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歷史軍事 > 你說過,我信過

正文 第243章 謝謝輕溪、tiao,的巧克力, 金澤老媽我愛你的花,還有親們的鑽石 文 / 魚可可

    「哥······哥······」敲了半天門,沒人應。我輕皺下眉,剛才問過他的助理,他在辦公室啊。門沒鎖,我推門而進,辦公桌前沒人,我又叫了幾聲,洗手間傳來響動,我叩了幾下門。

    「哥,是你在裡面嗎?」

    「嗯,你先等我下,我一會出去。」嘩嘩水聲下,我哥的聲音透露出一股子無力。

    我心疼的緊,為了能讓芳華起死回生,我哥倒是付出了常人不能承受的努力和精力。

    在他辦公桌前坐下,翻看著他的工作筆記,我哥寫字很好看,比起江墨言多了幾分清雋。略微潦草些的小楷,跟他的人有些想像,只是又來這幾頁紙上,字體凌亂不堪,好似心情十分不好。

    「醫院最近有事?」

    聽到開門聲,我回頭看向從洗手間,他已經恢復到曾經小麥膚色的皮膚有些蒼白,以前從不噴香水的他,身上的濃郁的香水味,讓我連連蹙眉。

    「沒事。」我哥對我歉意的笑了笑:「剛才一朋友來,非讓我試試他新買的香水。」

    我一直望著他的眼睛,沒有看出他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才挪開視線,指了下手底下的筆記本。「草書不適合你。」

    「他沒有跟你一起來?」

    「怕遇到爸,我讓他在車上等著呢。」

    「怕遇到,以後也得遇到。事情不是總躲著就可以,還得當面解決。倘若他不接受你們,你們也就不要再將他放在心上,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不是最近事多嗎?我不想再給他添堵。爸的事情以後再說,我們已經商量好了,等溫城的事情解決,媽醒過來,我們就離開這紛擾的城市,開始一段新的生活。」

    「怎樣,我都支持。」

    我哥知道我受不了這些香氣,一直站在原地沒有靠近,我囑咐他要好好照顧自己。

    「家裡秋霜都快成老媽子了。這裡又添了你一個。」

    「囉嗦也是為你好。」我對他吐了下舌頭,斂去臉上的笑,「幫我跟秋霜說聲抱歉,這個時候我本該陪在她身邊的,可你也知道慕北川現已放棄溫陽,前幾天還來警告我,我怕跟她在一起,反而給她帶來危險。」

    秋霜屬於高齡產婦,比一般孕婦的併發症幾率要高上許多,雖說她也是位產科醫生,可有些事情不是注意就能避免的了的。在這個孕育的特殊時期,身邊總需要一個熟悉她的人。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自己安全才是最重要的,省的她每天晚上回去都會問一遍,你好不好。問得我有時候忍不住吐槽,我又不是你的全天候保安。」

    「多請兩個人照顧她。」我輕笑著,人的感情很微妙,曾經的情敵竟然像現在一般互相牽掛。

    跟我哥又聊了會,見天已經黑下,我哥催促我去看看我媽後回去。

    意外的是,在病房中遇到小吳,她正在幫我媽擦拭身子,見她仔細的模樣,我眼眶一熱。

    「小吳,謝謝你。」

    我接過她手中的毛巾,這些事情本應該是我這個女兒做的,沒想到她卻替我做了,這怎能讓我不敢動呢。

    「跟我還客氣個什麼勁,在你們家生活那麼長時間,為阿姨做這些本就是應該的。」

    小吳替我媽按摩著雙腿:「叔叔是個男人,再細心也比女人差些,護工也不是自家人,不可能做到自家人百分之百的真心,我做過護士,知道適當的外界刺激可以增加病人醒來的幾率,反正我除了上班也沒其他的事情,很樂意為阿姨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她的話讓我瞬間熱淚盈眶,「小吳,我無法用語言來說出心中的感謝。總之,千言萬語還是那句謝謝,希望我們可以做一輩子的好姐妹。」

    「當然,就算是你不要跟我做,我也會賴上你的。」

    小吳解開西裝胸前的扣子,因為用力,額頭上沁出一層汗水來。

    「我來吧。」遞了紙巾和水過去,我接手她的工作。

    「用力大一點沒有關係,阿姨這個時候需要這樣的外界刺激。」小吳輕抿口水,在邊上指導我的動作。

    我不是學護理的,要我看病還可以,像這種還需要些技巧的活,我的動作還是笨拙的很,小吳喝完水,彎下身子,從最基本的按壓教起。

    待給我媽做完全身按摩,我爸才回來,小吳跟他打了聲招呼,我則低著頭,默默地收拾東西。自從那天跟他發生衝突後,我們就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氣氛有些壓抑,小吳看了下黑色漸濃的窗外,跟我爸告辭,我也隨著她離開。

