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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炎炎夏日 第十二章 打劫 文 / 馬可·菠蘿

    第十二章打劫

    聽到林寧遠說他竟然要自己,時髦女郎頓時心花怒放,不為別的,因為夜消魂酒吧裡,比她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不然的話,她也不用在這裡看門口,讓客人過過手癮賺點小錢了,而且,雖然林寧遠已經四十多歲了,但卻長的挺不賴的,能生出林雪蓮這麼漂亮的女兒,林寧遠的基因可想而知,而他林寧遠是正處於男人最黃金的年齡,身家肯定不菲,能和這樣的男人來一炮,她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時髦女郎一聲媚笑,逗弄道:「喲,瞧您說的,什麼錢不錢的,您看著給唄,林老闆,您是在咱們這包間啊!還是人家跟著您回去呢?」

    林寧遠心氧難耐,心道:「到底是新時代的小姐,太厲害了,我快受不了了,回去?回去個屁。」想到這裡,林寧遠急不可耐,道:「就在這包間,帶我進去吧!」

    「咯咯,老闆果然夠情調,知道裡面的氣氛好多了。」時髦女郎媚笑著,攬著林寧遠的胳膊朝酒吧裡走去,那些在門口迎接的時髦女郎們對這個時髦女郎都羨慕不已,並且心中不斷的怨歎道:「唉!又讓蓉姐佔先了,怎麼每次都能讓他釣到凱子呢!不行,我以後一定要比蓉姐更快下手才行。」

    帝豪夜店是一個佔地五百多平米、四層高的大型娛樂場所,在大廳和各包間內,都有卡拉ok,抱著小姐唱歌的款爺們一個個像吃了興奮劑似的引亢高歌,十分熱鬧。

    不過明著是夜店,實際上誰都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裡面的小姐大江南北,環肥燕瘦,各種漂亮的年輕小姐多達幾百人,供那些有錢有權的凱子們來這裡消費。

    帝豪夜店的老闆叫李亨澤,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據說和成都最大的黑幫——猛虎幫有很深的關係,證據就是這裡有眾多猛虎幫的打手們看場子,那些存心鬧事的小混混們幾乎沒有一個能完整的走出去,用李亨澤的話來說,帝豪夜店是全成都最安全的娛樂場所,絕對不會出任何的意外,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帝豪夜店開業十年以來,還從來沒有出過一件命案,惹的那些有錢找樂子的款爺們爭相到這裡來娛樂,當然也不是沒有流血事件,那些因為爭小姐而打的頭破血流的人,也是大有人在,不過只要他們不是太過分,猛虎幫的打手們也由著他們,畢竟他們是這些人的衣食父母,到時多坑他們一點錢也就ok了,就因為這樣,他們的小日子過的也是挺滋潤的。

    此時林寧遠被時髦女郎拉了進來,看到那些衣著比自己懷裡的女郎還要曝露、還要漂亮的女人在那些男人們的懷中,被那些男人們肆意揉捏嗅吻,林寧遠的心裡立即後悔了,因為和那些女人一比,自己身邊的這位還真不怎麼樣!不過既然自己已經把話說出來了,他也不好改口了,只好任那個時髦女郎拉著,走進了一個沒人的包間內。

    走進包間內,時髦女郎立刻就把衣服給脫了,露出了裡面白嫩的肌膚讓剛才還在後悔的林寧遠立刻興致大旺,之前後悔的心情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口乾舌燥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已經變成大白羊的時髦女郎媚笑連連,身子緊緊的貼在林寧遠的身上,小嘴貼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的媚惑道:「林老闆,你不把衣服脫下來嗎?」

    聽到這句話,林寧遠哪裡還忍受的了,低吼一聲,將身上的衣服快速的除去,露出了那還算健壯的身子,把懷中的女人壓在了身下,一時之間,包間內春景無限好……

    與此同時,張天祐看到林寧遠和那時髦女郎走了進去,不禁搖了搖頭,喃喃道:「林叔還真是人老心不老,也不知道雪蓮她們知不知道林叔在外面的作為。」

    張天祐正要離開,卻突然心中一動,表情變得相當古怪,遠遠的望著帝豪夜店,走到馬路崖子上坐了下來。

    當林寧遠疲憊的在時髦女郎的肚皮上爬下來的時候,身心的舒爽簡直是筆墨難以形容,林寧遠雖然舒服了,但時髦女郎卻覺得難過萬分,為什麼?因為林寧遠太過激動,一分鐘就交槍投降了,剛剛升起的興奮,當然就如此的被一盆冷水澆滅了,強忍著心中的不快和不屑,時髦女郎還是把頭枕在林寧遠的肩膀上,誘人的紅唇在林寧遠的臉上親了一下,非常職業的媚笑道:「林老闆,您好厲害啊!弄的人家舒服死了。」

    林寧遠聞言,龍心大悅,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嘿嘿笑道:「你也別拿好聽的奉承,剛才是我太激動了,等我休息一下,讓你知道我真正的實力。」

