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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三十一章 夜訪 文 / 馬可·菠蘿

    第三十一章夜訪

    老教授說的這麼明白,張天祐哪裡還會不答應,立即跪在老教授面前,道:「師傅在上,請受弟子張天祐一拜。」說著,梆梆梆磕了三個響頭。

    見張天祐這麼鄭重其事的行拜師禮,老教授笑的合不攏嘴,連忙把張天祐扶起來,道:「好好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關門弟子,以後我會把我的畢生所學都傳授給你,希望你能好好學習,傳承我的衣缽。」

    張天祐點點頭,道:「師父放心,弟子省的。」

    「省的?哈哈,別把師父想的那麼老古董,你就說『知道』就行,現在是新社會了,咱不搞封建社會那套。」老教授大笑道。

    張天祐也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知道了,師父。」

    「這就對了,哈哈,今天有點匆忙了,明天回去,你跟我去見見你師娘,你不知道,你師娘可是燒得一手好菜,比那些大廚強多了。」說著,老教授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張天祐忍俊不禁,道:「即然這樣,弟子一定要去嘗嘗師娘的手藝。」

    「嗯嗯,好。」

    中午吃飯的時候,張天祐再一次品嚐到了大鍋飯的滋味兒,而且還是那麼多人蹲在一塊兒吃飯,為什麼是『蹲』呢?因為條件簡陋,再加上這些考古學家都急著忙發掘,所以盛了自己的飯,就往旁邊一頓,狼吞虎嚥的把飯吃完,就繼續去忙工作,這樣一來,張天祐他們這幫學生想要請教這些人經驗的目的也沒達到,只能跟著老教授四處轉悠了。

    張天祐真是挺佩服這些考古的,個頂個身子倍兒棒,體力巨牛,連續工作七八個小時都不帶喊累的,相比起來,他的這些同學就差的太遠了,只是隨意的四處走動了一兩個小時,就累的堅持不下去了,紛紛回各自帳篷休息去了,到最後,只有張天祐扶著有些氣喘的老教授,道:「師父,咱們也休息一下吧!」

    老教授點點頭,張天祐把隨身攜帶的馬扎放在地上,讓老教授坐下來,把礦泉水瓶打開,道:「師父,喝點水吧!」

    老教授滿意的點點頭,呵呵笑道:「張天祐,你體力真不錯,單從體力上就是個干考古的好料。」

    「師父您客氣,我也就是經常鍛煉,體力比平常人好一點。」張天祐謙虛道。

    老教授笑了笑,喝口水,把水瓶遞給張天祐,問道:「天祐,你家都有什麼人?」

    聽到這個問題,張天祐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低聲道:「沒什麼人了。」

    聞言,老教授面色一變,抬頭望著張天祐略帶哀傷的眼神,用力拍拍張天祐的大腿,道:「男子漢大丈夫,就算沒什麼親人了,也別像個娘們似的哭哭啼啼!」

    老教授這下力氣不小,拍在張天祐大腿上就是啪的一聲響,張天祐頓時齜牙咧嘴,道:「師父,我本來沒哭哭啼啼的,讓您這下,我估計一會兒就要哭哭啼啼了。」

    老教授哈哈笑道:「這點疼就受不了啦?要知道考古雖然很有趣,但危險性也很大,一不小心就喪命了,每次考古都要做好送命的準備,和死亡比起來,這點疼算什麼。」

    張天祐苦笑道:「老師說的對,不過這種疼以後還是少點的好,學生我身子骨弱。」

    「哈哈,別逗師父開心了。」老教授笑了笑,道:「天祐,跟我說說你現在的具體情況吧!」

    「嗯。」張天祐隨意的坐在地上,望著古墓現場,淡淡的講述道:「我出生在一個小康之家,父母都是做批發生意的,童年的物質生活也還算不錯,各方面都挺順心的,就是兩年前父母一塊兒遭了車禍,父親當場死亡,母親做了截肢,家裡存款也就這麼花光了,最後我媽怕拖累我,一天晚上吃了安眠藥去了……」

    老教授睜大了眼睛,王著張天祐的目光頓時就變了,到了此刻,老教授才知道張天祐心裡有多麼難過,如果說父母都是當場死亡,也許還好些,但母親卻吞了安眠藥離世,這種經歷對任何一個人都是非常殘酷和難以接受的,也許這會影響一個人一生,但看張天祐現在的樣子,老教授還是有些安慰的,至少他沒有看到張天祐有任何失神的樣子,可見他早已調整好心態,面對新的人生了。

    張天祐臉上露出一縷微笑,道:「不過還好,在我最失落的時候,一個女孩走進了我的生活,具體的事就不說了,因為她現在是我的未婚妻,她的父母對我都像對親兒子一樣疼,這一點我還是很幸運的,而且前不久我還在夏寧當地認了一門干親,乾爹乾媽和乾妹妹都有了,我覺得自己的人生也算是完整了,並不比其他人差。」

    聽完張天祐這番話,老教授哈哈大笑,拍拍張天祐的肩膀,道:「好!這就叫好人交好運,你看你現在多好,父母親人的也有了,未婚妻也有了,很多三四十歲的人還打著光棍,你比他們強太多了。」

