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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風起并州 第二百九十回 你還有什麼指揮不了的? 文 / 墮落的狼崽

    第二百九十回你還有什麼指揮不了的?

    「武嚴,你可曾可感覺到今日這府邸周圍有什麼不同的嗎?」封德彝府外,蜀王盧恪掃了掃周圍,眉頭輕輕的皺了皺,他感覺到周圍有一絲不同,但是卻又不知道有什麼不同的地方,所以才對護衛在身邊的武嚴問道。

    「回殿下的話,是錦衣衛的探子,最近兩天,京師內到處都是錦衣衛的探子,也不知道這些傢伙想幹什麼,錦衣衛的探子密佈整個京師,像是在大索京師的模樣。殿下,莫非陛下又有什麼新的動作不成?」武嚴漫不經心的說道。

    「父皇最近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啊!」盧恪皺著眉頭說道:「再說,父皇若是有什麼需要的話,只要只會一聲封德彝就是了,何必需要派人監視封德彝呢?簡直是小題大做。父皇乃是一國之尊,是沒有必要這麼做的。」

    「既然不是陛下下的聖旨,那也就是說是盧青雲私自下的命令,他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命令錦衣衛為他辦事,殿下,此人真是膽大妄為啊!」武嚴驚訝的說道:「這個盧青雲可是屢次違背陛下當年的命令了。」

    「不錯。這次看他如何是好。去派人告訴封德彝,孤王先去進宮,他這裡明日再來。」盧恪想了想,終於決定親自動這個盧青雲。

    「兒臣拜見父皇。」宣室之中,盧恪恭恭敬敬朝盧照辭拜了一拜。

    「你不在宮內溫書,怎麼到朕這裡來了?」盧照辭望著盧恪驚訝的問道:「朕可是很少看見我兒到朕這裡來的,說說,為了什麼事情來求朕,只要朕能做到的,都能滿足你。」

    「回父皇的話,兒臣此來並非為了求父皇的。」盧恪笑呵呵的說道:「父皇,兒臣今日出宮準備到封德彝家中去的時候,突然發現,有人正在監視封府。兒臣想請問父皇是不是發現封德彝府上有什麼問題不成?」

    「你這小子,居然如此對朕無禮。」盧照辭眉頭皺了皺,笑道:「朕貴為天子,若是這封德彝真的有什麼問題的話,一紙詔書就行了,何必派人盯梢呢!錦衣衛負責天下的情報,那個犄角旮旯的消息不知道,這個時候去見識他一個老東西,你說有那個必要嗎?」

    「可是兒臣聽說,在長安城內的大小官員的府邸都被監視了,而且監視已經有兩三天了。」盧恪聞言心中一喜,趕緊說道:「兒臣也很是奇怪,父皇要是想治某個人的罪,其實也不必如此。有損父皇英明。」

    「真有此事?」盧照辭臉色微微變了變,手中的硃筆也緩緩放了下來,眉頭緊皺,淡淡的說道:「你還聽說了什麼?」

    「兒臣還聽說,他們要大索全城。」盧恪趕緊說道。

    「大索全城?」盧照辭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去宣德殿問問岑文本,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動用了錦衣衛,或者說是刑部有什麼案件,需要錦衣衛配合的。」

    「兒臣這就去。」盧恪趕緊說道。能出動錦衣衛的除掉盧照辭之外,就是首輔大臣岑文本了,只是雙方動用錦衣衛的規模不同而已,這要大索全城,非盧照辭親筆手諭,否則的話,就會有謀反的嫌疑。

    「錦衣衛大索全城?」盧照辭望著盧恪離去的身影,眉頭緊皺,心中隱隱有股不妙的感覺來,當下歎了口氣,再也無心處理國事。

    「盧恪拜見首輔大臣。」宣德殿內,盧恪恭恭敬敬的朝岑文本行了一禮。

    「蜀王殿下來此做什麼?」岑文本抬起頭來,驚訝的望著面前的盧恪。

    「小王奉父王口諭,前來有要事詢問大人,還請大人回話。」盧恪臉上仍然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