    「你跟叔叔還沒有和好?」

    「我倒是想,你看他有打算跟我握手言和嗎?」

    是我任性再先,可他也不能動不動就撂下「沒有我這個女兒」的傷人話來吧,我是活生生的人,心上的刀子被扎多了,傷口即便恢復還會留下猙獰傷痕。

    「他或許是拉不下面子,你主動些。」

    有些日子沒有好好在一起談過心,小吳似乎比前些時間開朗很多,年過三十的她,成熟的同時多了幾分知性,她本身長相就很不錯,這般的她絕對是個黃金剩女。

    「我才不想熱戀去貼冷屁股呢,他的職責我再也不想去聽第二次。」

    我對小吳擺擺手,「不要說我

    了,你的私人事情解決的怎麼樣了?」緩步走在瀰漫著消毒水味道的醫院中,好像回到許多年前般。

    「緣分未到,強求不來。江總來接你了。」

    「怎麼不上來?」我坐進車中,才發現跟江墨言打完招呼的小吳站在車前幫我關上車門,我疑惑問道。

    「我新家在這裡不遠,步行回去就可以。」巨斤肝弟。

    小吳對我揮揮手。

    「天晚了,你一個人回去······」

    「以前我也都是一個人回去的,下班就來醫院,你也該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改天我們再約。」她對江墨言輕點下頭,向前方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我眼中多了幾分興味,從前的小吳從未像現在這般有主見,或許在職場上一復一日的歷練,會日漸發掘她骨子裡潛在的御姐潛質也說不定。

    只是我忘了一點,性格再變的同時,人心也會變,就如我。

    「安全帶。」剛發動引擎的江墨言拉過我肩頭的安全帶幫我扣上,「不系安全帶的毛病你要何時才能改掉?」對於這一點,江墨言可從未含糊過,沉下臉的同時語氣中還多了幾分凌厲。

    我討好的仰臉對他笑笑,「不是有你嗎?」只要你在,就能幫我想到。

    江墨言無奈歎息聲,驅車離開。

    「芳華最近好嗎?」

    這些天我一直注意著溫城的各大報紙,除了報道罷工跟溫陽的事情,其他的都是溫城大小企業各自的生存狀態,沒有提到到芳華。今天我哥表現正常,可我卻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芳華以以前良好的口碑,還有現在業界屈指一數的服務態度,正在走穩步上升的路線,你說好不好?」

    「可是我覺得我哥······」我凝眉沉思下,搜索著腦海中的詞彙去形容心中的擔心,「他情緒把控的很好,表面看起很正常,我卻覺得他絕對有事情瞞著我,而且還是大事。」

    「表面看起來很正常?難道你覺得你哥心理扭曲?這點我認識他那麼久,還真沒看出來。」

    江墨言臉色一本正經,但嚴重零星笑意卻出賣了他存的心思。

    「我在跟你說正事呢,你能不能不要逗我?」

    「我沒逗你啊。好了,每個人都會遇到些不開心的事情,有的人小到今天堵車了,明天買個假貨啦,你就不覺得或許是你哥買了瓶假酒呢?」

    我和才不會像你這般幼稚!我翻了個白眼,倚在座椅上閉幕眼神。

    略帶層薄紗的月光透過葉和枝椏輕灑,落下斑駁樹影,江墨言打開音樂,輕緩音樂傾瀉而出,讓我有些躁動不安的心慢慢平靜下來。

    那一天晚上江墨言在書房待得很晚,回來時,我幾乎都要睡了過去。

    感受到身邊床陷了下去,鼻間傳來熟悉的氣息,我翻身抱住他的腰。

    「晚安。」

    「小溪。」

    他撥開我散落在額前的頭髮,輕輕印下一吻,溫熱的大手指不斷的摩挲著我的臉頰,酥酥癢癢的。

    低醇的聲音從我耳邊擦過,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對上他深不見底的黑眸,總覺得他有話對我說,等了半天他還遲遲不肯開口,睡意淡去,我鬆開手,與他平肩而坐。

    「有話直說,我不想耗費我有限的腦細胞來猜測你的埋藏的幾乎難以挖掘的心思。」他的心思一直很難懂,除非他故意露出破綻,不然我很難猜測的出,他內心的半分想法。

    「或許你從始至終都沒有好好理解坦誠相待四個字的含義,我不想被你關閉在心門之外,那種被某些不確定因素搞亂的心情是最糟糕的!」我壓制住心中的那股被他撩撥起來的怒火最後與他心平氣和的說著。

