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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186章 「淒慘」 文 / 禹巖

    第186章「淒慘」

    禹言點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是,即使金針過穴一切順利,她能挺過去,那也需要二十年的時間她才能完全恢復,而在這二十年中間她也有可能會失去生命,但是生存的概率比以前大了許多,是不是?」

    「就是這個意思,而且這種方法也只是前輩們記載,至於到底效果怎麼樣,我們也不知道。總之,你最好徵求一下她的意見。二十年時間,這中間還有許多痛苦,她能不能忍受下去,也是個問題。」關敏晴歎了口氣道。

    於紫彤一直聽他們二人講話,總算明白了個大概,雖然不知道杜宛若是誰,但看起來應該是對他很重要的人。

    禹言點點頭,雖然有了可能挽救杜宛若生命的方法,但其艱巨性和危險性卻讓禹言則那麼也高興不起來:「我先問一下她的意見吧,我們再怎麼努力,也需要她的配合才行。」

    關敏晴點點頭,忽然想起一件事道:「對了,我上次跟你說的市郊的別墅的事情,你什麼時候有時間過去看一下?」

    禹言想起她上次在電話中的確是提過清查了殷家父子剛剛修建好的一處別墅的事情,禹言知道她的意思,是想把那裡作為自己在天京的一個家。

    「等忙完了這些事情吧,年底之前我們一起去看看。」禹言點點頭道。

    於紫彤聽他說我們,知道他一定會讓自己也搬進去的,心裡也有幾分欣喜,連忙道:「敏晴姐,什麼別墅啊,在哪?有多大?」

    關敏晴笑著對她道:「你今晚留下來,咱們姐妹倆好好聊聊,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於紫彤看了禹言一眼,輕聲道:「那他呢?你不管他了?」

    關敏晴笑著捏了一下她的小臉道:「明明是你擔心他,幹嘛還問我。你放心吧,他的安樂小窩裡面還有人等他呢。怎麼樣,我上次給你出的主意不錯吧,人家小姑娘主動又送上門了不是?」

    前面一句是對於紫彤所說,後面一句卻是對禹言而講。禹言來之前已經將曾柔回來的事情告訴了關敏晴,關敏晴對自己的神機妙算深感得意。

    「怎麼?曾柔她又回來找你了?」於紫彤幽幽看了他一眼,說到底,天下沒有不嫉妒的女人,即便曾柔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禹言點點頭,於紫彤咬著牙道:「那她有沒有提起我——我們怎麼辦?」心裡還是有幾分委屈的,曾柔後來而先到,霸王硬上弓的佔有了他,自己反而成為後來者了,心裡的酸楚自然是一言難盡。

    禹言拉住於紫彤和關敏晴的手,柔聲道:「你們放心吧,柔柔肯回來,肯定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雖然她沒有明說,紫彤你也知道她的性格,要這丫頭開口簡直比登天還難,她現在做到這一步已經不容易了,一步一步來,不要逼的太緊。」

    「哼,你不逼她,就會來逼我們,你這麼心疼她,將來她要真是來了,那還會有我和敏晴姐的份啊?」於紫彤眼圈一紅,泫然欲泣。女人的眼淚是對付男人的最好利器,禹言縱是本領高超雄心萬丈,也不免落入俗套。

    「所以我才說委屈你們了嘛,」禹言將兩個風華絕代的女人一起擁入懷裡,聞著她們身上傳來的幽幽芳香,盡情施展男人的柔情攻勢。

    「噗哧」,關敏晴在他懷中忍不住一聲輕笑道:「你們兩個啊,打情罵俏,把我也給帶進來了,真拿你們沒辦法。我對這位曾柔小妹妹可沒一點成見,紫彤你到時候要是和曾柔打起架來,我可誰也不幫,要找人幫忙,你就去找那個罪魁禍首去。」她風情萬種的瞥了聖主一眼,臉上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

    「就你最有手段,」禹言在聖女豐滿的臀部狠狠揉捏一把,關敏晴嫵媚的眼中頓時起了一層濛濛的水霧,那種難以言狀的誘惑,令任何男人都難以招架。

    「晚玉的功夫怎麼樣,伺候聖主周不周到啊,奴會比她更強的。」關敏晴湊到禹言耳邊吐氣如蘭的道。

    「哦——」於紫彤發出一陣輕叫,在禹言懷裡抬起頭來,紅著臉看了他一眼:「你,你壞死了——」原來是情動之極的聖主忍不住在她翹臀上一陣摸索。

    關敏晴咯咯嬌笑道:「喲,他哪裡壞了,好妹子,讓我也來使壞一下。」

    兩女在辦公室裡鬧成一團,清脆的笑聲傳遍了空曠的樓層,被晾在一邊無處釋放的聖主苦笑中忽然想起一個古老的寓言:一個和尚挑水吃,兩個和尚抬水吃,三個和尚就他娘的沒水吃了——

