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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零五章 驚天陰謀與血書請戰! 文 / 雜牌醫師

    第一百零五章驚天陰謀與血書請戰!

    太原城的南門。

    當滿是傷員和屍體的渡邊聯隊走進太原城的時候,令所有前來迎接的日偽官員們都大為吃驚,要知道自小日本進中國以來,基本上就是勝的多、敗的少、攻城虜地,他把人打傷、打死的機會多,被人打傷、打死的機會少,平時在與**的正面戰場上的戰鬥中,基本的兩軍傷亡比是三至五比一,也就是日軍每付出一個傷亡,**就要會付出三至五個傷亡,整個松滬會戰期間更是創出了二十六比一的天文數字,所以說儘管日軍在中國付出了巨大的傷亡,但**為之付出的傷亡則更大。

    而今天這些平日裡牛皮哄哄的大日本皇軍們則沒有了往日的囂張氣焰,一個一個垂頭喪氣像是鬥敗了的公雞一樣走進了太原城。

    而在這些迎接日軍進入太原城的人群中有幾個人心中正在竊笑,他們不是別人就是**安插在太原城的眼線。

    「渡邊群真是辛苦了!」小犬一狼聯隊長對渡邊葦下聯隊長說道。

    「為了大日本天皇盡忠,是我等軍人的天職!」渡邊葦下聯隊長對小犬一狼聯隊長說道。

    「尾山君,馬上安排傷員休息!」小犬一狼聯隊長對尾山浦田參謀長說道。

    「嗨!」尾山浦田參謀長說道。

    由於整個渡邊聯隊和補充來的新兵傷亡很嚴重,所以整個歡迎儀式進行的很是簡短,很快渡邊葦下一行指揮人員就被請進了小犬一狼在太原的指揮部。

    「渡邊君,部隊的傷亡怎麼這麼嚴重!」小犬一狼聯隊長滿面疑問的對渡邊葦下聯隊長說道。

    「別提了,說出來真是丟人,簡直就是辱我們大日本皇軍的軍威!我從軍這十幾年來第一次遇到這麼難纏的敵人,在路上我們遭到了陶平小股部隊的襲擊,他們打完了就跑,使我們跟本無法抓住他們的身影,這些可惡的土八路根本不敢在正面戰場上和我們進行決戰,也從來不按規則出牌,只會躲在暗處放冷槍!

    這些可惡的混蛋居然在我們必經之路上埋下了大量的爆炸物,同時又在夜間對我們宿營地的進行了偷襲,在我們休息的時候對我們的營地進行了炮襲,所以我們的傷亡很大。」渡邊葦下聯隊長十分慚愧的對小犬一狼聯隊長說道。

    「據我們對陶平出道以來的作戰進行研究發現,他一直非常善長進行小部隊作戰,而且從來都是不按常理進行出牌,你們看這個!」參謀長春田早稻從隨躲的皮包中拿出一套子彈地雷十分沉重的對小犬一狼聯隊長說道。

    「這時什麼?」小犬一狼聯隊長十分吃驚的對渡邊聯隊一行的三指揮官說道。

    「這是一個簡易觸發的子彈地雷!」渡邊葦下聯隊長十分慚愧的對對小犬一狼聯隊長說道。

    「簡易觸發的子彈地雷!」小犬一狼聯隊長和尾山浦田參謀長兩人異口同聲的對渡邊聯隊一行的三位指揮官說道。

    「對,就這樣進行觸發。」春田早稻參謀長說道對拿起子彈地雷對小犬一狼行等人進行了使用示範。

    「我的天啊!這簡直就是一個天才的設計!用他來封鎖路面簡直就是殺敵利器!我現在就想馬上在戰場上和這個叫陶平的混蛋較量一下,看一下這個華人軍人到底是一個什麼要樣的人?」一直在一邊沒有說話的小犬聯隊的副聯隊長吉田木樹十分驚訝的對眾人說道。