    「最近有個學術研討會,耿澤要去國外些日子,我們把秋霜接過來照顧些日子吧。」

    「這個消息怎麼那麼突然?」今天下午的時候,我哥根本就沒有跟我提過這件事情。再說,秋霜分娩日期漸近,她的情況我哥一清二楚,她可是有早產的可能的,這個時候,我哥怎麼能輕易的離開她的身邊,這根本就不合理。

    「之前耿澤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去,想著這研討會是十年才舉行一次的,錯過這一次又得等上十年,你哥不捨。」

    「不過是十年,他就沒想到懷孕的近半年多他都沒有陪在秋霜身邊,生產的時候又不在,哪個女人能受得了,放我身上,我一輩子都會記在心裡。」

    我情緒有些激動,開始替秋霜叫起屈來,一直以為我哥很靠譜,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泛起渾來,我緊抿著嘴,開始起身翻找起手機來,等不及明天,我現在就要給我哥打個電話。

    「都這麼晚了,打電話說不定會打擾到秋霜。」

    江墨言拿過我的手機,還未按下的照亮了他情緒外洩的俊顏,深邃的五官蒙上層深深的內疚,「當初你懷孕的時候是不是也對我滿腹怨言?」

    「想聽實話?還是假話?」輕佻下眉,我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性格越來越尖銳,做不到電視劇的溫柔女主角那般用一句「那些事情都過去了,以後用你的好來補償我就可以了」的話敷衍過去,我不知道這樣的改變是好還是壞。

    「最真最真的實話。」

    他按住我的肩膀,嘴角輕抿,泛著瀲灩光澤的桃花眼各種情緒交織著,後悔、心疼、愧

    疚·······

    「那時沒怨只有恨。這恨也沒有持續多久,我就覺得上天待我還不算太殘忍,在我最低谷的時候,還給我一個可以重新振作生活下去的希望,恨也在不經意間消失。」

    如果沒有丫丫的存在,我或許會在一連串的打擊下,就此一蹶不振又或者心中被恨意填滿,墮進黑暗的復仇深淵中,萬劫不復。

    江墨言喉結滾動將我緊緊擁進懷中。

    「那個時候我跟秋霜的情況不同,我已經對你徹底死心,告訴自己孩子是我自己的。如果讓她知道我哥·······」我輕歎聲,「懷孕的女人情緒易激動,以她的情況,我怕早產,早產的危害有多大同樣作為醫生,我不必說了。」我哥這一次的做法太不理智了。

    江墨言沉默不語,緊緊箍住我身子的手探進我的睡衣中,輕顫的手落在上面永久遺留下的疤痕上。

    「當時很痛吧。」

    「那麼些年忘記了。不過,聽我媽說,我身體弱做完手術就呼呼大睡,倒是沒喊過疼。」

    房間寂靜無聲,冗長的沉默蔓延,只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耿澤那邊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來解決,睡吧。」

    他緩緩將我放在床上,讓我依偎在他的胸膛上。

    「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不管用什麼法子都要把他留在溫城,一切等秋霜生產再說。」

    「我盡量。」

    「你什麼時候跟我哥的關係變得那麼好了?」曾經因為我的事情,我哥跟他的關係一度惡化的彼此出現在公開場合,我哥都會對他視而不見。

    「誤會解開了自然就好了,畢竟我們之間還有那麼多年的情誼。」

    夜再一次恢復寂靜,心思還是不能從我哥的事情中拔出來,心隱隱透露著一股難言的不安。

    翌日清晨,東方還剛剛泛起魚肚白,門鈴一直作死的響個不停,想讓人忽視都難。

    江墨言安撫下正在煩躁揉著頭髮的我,起身出了臥室。

    門鈴繼續,睡意被攪得七零八散,我沒忍住爆了聲粗口,爬起身站在窗邊。

    鐵門外,站著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一臉笑意的遞給江墨言一張名片,江墨言只是掃了眼後,沒有伸手去接,雖只穿著一身黑色棉質睡衣,渾身散發出那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懾人冷意倒是不容忽視。

    遞名片的人訕訕收回手,一直不停的跟江墨言說這話,臉上盡顯討好,雙手放在口袋中的江墨言側臉上閃過一抹不耐,薄唇輕啟,只說了簡短一句話,就再也不理會三個站在門前的人,回了客廳。

    「馮家管家,還有律師。」還不等我開口江墨言就已經回答我了的疑問。

    我應了聲,準備回房洗漱,忽然腳步一頓,「馮甜呢?」好像自從這次回國我就沒有見到過她。

    「忙她感興趣的事情了。」江墨言擁著我進了臥室,將我推進盥洗室,自己則來到衣櫥前開始準備今天要穿的衣服。

    我緩慢的刷著牙,這馮甜估計是去找她那個「夭折」的孩子了吧。腦中閃過昨天那群凶神惡煞的馮家人,我啐了口,藏起自家女兒的孩子的做法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幹出的事兒,最好在裡面多呆上一些日此,搓一搓他們的銳氣。

