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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卷 第一三三章 微笑著流淚 文 / 禹巖

    看著她虛弱的樣子,禹言心裡湧起一陣心疼的感覺,這是一個讓人無比憐惜的女孩子,卻又是一位堅強的女孩子,。

    「是啊,是和當初的植物園有些像,不過也不全像,還是少了很多東西的,例如明媚的陽光,飛舞的蝴蝶,還有那個快樂的小杜同學。」禹言看了一眼她蒼白的臉頰無奈道。當初的小杜同學雖然身體也不太好,但還不至於像現這樣虛弱的令人看上一眼都會覺得心疼。

    「是的,有很大的不一樣,我不一樣,你也不一樣了。」杜宛若自言自語道,眼神越來越黯,緩緩坐旁邊的石凳上,臉上流u出無限的嚮往和追憶,她潔白晶瑩的臉龐像是象白玉的雕刻那樣美麗動人。

    禹言覺得此時的小杜與當初的那個宛若的確有很多地方不一樣了,或許神態還是一樣平靜,但當初的她雖然身體削弱,可自己面前心情卻總是很好的,臉上時常流u的甜美笑容,讓她整個人都有一種特殊的恬靜氣質,雖然不能知道她的內心想法,但每個人都能感到她是真的開心,每個人都會喜歡她。短短的幾個月之後,現的她雖然一樣微笑,可是卻總像有一團霧遮擋住她的心靈一樣,那個透明純淨的小杜不見了,她心裡彷彿藏了許多的心事,讓人難以捉摸,。

    「宛若,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你知道嗎,劉遠民一直到處找你。可是怎麼也看不到你的影子,他很焦急。」禹言誠懇地道。

    「是嗎?」杜宛若淡淡的道:「那就請你代我轉達一下,謝謝他的關心了,我很好。」杜宛若像是什麼都沒聽到,從她臉上看不出任何一絲表情。

    禹言雖然精神能力強大,卻也無法探知人的思想,見杜宛若淡淡的樣子。不知道她心裡到底想什麼,只得歎了口氣道:「不管怎麼樣。劉遠民也是關心你的,我們大家都是關心你的。有什麼事情你就管說出來,我們一定會幫助你地。」

    杜宛若輕輕的哼了一聲,看了他一眼道:「我沒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地,謝謝大家的好意了。可是有一點我弄不明白,你總喜歡把我和劉遠民往一塊扯是什麼意思?」

    禹言愣了一下道:「大家都知道他喜歡你,青山的時候他給你送了那麼多信你不是都收了嗎?他是真正的關心你。你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埋藏心裡,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不是要好得多?」

    杜宛若輕輕一笑道:「你這個人就是喜歡自作聰明,令人討厭的自作聰明。我收了劉遠民的信就代表我會和他怎麼樣嗎?要不是他通過你地手轉交,我根本就不會收。」

    她看了禹言一眼,歎了口氣,聲音逐漸的小了下去:「其實你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懂!」

    禹言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很失敗的勸說者。雖說遇到的女孩子也不少了,有著親密關係的也不止一個,可是對待女孩的心理上還是沒有摸對門路。

    「那不說劉遠民,就說我,我們是朋友?你可以把事情告訴我嗎,也許我能有辦法的。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有辦法地。」禹言堅定的道。

    「你?」杜宛若看了他一眼,眼裡流u出一種奇怪的目光,美麗的臉上剎那間閃過一絲微笑,接著便又黯淡了許多,她微微歎了口氣,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道:「你女朋友好嗎?」

    「女朋友?」禹言一愣,接著醒悟過來道:「你說的是柔柔?」

    杜宛若點點頭道:「是地,就是和曾倩姐姐長得很像的那位,。我打聽過了。她好像叫曾柔的。」

    禹言眼前閃過小辣椒的影子,心歎了口氣道:「她叫曾柔。是曾倩的雙胞胎妹妹,你什麼時候見過她?」

    杜宛若看了他一眼道:「學校報到那天其實我也來了,後來因為某些原因,我沒有直接去報到。我碰巧看到你們一起,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是曾倩姐姐,她們長得真像,後來看型和神態好像又不太像曾倩姐姐。她也很漂亮的,比曾倩活潑,你們很般配。」她說起曾柔的時候,眼閃過一絲禹言看不懂的色彩。

    「是很活潑!」禹言想起和曾柔第一次見面的場景,笑著道。

    杜宛若看他微笑地神情,臉上一絲悵然,輕輕道:「曾倩姐姐知道你和曾柔好了嗎?」杜宛若和曾倩相處地一段時間,早已經看出號的心思是全部落了禹言身上,現這種情況對於曾倩來說是真地是過於殘酷了

    禹言微笑著道:「我也不知道她現知不知道,不過這都不重要了。這些事情說起來真的很複雜,現我還不知道如何向你開口,總之你要有心理準備,要把我這人往無恥無賴的方向想,那就對了。」