    林寧遠和時髦女郎調笑著,經過一番休養生息,林寧遠重整旗鼓,再次開始了戰鬥。這次林寧遠的持久力比剛才要好的多,不過那也只是相對而言,這次也是不到十分鐘,時髦女郎好不容易有了一絲的快感,也只持續了兩三分鐘,就被林寧遠的沒用給澆滅了。

    強忍著心中的厭惡,時髦女郎發揮職業精神,對氣喘吁吁的款爺媚笑道:「林老闆,你好厲害啊!這次讓人家舒服死了。」

    林寧遠喘著粗氣,渾身上下覺得沒有一處不覺舒服,此時又聽到時髦女郎的讚美聲,當然是紅光滿面、得意非常,邪笑道:「嘿嘿,你也不錯,讓我很舒服,看在你讓我舒服的份上,你的勞務費是不會少的。」

    時髦女郎一聽錢不會少,頓時心花怒放,鮮艷的紅唇吻在林寧遠的嘴上,嘖嘖有聲。

    「嘟嘟~~~」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手機的音樂鈴聲響了起來,林寧遠以為是有人給自己打電話來了,但是一聽聲音,卻覺得不對,因為手機的鈴聲和自己的完全不同,微一皺眉,卻見時髦女郎面帶歉意的媚笑道:「林老闆,對不起,是我的手機響了,我先接一下電話。」

    林寧遠當然沒什麼意見了,他現在渾身酥軟,正好趁機休息一下,於是時髦女郎從身邊的衣兜裡拿出了一款小巧精美的白色手機,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時髦女郎秀眉微皺,按下接聽健,微有不快的小聲道:「喂,什麼事?」

    電話的那邊傳出了一個男聲,只是不知在說些什麼,不過看時髦女郎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就知道,肯定沒什麼好事,時髦女郎邊說著話,邊頻頻的看向躺在一旁的林寧遠,似乎在對林寧遠打著什麼主意,見林寧遠微有鼾聲,時髦女郎似乎下了某種決心,細聲道:「好,我知道了,你在門口等著,看到我和一個男人出去後,你們就跟著他好了,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別出亂子,不然咱們全完蛋,知道嗎?……好了,就這樣,我一會兒就出去。」

    關掉手機,時髦女郎看著閉目休息的林寧遠,目光中充滿了不安和凶狠,如果此時林寧遠是睜著眼睛的話,肯定會嚇一跳的。

    壓下心中的不安,時髦女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勉強擠出一個媚笑,輕輕的伏在林寧遠的身邊,白白的小手輕撫著林寧遠的額頭,小聲的把林寧遠從疲憊中喚醒,「林老闆,人家快要下班了,您要和人家一起走嗎?」

    迷迷糊糊中,林寧遠聽到她要下班了,緩緩睜開眼睛,也沒心思睡下去了,爬起來,道:「那我也回去吧!自己一個人在這也不塌實。」說著,就開始穿衣服,時髦女郎見林寧遠轉過身去穿衣服,臉上閃現出一股狠歷的神色,轉瞬即逝下,也開始穿起了自己那少的可憐的衣服。

    當兩人穿戴整齊後,林寧遠大方的給時髦女郎扔下五百塊,讓時髦女郎喜的不知東南西北,以她的蒲柳之姿,能有三百塊就不錯了,但林寧遠卻大方的給了五百,這更加讓她堅信了林寧遠是個難得的款爺,把錢收起,熱情的挽著林寧遠的胳膊,林寧遠此時雖然略顯疲憊,卻紅光滿面,想想也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人了,卻和一個二十多歲的嫩姐顛鸞倒鳳,這口嫩草吃的確實很爽,擁著她,一起走出了帝豪夜店。

    出了帝豪夜店的門口,時髦女郎和眾多的姐妹打了聲招呼,然後故意懶著林寧遠,不讓他叫車,媚笑道:「林老闆,陪人家走一段路,好嗎?」

    林寧遠當然願意了,嘿嘿笑道:「佳人有令,我又怎麼會不遵從呢!」

    「討厭。」時髦女郎面色紅潤的親了林寧遠一口,媚笑道「林老闆,你對人家真好。」

    林寧遠正要說話,眼睛卻不經意間看到了一個人,不禁表情呆滯,一臉的尷尬之色。

    時髦女郎見林寧遠面色驟變,心中有鬼的她還以為出了什麼意外,不禁大為緊張。就在這時,林寧遠沖從馬路對面走向自己的人乾笑道:「天祐,你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張天祐,之前看到林寧遠出來後,還和那個時髦女郎牽連在一起,張天祐不禁搖搖頭,歎道:「大難臨頭還這麼快活。」站起身,邁步走了過去。