    「吉田君,不要著急,你很快就會有機會同陶平在戰場上見面的!據我們蒼井小組傳來的最新情報顯示,陶平已經動員了國民黨軍塔山民防團的一千多名士兵開赴了虎頭山第三道防線,並且在青山河一線又加了一道防禦陣地。這一來,就形成了我皇軍在同華人的八路在虎頭山一線進行決戰的局面。」這時小犬聯隊的尾山浦田參謀長指著牆上的地圖對眾人說道。

    「這麼說來,這個陶平所採用的還是中**隊貫用的長蛇陣戰術,以一連貫的防禦陣地來抵抗我天下無敵的大日本皇軍。」渡邊聯隊的小林光二副聯隊長對眾人說道。

    「渡邊君,你對現在的敵我有勢有何態見解?」小犬一狼聯隊長對渡邊葦下聯隊長說道。

    「小犬君你是這一次鐵壁合圍計劃的總指揮,崗村司令命令我部在這一次的行動中主要是配合小犬君的行動,所以在本次行動中我部將完全聽從小犬君的調遣!

    我認為自我大日本皇軍發動滿洲事件一來,華人的中**人就鮮有防守成功的戰例,這一次我們也一定能重寫我大日本皇軍的輝煌,將華人的八路消滅在虎頭山一線。」渡邊葦下聯隊長十分高興的對小犬一狼聯隊長說道。

    「我也非常同意渡邊君的觀點,華人的土八路一直是神出鬼沒,我們根本找不到他們的主力,這一次我們一定要徹底的消滅這些不知死活的家活!」小犬一狼聯隊長信心滿滿的對渡邊葦下聯隊長說道。

    「只是有一點我不太明白,不是說國民黨軍同八路軍是水火不熔的嗎!這一次他們競然開始了協同作戰?我擔心這裡面有陰謀!」這時一直看著牆上地圖出神的渡邊聯隊副聯隊長小林光二非常擔心的對眾人說道。

    「這個小林君就有所不知了,這個陶平的參謀長周斌是塔山的民防司令林守富妹夫,陶平為了抵抗我神勇的大日本皇軍的進攻,命令周斌到林守富部搬兵,如果搬不來兵就軍法從事。所以林守富只好先借兵給陶平防守了。你再看這附近的方國勝部一直沒有行動就知道了,這只是中國人搞的裙帶關係!哈哈!」這時小犬聯隊的副聯隊長吉田木樹笑著對渡邊聯隊的副聯隊長小林光二說道。

    「原來如些!」小林光二副聯隊長諾有所思的說道。

    「吉田君,請問您能告訴我們這個情報的來源嗎?是否可靠?要知道我也一直有和小林長官一樣的擔心。」渡邊聯隊的春田早稻參謀長有些擔心的對小犬聯隊的吉田木樹副聯隊長說道。

    吉田木樹微笑著對小犬一兒狼聯隊長看了一樣,見對方首肯之後,才神秘的對春田早稻參謀長笑著說道:

    「春田君有一事你可能一直不知道,我們一直在做華人的那位『閻長官』的工作,大本營在他身邊我們安插了數位重量級的間諜,大本營希望在他能成為第二個汪精衛。」

    「什麼?你們一直在做華人的那位『閻長官』的工作?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渡邊葦下聯隊長十分驚訝的對小犬一狼聯隊長說道,希望得到對方的進一步正實。

    「對,渡邊君,這個計劃代號為『將軍工作』,由土肥原將軍親自指揮,我們具體操作,這個情報就是我們安插在晉妥軍的一位高級間諜提供的,我們也不知道他的具體身份,總之對方在晉妥軍中的地位相當的特殊,恕難相告!而且不但是這位華人的閻長官,為了建軍立大東亞共榮圈,幾乎中國所有政治勢力土肥原將軍都在下功夫,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突破口,從而為徹底戰領中國,打下基礎。」小犬一狼聯隊長笑著對眾人說道。