    張天祐笑道:「是啊!我很滿足,也很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幸福,不過現在更好了,有一個肯把一生所學都傳授給我的師父,師父,我謝謝您。」

    老教授擺擺手,道:「謝什麼,我也只是想給自己的衣缽找個合適的傳人,你只是剛好符合我的條件,要說謝,你更應該謝你自己才對。」

    「千里馬常有,伯樂卻難得一見,如果沒有您這個伯樂,我現在也只是普通的一個考古系學生,日後的成就還要另說,但現在卻不同了,總之,我謝謝您。」張天祐誠懇地說道。

    老教授欣慰的點點頭,道:「看得出來,你是個成熟、有見地的孩子,很好。」

    張天祐呵呵笑道:「只是經歷過的事情比較多吧!」

    老教授微微一笑,愈發喜歡自己這個弟子了。

    時間很快到了傍晚,吃過晚飯後,張天祐對老教授道:「師父,我有個宿舍的同學是水牛村的,他讓我幫他家人帶點東西,我想現在過去看看。」

    老教授點點頭,道:「路面熟嗎?要不要找個人給你領路?」

    張天祐呵呵笑道:「不用了,我不是長著一張嘴嗎!找人問問就知道了。」

    「嗯,別忘了帶手電筒,晚上回來的時候小心點。」老教授囑咐道。

    張天祐點點頭,帶上東西,直奔水牛村。

    水牛村雖然交通並不便利,而且路面狀況也很差,但村民的住房還算不錯,張天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地處南方,或是別的什麼原因,夏寧周邊的村落,家用器具幾乎都和竹子沾邊,比如竹床,竹椅等等,到了牛大力家,張天祐看到了不少竹製品。

    牛大力家的面積很大,足足超過兩百平米的住房面積,不過一個院子就佔據了超過百米平房的面積,院子裡種了好幾顆果樹,還開闢了一個菜圃,看起來很有生活的感覺。

    走進屋子裡,卻顯得有些簡陋了,傢俱什麼的幾乎都是竹製品,電視、冰箱、洗衣機什麼的倒是挺齊全,甚至還看到了一台老式的腳踏縫紉機。

    牛大力的父母都是典型的農民,不過兩老卻做了一些倒賣糧食的運輸工作,每年也能掙個兩三萬,這些錢要是放在普通的農村家庭,也馬馬虎虎夠用了,但現在牛家出了兩個大學生,學費自然是個龐大的數目,只是給兩個孩子交第一年的學費,就花掉了兩老將近一半的積蓄,所以現在兩老每天都在拚命地工作,希望能夠多為兒女掙點學費,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張天祐第一眼看到牛大力的父母時,感覺很是心酸,因為兩老臉上寫滿了疲憊,身子狀況也處於很疲勞的一種狀態,張天祐只是一眼就看出來,兩老現在的身子幾乎達到了疲憊的極限狀態,如果再不好好休息,不出半個月,就肯定會出問題。

    「你是?」牛大力的父母看到張天祐,眼裡露出好奇之色。

    張天祐連忙問道:「叔叔、阿姨,我是牛大力的寢室同學,您們是牛大力的父母嗎?」

    「哦,是大力的同學啊!我們就是,快坐快坐。」聽到是兒子的同學,牛大力的父母很高興,連忙拉著張天祐坐下,牛大力的母親還泡了杯茶。

    「叔叔、阿姨,不麻煩了,我待一會兒就走。」

    「著什麼急,對了,你吃飯了嗎?沒吃就在家裡吃。」牛大力的父親說道。

    張天祐連忙道:「不用了,我是吃過飯來的,其實我是和老師同學們到這的一個古墓來實習的,剛好這個古墓就在水牛村不遠,所以牛大力就托我給兩老帶點錢回來。」說著,張天祐把那一千塊錢掏出來,送到牛大力父親手裡,道:「叔叔,這是大力這段時間勤工儉學賺來的一千塊錢,他說放在自己身上怕不小心花掉,就讓我帶回來,讓兩老保管。」

    聽完張天祐的話,看著手裡的錢,牛大力的父母的身子都在發抖,眼淚在眼眶裡含著。張天祐能夠理解他們的感受,本來賺錢供孩子上學,是做父母的責任,但現在,卻是反過來,上學的孩子勤工儉學,把賺到的錢給父母保管,這樣一種情況,做父母的不可能不激動。

    「大力這孩子……」牛大力的母親擦擦眼角的淚,對張天祐道:「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張天祐道:「阿姨,我叫張天祐,您叫我天祐就成。」

    「好,天祐。」牛大力的母親笑了笑,道:「等你回去,幫阿姨給大力帶個話,讓他專心學習,別那麼辛苦,賺錢的事都有我們當父母的解決。」

    牛大力的父親也道:「對,告訴那個小兔崽子,老子身子還結實的很,賺錢的事還輪不到他們插手,讓他好好唸書,要是不給我讀出個一二三來,看我怎麼收拾他!」

    聽著兩個老人的話,張天祐心裡深受感動,點點頭,道:「叔叔、阿姨放心,我一定會轉告的,不過我覺得牛大力勤工儉學,幫您二老分擔一下,是做子女應盡的義務,而且我們寢室的人都很佩服他,覺得他是個純爺們。」

