她最喜歡做的事。

    「笛滴!」

    青兒的一聲呼叫聲,笛滴便順著聲音扭過頭來,依舊是大大的笑臉,依舊是那般自然那般好看……

    「小姐,青兒白雪,你們都回來了!」

    雖然自家小姐用白紗蒙住半臉,不過這樣的裝束也已經看得習慣,一眼便知道這是笛鳶鳶……

    可是說著無心聽者有意,遠在映湘閣附近埋伏著的人一下子就提高了警惕,仔細觀察著笛鳶鳶身邊都帶了些什麼人,時刻準備著要隨時下手!

    隨著青兒的歡呼聲,映湘閣裡面的人都知道自家小姐是過來了,只見一個小巧的小姑娘快步從店舖中跑了出來,朝著笛鳶鳶她們的身邊快步走去。

    「小英,這麼著急幹嘛?」

    明明都已經站在門口了,平時也不見小英是個這麼著急的人,想必是有什麼事了!

    「小姐,好些天不見又漂亮了!白雪,我有事找你,跟我來一下……小姐,先借白雪一用哦。」

    小英嬌柔的聲音在喧鬧的大街上雖不算大,但周圍的人都已經聽見她對這個蒙臉女子的稱讚,甚是覺得好奇,為何,這位小姐都已經蒙臉還能看清又長漂亮了?

    不過小英也沒有作過多的理會,拉著白雪,朝笛鳶鳶點了點頭便往店裡面走去。

    「小姐,要到店面看看?」

    映湘閣是前鋪後居的格局,前面是做生意的店舖,而後面一大座的庭院便是映湘閣姐妹們居住的地方,雖然可以從店面進去裡面,可是笛鳶鳶慢慢走近,朝店裡看了看,便擺了擺頭說道。

    「不了,笛滴你繼續玩你的數人頭遊戲,我從後巷那走進去,等下店裡沒那麼多人了,我再出來吧,青兒,你要跟我走嗎?」

    「不了,小姐,我想先到店裡看看……」

    想要將自己打扮得漂亮一點兒,在遇見紫藍之後這個想法就一直我在腦海中迴盪,好不容易來映湘閣一趟,她可是著急著要去挑挑有什麼適合自己的東西!

    「嗯,那我自己先進去……」

    就這樣剩下了笛鳶鳶一人往著另一邊的小巷走去,後面院落的大門就在這小巷之中,而那些早已虎視眈眈的人便在一片熱鬧的大街的四方八面往著小巷走去,以防萬一,那些人也不僅是跟在笛鳶鳶的身後,而是選擇四面包抄,笛鳶鳶本來就不是練武之人,對於在毫無察覺之下,危險靠近也不知道……

    等到察覺過來的時候也已經為時已晚,因為前面店鋪的人今日尤其之多,所以也沒有多少人會留意旁邊那條並不起眼的小巷中即將會發生的事!

    「救……!」

    那些人可是邪盈盈花了重金請過來的一級高手,沒等笛鳶鳶說出第二個字她便沒了力氣說話了,因為他們實在準備充足,早在衣物上噴灑了迷藥,當靠近的時候稍稍揚衣服一下就足以發揮藥效!

    只是笛鳶鳶因為反應夠快,在最快的速度便已閉氣,雖然不至於暈過去,可是力氣全無,就連喊,也喊不出任何聲音來……

    那些人也拖著笛鳶鳶也沒有從原路折返,而是從小巷的另一邊快步逃離……

    目的達到,他們便將笛鳶鳶帶到指定的地方,笛鳶鳶在馬車之上也只是迷迷糊糊地,不知道走了多久,馬車才停下來,依稀聽見一把熟悉的女聲,但因為在那些人的行動中揮動著衣服,使得對笛鳶鳶的藥力又加深了些,在意識模糊之下,她根本不能確定這聲音的主人她到底認不認識!