    「那麼這麼說來,在不久之後中國還會出現第二個或第三個汪精衛嘍!」小林光二聯隊長對眾人說道。

    「不好說,這些工作很有難度,不敢說有一定的把握,但希望畢竟還是有的嗎!現在我們還是來研究下一步的具體作戰計劃吧!」小犬一狼聯隊長笑著對眾人說道。

    「嗨!」眾人說道。

    道子口據點附近的偽軍孔小四的團部裡,原偽軍營長現偽軍團長孔小四正在對著鏡子往面部粘鬍子,沒辦法啊,自從他的兩個睪丸被切掉以後,他就徹底的成了一個死太監,面部的鬍子就在十天之內掉了個精光,不但如此,而且他的聲音也越發尖細高亢、陰柔,完全沒有了男人應有的那種低沉和陽剛之氣。

    不過說來也怪,自從上次這個混蛋被三塊彈片擊傷,切掉了兩上睪丸之後,似乎也就轉了運,別的不說,就現在來說吧,這不,在三天前他就被剛剛任命為皇協軍第四師第四團的團長。

    而平日裡跟著他吃喝嫖賭的那位吳二黑吳副營長也被他任命為他的副手,偽四團的副團長。

    「報告團長,好消息!」這時吳二黑吳副團長跑了過來對孔小四說道。

    「媽了個逼的,一大清早你瞎嚷嚷個球啊!」還沒有等吳二黑把話說完,孔小四就沒有好氣的對著吳二黑吳副團長說道。

    「報告團長,皇軍馬上要攻打陶平那股土八路啦!現在正在集結人馬!」吳二黑吳副團長接著對孔小四說道,他知道自從自已這個頂頭上司的老二被切掉以後,這個死太監就一直一心想著如何報仇。

    「你聽誰說的!」在聽到日軍要攻打陶平的消息以後,吳二黑馬上來了精神,接著十分高興的說道。

    「是犬養太軍剛剛和我說的,他在太原開了緊急軍事會議!」吳二黑吳副團長接著對孔小四說道。

    「媽的,老子早就等著這一天了,現在終於讓老子等到了!」孔小四十分興奮的對著吳二黑吳副團長說道。

    「可是好像並沒有派我們團的作戰任務,還讓我們團看家守院!」吳二黑有些垂頭喪氣的對孔小四說道。

    「媽了個逼的,你馬上以老子的名義給犬養太軍寫血書請戰,說老子一定要血灑戰場,不殺他八路一個四腳朝天,老子誓不為人!」孔小四惡狠狠的對著吳二黑吳副團長說道。

    「是,我這就給犬養太軍寫血書請戰!二團的梅鋼牙正為同八路作戰發愁呢,我們這麼一寫血書請戰,一定能成功!」吳二黑有些興奮的對孔小四說道。

    「媽的,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寫血書請戰,把我爹送來的那只公雞給宰了,取血寫血書,剩下的叫廚房燒成辣子雞,咱哥倆再喝上他二兩。」孔小四接著對吳二黑說道。

    「是,我這就去辦!」吳二黑更加興奮的對孔小四說道,因為在這個人渣看來,發財的機會又到了,塔山的大戶們家中可有的是金條,這一次,他一定要裝得荷包鼓鼓。

    在虎頭山的防禦陣地上,二團的戰士們正在緊張的進行著土工作業,整個場面是熱火朝天。

    「營長,現在我們挖的戰壕同司令員給我們講的不一樣,倒是非常像**那種傳統的戰壕。」一營三連的連長曹三貴有些不解的對營長王福祿說道。

    「就你他媽話多,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你要是有意見找司令員去,這就是司令員安排的!」營長王福祿沒好氣的對曹三貴說道。

    「營長,你給透露一下嗎!我總覺得這裡面有古怪,是不是我們還有其他的什麼做戰計劃!」連長曹三貴對營長王福祿說道。

    「怎麼了,組織紀律又忘了,不該問的你就別問,不該知道的你就別知道,你要相信組織,相信黨,更要相信我們陶司令員,你什麼時候見過我們司令員幹過賠本的買賣。

    你現在最為主要的任務就是將手上的活給老子幹好,在我們陣地前方埋上六百個跳雷,六千個子彈地雷。」營長王福祿沒好氣的對曹三貴說道。

    「是!」曹三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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