    杜宛若笑了一下道:「你已經很無恥很無賴了,這還要想嗎?不過話說回來,你一定要好好的對待曾柔,那麼好的女孩子,你千萬不要辜負了她。」

    她輕輕扯著自己的白色裙邊,像是撫摸一件珍愛之極的玩物:「每個女孩子都是上帝降落人間的天使,她的一輩子都尋找那個與自己傾心相戀的人,。所以,你們能夠相遇是一件極為不容易的事情,你一定要好好對待,好好珍惜。」

    禹言微笑道:「幾天沒見,你竟然學會了這麼多東西,真的是不簡單那!」他以前和小杜同桌的時候就喜歡這樣和她說話,看這個女孩氣哼哼的樣子是一件很開心地事情。

    她歎了口氣道:「你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喜歡油嘴滑舌好像什麼都不乎,高畢業那會兒,你跟大家連個招呼都沒打,一個人就跑了。後來葉子邀請我到山上去玩,我才知道你已經到了天京了。怎麼樣,天京這個花花世界好玩嗎?」她說話時候微笑看著禹言,就像又回到了那些兩人同桌自己找他鬥嘴的日子。感覺真的很特別。

    禹言搖搖頭道:「一點都不好玩,複雜無比。可以說超過你所有的想像。」禹言這些日子的確是經過了不少的事情,而且所有的事情都是生短短幾個月之間,如果不是他心理承受能力極強地話,恐怕早就承受不住了。

    杜宛若看他眉頭緊皺,嘴角似笑非笑,眼神閃過一絲疲憊,彷彿真的是閱世事歷經滄桑地樣子。撇撇嘴輕聲道:「半拉小子,假裝成熟。」

    這句話是以前小杜看禹言思考時候喜歡說的一句話,此時落到禹言耳裡,雖有幾分莞爾,卻也倍覺親切。

    小杜說完,見他微笑著看著自己,也是輕輕一笑,兩個人一起微笑了起來。氣氛變得融洽無比,彷彿回到了那個純真而又萌動的年代,一種溫馨而又輕鬆的感覺兩人心裡慢慢瀰散開來。

    杜宛若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沒有這麼開心過,彷彿和他一起自己總是莫名的就會開心起來,就像以前坐教室的窗前看他操場上打球,平靜而又滿足的感覺。

    禹言對那段日子也甚是懷念。那是一段黃金般地歲月,也是他一生為平靜和安詳的日子,現想起來,他才覺得這些日子就像指間的沙粒,不經意間就從指縫溜走了,雖然短暫,卻是如此的寶貴,如此的難以忘懷,。再次見到小杜,讓禹言一直以來都有些沉重壓抑的心彷彿進入了幾絲鮮的空氣,讓他又回到了那段無憂無慮的歲月。

    禹言感慨了良久。才道:「現說說你。小杜同學。我不知道你地病情,但是從你的臉色上就可以看出個大概。雖然不明白你為什麼不想讓我們知道。但是我是真的想幫助你。如果我們一起想辦法,總比你一個人苦心裡強的太多了。」

    杜宛若望了他一眼,小聲道:「如果是治不好的病怎麼辦?」禹言堅定搖頭道:「西醫不行的話還有醫,我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治不好地病。」

    杜宛若又道:「如果是要花很多錢怎麼辦?」禹言哈哈大笑道:「這個世界上不值錢的大概就是錢這個東西了,與生命比起來,錢又算得了什麼。」禹言神秘兮兮的四處望了一眼道:「告訴你,我現可是億萬富翁哦。」

    杜宛若是知道他家裡的情況的,還以為他逗自己開心,輕笑了一聲嗔道:「你這個人,總是沒有一點正經的。」

    禹言微微一笑,也不說明,只道:「你放心,就算是走遍全世界,我也一定要把你的病治好。」

    杜宛若看著他,眼閃過一絲感動,多的卻是無奈:「真的什麼病你都能給我治好?」禹言看著她充滿期冀的眼神,重重地點頭。

    杜宛若咯咯嬌笑道:「如果是相思病呢?」禹言愣了愣道:「相思病?相思誰?劉遠民麼?那就好治了。」

    杜宛若輕輕哼了一聲,站起身來道:「姓禹地小子,你又招惹本姑娘了。」

    禹言微笑著不說話。杜宛若見他眼光緊緊盯自己身上,臉上一紅,狠狠瞪了他一眼道:「看,看,看,看什麼看?」

    禹言點頭微笑道:「這才是那個小杜同學嘛,我現有點相信你是得了相思病了,。」杜宛若氣得舉著手上的****直往他刺來。

    禹言一捏她皓腕,她身體收勢不住,繼續往前衝去,禹言只得舒展手臂,將她攬了懷裡。一切猶如當日植物園情節地翻版,杜宛若感覺到自己ka了他懷裡,那股熟悉的氣息讓自己本已負荷過重的心臟加劇烈的跳動起來。

    躲他懷裡,杜宛若突然有一種想放聲大哭的感覺。呆呆望著他地臉,嘴裡輕輕叫了聲道:「姓禹的小子——」便再也忍不住,滾滾淚珠滑落了雙頰。

    見她蒼白得嚇人的臉色,禹言嚇了一跳,忙叫道:「宛若,你怎麼了?」

    杜宛若心裡雖有點沉迷他得懷抱,卻倔強的從他懷裡站起來道:「我沒什麼。只要你以後不欺負就好了。」一句話說完,想起以後再想讓他這樣欺負恐怕也沒機會了。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淚水卻如開了閘的河水,嘩啦啦往下流。