    最後,馬車的簾帳被掀開,一個女人的身影模糊地映在笛鳶鳶已經快閉上的眼眸中……

    在笛鳶鳶閉上雙眼的最後一刻,依稀看見一張臉,有點熟悉,卻因滿臉的皺紋而感到陌生,突然腦海中回想起那天景熵的話她才想起,邪盈盈不知為何突然衰老,現在已如年過半百的人……那麼,這個人就是……邪盈盈!

    又過了不知多久,笛鳶鳶迷迷糊糊地,雙眼下意識地慢慢睜開,隨著陽光透過樹葉閃爍而下的光線慢慢照映入笛鳶鳶的眼眸,有點扎眼,只是當笛鳶鳶意識到自己已經滲出一個陌生的地方的時候,昏睡的意識便頓然消失無蹤,反而變得十分緊張!

    「你是誰?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你將我捉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看著眼前這個白髮凌亂,臉相十分恐怖,甚至連眼睛鼻子都看不清的人,笛鳶鳶的心中暗浮一種害怕,這個人應該是之前被弄傷了臉,而且更像是臉上被千刀萬剮過的樣子,到現在癒合得實在難看,笛鳶鳶看著也差點將早飯都要吐出來!而那個恐怖的人卻沒有理會笛鳶鳶已經清醒,只顧著自己說著話,動作舉止都顯得尤為興奮,就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似的。

    「就是這張臉!我要的就是這樣一張完美的臉給我做試驗!哈哈哈,終於找到了!」

    那個人在不停地哈哈大笑,就是笛鳶鳶醒過來了,他也沒有覺得有何不妥,甚至笛鳶鳶身上沒有一點系綁的東西,而周圍的環境像是在一個密林中,她躺在一堆干稻草上,身後靠著的是一茅屋的牆壁,茅屋並不大可是裡面傳出的氣味卻是刺鼻得很!但幸好的事,那都是無毒的。見此,笛鳶鳶一邊注意著那個怪人,一邊將自己的右手往著手袖裡面縮去……

    「喂,我跟你說話呢!」

    笛鳶鳶一邊分散著那個怪人的注意力,一邊以說話的聲響遮蓋住自己往手袖中拿東西的聲響。

    「你這張如此完美的臉,今日落在我的手裡應算三生有幸了!我定會好好利用!用到不能用為止!這麼完美無瑕的肌膚,不知道可以挨多少刀子?先用哪一把刀啊?大的,小的?這把?還是這把?」

    胡言亂語地說了那麼一大串,邊說還便往著前方的爛桌上掀開了一塊像牛皮的東西,掀開的一剎那,笛鳶鳶便看見裡面反射著索索銀光,是刀子!就像電視劇裡面那些手術刀,大大小小的,不下數十把!這個怪人到底想要幹什麼!拿這些刀子往她臉上滑去?要一刀一刀地切開?他那張那麼恐怖的臉就是這樣來的?不可以,得馬上離開這裡!

    就在這時,笛鳶鳶就摸到手袖裡面的小葫蘆形狀的瓶子,而恰巧那個怪人也正背對著她,笛鳶鳶快步站起身來,右手擰開了瓶蓋,便馬上拿起剛剛已經看準的樹枝,而且是有些尖的樹枝,那准便即刻往著那個人的後背刺過去,那個怪人立刻尖叫了一聲便轉過身來……

    見此,笛鳶鳶馬上便往他的臉上撒去了藥粉,那是用毒蛇毒蠍毒蜈蚣做成的毒粉,往這張新傷舊傷血肉不清的臉上這麼一撒,必定疼死,就像有千千萬萬條蟲子撕咬著他的臉,那種疼痛,無法想像!

    就趁那個怪人捂著臉不斷嘶吼著的時候,笛鳶鳶快步往著叢林的一方跑去,只要離那個怪人遠遠的就好!雖然她不會太在意自己的容貌,可是要被那個怪人用那些大大小小的刀子在臉上千刀萬剮,她可是絕對不會容忍得到,無論在叢林裡遇見多少猛獸至少也沒有這人恐怖!

    《b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