    「哦,不知道是何事要詢問?」岑文本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趕緊站起身來,拱手說道:「臣岑文本恭聽聖訓。」

    「父皇讓小王問大人,此刻刑部有要案需要錦衣衛配合的?」盧恪淡淡的問道。

    「刑部雖然有些案件,但是需要錦衣衛配合的暫時還沒有。」岑文本心中一動,臉色頓時一變,不敢怠慢,趕緊說道。

    「那錦衣衛最近幾日大索全城,不知道可有先生的命令?」盧恪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笑容來,趕緊問道。

    「臣並沒有下過任何命令,更何況,這大索長安城,也不是臣隨能辦的到的。」岑文本趕緊說道。

    「好,既然如此,小王先行告辭了。」盧恪聞言,臉上的笑容更是濃了一點,拱了拱手說道。話音剛落,就準備告辭而去。

    「小王爺且慢。」忽然背後傳來岑文本的聲音。

    「大人有何指教?」盧恪驚訝的望著岑文本說道。

    「你們都退下去吧!」岑文本掃了宣德殿眾多官員一眼,眉頭皺了皺,揮了揮手,他是宣德殿的首位輔政大臣,處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對於宣德殿內的其他人物自然是揮之即去,召之即來。在宣德殿內,他的命令自然是要執行的。瞬間就見大殿內眾人都走了無影無蹤,整個大殿之內,只剩下岑文本和盧恪兩人。

    「小王爺,此事你不應該插足此事啊!」岑文本見眾人消失在大殿之內,趕緊拉著盧恪,小心翼翼的說道:「這錦衣衛之事關係重大,涉及到錦衣衛統領盧青雲,此人乃是陛下的愛臣,當年陛下爭奪天下,錦衣衛幫助甚大,他是功臣,功臣是不能亂殺的,也是不能亂查的,一旦查了就會成為所有功臣的敵對。王爺,您以為這種情況,其他的重臣和王爺們就不知曉嗎?只是沒有人說而已,更何況是涉及到盧青雲,此人手中可是握著無數底牌啊!無人敢動,殿下此舉可使得罪此人了。」

    「得罪此人又能如何?孤王乃是陛下之子,能有什麼**,就讓他去查就是了。哼哼,作為一個臣子就應該有臣子的樣子,居然妄動國器,就是找死。」盧恪冷哼道:「錦衣衛是父皇手中的利器,豈是一個人臣能動用的,還居然敢大索全城,長安城也他一個盧青雲這個奴才能夠大索的?若是能安分守己倒也是罷了,還居然敢如此大膽妄為,他又是仗著誰的勢了,小王若是不說出來,這天下還是我盧氏的天下嗎?」

    「話雖然如此,可是王爺,如今臣最擔心的就是,到底是什麼原因,讓盧青雲不顧陛下的怒火,如此大索全城的。」岑文本歎了口氣道:「這才是臣最擔心的問題了。聽說,這個盧青雲最近與崔仁師來往甚是過密。臣是最擔心的是,這件事情恐怕與此人有關係啊!」

    「太子殿下。」盧恪雙目中精光一閃,皺了皺眉頭說道:「先生之意是說,在這背後有太子殿下的身影?」

    「呵呵,臣倒是沒有這麼說。」岑文本笑呵呵的說道:「臣只是說盧青雲和崔仁師相交,可並沒有說,在此事的背後有太子殿下。」

    「哈哈,先生真是狡猾,只是盧青雲妄動錦衣衛,這個錦衣衛統領職位恐怕就要讓與他人了。」盧恪笑呵呵的說道:「只是不知道,這個錦衣衛日後會落入何人之手呢?還請先生賜教。」

    「自然是陛下信任之人了。」岑文本笑呵呵的說道:「不知道殿下可曾注意到陛***邊的那個秦九道了,此人甚是忠誠,更為重要的是,此人是個宦官,無慾無求啊!日後,這錦衣衛必定是落入此人之手啊!」