    「慕北川比想像中的狡猾,他並未直接聯繫馮家人,就製造出昨天的小騷亂。只是小打小鬧,但也給了我們一個警告。」

    因奇峰去了溫哥華,司機臨時由顏尋的弟弟顏剛擔任,坐在後座位上的江墨言臉色稍霽,看的出來,慕北川的事情著實傷了他的腦筋。

    「警察還有檢察院那邊還沒消息嗎?」

    溫陽的資產已經被輕點完畢,賬面上已經完全沒有可以周轉資金,換句話說,溫陽除了還剩那些可以利用自身影響力賺錢的明星外,還剩下硬件設施、爛尾樓和一筆天價外債。

    種種跡象表明,溫陽已經被慕北川掏空,至於資金跟慕北川的去向至今都沒有查到。

    「溫城說大不大,說小爺不小,要想找一個人也不是太容易,貼別對方還是像慕北川那樣狡猾的人。」

    經莫言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收攏,雙唇輕抿下,他這是在生氣,自從回國後,他一直讓顧炎看著慕北川,原先一直靠譜的人,居然把人給看丟了,因這事,江墨言差點將顧炎給用冷暴力冰凍而亡。這幾天顧炎都跟個孫子似的,每天都圍著江墨言轉,得到的仍舊還是江墨言的冷眼。

    「等吧,狐狸尾巴終有露出來的時候。」其實說這話的時候,我心中也沒底,不知道慕北川的耐心如何,如果他一直躲著,等我們都放鬆下來再來致命一擊,這遊戲可就不好玩了。

    江墨言也有這樣的考慮,緊繃的俊臉一直都沒有好轉。

    「你這是從媳熬到婆,好日子到了呀。」還沒踏進辦公室,錢回就拿著報紙興沖沖的塞到我的手中,「看的我心情澎湃的,差點替你流眼淚了。」

    我輕笑下,只是簡單的掃了眼,就放在辦公桌上,這個比昨天昨天親耳聽到江墨言說解除婚約的喜悅差太多。

    「這臉色,怎麼了?」錢回發現我的不對勁,詢問出聲。

    「沒事,昨天晚上沒睡好。」

    還未在辦公桌前坐下,辦公室的門就被人砰的一聲提開,笑意盎然的顧寧兒出現在辦公室中,風騷無限的在沙發上坐下。

    &n

    bsp;「宋小溪,是吧,想要我坐上財政部長位子的時候還能給你留個助理的職位,去幫我沖杯咖啡。」

    穿著一身紅色短裙,腳踩紅色恨天高的顧寧兒頤氣指使,我恨不得過去直接刮她兩個大嘴巴子。

    「錢助理,去給她沖杯咖啡。」

    「站住,我要她去,沒叫你!」顧寧兒警告的瞪了錢回一眼,明顯的告訴她不要找難看。

    「你的助理我不稀罕呢。抱歉,我還要工作,如果沒有別的事情,請出去。」

    「你這是用什麼態度跟我說話呢,知不知道我的丈夫正在跟江墨言談交接的事情,你覺得你還有繼續工作的必要嗎?」顧寧兒保養得宜的臉上嘲諷盡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我抬起沒有任何波瀾的雙眼看向她,放下手中的簽字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半倚在大班椅上。

    「既然是正在談,一切還是個未知數。曾經作為醫生,好心的提醒一句,作為一個年過五十的人,心情不宜保持像過山車一樣大起大落。」

    「你······」

    「對了,董事長不是你的丈夫吧。我曾經聽說,你只是第十幾,還是二十幾房的太太呢?」

    我單手撐著額頭,臉上淺笑盈盈,你來找茬,姐還憋著一肚子悶火沒有地方撒呢!

    「宋小溪!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她精緻妝容下的臉清白交錯後,騰的一下站起身,一個箭步就向我這邊躥了過來。

    「董事長夫人,宋部長也只是一時口快,無心之舉,你不要放在心上。」

    「滾!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她跟你說話是看得起你,你以為自己高人幾等嗎?」昨晚很晚才睡,頭有些沉沉發懵,被她尖銳的聲音一陣,更加難受,心中不免煩躁,渾身的刺都豎了起來。

    瞬間,一室火藥味,顧寧兒鐵青著一張臉,推開面前的錢回,揚起巴掌向我揮來。

    「還真是能耐了!」

    我剛欲閃開,一聲怒斥讓顧寧兒揚起的巴掌硬生生停在半空中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