    禹言離開了聖龍集團的大樓,來的時候是兩個人,回去的時候卻只剩下自己一個了。

    於紫彤應關敏晴的邀請,今夜將與她同塌共眠深入長談。有了這個魅力無比的聖女在,這兩個女人會做點什麼呢,禹言腦子裡跳出一些少兒不宜的東西,趕緊搖搖頭,他娘的,墮落了,徹底墮落了,還越墮落越快樂了。

    老實說,禹言雖然和林心宇碰面數次了,卻從來沒有一次是主動找他的,也不知道該到哪裡去找他。林心宇是王影扉最忠心的護花使者,找到了小魔女也就是找到了他。可是如果讓禹言主動去找魔女,他心裡還是挺彆扭的。

    「喂,小子,幹嘛呢?」禹言掏出手機給周海陵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很吵,巨大的音樂聲傳來。

    「老大,沒什麼,我正陪我家娜娜聽交響樂呢,太他媽高山流水了,我是完全聽不懂啊。」周海陵還沒說完,禹言就聽見電話那頭一聲慘叫,然後是怦怦抨暴砸的聲音,然後一個憤怒的女聲通過話筒隱隱傳來:「叫你說髒話,叫你說髒話,叫你高山流水,叫你高山流水——」

    禹言頓時一陣暴汗,這分明就是娜娜的聲音,感情周海陵自以為找了個溫柔善良的好姑娘,卻沒料到原來是一個野蠻女友。

    為周海陵默哀了二十秒鐘,才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周海陵淒慘的叫聲道:「老大,都是你幹的好事,我被娜娜趕出來了,你陪我娜娜。」

    二十分鐘後,周海陵便見到了禹言開車過來,車還沒停穩,周海陵一個飛奔上前,迅速拉開車門一屁股坐上去,急促道:「快走,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禹言一踩油門,車子飛飆出去,通過後視鏡,禹言清晰的看到,娜娜手裡提著一把不知道從哪找到的笤帚,攆在車子後面飛奔。

    我的個媽呀,鎮定如禹言者也忍不住一身冷汗,這小子是不是偷了哪家雞蛋,引得居委會大媽一陣怒打飛奔啊。

    「老大,完蛋了,我載了,我他媽徹底載了。」周海陵緊緊抱住禹言的胳膊痛哭道,一把英雄淚混雜著鼻涕一直往下掉,那個慘勁驚天地泣鬼神。

    「咋的了,兄弟,招惹黑社會了,讓人這樣砍。」禹言強忍住笑意道。

    「老大,比招惹黑社會還慘,我,我,我他媽被女人虐待了,你看啊,你看啊。」周海陵擄起袖子給禹言看,只見胳膊上好幾處顏色發青,顯然是被人打了。

    「啊,這是你們家娜娜干的?」禹言大吃一驚,這小妞還真捨得下手啊。

    「不至於吧,不就一句粗話嘛,把你揍成這樣,還造反了不成。哪個男人不說幾句粗話啊,不說粗話那還叫男人?啊,你說是不是啊,小陵子。」

    周海陵低下頭道:「不全是因為這個,我還做了點別的事?」

    「別的,別的什麼事,能遭這罪?」禹言疑惑道。

    「我,我小小的摸了一下。」周海陵頭更低了。

    「摸?摸什麼,摸哪兒了?」禹言順勢接到。

    「摸,摸了一下胸。」周海陵不好意思的道。

    禹言撲的一聲笑了出來,道:「男人頭女人胸,那都是摸不得的,摸了你就要負責任的,知道不,小子?不過以你們兩個甜得掉蜜的關係,這種小小接觸也算不得什麼,她幹嘛下狠手把你往死裡揍啊?」

    「不是這樣的,這時候她也沒有動手,只是很害羞,我就來了一句『哇,好像饅頭哦』。」

    禹言一陣惡汗,強忍住笑意道:「這句形容的很恰當啊,女人的胸的確——嗯,嗯,這個比喻很恰當,是在誇她身材好嘛。」

    「是啊,她當時很害羞,就說,你瞎說,像什麼饅頭?」周海陵學著娜娜的語氣道。

    禹言笑著道:「是啊,女孩子害羞嘛,你也太直接了,你後面怎麼回答的。」

    周海陵嗯了一聲道:「我說——像旺仔小饅頭。」

    「嗤——」禹言猛地一踩剎車,衝出駕駛室,蹲在路邊,笑得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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