    牛大力的父母不禁面露笑容,雖然他們並不希望自己的兒女上學的時候就幫家裡分擔,但子女能夠主動這樣為家庭著想,兩老還是很欣慰的,尤其聽到兒子同學的誇獎,這更是一種無與倫比的快樂和喜悅。

    「大力這孩子從小就讓我們省心,從十歲開始,地裡的活幾乎就讓他一個人包了,放假的時候也經常跟著出車賺錢,這些年也真是苦了大力了。」牛大力的母親很是驕傲,同時也有些愧疚的說道。

    張天祐道:「阿姨,我和牛大力認識也一個多月了,我覺得他雖然這些年很苦,但他心裡卻很快樂,因為他能為家庭出一份力,這種滿足感是很難得的,還有,我們寢室有一個大款的同學,現在牛大力平實就專門給他當保鏢,一個月也能賺上兩千塊,所以您二老千萬別以為牛大力現在很辛苦,相反,因為當了保鏢,他反倒經常跟著吃山珍海味,玉液瓊漿,小日子滋潤著呢!」

    聽完張天祐的話,牛大力的父母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看著張天祐,牛大力的父親問道:「天祐,大力這活兒沒危險吧?」

    到底是親人,聽到保鏢這個活計,首先考慮的不是多少錢,而是安全問題。

    張天祐微微一笑,道:「您儘管放心,危險是肯定沒有的,頂多也就是和誰發生矛盾,動手打上一架,以牛大力那塊頭,一般人嚇都嚇跑了,哪還會動手啊!」

    「這就好,這就好。」牛大力的父母都鬆了口氣。

    「對了。」牛大力的母親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天祐,你跟小妹認識嗎?」

    張天祐點點頭,道:「認識。」隨即一笑,道:「說來也巧,我女朋友剛好和小妹是一個宿舍,我們也一塊吃過幾頓飯,關係都挺不錯的。」

    聽到這話,牛大力的母親不禁笑了笑,道:「那真是很巧,說明大力他們跟你們有緣分。」

    張天祐點點頭,笑道:「我也覺得有緣,不然不可能全校那麼多男女生,剛好就分配在了兩個相同的宿舍,所以我們也挺珍惜這緣分的。」

    牛大力的母親點點頭,道:「天祐,既然這樣,阿姨希望以後你們能相互關心,相互幫助,千萬別把這個關係斷了。」

    張天祐道:「阿姨,您放心,肯定不會的,我們一輩子都是好同學,好兄弟。」

    牛大力的父母都點了點頭,覺得兒子的這個同學真是不錯,雖然長的只算清秀,但說話辦事都很不錯,有種和年齡不符的成熟和穩重。

    牛大力的母親微微一笑,看著張天祐,問道:「天祐,你知道現在小妹過的怎麼樣嗎?」

    「挺好的,不過小妹總是會在課餘時間做點兼職,上個星期六放假的時候,我在商廈遇到了小妹,她正在做化妝品的推銷,呵呵,做的還挺不錯的。」張天祐笑道。

    「小妹也工作?」聽到這話,牛大力的父母都有些心疼,牛大力的母親含著眼淚,道:「小妹這孩子……才這麼小就……我們做父母的真是對不起孩子……」

    「阿姨,您千萬別這麼說,大學本來就是一個鍛煉人的地方,這段時期正是我們這些學生接觸社會,走向獨立的平台,我覺得小妹這麼做很好啊!既能鍛煉自己的社會生存能力,還能賺點零花錢,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為呢!」張天祐安慰道。

    經過張天祐一番勸解,兩老的情緒很快穩定下來,牛大力的母親擦擦眼淚,笑道:「天祐,對不起,讓你看笑話了,還要你反過來安慰我們。」

    張天祐搖搖頭,道:「沒事,您也是心疼孩子,不過我覺得我們都是些大孩子了,也該學著獨立了,現在社會的趨勢兩老也看得出來,沒能力的人最後肯定被淘汰,我覺得小妹早早的得到鍛煉,對以後進入社會是大有好處的,也許一不小心就能年薪幾百萬什麼的呢!」

    聽到這話,兩老都忍不住呵呵一笑,哪個父母又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出息呢!張天祐這話剛好說在了他們心坎裡,要是孩子真能年薪幾百萬,他們恐怕做夢都會笑出聲來。

    牛大力的父親道:「天祐,小妹和大力都在學校裡,平實他們兄妹兩個要是遇到個什麼事兒,還要你多照顧一下他們了。」

    張天祐連忙道:「叔叔,您放心,真要遇到什麼事,我們宿舍的兄弟都會幫忙的,小妹那也有我女朋友和宿舍的姐妹照顧著,肯定出不了事兒,您跟阿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好了。」

    聽到這話,牛大力的父母也放心了許多。

    「對了。」張天祐看著兩老,道:「叔叔、阿姨,我以前學過一些醫術,我看你們的身子狀況很差,像是勞累過度導致的,您兩老一定要多注意休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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