    「小王知道了。多謝先生。」盧恪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只是這次先生恐怕要隨小王走一遭了。」

    「恐怕是要走一遭了。」岑文本想了想,又說道:「小王爺,這次朝廷之中,恐怕有風波來臨了,小王爺還是不要沾染其中的好。」

    「先生是不是知道什麼?」盧恪臉色微微一變,驚訝的問道。雙目中更是好奇無比,望著岑文本,更是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嘿嘿,殿下,此事日後你自然知道。走吧!皇上恐怕已經等候多時了。」岑文本笑了笑,摸了摸鬍鬚,就朝殿外走去。而身後的盧恪臉上卻是皺了皺眉頭,搖了搖頭,也緊隨其後,也出了大殿,朝宣室而去。

    「臣拜見陛下,陛下萬歲。」宣室之內,岑文本望著窗邊的盧照辭,陽光照耀之下,盧照辭的身影是那樣的高大。

    「你來了。」盧照辭轉過身來,點了點頭,道:「你既然來了,想必,這錦衣衛大索全城的事情不是你做的了,也就是說,是盧青雲私下所為了。」

    「陛下,或許,或許這個盧統領…」

    「這個你不必說了。」盧照辭擺了擺手,說道:「朝廷自然是有朝廷的規矩,不能因為他一個盧青雲乃是朕的奴才而廢了國法。傳旨,革除盧青雲所有爵位官位,交刑部發落。」

    「臣遵旨。」岑文本聞言只得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又悄悄的說道:「陛下,臣看那盧青雲也非是莽撞之人,為何做出大索全城這種事情來,臣以為其中恐怕有緣故。」

    「你是不是聽到什麼了?」盧照辭雙目一瞇,冷哼道。

    「臣倒是聽說,曾經有人傳言軍中有些將領知道陛下準備足見常備軍之事,所以那些低層將領想上書陛下,緩行此事。」岑文本想了想還是說道。

    「哼,以為就他們這般就能讓朕改變主意不成?」盧照辭冷哼道:「朕執三尺劍縱橫天下,豈會被這些人所嚇倒。傳旨,明日朕要巡視武學。哼哼,朕還不知道日後如何安排武學中的學生們呢,這下好了,居然還有人敢來威脅朕,朕是那麼容易被威脅的嗎?」

    「臣遵旨。」岑文本點了點頭。

    「朕當初和你們幾位宣德殿的重臣商議此事的,外人如何知曉?」盧照辭忽然驚訝的問道:「當初我等在西風亭內,四周儘是湖水,空無一物,他人如何知道我們商議什麼的。難道是你們當中有人傳揚出去的?」

    「這個,此乃國之機密所在,臣乃是宣德殿重臣,豈會將此事傳之四周。」岑文本不敢怠慢,趕緊說道。

    「先生自然是不會,但是朕最擔心的是其他人。」盧照辭看了看岑文本,點了點頭,岑文本人本謙遜,恪守人臣之道,生性謹慎,這種事情,他自然是傳揚出去的,但是其他的人,那可就說不定了。

    「傳崔仁師、長孫無忌、房玄齡等宣德殿眾大臣進宮。還有涼王進宮。」盧照辭想了想,又說道:「蜀王,你去問問盧青雲,為什麼要大索全城?」盧照辭忽然望著帷幕旁的一處黑影,笑罵道。

    「是,父皇。」明黃色的帷幕一動,就見現出一個盧恪現出身來,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來,朝一邊的岑文本做了一個鬼臉,趕緊去了刑部不提。