    禹言忙從兜裡找出一方絲絹遞給她,這是關敏晴塞進他兜裡的,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杜宛若結果絲絹,聞到上面的幽香,知道是女孩子為他準備地。歎了口氣幽幽道:「姓禹的小子,沒想到你有了女朋友,連帶著人也變溫柔了很多。」禹言苦笑著不說話,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是白搭。

    杜宛若揚了揚手地****道:「這小刀是你送給我的,如果你再這樣欺負我,我就拿它刺死自己好了。」

    禹言苦笑道:「有那麼嚴重嗎?剛才明明是你拿刀刺我,現反而變成我欺負你了。」眼前如此熟悉的一幕,讓二人彷彿又一起回到了植物園。回到了那段無憂無慮的日子。

    杜宛若望了禹言一眼,將絲絹遞回給他道:「你以後別再這樣欺負女孩子了,讓曾柔知道了,她會很傷心的。」禹言點點頭,心裡卻道,柔柔的心早已經傷透了。這點小刺激恐怕她也不會乎了。

    禹言將奪過來的****裝入鞘裡,遞給杜宛若道:「這把小刀很鋒利地,你以後可不要隨便拿出來刺別人了,。」

    杜宛若點點頭,看了他一眼道:「你放心,我只會拿它來刺你的,其他人連它的樣子都看不到的。」禹言無奈一笑,看著她把****小心翼翼的裝起來,修長的手指緊緊抓著刀鞘,手上卻沒有半點血色。

    禹言歎了口氣道:「宛若,你還是不願意告訴我嗎?」

    杜宛若緊緊抓著****。像是保護自己的生命。看見他失望的神色,。嘴角浮起一絲欣慰地微笑道:「我不想告訴你,是因為我不願意你為我擔心。你看到的應該是那個開朗的小杜同學,而不是一個形容縞瘦的宛若。」

    禹言眼閃過一絲擔憂,他知道杜宛若外表柔弱性格卻是堅強得很,她這樣說,那情況一定是很嚴重的了。

    杜宛若見他不說話,知道他為自己擔心,心裡隱隱有一股歡喜,卻又迅速被苦澀掩蓋。她輕輕握了下禹言的手,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你不用擔心,我沒事地,我還有一個心願沒有完成呢!你知道這樹林裡有多少棵樹嗎?」

    禹言搖搖頭,杜宛若展顏一笑道:「你知道嗎,我剛到天京的時候是沉睡著的,醒來後現不青山,我的心情很差的。後來我就天京大學裡現了這個地方,我仔細數了這個樹林的樹,很奇怪,有整整一千四十棵。一千四十,一年有三十五天,恰好是四年。」

    她臉上閃過一絲淒笑:「四年,真的是好短的日子,到那時候我們大學就要畢業了,真的很想看到那一天我們會變成什麼樣子!」

    淚珠慢慢滾落她的臉頰,她笑著對禹言道:「到時候我們一定要一起畢業哦,我好想看看你穿畢業禮服是什麼樣子。」她臉上滿是淚漬,卻一直微笑,那淒美地笑容落禹言眼裡,仿如受難地天使。

    禹言的心一陣陣地難受,他緊緊抓住杜宛若的手道:「宛若,你放心,我們一定會一起畢業的,不僅要畢業,你還會有熱愛你的男朋友,有自己的孩子,有著幸福而又快樂的一生,。我禹言對天誓,我一定會做到的。」

    杜宛若深深望了他一眼,微笑道:「謝謝,有你這句話,我這一輩子就滿足了。」

    杜宛若看著他的臉,不自覺大顆大顆的淚珠往下掉,感覺自己似乎非常留戀這裡竟已經捨不得離開,忙站起身來,臉上u出一個強笑,「我要回去了。」

    禹言忙道:「你住哪裡?我送你回去!」

    杜宛若搖頭道:「不用了,我還沒虛弱到那個程,我想自己走一走。」

    她笑了笑又道:「真的很高興能這裡碰到你,好像好久沒和你見面,也沒和你說話了,我今天很開心。」

    望著她蒼白的臉頰,禹言點點頭道:「是的,我也很開心。

    杜宛若微笑著向林外走去,不讓禹言看見自己臉上滾滾的淚珠。禹言目送著她離去的消瘦的背影,眼射出堅定的神光,為了這樣一個柔弱而又堅強的一個女孩子,不管付出多大代價,也一定要治好她的病。雖然宛若不肯告訴自己病情,也不願意告訴自己她住哪裡,但她能天天這校園出現,她住的地方一定離這裡不遠,而她又隨時要吃藥,很可能就是住醫院?醫院?禹言眉頭一皺,這附近就有一所天京大學附屬醫院,全國都很有名氣,難道宛若就住那裡?

    杜宛若走出樹林,忍不住又回頭望了一眼,他頎長的身影棵棵大樹的掩映似乎被分成了幾截。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自己,杜宛若輕輕的對著他揮動手臂,微笑著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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