    張天祐沒有立即答話,而是看著這個時髦女郎,見她面帶驚慌之色,不屑的冷笑一聲,轉而對林寧遠道:「林叔,你這樣不太好吧!」

    「咳……」林寧遠乾咳兩聲,尷尬道:「天祐,咱們都是男人,你應該理解林叔才對,林叔平時應酬多,偶爾嘗嘗鮮也未嘗不可,你回去可千萬別亂說啊!」

    「放心吧!」張天祐突然把手伸進了林寧遠的衣兜裡,林寧遠一驚,卻沒抗拒,只是嘴上道:「天祐,你這是幹什麼?」

    張天祐翻遍了林寧遠的口袋,最後翻出了五千多塊,張天祐把五千塊裝進自己的兜裡,只留給林寧遠二百多塊,道:「林叔,這二百多你留著這幾天零花,剩下的我都帶走了……哦,對了,這張卡我暫時幫你保管,等走的時候我會還給你的。」

    「天祐,你不能這樣!」林寧遠急了,這離回bt還有四天時間,二百多塊錢,只夠平時的吃住費用而已,自己的信用卡還被張天祐翻走,這無疑要了林寧遠的命。

    張天祐嘿嘿笑道:「林叔,男人風流不是錯,但千萬別被人撞破,這次是給你的小小懲罰,放心好了,只是幾天而已,忍忍就過去了。」擱下這句話,張天祐邁步走向了遠方

    「天祐!」林寧遠看著手裡的二百多塊,都快哭了。

    而時髦女郎見林寧遠突然由一個大老闆變成了窮光蛋,此前親熱的態度也不見了,敷衍了兩句,就朝著張天祐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之前還和自己睡覺的女人居然丟下自己追張天祐去了,讓林寧遠欲哭無淚,「靠!什麼世道!」把僅剩的二百多塊錢,小心地揣進兜裡,林寧遠咒罵道:「這下完了,回家都困難了,這時候打車費貴的要死,我靠!11路公交車什麼時候才到家啊!」

    在林寧遠為自己悲慘的命運哀嚎的時候,張天祐卻走到了一處比較偏僻的小巷,就在這個時候,張天祐轉過身來,對追過來的時髦女郎笑了笑,道:「追了我一路,有何貴幹?」

    時髦女郎心中驚慌,臉上卻帶著惑人的媚笑,上前幾步,就要靠在張天祐身上,張天祐卻巧妙地向後退了一步,躲開時髦女郎的投懷送抱,冷笑道:「是想要我身上的錢吧!」

    「不是,怎麼會呢!啊——」時髦女郎突然指了指張天祐的身後,張天祐扭頭一看,就見一個穿著黑色短衫、面色猙獰、二十多歲的黃毛衝了過來,此時他手裡握著一根棒球棍,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一個人也沒有,不覺凶心頓起,舉棍對著張天祐的腦袋砸了下來!

    非常意外的,張天祐居然連慘叫也沒來的及發出,腦袋上挨了一記重擊,倒在了地上。而時髦女郎卻沒有發出絲毫尖叫,反倒在看了行兇的黃毛,然後又看了看倒地不起的張天祐之後,立刻緊張的道:「你怎麼這麼用力,把他打死了怎麼辦?」

    那個黃毛也有些緊張,但隨即道:「沒事,反正又沒人看到,快點,看看他身上還有多少錢,虎哥已經給我下了最後通牒了,如果明天還不了錢,我這條命就搭進去了,快。」

    時髦女郎怨恨的看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麼,俯身開始翻找張天祐的口袋,不多時,張天祐從林寧遠身上搜來的五千塊,連他自己身上一萬多塊錢就被她翻了出來。

    看到這麼多錢,黃毛眼睛一亮,立刻把錢從時髦女郎的手中搶了過來,大概的看了一下,見有一萬五六,立刻揣進懷裡,對時髦女郎道:「好了,有了這筆錢,我就可以還債保命了,姐,謝謝你了,不然的話,我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時髦女郎滿面恨色的冷聲道:「小弟,我發誓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了,你千萬不要再賭了,如果下次再這樣,那你就去死好了。」

    黃毛見她的聲音如此冰冷,也知道她是動了真怒,連忙點頭道:「姐,你放心,過了這次,我一定痛改前非,從新做人,姐,晚了,我們快走吧!」

    時髦女郎可不相信自己的弟弟會那麼容易痛改前非,不過他畢竟是和自己相依為命的親弟弟,再怎麼樣,也不能看著他去送死啊!這次給了他一個嚴重的警告,也是為了他以後可以不去賭博,就是因為他爛賭,才會把先父母留下的家產全都輸光了,現在,連自己的私房錢也都被他輸的差不多了,實在是不能再讓他賭了,不然他們就真的走投無路了。

    拋開心中的怨憤,時髦女郎道:「這個人不能就這麼放在這裡,不然如果他死了,我們的罪就大了,你先走,我去給醫院打個電話。」黃毛也知道,如果這個人死了,那自己也就別想活了,聞言立刻點點頭,道:「姐,那你小心,我先走了。」說完,扭頭就要跑。

    「這就想走了嗎?」在時髦女郎和黃毛驚恐的目光下,張天祐摸摸頭,緩緩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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