    半響之後,就見崔仁師等人一一來到宣室,分了爵位坐好後,卻是各個低著腦袋,不再說話。這幾個人都是聰明人物,盧青雲瞬間被捉到刑部大牢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長安城,又是一位朱紫官員被關入大牢之中,更為重要的是,這位身著朱紫官袍的人還是功臣,對盧氏王朝的建立立下了汗馬功勞。這個時候,也被送入了刑部大牢之中,此事讓眾人心中惴惴不安,而那崔仁師心知肚明,他自然是知道是怎麼回事,當下心中更是不安了。一時間,坐在錦凳之上,臉色蒼白,卻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憑借你們的聰明才智和知道的消息,想必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說說吧!這是怎麼回事?」盧照辭掃了眾人一眼,淡淡的說道:「盧青雲大索全城,是怎麼回事?你們都說說吧!盧青雲乃是朕的奴才,他膽子果真是好大啊!居然敢大索全城,連朕都不敢如此啊!他真是好大的膽子,只是朕不明白的是,他為何如此?難道是因為他家中的銀錢被別人偷了不成?所以才會大索全城?你們都是宣德殿的重臣,想必這種事情,你們都有說法吧!」

    「此事,此事恐怕臣知道。」這個時候,崔仁師哪裡還敢隱瞞,趕緊跪了下來,這個時候,他知道想瞞是瞞不了的,更何況,那盧青雲已經被抓了,在刑部大牢中,他就是想不說都難,因為大索全城的事情那是人證鐵證都是一目瞭然,他就是想改變也改變不了的。而那封奏折已經行走在官道之上,恐怕不久之後,就會承奏在御案之上,這個時候,崔仁師若是再不說實話,恐怕不久之後,更是會惹的盧照辭發怒,到時候,就是有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求情也幫不了自己了。

    「喲呵,崔大人,你知道什麼,你且說說。」盧照辭皺著眉頭說道。

    「盧大人是應臣的請求,才會大索京師的,還請陛下恕罪。」崔仁師不敢隱瞞,趕緊說道:「陛下,此事還要從前幾日陛下召見臣等說起,當初陛下準備改革軍制,組建常備軍,遭到臣的反對,臣等出宮之後,臣曾今獻計說,讓軍中底層的將校上書陛下,請陛下收回成命,沒想到此事不知道怎麼被傳了出去,讓那些人知曉了,恐怕此刻那些將校們的聯名合奏的奏折已經在來朝廷的官道上了。臣當時以為,此事只有我們宣德殿的幾位同僚知曉,所以以為此事是他們所為,無奈之下,只得請求錦衣衛幫助臣調查此事。盧統領見義勇為,所以才會大索全城,還請陛下饒恕盧統領之罪,臣願意為之替罪。」

    「喲呵!你這二人倒是好交情啊!」盧照辭雙目中光芒一閃,卻是不知道心中是做何感想,只是那岑文本看的清清楚楚,心中歎了一口氣,錦衣衛乃是陛下的私器,豈能允許臣子染指的,就是他自己,若是沒有陛下的聖旨,那塊金牌都是不敢胡亂動用的,而這個崔仁師真是好大的膽子,在沒有金牌的情況下,都能動用的了錦衣衛,那還有什麼是不能動用的,這可是犯了帝王的大忌了。

    「陛下,恕罪。」崔仁師額頭上冷汗直流,他這個時候終於知道,自己犯了哪個方面的錯誤了,不由的嚇的不停的在地上磕頭。

    「你還知道自己有罪啊!」盧照辭神情冰冷,冷哼道:「錦衣衛也你是能動的嗎?崔卿,你真是好本事啊!那岑先生乃是朕的良師益友,他手中有金牌,所指揮的錦衣衛也不過是在必要的情況下而已,你手中並無金牌,居然好本事啊!能指揮的動錦衣衛,還是全城大搜索,嘿嘿,連朕都很佩服你啊!錦衣衛你都能指揮的動,朕就不明白了,朕的天下,你還有什麼東西是指揮不了的。你說,這保護朕的御林軍、左翊衛大軍,不知道崔卿能不能指揮的動呢?」

    「陛下,陛下,臣死罪啊!死罪啊!」崔仁師聞言嚇的週身顫抖,趕緊分辨道:「陛下,臣對陛下忠心耿耿,絕對沒有謀逆之心啊,絕對沒有啊!」那崔仁師聲音淒厲無比,神情極為淒慘,讓大殿內眾人為之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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